小月开心大叫:“四毛哥,你真是了不起。”
她害羞的说:“四毛哥,我发觉我已经在这一刻爱上了你。”
小K一般喜欢晚上写文,而后在线更新,不过最近状态也不是太好,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感冒一直没有断过,所以准备闭门写东西,不受网络上乱七八糟的事情干扰,从今天晚上开始把更新时间变成第二天上午的9点左右,希望可以在安静环境中写稿子。
前面帖子更新的也比较多了,文章中欠妥当、拖沓的部分以及错字病句都没有改了,我的电子档案里都改好了,但是网上我暂时都没办法改了。等小说全部写完再给大家一个整理过的电子档。
目前小说的进度大概是完成70%,本次讨债事件结束后,就开始写最后一个故事和大结局。
小说目前只是初稿,最后还有很多地方要改,比如继续细化人物心态和社会心态,因为小k一直觉得小说中人物心态的描写才是我最感兴趣的地方,我也努力让自己小说中的人物的性格更加人性化,让小强成为一个是与非搀杂的复合体,而事实上,我们每个人确实就是这样的。
至于笑料设置,那是小k本人性格所致,平日里我就喜欢这般恶搞我的朋友们。
我也希望自己的小说有一些社会性,单纯搞笑和利用情节的故事是没有生命力的,我认为在笑声表达自己的想说的东西效果可能比板着脸说教要好。我还会精练一些句子,希望形成自己的特色。
即使是这样,我想我也不可能写出一本让每个人都满意的小说,因为我也有很多不足,自身的能力缺陷,自身阅历限制甚至周边环境的压力都制约我的写作。
我唯一能做到的是不为了写而去写,我不会写出人人满意,处处满意的书,但是我会努力写一本以我目前能力可以写出来的最好的书。
我们三人一起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个小月好象也变的太快了,这么快就对四毛钟情起来了。
我又喜又怒,喜的是小月终于把目标转移了,以后不会再烦我了,怒的是虽然我不喜欢小月,但是小月也应该对我锲而不舍的追求,而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请求她不要纠缠我,然后她伤心的寻死觅活,我苦口婆心的劝阻她要想开,放的下,她在绝望中顿悟,随便找了一个不咋的男人嫁了,虽然她的丈夫非常非常的爱她,但她的婚姻还是很不如意,因为她心头总是深埋着一个人的记忆,那个人就是我,每当月色撩人,猫儿叫春的时候,这份记忆就会破茧而出,一次次萦绕和困惑着她。可是今天,小月居然直接就移情别恋了,这对我是多么的不尊重呀。
不过生气的人不止我一个,小翠大叫:“吴小月,你不要得寸进尺呀,纠缠小强还不够,现在又来烦我家四毛。”
小月说道:“什么叫你家四毛,你和四毛也没有结婚,我为什么不能追呀。”
四毛大声说:“够了,够了,我们赶快走吧,等会那帮人带更多人追来就麻烦了。”
四毛一边走一边小声对我说:“女人真烦。”
他嘴角含笑,完全没有厌烦的样子,不管怎么样,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也是一样很荣耀的事情。
我们赶上去省城的公交车,刚才那帮混混并没有追上来,我们坐在车上,小翠和小月还在争执不清,我陷入思考,刚才那个领头的人分明就是三和会的成员,也就是说,这帮贩卖假币的家伙极有可能是三和会的人,而三和会的李太太和李阳好象也是认识的,难道是她们之间黑吃黑,是李太太从中作梗,派人偷换了钞票,只是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这笔假钱虽然造的极像,但是如果刘处长把这笔钱存到银行去,还是会被发现的,李太太怎么做有什么用意呢?如果钱在银行被人发现是假钞,最倒霉的人应该是刘处长,想辩白这笔假钞的来历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李太太和刘处长之间又有什么过节,要这样暗害他?
我越想疑点越多,我对三和会和李阳以及刘处长都所知甚少,一时也想不明白之间的所以然,但是这笔钱目前还在我的手中了,前几天三新建材的小宝告诉我再过几天就是招标开标的日子,我必须在这几天把这笔钱归还掉。
我灵机一动,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既然是李阳把钱交到我手中的,不如我和小翠来个兵行险着,直接把钱拿回去给李阳,然后痛斥她用假钱行贿的事情,再拂袖而去,到时候李阳也不能怪我们不帮她赢得招标,因为她错在先,我们让她哑巴吃黄连,苦在心头说不出。
不过这件事要格外小心的是,上次李阳派的人认错了小翠是刘处长的女儿的事情还是很蹊跷,为了以防万一,这次我们可以用单独把李阳单独约出来的方式。把发生意外情况的可能降到最低。
小翠和小月越闹声音越大,车上的乘客开始纷纷厌烦的看着她们,四毛心底里的那丝得意已经全然不见了,他小声的劝阻着她们,她俩互不相让。
我在后排叹气道:“哎”,没人理我。
我加重点语气再次感慨:“哎”,还是没人理我。
她们两人吵的甚欢,连注意都注意我这边。
我只好很没有面子的把头凑在她们中间大叫一声:“喂。”
她们终于停了下来,我说:“你们觉得你们俩个吵赢的那个就会赢得四毛的心吗?”
她们疑惑的望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我说道:“男人其实天生就想扮演保护者的角色,女人越弱反而越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的欲望,你们俩只管大声的吵,像泼妇一样的吵,这样输的哪个就显得更加可怜了。”
她们俩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是互相用凶狠的眼光对视着,我暗自叹气,这一场女人之间无声的战争不知道进行多久,她们忽然一起“哼”的一声,把脸扭开别处。
我笑着看着四毛,四毛这小子这次算检到了,他日追着小翠追的挺辛苦,经常又出力又出钱讨好小翠,这次形势大逆转。这情形有点像我们镇上的糕点店,经常出产一种难吃的不得了,无人问津的酥饼,后来逼的没办法了,找一帮无业的镇民,天天晚上在小店门前光排队不买东西,结果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跟风购买,销量大增,大家提那家店的东西的时候都说难吃,可是又舍不得不买,怕迟了就买不到了。
四毛这次也算是意外的引入竞争机制,身价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