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琪醉得不省人事,项书墨也罕见地耍小脾气非要搂着他不放手,李止白无奈只能让服务员给文琪开一间房,两个人打车回原来的小公寓。
正是周六放假这条路最堵红绿灯也最多,李止白正担心项书墨会晕车难受,却没想到他上了车反而安分了下来,只是抱着李止白腰的手臂越收越紧。
“师傅,开慢点。”黑暗中借着外面昏暗的路灯李止白才发现项书墨一脸酡红,他伸手开了些车窗让凉风吹进来些。
“这路开不快,”师傅好脾气只是笑笑伸手打开了音响哼起歌来,“要是你朋友想吐,这里有垃圾袋。”
李止白伸手接过垃圾袋,将盖在项书墨身上的大衣拢了拢:“谢谢师傅啊。”
横在腰间的胳膊突然动了动,李止白低头去看,项书墨半眯着眼靠上他的颈窝,热腾腾的气息喷洒在耳根惹得李止白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在黑色大衣遮盖下项书墨的手肆无忌惮地从毛衣下缘向上探去。
冰凉的手背触碰到柔软的肚子,李止白被冻得小腹一缩连忙伸手制止,而然隔着一层厚毛衣却并不见起效,项书墨的掌心贴在李止白软软的肚子上揉搓起来。
他偏头一口含住李止白已经透着红的耳垂,用舌尖细细描过耳廓,感受到李止白的身体打了个激灵才闷笑着松了口,指尖精准地找到微陷的乳尖轻捻。
少年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话,尤其是乳首和耳侧,偏偏两处都被放肆地亵玩着,如过电般的酥麻让李止白的大脑开始缺氧,他微张着唇轻轻喘息,如果不是车载音响里传来悠扬的钢琴声遮掩一二,恐怕这时已经被司机师傅发现了。
“项哥……别在这。”李止白不敢大幅度地抗拒,他一边小心地观察驾驶位一面双手推拒着项书墨滚烫结实的胸膛。
“小哥,你晕车啊?”师傅突然看了眼后视镜,黑暗中瞧不清楚他还眯了眯双眼。
李止白当即僵了身子,可伸入衣间的手不但不收敛反而大胆了起来,拇指指腹若即若离地抵在俏生生立起来的乳尖上快速磨蹭,硬逼得李止白重重地咬了口下唇才将喘息吞下肚子。
“我没事师傅,酒劲儿上来了眯会就成。”
“好嘞,小哥你躺会,还十几分钟才到呢。”司机贴心地关上了音响。
窄小的车后座只剩下项书墨和李止白交缠着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悉悉索索的声音。
大掌抚上下体的一瞬李止白就反应过来,这老狐狸是装醉呢,李止白气恼地拿手肘向后一顶正撞在项书墨的胃上,项书墨吃痛闷哼不情不愿地收了手。
李止白颇有些得意地看了他一眼,窗外呼呼灌入的风声让大脑渐渐冷静下来,他脸上的笑意渐淡。
“你都没跟我说过,你以前还在洛杉矶留过学。”李止白偏过头假装好奇地问。
项书墨自然是没有醉得一塌糊涂,听到李止白的问话他心中的弦莫名地紧绷了起来,他蹭了蹭李止白的颈窝低吟一声作为回答。
李止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这晚回到公寓项书墨也没有再骚扰过李止白,他像是真的醉了一般面色潮红仰躺在床上,直到李止白赤条条地像个妖精一样攀上他的身体,在他的喉结和下颌处不断地亲吻。
撩得项书墨心里冒火。
结实的臂弯猛地扣住李止白单薄的身躯,一阵天旋地转,李止白的身体就陷入了软软的床里。少年处处都是软滑的,项书墨连拍了几下他的屁股,转而开始色情地揉捏起来。湿哒哒的舌卷过少年精巧的锁骨和胸膛,李止白急促地喘息着拱起身子,他亲昵地搂上项书墨的胳膊小声呻吟起来。
李止白圈上项书墨坚硬滚烫的性器慢慢套弄,逞项书墨眯着眼享受时翻身跨坐了上去,他塌着腰让硕大的龟头碾过紧闭的穴口,马眼怒张兴奋地吐着水液沾湿了菊穴。
看着在身上作乱的李止白,项书墨太阳穴突突地猛跳了两下,他强忍着欲望用手指一点点破入紧闭的穴口:“小白别闹……先扩展不然你会疼。”
李止白全然一副没听到的模样,他含住项书墨胸口嫣红的乳首学着他平常的模样砸弄,摇着屁股迎合在穴里抽插的手指。
“项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李止白身子向上拱了拱认真地盯着项书墨的双眼,“图谋不轨。”
气氛安静得诡异,李止白定定地望着他眼底是少有的严肃和认真。
项书墨却突然笑了起来,他黑发散乱双眼迷蒙并没有想象中的慌乱,这样的漫不经心惹得李止白不满地皱起眉头。
掐着臀肉的大手从腰眼沿着腰线一路向上,最终轻轻扣上李止白的后脑勺,项书墨的吻如雨点密密麻麻地落下轻柔又缱绻,舌尖每擦过一下唇瓣李止白的灵魂便轻颤一次。
直到李止白被亲得气喘吁吁,趴伏在项书墨的胸前说不出一句话,项书墨才翻身压过他的身子笑弯了眉眼:“你猜猜?”
项书墨悠哉游哉的模样实在让人想不到他腿间炙热如铁棍的东西还抵在李止白的小腹上轻磨。
李止白瞪了他一眼,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不说算了。”他这样说着身子却开始不停地挣扎,想要挣脱开项书墨结实的臂弯。
“跟个小孩儿似的。”项书墨无奈地说。
他低头亲了亲李止白的耳朵,见他敏感的缩起脖子又忍不住亲了几下:“大概是……应聘那天,你冒着雨往地铁站跑的时候。”
项书墨微微仰头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李止白停了动作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这是一个他从未想过的答案。
“因为好奇,”项书墨抚摸着李止白一番折腾后微红的脸颊,“怎么会有人一直生活在阳光之下,没有阴霾没有雪雨。”
他的语气很轻却重重地砸在李止白的心尖,李止白呆楞了许久小心地问:“奥沙西拌……是什么药?”
“我以为你要憋在心里永远不问呢,”项书墨还在开玩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是抗焦虑药。”
李止白抬眼担忧地看着他,明明男人一脸温柔的笑意却是掩不住的疲累。
“睡吧。李止白搂上他的脖子喃喃道。
项书墨将脸埋进李止白的颈窝里闷闷地笑着:“心疼我?”他的指尖悄然探上李止白垂在一旁的手,挤入缝隙,紧紧地扣住少年纤细的手。
察觉到李止白恼羞成怒要推开他,他顺势搂得更紧:“我爱你。”
这夜又飘起了小雪,雪花贴上落地窗被昏暗的小夜灯照亮。
少年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玻璃上,浑圆的臀部和瘦弱的腰肢被折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他低声啜泣承受着毫无节制的索取,身前吐出淅淅沥沥的精水。
小公寓里的杂物不算太多,李止白细心地打包了项书墨的西装和领带就开始无所事事地看起他房间的陈设。
项书墨站在浴室镜子前收着还没用完的洗漱用品,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那扇黑色的柜门上,柜门被轻轻打开,那枚黑色领带夹静静地躺在柜子深处。
“项哥!”
项书墨轻轻皱眉立马关了柜门,他偏头时一脸坦然:“怎么了?”
李止白的视线在那扇突然被关闭的柜门上徘徊了许久,直到身前的男人靠近亲吻着他的额角。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李止白一脸兴奋地扬了扬手里的相册。
“这是我妈做的。”项书墨纵容一笑揽过他的身子,“去床上看。”
李止白窝在项书墨的怀里,双腿盘起将大相簿放在腿间,像是挖宝一般新奇地看着,每一张照片底下都写了一排娟秀的小字,标注着时间和地点,只是短短的几行字李止白都能感受到项书墨的妈妈是多么温柔的女人。
项书墨从小就是安静的性子,但是似乎比现在爱笑,李止白看着光屁股的小孩笑嘻嘻地站在音乐瀑布前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项书墨报复地拧了拧他脸颊的肉:“不许笑。”
“好好好。”李止白忍着笑意快速地向后翻去。
少年的项书墨已经开始少有单人照了,大多数是竞赛后的集体留念和毕业照,青涩的脸庞不难看出现在沉稳的影子,李止白看得入神不觉已翻到最后一张。
那是一张沙滩照,项书墨裸着上身侧对着镜头,一排排浪花涌来拍打着他的脚踝,远处是一排山丘。左下角地点在,美国洛杉矶。
“这里,是我母亲去世的地方。”
李止白一时间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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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掉马的时候要小虐一下老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