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学校了。虽说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但如果现在还不去的话……].2
塞菲毫不停息地从地上拔出了剑,这次从侧面砍了过来。
在伴随着暴风一般的轰鸣音的同时剑飞速砍了过来,而克罗这次则退向了后方,才勉强将之避过。不过,那厚重的刀刃只是滑过身边,其风压就化为冲击传了过来。
[你,你……]
这样一来,即便是克罗也冷汗直冒。
只要被普通的索迪的剑给砍到,身体就会变成一块破布的吧,而如果被塞菲的星崩给砍到的话,那么,就连一块碎片都不会留下了吧。虽然这省去了下葬的麻烦事,但对这样的死法还真是敬谢不敏啊。
[哦!]
塞菲那一闪而过的剑,就仿佛要把克洛一刀两断般掠过他的身旁,一口气地将树林中的三棵树给砍倒了。而被砍倒的树木,就好像小树枝一般飞在了空中。那些被砍断的树木的切断面却并不美丽,就好像被撕碎了一般,变得破破烂烂。
[喂喂]
克罗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塞菲从以前开始,就是那种爽快地,以注入浑身力量的一击杀过来的类型。那样的她,使用这种又长又厚重的剑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她所使用的剑,克罗是完全用不来的。虽说克罗的日本刀也绝对不轻,为了使用它身体也进行了足够的锻炼,但即使如此,别说要挥舞塞菲的星崩了,就连能不能将其举起来都不一定。果然,人类和索迪之间,在身体力量方面有着绝对无法逾越的壁障。
[罗!再这样悠闲的话,就算是你也!]
[……!]
以克罗的眼光看来,塞菲的剑还有着诸多的缺点。
如果要躲避的话,不管多少都能继续躲下去————虽然想这么说,但克罗的体力却不如她。在星崩的压力面前,甚至不知道还能集中多久的注意力。
克罗紧紧地咬着牙。
没办法,这样的话————
[塞菲!]
就好像被吹飞了一般,将塞菲那大幅度砍下了剑以最大限度躲了过去————
[……!?]
克罗就像要让地面塌陷一般重重地踏出脚步,从下段挥起了剑。
[呀……!]
塞菲发出了短短的悲鸣声,退向了后方。
她的西装夹克和白衬衫就好像经过了测量一般于正中心被纵向切开。还不止如此,甚至连白衬衫下的胸罩都被漂亮的切成了两半。
但是,胸罩下的皮肤却没有受到一丝的伤害。
克罗以那神技一般的剑招,只是切开了塞菲的衣服和内衣。
[真是厉害呢,克罗。虽然看起来像是个变态,但技术确实了不起呢]
日奈子以十分冷静的声音说道。
[像这种程度,索迪的话谁能做到。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
[……不,可不是这样啊。能一边躲开我的剑,还能在不伤到我一根毫毛的基础上只是切开我的衣服……这种事,就算是在索迪中能做到的人也很少呢]
[咦?]
克罗就这样毫不放松地保持架着剑的姿势,歪起了头。
本以为只要衣服被切开,塞菲也会稍稍产生动摇而停止行动的。但是,克罗的预想好像全盘落空了。
[好厉害啊,罗。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
[啊!]
塞菲以单手挥舞着剑,这次则是接连不断的攻了过来。
就连那好像不假思索一般的重复斩击,都漂亮地瞄准了弱点砍了过来。塞菲虽然红着一张脸,好像极为兴奋,但即使如此她的攻击也没有变的粗糙,在这一点上还真的应该说“真不愧是她”吗。
[罗,更多,更多,再来的更多一点!让我感到满足吧!]
[别说傻话!]
实际上,“索迪恋爱着剑”这样的习性,就连克罗也几乎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看见兴奋到这种程度的女孩子,毫无疑问克罗也是第一次体验。那不同于平常一本正经的塞菲也好厉害。
克罗刚才的那一刀,与其说是没能阻止塞菲,不如说是火上浇油。
那么,该怎么做才好呢。
克罗一边躲避着塞菲的剑,一边思考着。虽说如此,像这样一边思考一边继续躲避着,但塞菲的攻击也不可小视。
[你在干什么,罗!不反击的话就会死的,我之前这么说过的吧!可不允许你死哦!]
图
[我说,想要杀人的那个人是谁啊————啊啊,可恶!]
克罗将一瞬间掠过脑海的想法给————放弃了。
已经没有迷惘的闲暇了。也绝不能斩了塞菲。如果将身为四将家公主的塞菲给斩了的话,即便那是正当防卫,死刑也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且不管怎么说,克罗一点也不想伤害塞菲。
因此————
[塞菲]
克罗一口气缩短了距离,接着紧紧地抓住了塞菲握着剑的右手手腕。就和性骚扰的时候一样,塞菲好像并没有预判到克罗的行动。她露出吃惊的表情也就只是在右手腕被抓住的一瞬间而已。
[罗,罗……!]
塞菲大大地睁开了双眼。
但是,克罗却不管这些将脸靠近————
[……呣!?]
与塞菲的嘴唇重叠在了一起。就像要将她那半张开的嘴唇给夹住一样,克罗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贴了上去。
[嗯……嗯嗯!?]
[……呼]
能品尝到她嘴唇的柔软触感,真的就只有两三秒钟。
克罗离开了她的嘴唇之后,接着,就在极近的距离下注视起了塞菲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塞菲那本来就已经变得通红的脸,这下就变得更红了。
[笨,笨,笨蛋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塞菲就突然间转过身,像箭一般地逃走了。
索迪几乎毫无例外都是飞毛腿。就连握着星崩的塞菲,其身影也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看不见了。
[……嗯。被她逃走了,也就是说她并不喜欢我吗?]
[这就是你的感想吗?]
日奈子一边走过来,一边吐槽。
[即使是路过的女孩子,只要可爱的话我也会兴奋的呢。虽然说不上喜欢……像刚才的塞菲也是这种感觉吧?]
[这种事情,即使你问我这个被幽闭了十五年的人……也]
诚然,日奈子对男女之事应该还不太了解吧。
[但是,那就是被称为kiss的东西吧,还是第一次看到。虽说如果能再稍稍持续一会儿的话,就能仔细的进行观察了]
[即使你提出这种要求……又不是那种被看到就会兴奋的类型]
如果再持续一会儿的话,就有可能会在极近距离被塞菲给斩了的吧。
[真是遗憾呢。嘛,她也已经离开了,这不是也很好吗。虽说被袭击了是一场灾难,但你也好好享受了一番吧]
[真是一针见血呢]
只要Kiss一下,给她一点刺激的话,不就能恢复自我了吗————虽说这只是一种单纯的想法,但也不能说自己没有别的企图。
塞菲嘴唇的柔软触感,是很难清楚说出来的————如果不是在那种状态下的话,还真想再享受一会儿呢。
[这几乎就是性犯罪呢,但只是被说了一句[笨蛋]就结束了,还真是幸运呢]
[即使如此也还是去道歉比较好呢,而且她拉下的东西也必须得去还啊]
这么说着,克罗就看向了塞菲那掉在地面上的剑鞘。
即使是剑鞘,好像也有着相当的分量啊。将这东西拖在地上,一直走到女生宿舍的话,就很有可能会骨折的吧。
[呀啊啊啊啊!]
[……!]
突然,在远处响起了悲鸣声。
而发出悲鸣的主人,毫无疑问就是刚才在这里大闹了一番的少女。她那清脆的声音,甚至就连发出的悲鸣听起来都觉得好美。
接着,想都没想,克罗的身体就动了起来。
抓住日奈子的手,跑了出去。
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就连手持爱剑的塞菲都不得不发出悲鸣的状况————
不管怎么想,都不觉得等在那里的会是让人高兴的事态。
克罗的这一晚,好像还没有结束。
[塞菲!]
穿过树林,在通往校舍的林荫道上发现了塞菲的身影。
她正坐在地上,按住自己的右手。仔细一看,就发觉她的星崩正掉在离她有着数米距离的地方。
[罗,罗……]
塞菲以放心了一般的声音说道。但是,塞菲的双眼看的却并不是克罗,而是将目光投到了站在她身旁的另一个的人影上。
[嗯……?]
克罗也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人影。
穿着松软的黑色长袍,因为风帽戴到了眼眉上,所以不能看出其表情。但从那娇小的身形,以及那长袍接缝处窥到的身体曲线来看,好像是个女性。
右手上正握着剑,是索迪经常使用的一类单刃长剑。
克罗就这样将拔出的日本刀握在手中,站在了长袍女子的面前。
[你这家伙是谁啊。对别人的女人做了些什么啊?]
[等等!谁是罗的女人啊!?]
[没关系的,一定会让你感到很幸福的]
[不是这个的问题!你明明将别人的初,初吻……给夺走了,还在说什么大话!]
[还是初吻吗,哦耶]
[别吵,别吵!]
[……还真是缺乏紧张感的两人呢]
传来了日奈子叽叽咕咕的声音。
就和日奈子说的一样,克罗也是不太严肃得起来的类型呢。
[那么,发生了什么吗,塞菲。有受伤吗?]
[没事,只是右手有点麻而已。在想要会宿舍的时候,就突然被这家伙给袭击了]
[呼……]
[不容分说地就动真格的袭击过来什么的……还真是难以置信呢]
[你没资格说这话]
感觉塞菲还是稍微反省一下自身比较好啊。
不过,虽说是奇袭,但能将塞菲的剑给弹飞,就并不是寻常的剑术了。水平普通的剑士,即使攻击了塞菲那厚重的剑,也只是让自己的剑折断吧。
[嘛,没事的话就好。如果让我的女人受伤的话,可不会就这样结束————!]
克罗将上半身向后仰,躲开了敌人突如其来的一击。
[……切]
长袍的女子咂了咂嘴。从那听到的微弱声音来看,果然是个女性。
克罗架起剑,进入战斗态势。刚才的一击,瞄准了克罗的喉咙。也就是说,对方是毫不犹豫的想要取走自己的性命。
[不加区分吗?还是说,对防碍着也毫不留情呢?嘛,哪个的意思都差不多,而且,夜也已经深了,还是快点将你干掉吧]
[……]
就好像看到了长袍女性的脸上,浮现出了扭曲的笑容————
下一瞬间,那女性跳了起来。
[……!]
如同从克罗的视野中消失了一般的高高跳跃。不止跳了四五米吧。
[咕!]
犹如子弹一般落下来的女性,她所挥出的剑,被克罗用自己的日本刀给架开了。发出了刺耳的尖锐声音,火花也剧烈在两把刀刃之间溅射着。
女子接下来就如同跳舞一般舞起了剑。而克罗也接二连三地架开了女子所释放的第二次,第三次斩击。
[……呜!真是危险呐!]
[……]
长袍的女性,这次往后跳了数米。在助跑也没有情况下,很难想像居然能跳出如此长的距离。
[果然你也是索迪吗。而且,好像还知道古老的战斗方法呢]
[……]
长袍的女子什么也没有回答。
她所握着的刀刃,被淡淡的光芒给笼罩着。好像她还能一边跳,一边发动光刃的样子。
毫无疑问能看出她有着高超的剑术。与在实战中受到锻炼的赏金匪首不同,也不同于只有才能却缺乏实战经验的塞菲或者菲亚。长袍的女性,有着可靠的技术,还有着穿越众多修罗场而得到锻炼的力量。
[不过,厉害,真是厉害。看到像你这样的人,就很清楚在几十年前的大战中人类输掉的事实了]
人类和索迪的战争,是从巨大的空之扉打开而出现了异常气象之时开始的。
而且,在那样的状况下,索迪还能战胜人类的原因被认为有三个。
第一个,就是索迪那不容分说的压倒性身体能力。
从人类的角度看来,以剑对自动步枪或者机关枪展开突击什么的,完全不能想象那是在正常的精神状态下所做出的行动,就只是靶子而已。
可是,从索迪的角度看来,人类的战斗才是完全不能理解。大多的士兵都固守在狭窄的战壕之中,以跪下或者匍匐这般不自由的姿势,悠闲地以远程武器进行攻击什么的就只是在等着被砍死而已。
索迪们哪里称得上是靶子,甚至还能以刀身挡开子弹,躲开落下的炮弹,还能在一瞬间拉近数百米的距离,将正在用步枪进行瞄准的人类士兵给一个接一个的杀掉。
并不是笔直的进行突击,而是像这个长袍女子一样从视野之外砍过来,在索迪们的立体攻击面前,人类的士兵们无计可施。
[话说……还是第一次看见罗和别人刀剑相交呢]
[在完全躲不掉的时候,就只能这么做了吧]
克罗轻轻地挥了一下日本刀的刀刃。
这把刀,其刀刃一点都没有砍锩。接住索迪的剑,还不会受到一丝伤害,这一般来讲是不可能的。而长袍女子的攻击,明明有着能将塞菲那笨蛋一般的重剑给弹飞的威力……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长袍女子并没有开始下一次的攻击,是因为她不知如何是好吧。
克罗笑了一下,就决定热情地替她开解疑惑。
[要以普通的方法躲开你的剑,很难。但是,我能读出你的剑路————就在你挥剑之前。只要能够读到你的预备动作以及气息的话,要躲开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因为索迪们会过于执着的以速度和力量去挥舞剑哦。接下来,就只要在剑刃相交的时候稍稍躲开你的剑路就行了]
[说得简单。那样的事情,如果能简单地做到的话,就不会这么幸苦了……]
塞菲以既佩服,又无奈的口气说道。
以最小限度的力量,利用对手的势头将剑拨到一旁从而架开对手的剑招。只要有一瞬间没把握好时机,那么岂止是剑会折断,还会就这样被砍死的吧。而看准那一瞬间所使出精妙技巧,才是唯一能够架开索迪的剑的手段。
[以前,在这个国家中也有着被称为武士的人们。在为剑而赌上一切这一点上完全不逊色于索迪的家伙们也多的像山一样。当然,身体能力是逊色于索迪的。而武士们为了弥补这一点————也创造出了所谓的创意功夫]
从数百年前,虽说是极少数,但也有索迪开始来访这个世界。而和他们战斗过的武士好像也有不少。
据说在其中,也有着能够战胜他们的武艺者。
[由众多伟大的先驱者所创造出的,和索迪进行战斗的剑法。将留下的那些记录收集起来,将之体系化的就是————古流哦]
[哈!]
长袍的女性再次跳了起来。
在落下的同时所发出的全力一击,被克罗用剑给架开了。紧接着,伴随着舞蹈一般的行动而持续放出的连续攻击,也被克罗毫无惧色的用剑给拨开了。
刀身相互碰撞着,火花四溅,响起了刺耳的金属音。
一闪而过的三次必杀斩击,也全都被克罗的剑给弹开了。
不,还不止如此————
[……!?]
长袍的女子,惊讶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因为在长袍的肩膀处被切开了一小部分,其下方的肌肤也隐约渗出了血。
[咦,砍得太浅了吗。明明是很认真的砍进去的呢]
克罗微微一笑。
在接住那三次斩击的时候,他也砍了长袍女子一刀。
[你,很强哦。但还远远不够呢。嘛,即使赶不上我也别灰心。我可是每天都和世界第一的怪物进行较量呢。这样一来,即使不愿意,也变强了]
是的,长袍的女子很强。其手腕,比起克罗在学院里所看到的学生们要强得太多了。
但是,无论如何也及不上被称为世界最强的剑圣。和她的剑相比的话,长袍女子的剑,无论是速度,还是技巧都要差得远了。
[如果不再继续抵抗的话,就不会取走你的性命哦。而且,我也想知道你袭击塞菲的理由呢]
[……]
长袍女子没有回答,而是突然用剑尖快速地描绘了一个圆。
这是什么意思,在克罗刚想这么问道的时候————
[火焰啊哦,起舞吧!]
长跑女子发出了犹如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沉嗓音。
与此同时,就出现了如同缠绕住白色光刃一般的火焰————细长的形状像蛇的火焰,笔直的向克罗飞来。
[什么——!]
克罗没能完全避开其意想不到的攻击。那蛇形的火焰,掠过克罗的手肘,在烧灼皮肤的同时穿了过去。
[难道是————术法!?]
克罗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据说那是索迪所拥有的如同魔法一般的能力————
在大战中人类失败的第二个原因。
那操纵火焰,水,风之类,能够进行远距离攻击的,可以说是术法的能力,在大战期间让人类吃足了苦头。正因为有着强力术法的援护,索迪们才能够切入敌军阵营之中。毫无疑问,术法正是决定了大战成败的要素。
[你说术法……那种东西,应该早就消失了吧!]
塞菲捡起剑,站到了克罗的身边。
就如她所说,于大战结束并在空之扉关闭之后,不知为何索迪们就失去了使用术法的能力。
就连参加了大战的人们,也在数年后就变得完全不能使用术法了,而在战后所出生的下一代,从一开始就根本不能使用术法。本应就是如此的————
真奇怪。长袍女子和克罗所知道的任何一个索迪都不同。不管是剑,还是术法,都有种本质方面的异样感。
[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真的是索迪……吗?]
[哼……]
对着克罗的疑问,长袍女子嗤之以鼻,再一次制造出了火焰之蛇。
[切……!]
克罗咂了咂嘴,就冲向了前方。这是为了不让塞菲以及日奈子被火焰给卷入。
长袍女子接二连三地放出了炎之蛇。因为靠剑防不住火焰,所以,克罗只能以预判来躲避冲过来的炎之蛇
[可恶!]
在剑技上还是克罗技高一筹。
可是,会以术法袭击过来之类的,就连克罗也没有预料到。
如果不小心被打到的话,就算有克罗那样的实力,也会立刻垮掉的吧。
[……!]
长袍女子在操纵着火炎的同时,也加入了斩击。克罗在勉强躲过女子的剑之后,与她保持住了距离。
如果只有剑的话,那还暂且不论,但像这般术法的连击又能忍耐到何种地步呢。
已经说不出“不取你的性命”这般悠闲的话了。岂止如此,这样下去的就只有被砍死或者被烧死这两个选项了。
[住手————]
[……?]
突然间,听到了这短短的一声。
克罗不经意间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平时都是面无表情的日奈子,如今却露出了充满了敌意的神情,这却是克罗所想象不到的。
[请住手————]
[……!]
伴随着日奈子的喊声,长袍的女子也停止了行动。
接二连三释放出的炎蛇攻击也在一瞬间中断,不可思议的沉寂笼罩了全场。
对既不是剑士,也不是任何强者的日奈子的一句话,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如长袍女子那般武艺高强的剑客也停止了行动。
但是,如今就只有————
在克罗重新架起剑的时候。
[塞菲大人!]
从远处,传来了复数的喊声和脚步声。
有人一边吵吵闹闹地跑着,一边接近了这里。
[……!]
长袍的女子在突然间一脚蹬了克罗的肩膀之后,就用力地跳往后方,接着,又跳到了附近树木的树枝上。
就这样,她在连接校舍的林荫道的树木间跳跃着,离开了。
[……逃走了吗。不,还是说我们得救了……呢]
克罗一边按着被蹬了的肩膀,一比嘟囔着。
不管是塞菲,还是日奈子,都什么也没说。
[塞菲大人,您在这里吗!]
从对面赶过来的人们中,冲在最前方的就是那个经常围着塞菲转的短发女孩子。其他的,还有好些个和克罗同一个班的人。
[因为在这样的夜晚,您还没有回到宿舍里,所以,大家就分头去进行搜索了。不过,您没事比什么都好!]
[啊,嗯,谢谢。不过,什么事也没有啊]
[……咦,不过,制服的前方被切开了,难道……]
短发的女子,以锐利的目光看向了克罗。
但是,克罗将头扭向一旁,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受到众人的过度保护虽然值得欣慰,但现在却不是可以安心露出微笑的状况。
[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的人们……]
日奈子再一次回到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小声地嘟囔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克罗也想这样问日奈子啊。
如果那不是克罗的错觉的话,那么,在日奈子喊出来的同时,长袍女性就确实是停止了攻击。日奈子,到底做了什么?
[越来越觉得被卷入麻烦里了呢……]
克罗发着牢骚,叹息着,都已经不知道是在这几天中的第几次叹息了。
该去思考的事也多的像山一样,但还是必须先将围着塞菲的女孩子们给送回女生宿舍中。
接下来,如果要说能做得到的事————
就只有祈祷今晚不要再继续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