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挣扎着身上的绳索,很快我就发现这是徒劳的。
我问刘颖:“招标会什么时候开始?”
刘颖回答我说:“就是明天早上。”
明天?居然这么快,难道今天晚上就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晚上了吗?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还有妈妈要养活,我还有一万块钱没有花,我还是个处男,我还没有那个过……。我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无辜,不由得哭泣起来。
哭了一会,刘颖在身后大叫:“张小强,够了,你没完了,又哭什么。”
我哭着说:“都要死了,为什么不能哭。”
刘颖说:“如果哭能不死的话,你就放声的哭,否则就闭嘴。”
我停止了哭泣,心中暗骂她,哭泣是一种感情的宣泄,一个心冷像冰块一样的死丫头怎么能懂得。
这一天我都是高度紧张中度过,我倦意上涌,慢慢的困了起来,不觉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很久,我被一声响声惊醒,屋子门被推开了,那几个男人又走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难道他们就要来动手了,我问刘颖:“白天了?”
刘颖说:“没有,现在是半夜。”
我稍微松了口气,危险即将来临和危险已经来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刘颖没好气的说:“这种时候还睡的着,还打鼾,像猪一样。”
我心中一乐,看来这个丫头还是很紧张的,吓的睡不着觉,我微微的感到自豪,至少我的危机关头还是镇静的睡着了。不过得意之情一闪而过,因为今天我这个在危机关头还泰然处之的人也讨不过什么好了。
那几个男人走到我们身边,有个男人问另一个男人说:“老板说,要这个丫头身上的一件信物去给她父亲,我们拿那件好呢?”
我心头一安,果然不是来杀我们的,我侧过头,我想对他们说:“割了这个丫头的舌头做信物吧。”可惜我却不能明说。
他们伸手扯下刘颖脖子上的一条链子,我叹了口气,有人把这条链子拿了出去。这帮人却没有离开屋子,而是在屋子里面摆了一张小桌子,在那里喝酒聊天起来。
我晚上没有吃东西,本来还没有太感到饿,但是这帮人酒菜香味传到我鼻子里,把我的馋虫勾了起来,我听见肚子“咕咕”的叫了几声,不过不是我而是刘颖的。
我小声说:“刘警官,你肚子饿了呀?”
刘颖也平心静气的回答我:“是呀,昨天晚上没有吃东西”
“哎”我叹了口气说:“刘警官,其实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我一直很想向你说对不起,我其实没有恶意的。”
刘颖沉吟了一会说:“也许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以前的事情我们不再提了吧。”
我开心的说:“那么我们以后非但不是仇人,还可以做朋友了吧。”
刘颖沉默了好一会说:“可以的。”
人在临死前心底里都会有些善良的念头涌现,我在这个时刻真心诚意的向刘颖道歉,和她化敌为友,不知道等会那帮歹徒要杀我们的时候,刘颖会不会毅然的站出来说:“这件事情全是我一个责任,你们把无关的人给放了吧。”
但是刘颖这个小丫头片子素质一向不高,这种重情重义的事情应该很难办到,我又叹了口气,这个投资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真郁闷,小k下午又要出差,还好这次时间比较短只有2天.
那几个看守在屋子里推杯换盏,我嘴巴里开始嘟囔。
刘颖好奇的问我:“你在做什么?”
我回答说:“诅咒。”
刘颖吃惊的问:“诅咒?”
我六姑每年都在城里的大街上表演特异功能,当然是用一些小小技巧,不过六姑对人存在潜能这种说法深信不疑。
我对刘颖说:“我六姑曾经说,人在危机的关头,往往会发生超越自己能力的事情。所以我决定集中精力全神贯注的诅咒他们。”
刘颖苦笑不得,她说:“你还真迷信,这种鬼话也信?”
我看那帮人,口中念念有词的小声说:“食物中毒,食物中毒。”
刘颖只是很无趣的看着我。
一个看守喝的高兴,从桌上站起来,走到刘颖面前,呵呵大笑说:“小姑娘,真的挺漂亮的。”
我还是凝神默念:“倒下,倒下。”
那个看守竟然伸手往刘颖脸上摸过来,手还没有碰到刘颖身上,忽然“嘭”的一声倒下了。
屋子里人都很吃惊,其中最吃惊的人是我,难道,传说中的特异功能被我领悟了?天呀?我居然是这样一个伟人。我有些后悔,早知道会灵验,不如让那小子摸上刘颖几下,然后再诅咒,也好消消她的嚣张气焰。
其他几个看守好奇的围了过来,只走到我们身边,忽然接二连三倒下了。
啊?我吃惊的说不出话来,难道我领悟的特异功能还是群攻的?
我和刘颖挣扎起来,只是绳子绑的太紧。
过了一会,门忽然开了,一个探头进来,我一看居然是周小白。
他快速的跑到我们身边说:“我刚才就看到你们了,生怕你们说认识我,我把他们都麻倒了,你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