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疯狂至极两人酣畅淋漓将床单弄得一团乱,他着迷地一遍遍吮吸起文琪俏生生立起的乳尖,含在嘴里用利牙刮过用粗糙的舌面舔过,直到听到文琪隐忍难耐的呻吟和喘息,才将红肿胀大的乳头从嘴里吐出轻轻用指腹安抚般揉搓。
赵笙轻而易举地将文琪单薄的身子抱在怀里,毫无技巧只凭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在男人的身体里肆意驰骋,痴痴地望着文琪红润微张的唇瓣和绯红的脸颊。
性器顶得越深文琪的呻吟就越软,迷蒙的眼里含着晶莹的泪花将微微上勾的眼角染得粉红,勾人得要命,赵笙越发卖力却渐渐的发觉文琪死咬着唇不愿意叫了,他不满地低头轻咬着文琪的耳尖低声喘息着说道:“叫出声来。”
“不……不要。”文琪犟着别开脑袋,耳廓的酥痒让他软了腰。
眼前的文琪似乎又有了平常和他对着来的模样,叫赵笙恨得牙痒痒又不得不小心地哄着,他垂着脑袋忍住提腰猛冲的欲望一点点探索起男人深处的敏感点。
“叫出来?”赵笙软下声音没了脾气。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文琪被磨得难受细韧的腰肢不自觉地摆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还是坚持摇着头说:“唔——不,我不叫。”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晚非得干服你不可。”赵笙咬紧后槽牙在文琪的耳边低语,捞起他细白的双腿往胸前一折,开始肆无忌惮地冲刺起来。
蚀骨的快感和眼前冲击的场景吞没了赵笙的理智让他发了疯般在文琪白皙单薄的身体上下起伏,翻来覆去地肏弄着已经红肿的小穴,他低哼一声将浊白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到最深处大掌轻抚着男人颤抖绷直的脊背。
硕大的龟头抵在最深处一股股精液有力地冲刷着敏感的肠壁,文琪低泣着趴在床上双手揪住床单无力地承受着。
冬日暖阳照射在木地板上,这是几日雨雪后的第一次放晴,赵笙猛地惊醒过来,他慌张地看向床边却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床上并没有可疑的白灼也没有散乱的衣服,就连浅蓝色的睡衣也不见踪影。
赵笙发觉了身下干涸冰凉的不适才意识到,原来昨夜的一切都是只是他的梦而已。
金灿灿的阳光照射在赵笙宽厚蜜色的背上,他一脸颓唐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梦中的喘息、呻吟和耳鬓厮磨,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惶恐。
虽然走后门的风波慢慢平息下来,但是这件事闹得很大,尤其是池维项书墨和赵笙在地下车库“斗殴”的事又一次在论坛上引起轩然大波,在李止白离职后的两个星期里舆论也并没有慢慢消退,本就是大众瞩目对象的项书墨最近发觉秘书处的同事也开始拿着八卦的眼神来打量他。
“跟那小孩在一起了?”顾峰架着眼镜在文件上签下名字,瞟过项书墨手上明晃晃的戒指抬头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项书墨无奈地点了点头双唇轻抿,嘴角不自觉向上翘起,随即被平静的面容所取代。
“既然有了对象还是带给你爸看看,”顾峰含笑将文件递给他,“这几年他也不好过。”
“董事长,上班时间不谈私事。”项书墨微微颔首接过文件脸上浮起一丝得体的社交笑容。
“好——不谈私事,”顾峰见项书墨这副表情就知道自己触了他的雷区,他笑着摇了摇头,“那我们就谈谈公事,前两天烟城分部的总监辞职了我有意向外派你去。”
项书墨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垂下了眼帘,沉思片刻。
顾峰惊讶地扬起眉毛道:“这可不像你啊,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还要犹豫?”
“我知道了顾董,我会好好考虑的。”项书墨骨节分明的手轻推了一下金丝边镜架
“烟城离上海又不远,高铁来回不过三个小时,”顾峰皱起眉头叹了口气,“你难不成还怕你那小对象跑了不成?”
原以为项书墨会想往常一样板着一张比他还古板正经的脸继续用“上班时间不谈私事”来搪塞,却不想面前身形高大的青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低声道:“我还真怕他被人拐跑了。”
“顾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忙了。”
顾峰端着茶杯的手一时间顿在半空,他久久缓不过来神眼睁睁看着项书墨恢复平静的面容说完这番话就退身出了办公室。
“嘿,真是奇了怪了,这小子也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