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网络上忽然掀起一波土味情话的潮流来,李止白起初知道这个梗还是工作室的Linda发给他的。
油腻的示爱方式带着冷笑话般让人无语的笑点成功捕获了李止白的心,直到下班回家他都还捧着手机刷着沙雕网友一连串的土味情话。
车停在红绿灯口,项书墨向李止白投去今天第六次疑惑的目光,看着李止白脸上竭力忍耐的笑意和憋红的侧脸,他终于按捺不住问出口。
“在笑什么?”
“嗯?”李止白的思维还停留在土味情话里难以自拔,听到项书墨的问话还有些愣神,“哦,没什么。”
他熄灭屏幕把手机往卫衣兜里一塞,迎上项书墨不解的目光脸上笑意尽散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变脸之快让项书墨都禁不住紧张害怕起来。
项书墨感到不自在时总会下意识伸手松松领带,察觉到这个细节后的李止白更是乐不可支——原来项哥并不是对这种端详和探究的目光完全免疫啊。
项书墨温热的掌心贴上他凑来的脸颊,试探着问道:“怎么了?”
除前年的分手事件外,李止白从未有过这样严肃的表情和态度,这让项书墨也立即收了笑意认真起来,抬眼看了眼还有几十秒的红灯,他伸手挂了空挡,侧过身去认真地端详李止白是否情绪上有什么异常。
“是工作上的事不开心了吗?”项书墨皱起眉心有些担心地问道。
李止白一只手扯住卡在腰腹上的安全带一只手啪得一声拍上被项书墨结实的大腿,西装裤的包裹下让紧实的肌肉摸上去手感更好,他分心半秒忍不住下手轻掐了一下。
项书墨被他的动作弄得一僵,这几个月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做爱也是草草结束连馋都没解,他抿着薄唇忍了又忍,极力压制着身下的冲动,专注在李止白微微张开的唇瓣和他即将要吐出的话语上。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项书墨如释重负,垂头覆上掐在自己腿上的咸猪手把玩两下,一脸无奈地抬眼说道:“是重了几斤,如果不是你硬要把做失败的奶油蛋糕塞给我的话。”
李止白干笑了两声,正要辩解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真实意图,他一脸纠结欲言又止了几次才吐了口气闷闷地说:“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项书墨轻笑了一声,挂了D档摸索着重新把李止白垂在一侧的手拉了回来,自然地双手紧扣。
“那按常理我该怎么说?”
“你应该说‘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对话才能进行下去啊!”
李止白太好哄了,虽然没那么有趣却还是一副兴致冲冲的样子,项书墨一手握着方向盘飞快地看了眼他亮晶晶的眼睛,比上海的夜晚更加流光溢彩。
项书墨颔首浅笑着配合:“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说?”他尽职尽责地扮演着,甚至还流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在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里,在这一刻,一切都变成了虚影只剩下眼前的李止白。
李止白神秘一笑,眉毛轻挑:“那为什么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他笑得前仰后翻靠在玻璃窗上眼角都泛起了泪花,过了半晌才想起去看项书墨脸上的表情。
可是男人直勾勾地看着他,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只有窗外昏黄的路灯映照了他一侧的面容,李止白擦擦眼角的水光笑意不减问道:“难道不好笑吗?”
“嗯?怎么不继续开?”他扭头看向车外注意到周围的场景,发现这是别墅区入口前的一段大路。
“嗒”的一声轻响身前一松,男人身上清淡的雪松香混杂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李止白的肩膀将他的身子向前拉去,另一只大掌扣在了后脑勺。
绵长的吻几乎要让李止白窒息,可是身前的人难得的温柔又让他难以割舍,唇瓣被温热的舌扫过才开始轻轻吮吸,酥麻得李止白整个身子都软了,他自发地伸出舌头主动回应着项书墨浓烈的爱意。
缠绵的一吻结束后,李止白迷迷瞪瞪地靠在项书墨胸口听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安心又舒服,他伸出手臂搂住项书墨的腰身将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这是小家伙惯常撒娇的方式,可爱又不自知。
项书墨愉悦地轻拍他的脑袋:“表达爱意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希望下次你能这样直接用行动表达。”
“想得到美,”李止白翘起唇角,从他怀里脱身而出,“回家。”
“好,回家。”
本以为这场玩笑会到此结束,但李止白终究是低估了项书墨的变态程度。
“项,项——项哥,我实在跑不动了。”李止白伸长了手想去够前面项书墨的衣角,却发现他还在加速。
“不行,”项书墨发觉李止白站在原地弯下腰捂着肚子大喘气,立即掉头拉着他往前跑,“不是你说我重了的吗?”
“你重了——呼,拉我跑步干嘛!?”李止白生无可恋,拉着项书墨的手往后扯企图摆烂。
项书墨停了下来用毛巾擦了擦鬓角留下的汗水,他认真地看了眼李止白肚子上的软肉:“你吃的奶油蛋糕可不比我少。”
李止白垂眼一看,忽然想念起前两年那个控制饮食的自己,他快步追了上去毛手毛脚地摸了一把项书墨的肚子。
结实的六块腹肌隔着衣服都能摸得出来。
“凭什么啊?”
项书墨笑弯了眉眼,冷峻的面容染上几分李止白才有的阳光:“好好锻炼吧。”
作者的话:还有一个二,明天发吧,还没写完扛不住想睡觉了。
然后再更赵笙文琪的番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