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止白清楚地看着项书墨脸色慢慢铁青却硬是要装着无所谓,他不仅不怕反而没心没肺得想笑。
“还笑?”项书墨被李止白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翘起嘴角,手上轻掐起李止白腰上的软肉惹得他扭身要躲,项书墨收紧手臂顺势翻身压了上去。
腰眼被炽热硬胀的性器烫得一酥,李止白身子轻颤手脚并用地要爬出去:“这都几点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项书墨一声没吭垂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止白挣扎的模样,等他没了力气再扣住身子,腰胯轻顶让两人贴得更加严实。微凉的脊背紧紧地贴着心口,沉甸甸的重。
项书墨看着白皙的后颈禁不住下口轻咬,伸出舌尖细细舔舐安抚。
李止白扭起身子再次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痒得很别闹。”
紧密相贴的身子只要有一点动作就磨蹭得厉害,更不用说李止白这么大的动静了,挺翘的臀肉在身前动了两下就磨得项书墨一身火气,他低喘着松口沉腰撞了两下酸溜溜地开口问:“你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李止白被压得透不过气来,扭过头来看他,“敷衍着呗。”
项书墨盯着他的眼睛抬起些身子给足了转身的空间,果不其然李止白立马翻了身,还不等他逃走结果又被结结实实地压住,男人炙热的鼻息喷洒在脸颊上,深邃的眉眼低垂着有种说不出来的委屈。
李止白看着项书墨一脸欲言又止以为这人又要因为占有欲作祟提些不切实际的要求,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说出一句话来,只是微皱着眉心低头拿柔软的唇轻贴着自己的低声道:“别跟她来往太密,好不好?”
祈求和询问的语气一下子让李止白心软了,他连忙捧起项书墨的脸连连亲了好几下,从额头鼻尖下巴到脸颊都亲了个遍。
“我保证只见一面,以后再也不来往了,更何况人家女孩也不一定瞧得上我,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被亲得舒舒坦坦的项书墨眯起眼睛把脸埋进李止白温暖的颈窝里:“我可管不了这么多……”
身形高大的男人弓着腰背缩成一团看起来难免局促,李止白伸手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想要起身,可微微一动都觉得能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东西,不但不见疲软反而胀得更硬硌得难受,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不是被扒个精光就是被迫扒个精光,可是没想到项书墨却半晌都没有动静好似完全不在意不妨碍一样。
“你那儿……”秉着以免被迫扒光不如先下手为强的原理,李止白试探着开口问道,“要不然我帮你?再不睡明天可就起不来了。”
项书墨愣了几秒抬头笑着看他:“确定?”
“就十分钟的事,总比你这样一直硬着好。”李止白语气平淡还有些敷衍,垂着的双眸甚至没有抬眼看一眼项书墨的神色,一只手已经往男人精壮的窄腰上探了。
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样子让项书墨莫名挫败,他笑意渐淡紧抿的唇透出一丝执拗的神情,二话不说把李止白身上的睡衣扒了下来。
急切又称不上温柔的动作让李止白有些惊慌,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即便根本没有一点痛感他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你轻点,哪有这样脱的。”
“刚刚不够爽?”项书墨指尖夹着李止白还发红的乳尖又掐又搓,喘着粗气舌尖在他的耳根敏感处挑逗,“怪我让你射早了?还是我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项书墨攥起李止白的手胡乱往自己衣摆处探去,线条分明的肌肉在掌心和指腹下紧绷起来,耳廓的热气遇上乳尖的刺痛爽麻蹿起一串电流从脊柱一路钻去,李止白忍不住弓起身子腰眼酥痒连带着小腹都热胀起来,腿心的性器缓缓抬头。
“你在说什么呀……”呼吸被攫取灵活的舌尖撬开牙关,不像平常的循序渐进反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进攻,李止白被按在床上死死压住无处逃窜,口腔鼻息满满都是项书墨的气息。
没一会两人就赤裸相对,粗壮的肉茎插在李止白腿间大力抽插,本就细嫩柔软的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项书墨握住李止白翘得贴在小腹的性器随着抽插的频率轻轻套弄,会阴处囊袋被轻顶的细碎快感加上棒身被套弄的快感让他有些恍惚,呻吟被都在喉咙吞进肚子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
“放心,今晚一定让你爽透了我再射,”项书墨咬着牙,滚烫的掌心从腰际推至弹软的臀肉,“绝对不是‘就十分钟的事’。”
直到凌晨两点,窗外点点星光都黯淡得不见踪影,李止白颤着腿爬跪在项书墨的腿心,奋力地张大嘴巴含住男人依然虬结狰狞的性器,津液难以克制地溢出浸润棒身,双手握住含不进去的根部。项书墨斜靠着床头,昏黄的夜灯洒在结实垒垒分明的肌肉上,他长臂微伸扣住李止白的脑袋,像是轻柔的抚摸又像是按住更加深入的催促。
翘起的臀尖被拍得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被肏开的菊穴还没来得及合拢,挂着点点精水和湿滑的水液,李止白腿心的性器已经疲软,可怜兮兮地垂着脑袋一点精液也射不出来,长时间打开的双腿无力并拢不住发颤。
“腿疼跪不住了。”李止白艰难地吐出肉刃,抬头看向项书墨时眼角的泪花都还没干涸。
项书墨还是不忍心伸手抱过他软绵绵的身子,食指擦过他唇边的水迹:“那你说怎么办?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帮我是谁?”
经过激烈的性事后,李止白的身体已经敏感得半点都动不了,明明已经高潮到疲惫却还是下意识地作出反应。
“你就是借题发挥。”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李止白还是只能乖乖地低下头亲着项书墨的肩头和脖颈,那里是项书墨除了性器外最敏感的敏感点了。
“被你发现了。”项书墨轻笑了一声掐着李止白的腿心,抵着湿软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穴口被操的发麻痉挛,不需要多少力气就能将性器一坐到底腹腔都顶满满的。
“呃…慢点。”肉刃破开绞紧的内壁,毫不费力地碾过每一个敏感点,充血的穴口不再胀痛反而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钻入骨髓的痒让李止白的脸颊和脖颈都跟着泛红,仰着头不知所措地低啜,偏偏无力的双腿被死死扣住,更让他挣脱不了,像被钉死在肉茎上。
文琪上的综艺节目是录播,赵笙只是在刷手机时无意间发现了他粉丝发出的返图才知道今天是播出的日子,原来离那天晚上落荒而逃已经过去了三天。
看着照片里文琪抱着吉他跟身后的架子鼓鼓手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是他从未见过的,赵笙漫不经心地关掉手机发出一声嗤笑。
真是魔怔了。
“赵总,招标会议要开始了。”助理从身后追上轻声说道。
“知道了,”赵笙轻吐了口气,“把文件准备好。”
这是一家体量极大的跨国集团,如果今天能推进合作那么未来客户资源的质量就不必愁了。猎头与赵笙专业并不对口,但公司起步不久要他亲自经手的东西太多,不比之前从老爷子手里接过来的互联网公司轻松,为了拿下这个公司他已经连续加了两天的班。
赵笙坐在会议一端一手解开西服扣子,抬手看了看腕表,目光再次不自觉地失焦直到员工依次入座时皮鞋高跟鞋的轻响才让他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