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鸡儿会硬。
男人一身正气并没想歪的时候,鸡儿也会硬。
男人想硬的时候,鸡儿不一定会硬。
男人不想硬的时候,鸡儿不一定不会硬。
所以究竟是男人身上长了鸡儿,还是鸡儿上面长了个男人,我无法判断。
但我知道的是,就算没有裸女,没有性感大姐姐,男人只要想到手冲,就会突然想打手冲。
087
我动心了。
虽然老婆说,男人之间互相打手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作为直男,我还是觉得有点怪。
我默默地后退,远离老婆的手:“……那也太那个了。”
老婆说:“那你想打吗?”
都是同穿一条开裆裤的关系,这倒没什么好藏的。我点头,诚实道:“想。”
“……哦,那我拿飞机杯给你。”老婆说着,起身跪在床上,拉开了床头柜。
我都不知道他这么高级,我都是用手的,他居然还用飞机杯。看着递过来的杯状物和润滑油,我好像又开始烧了;但我强装镇定,伸手去接:“那你去洗个澡呗,我很快……呃。”
老婆的手僵在了空中,我的手也是——我被海鱼冻坏的右手,还裹着纱布。
老婆问:“……你手冲是用右手对吧。”
我:“……你未必用左手?”
老婆:“……那这……?”
我仍然觉得有点心里障碍:“太那个了吧。”
老婆砸吧了声嘴:“也不是很那个。”
“我觉得有点那个。”
“我觉得一般那个。”老婆抵开润滑油的盖,“举手之劳,我人很好。”
088
“你是要飞机杯,还是要手……”
“我没用过啊,”我小声说,“飞机杯爽吗。”
“一般。”
“那试一次……?”
“OK。”
很诡异的,我有种新婚之夜的紧张感。而且我是女的,是看到男孩子脸都脸红的纯情小闺女。我稍微坐起来了点,看着老婆的手拉下我的内裤。其实内裤是他的,从乡下回来住到他家我直接发烧,都没时间回去对门拿我的换洗衣服。我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羞耻得我直接闭眼。
冰冰凉凉的润滑油倒在那里,不仅不能降温,反而刺激得要死。
硅胶飞机杯碰到我的时候,我腹肌都绷紧了。
老婆很敏锐,连忙道:“紧张啊?”
“一般紧张。”我说。
他跪在我腿上,我偷瞄他的表情,看见他严肃得仿佛在庙里烧香。
我并没有说谎,我平时都手解决,从来没用过飞机杯这么高级的玩意儿。老婆没有再让我紧张太久,他搓弄了两下我的东西,然后换紧致的飞机杯,包裹住了我。
操,这也太高级了吧?
刺激感强烈得接近痛感,我慌张地去拦他:“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啊?”
“手吧,还是手吧,这也太高级了。”
089
我很恍惚,恍惚得脑子放空了,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想不了。
第一次有另一个人碰我的隐私部位,而这个人是沈林,说起来是些荒谬的理所当然。他换了姿势,一手撑着床头,一手干活,他的脸离我的脸很近,两个的呼吸都很仓皇,很收敛,逐渐地难分彼此。
爽当然是爽的,老婆很小心,手心里的嫩肉蹭着我敏感的位置,我腰都软了,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体里乱窜。
老婆低哑地问:“……还可以吗。”
我同样低哑地回答:“很可以……”
人真的很容易被性欲冲昏头脑。
我只知道“妈的好爽”,至于我和老婆大晚上的在床上干这事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他又说:“……你也帮我弄一下。”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我手受伤了啊……”
“那我自己来,可以吧。”
“你有两只右手吗……”
老婆匆忙地拉下裤头,将我曾经看过的16公分的鸡儿放出来。他暂时松开我,转手将剩下半瓶润滑剂像不要钱似的倒在他下体。仗着手指够长,老婆蹭过来,一手握住两根棍,认真搓弄。
090
其实初中那次看到出轨男被砍,我当时有很多想法。
怕了女人是其中之一,找老婆一定要找我妈那样的女人是其中之二。
而其中之三是,和沈林过一辈子,是我活到今天为止能想到的、最舒服的活法。比起赌博式的恋爱结婚生小孩,以稳扎稳打著称的杀手A,更喜欢零风险过日子。
哦现在没有杀手A了,我们合体了,我是一半的杀手擦。
091
我忍不住挺腰,偶尔起伏时鼻尖蹭过老婆的嘴。
他大概也快射了,皱着眉头,很专注于打手冲。
突然,老婆低下头。
我的初吻就这么被顺走了。
他接吻太熟练了,至少对于我这种零经验人士而言很专业。第一次有另外一个人的舌头钻进我嘴里,搅得天翻地覆,恨不得把我刚吸进肺里还没来得及用的氧气都一并抢走。我晕乎乎地闭着眼,在这个吻结束之前,过电似的射了。
老婆比我晚几秒。
微微凉的体液落在我肚子上,老婆松开手,也松开吻,气喘吁吁地看着我。
我说:“……那大喇叭他们宿舍,手冲的时候也接吻吗。”
老婆慌了慌,点头:“是,确实是,大喇叭说的,他和他当时的上铺还练习接吻。”
092
我们很默契的在各自洗完澡之后忘记了这件事。
冷鲜车的单子顺利完成,小刘昏倒之前没看见我的脸,所有生物特征我和老婆都毁尸灭迹了,即便这个案子有明显的他杀特征,也很难查到隔壁城市大学生头上。
大喇叭也不看社会新闻。
在某天晚上聊到本子和女优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晚的友爱互助,就问大喇叭:“我听沈林说,你们高中宿舍会一起……”“叶子!”老婆在阳台洗头,“帮我拿下毛巾!”
“哦,来了。”
大喇叭根本没注意到我的提问,我只好下次再问。
093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夏天,还有暑假。
我和老婆都怕热,热起来恨不得瘫在空调房一动不动当尸体。因此接单我们也不太积极,一周做一单,隔几天打一次手冲,有时候互相打,有时候单独打。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完单数在增加,在夏日的最后几天达到了98。
除了一件事——有人一直在给我发骚扰短信。
094
“白叶,我知道你的秘密。”
“你在兼职。”
“你在美科大,19级,机电自动化专业。”
“初恋是初中时期的同班同学。”
“期末考试,主专业61分。”
“杀手A。”
“孤儿。”
“沈林。”
095
短信来的频率没有规律,隔得最近的时候只隔了三天,隔得最远的时候却隔了一个半月。
收到只写了“沈林”两个字的短信时,我和老婆正在摩托车旗舰店。
他想了好久的牌子后面一串英文+数字的摩托,最近打95折。老板跟他激情介绍,我在旁边坐着,盯着短信里的这俩字,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人是谁。
我并不怕有人去举报我是杀手A——现在我和老婆是杀手擦组合,你抓杀手A,跟我杀手擦有什么关系。况且杀手的身份都是保密的,只有同行才有可能如此精准地调查到我的ID。
就像黑手党有沉默的法则,杀手圈同样有不可告密的大忌。
可提到了老婆的名字,这件事就变得很复杂了。
我第一次回复这个骚扰者:你想做什么?
“叶子,叶子……叶子!!”
“啊,啊?”我连忙收了手机,抬头看站在摩托车边上帅帅的老婆,“怎么了?”
老婆笑得很开心,他喜欢摩托车可能多过喜欢我。
他说:“你觉得黑色的好看,还是深钢色的好看?”
我秒答:“都好看。”
他说:“你在敷衍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老婆突然变成了麻烦女友,我只好站起来仔细看了看四台根本没差的车,“钢色吧,很酷,男人本色。”
“那哑光的好看还是亮面的好看?”
是真的麻烦。
我抿了抿嘴:“那就哑光的吧?”
“OK,那就这台了。”老婆拍了拍那台摩托,“今天起这就是我新老婆了……老板,可以刷卡吗?”
“可以的可以的。”
原来买车,也可以算是一种出轨。
所以我陪我老婆买车,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当面NTR。
我正琢磨着这是否可称为新的性癖,老婆递来头盔,眼睛亮晶晶地看我:“兜风去了。”
096
我坐在老婆的后座,戴着他买的玫红色头盔,被迎面的风吹得浑身舒爽。
老婆骑到了郊外,在人迹罕至的一条公路上飞驰。
我看着一排排尚未点亮的路灯,远处的路好像在往上升,我和老婆就要去宇宙。
老婆肆无忌惮地大声说:“叶子!等杀了那些人!我骑车带你去看海!!!”
“好啊。”
“什么——”
“我说好啊!”
“你大声点!!!”
“操你妈我说可以!!!可以!!!听清楚没!!!可以!!!”
097
From未知号码:
小叶子,我想约你看电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