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怪的气场,谢春红抖了抖腿儿,他要对不住兄弟了。不是谁都能做到跟季教官朝夕相处还完好无损的。
“你不会是要跑吧?”于小鹤拽住谢春红的衣服,笑嘻嘻地问道。
!!!
谢二:女人真的好可怕!
紫月优雅地靠在车边,轻飘飘地戏谑道:“季三爷管的有点宽了吧?看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过来抢你媳妇的。”
!!!
苏念警告地看了一眼季凉川:求你别说话了。
季凉川:……我媳妇好像睡了我就不认账了怎么办?
苏念耸耸肩,“哈,紫月姐姐的笑话真好笑。我跟三爷都是男的,要真抢媳妇抢的还是紫月姐姐这样的大美人。”
季凉川烦躁地抽出根烟放到嘴边,他没有点火,只是尝尝味道。苏念在这里,他不太想抽烟,但又很烦躁。
谢春红宛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男人跟男人?男媳妇吗?
于小鹤怀疑的视线在季凉川跟苏念之间游走:季三爷果然对小七爷图谋不轨!小七爷!你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贞操!
苏念想撞墙:完了,好像越来越解释不清楚了。
“季教官大可放心,我们奈何楼可不干非法的买卖。”紫月面无表情地说道。老板很看重这个小孩,她自然对季凉川这种占有欲十足的做法反感。
就算是关心学生,也不至于要天天寸步不离吧?
季凉川看向苏念,声音低沉地问道:“所以,到底是是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
“这事我好像跟你提过的,也没说不让你知道啊。”苏念挠挠头解释道:“之前我答应了师傅替他去一趟梨园会馆,三爷去吗?就当是去玩儿。”
季凉川:“当然去。”
紫月将一个大礼盒递给苏念,特意小声提醒,“还有一件事小七爷,余老板说他暂不出山,请您不要乱叫。”
谢春红好奇地接了过来,“柏翠阁的标志!这么大件得不少钱吧?”
柏翠阁可是安平城数一数二的商铺,里面的珠宝都是贵族级别的。预约基本上都是半年才排得上,一个精巧的耳环都要上千。这么大一盒子,得多少钱!
苏念受宠若惊,他也没想到余老板的效率这么高,还特意让紫月跑这么一趟,“好,麻烦转告余老板,礼物我收下了,一定会替他把事情办漂亮。”
紫月:“告辞。”但愿苏念明天应付的来那群梨园的老头。
苏念:“姐姐慢走。”
季凉川:“上车,我送你们。”
于小鹤自觉地坐到了后座,苏念看着原地的谢春红,疑惑地问道:“春花,你怎么不上车?”
谢春红可不想坐季教官的车,更何况他还想去一趟维也纳,看看花惊蝶在不在。
如果花惊蝶真的是在钱上困难,谢春红就打算借钱给她,什么时候还就可以。
如果她只是贪婪,想要很多钱呢?
等见了面再说谈,总之给R国人做事是一条不归路,毕竟他跟她相识一场,在华尔兹上也很合得来。
“念念,我对戏不感兴趣。明天我就不去了。不过你晚上可一定要回来跟我喝一杯!”
“好,你直接在我家等我就成,又不是第一次。”
“说的也是。”谢春红说完拔腿就跑,毕竟,季教官的眼神好可怕。
于小鹤:怎么感觉比刚才还冷了?
“幺儿,不是第一次?我这个做教官的,明天也拜访一下你没问题吧?”季凉川猛地启动车子转头。
苏念讪笑,“没……”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季教官常年都板着脸才对,脾气什么时候这样阴晴不定了?
眼前一片漆黑,脖子好痛,这是,怎么了?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难道自己瞎了!
谢春红害怕地不断抚摸自己的眼睛,直到双眼通红流泪,慌张大喊,“有人吗!救救我!外面有人吗!”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坐在地上的谢春红崩溃地大喊。
回答谢春红的他自己的回音,他摸了一把自己的眼睛:不是自己瞎了,而且这个空间绝对黑暗!
他跟苏念从小就喜欢捉弄人,把不喜欢的人关起来的事也做过不少。不过每次都会少不了一顿家法。
有回声,说明房间里很空旷,目前自己是安全的,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对方会是谁?
会想要的得到什么?
“叮铃叮铃——”
动作间,谢春红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自己脚上的东西绊倒。
!!!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谢春红下意识地去听声音的来源,脚上不对劲!他蹲下去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脚上,有一个铁环!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显然不是什么玩笑。
他摸黑走了一圈发现,铁环很长,能让他在这个小小的空间活动。
谢春红瘫坐在地上开始回想——
昌平军校门口,自己正叫了一辆黄包车,在去维也纳的路上,好像不小心睡着了。睁眼时发现路线不对,想要叫停!
可周围有很多公馆,特别很安静,偶尔还能看到外国人,很多路口都有统一制度的巡逻卫兵,不是黑白的警察装,也不是季教官那样的军装!
这里是——租界!
“这是租界吧!你到底是谁?要带我去哪里?”谢春红边问边看向一旁,思索着逃跑的可能。
他这人一向神经大条,朋友很多,无意中得罪了谁也有可能,但能用这种方式把他请到租界的还真没有。难道是大哥或者父亲的仇家吗?
“很快就到了。”
对方的声音沙哑苍老,却能拉着他健步如飞。一听就是伪装过的声音!
谢春红一着急就跳车了,可他刚跳下去要跑,就脖子一疼,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消失的时候,他清楚地听到对方了一句话。
“呵,竟然敢跳车,看来我还嘀咕你了。”
看来打晕自己并把自己带到这里的人,认识自己!
铁链又粗又重,靠自己的力气是不可能弄断逃出去的。
在侦查课上季教官提到过:如果你被敌人抓进一个密小且黑暗的房间,对方是想要通过心理学来消磨你的意志……
等,只要等到对方觉得满意的时间,才能让对方上钩。睡一觉,是最简单的方式。
刚好这里有一张床,谢春红直接大大咧咧地躺了上去,然后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