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书墨伸手拉过细白的腕子让李止白稳稳当当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把下巴抵在少年的颈窝里深吸了口气随即叹慰出声,少年清新的味道安抚了他所有的焦虑和躁郁,温热的肌肤相触带来别样的快感,项书墨身子轻颤将人搂的更紧。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白嫩的后颈,李止白不自在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屁股上顶上了一个炙热又坚硬的东西,他愣了一秒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项哥,你不是不舒服吗?”
“是啊,难受。”柔软的唇贴在颈侧上下磨蹭,直逼得小孩红了耳垂,项书墨含含糊糊地说着伸手去拉李止白放在一侧的手,少年手指细长又白净漂亮得不像话。
“帮我揉揉。”他轻巧地圈住李止白的腰身将人翻转过来,李止白紧张地抿着下唇不敢抬头,被男人有力的手臂圈住只能软软地附在他的胸膛前。
隔着丝绸睡衣贴在小腹上,李止白能清楚地感受到白衬衣下垒垒分明的腹肌,软弹的肌肉在他的手下越来越紧绷,他听到耳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心如鼓擂。
衣料和手心的摩擦声越来越响,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大手游走在背部似是有意的揉搓,李止白爽得头皮发麻,指尖无力地抓上项书墨的衣襟。
“不要偷懒。”项书墨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一阵酥麻感从耳蜗钻入直击腰眼,李止白的手被迫伸入单薄的衣服里,软绵的掌心零距离贴上项书墨结实的身体,温热的,真实的。
项书墨挺直了身体更加兴奋,他紧紧地扣住李止白细软的腰身,低头轻轻碰上柔软的唇,起初只是唇瓣间的摩擦用舌尖轻扫过上颚和牙尖,后来他越发贪婪不满足,像大狗一样急切地舔咬起来,带着情色的意味勾着李止白的舌尖吮吸,项书墨渴望李止白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沾染上他的气息。
唇舌吮吸搅动的水声在空荡的房间显得格外大声,正沉溺于温热湿软的吻里的李止白被惊动了,下一秒一个滚烫的硬物打在他的手背上,他当下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将手抽了回去,被堵住的嘴含糊不清地发出了几个音节。项书墨强硬地拉过少年的手腕,急急地往自己身下蹭去,他从李止白的嘴里退出垂眸看着他半阖的眼睛,李止白被亲得头脑发胀,喘了半天还没能回过神来。
“怎么?”项书墨喘着粗气,一边不忘握着李止白的手套弄着自己的阳具。
李止白红着脸看着下面,阳具上盘踞着分明的青筋真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他的虎口,马眼兴奋地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水液,因为他的注视,胀得紫红的棒身还耀武扬威地跳动了两下。
李止白没有半点力气挣脱,自暴自弃一般将脸埋进男人的颈窝里,过了半晌他才闷闷地问:“你不在意那个人对我做了什么吗?”
项书墨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低落,他在李止白的额头印下一吻:“在意,怕你会讨厌自己反而排斥我。”
李止白被说中了心思,他心情复杂地抬头看向项书墨。
“这不是你的错,宝贝。”项书墨眉头微皱,他轻叹了口气低头啄了啄李止白的嘴角,“明天我会找认识的警察帮忙立案调查,你放心。”
李止白被一声宝贝叫得面红耳赤,他没想到从项书墨的嘴里能讲出这么腻歪的话。
“谢谢你,项哥。”李止白大着胆子在男人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突然眼前一花,不知怎么李止白就被抱着压倒在床上,项书墨强势地压在身上,成熟男人荷尔蒙爆发的压迫感让李止白透不过气来,他伸手推了推上方城墙一样的胸膛,项书墨纹丝不动定定地看着李止白慢慢粉透了的脸颊。
“只是口头的一句道谢吗?”
“你还想怎么样?”李止白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手心被塞进了一个冰凉圆钝的金属,他抬手定睛一看。
“塞给我看。”
好说歹说求着项书墨把灯关上了,李止白回头祈求一般看了眼项书墨,见他无动于衷甚至满眼的笑意,李止白欲哭无泪羞耻地抿了抿下唇背对项书墨跪坐在床上褪下衬衣,如水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光滑白皙的脊背上,深深的脊柱沟延没入黑色西裤里,他直立起上身扯掉腰带。
项书墨倚在床前的墙壁上放肆地打量着少年美好的身体,细长的手指缓缓褪下裤子,露出丰盈的臀肉和结实的大腿,他目光深幽,喉结上下轻滚了两下,突然觉得身上有些燥热,项书墨伸手解了两颗扣子。
“继续。”项书墨低哑着嗓子,微微眯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因为变换姿势而若隐若现的小穴。
李止白趴跪在床上,一只手生涩地往下探去。
见他笨拙地用手挤开臀瓣,项书墨眉眼微弯,忍不住开口指导:“大腿分开点,塌腰。”
李止白回头状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颊连着脖子都透着粉,他咬咬牙用指腹快速搓了搓穴口,就想把白绒绒的兔尾巴往干涩的甬道里塞去。
项书墨失笑摇了摇头欺身上前,炙热的大手握住那只紧攥着肛塞的手,将那只手扣在李止白的腰后才不紧不慢地伸出指尖轻拂过腰际,在臀尖处流连忘返,见身下人不住颤抖起来才满意一笑,俯身啃咬起他腰间的软肉。
湿热的舌炙热的唇毫不留情地攻陷着李止白的弱点,李止白忍不住轻哼出声,支撑的手臂顿时没了力气,整个人直直地栽进了柔软的床里,他不自觉地撅起臀部摆出了比项书墨想象中更淫荡的动作。
李止白把潮红的脸蒙在柔软的枕头里,羞耻地吐不出一个字来。
男人似乎爱极了他的屁股,臀肉被他炙热的大手来回地揉捏拍打,菊穴也跟着被拉扯挤压,李止白难捱地喘息着。
下一秒湿热的唇在靠近菊穴的臀肉上重重一吮,李止白猛地弓身不住地轻摇着屁股祈求得到更加周到的照顾,项书墨却撸了把他腿间蓬勃的性器,将人吊得不上不下又毫不留恋地撤身。
他被弄得眼眶发红,不满地转过身来看着“全身而退”的项书墨,双手撑在上方的项书墨却轻笑着低头嘬弄了一下李止白红红的乳尖,便站直身子靠回墙壁。
也不知是项书墨有意还是无意,被牙齿轻刮过的乳尖升起一阵蚀骨的痒意。
李止白羞恼地翻过身来靠上床头,将手上的肛塞丢在一边,他一手套弄着性器一手掐上粉嫩的乳尖,挑衅似地直视着项书墨的眼睛。
项书墨目光灼灼地看着那根秀气的性器在李止白的手里上上下下,湿滑的前列腺液粘得到处都是,随着李止白的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明明羞得整个人都红透了,李止白还是装着大胆的样子大开着腿,让对面的男人清楚地看着他的小穴和直挺挺的性器。
他歪着头目光渐渐迷离,直勾勾地看着男人裸露的胸口,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手指不自觉探向穴口,带着水液的指尖微微弯曲艰难地破入窄小的穴口,缓缓地插入一个指节,被进入的饱胀感更加刺激了他内心深处的欲望,想要被狠狠地贯彻重重地碾磨。
李止白眼角都红了一片,毫无章法又急切地抚摸着上身,右手指节浅浅地抽插起来,直将菊穴玩得松软湿润,饥渴地收缩着想要吞吐只徘徊在穴口的手指。细长的指节被完全吞没,嫣红的穴口覆满了亮晶晶的水液不停地收缩着,李止白急促地喘息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项书墨紧紧地咬住后槽牙,猛然上前用力地掐上李止白的腰肢将他拖了过来,不知什么时候被释放出来的阳具被项书墨拿在手里抽打着李止白的臀尖,炙热的棒身贴在大腿根部细细地研磨,从马眼溢出的黏液沾上腿间耻毛和他的性器上,一片混乱。
李止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痴迷地盯着压在身上的项书墨。
“项哥……”少年清朗的嗓音不知何时染上了沙哑,听得人身子都酥了一半。
“能耐大了。”项书墨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说道,发丝蹭在李止白的颈间,痒痒的。
还不得李止白开口,项书墨就扶着阳具慢慢挺身破入,甬道里一片湿滑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龟头开始饥渴地吮吸起来。项书墨被夹得头皮发麻,他倒吸一口凉气紧紧地绷着后背,微弓着身子用力往里撞去。
向上弯起的棒身直捣甬道深处,正抵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李止白惊叫出声猛地一抖,他挺着身子想向后逃窜却被牢牢地禁锢,钉死在床上动弹不得。
项书墨舒爽地叹了口气,他双眼微阖温柔地在少年的眼睑上亲吻了一下又一下,等身下的人不再颤抖才提胯抽插起来,他用力不大也并不像第一下那样深入,李止白能清晰地感受到炙热的温度和粗大的形状,撑开内壁碾过每一个角落,冠状沟上的棱角剐蹭过带来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叹慰出声,穴口被囊袋撞得酸麻不住地收缩起来。
两人的身体意外地契合,项书墨环住李止白柔韧的腰身托着他的后颈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耸动着,从腰窝蔓延到大脑的强烈快感刺激得他眼底都是猩红,项书墨低喘着扣住李止白垂在一旁的手。
“项哥……不行了……”李止白沙哑的声音带上了浓郁的哭腔,后穴已经泥泞不堪随着肉茎的进出发出色情的水声,被毫不留情地操弄的前列腺把李止白一次又一次抛上高潮,他剧烈地挣扎扭动着上身,可始终逃不开猛烈的撞击。
李止白仰着头嘴巴微张,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圆润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突然单薄的上身猛烈地拱了起来,身下的肉茎开始淅淅沥沥地吐着稀薄的精水,挂上项书墨结实的小腹和黑硬的耻毛。
“快了。”高潮后的甬道更加敏感,项书墨被夹得几乎要射精,灼热的气息喷在李止白敏感的耳后,引得他又是一抖。
耳边少年的低泣声反而激起了项书墨的施虐欲,大手掐上满是指印的臀肉重重地揉搓着,深入浅出了百来下才抖着身子射入了最深处。
项书墨剧烈地喘息着擦去李止白脸上的泪痕缓缓退出,还不等白灼从穴里流出他动作极快地拿起一旁的肛塞堵了上去。
“呃唔……”李止白皱起了眉头,睁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项书墨。
肚子胀得难受后穴也隐隐地刺痛,肛塞虽然不大却冰凉又坚硬,刚刚被炙热的巨物熨烫过的后穴自然是排斥不及。
“不许拿掉,这是你给我的谢礼。”
项书墨勾着唇像是欣赏一般看着床上一身赤裸的李止白,本来白嫩的皮肤上满是淫靡的红痕,尤其是大腿根和已经被掐得红肿的屁股,少年眼里还含泪,眼眶哭得粉粉的,后穴里塞着毛茸茸的短尾巴,真像是淫兔子成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