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文琪抵着床的膝盖磨得发疼,后穴被贯穿的一瞬间就软了腿,一下又一下承受着赵笙猛烈的撞击,像是被钉死在床上动弹不得。
硬烫的性器直接闯了进来,失去了一层软胶套的阻隔,赵笙还没什么反应变得更加敏感的反倒是文琪,含着肉茎的后穴被烫得瑟缩轻颤,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棒身上虬结的青筋毫不留情地刮过脆弱的内壁。
赵笙俯下身子紧拥文琪的肩背,看着他隐忍的表情兴奋得埋头轻嘬颈侧的软肉,吓得文琪手脚发软也连忙挣扎,赵笙不满地抬起头腰胯发力重重地给他来了几下,瞧文琪安分下来了才又不紧不慢地顶戳着深处的前列腺。
“为什么推我,你最近又没工作。”
文琪翘在半空的腿被撞得轻晃,他舒服得眯起眼睛轻嘶了一声,见赵笙眉眼低垂一脸的不高兴他伸手胡乱揉了揉他的短发:“看不看新闻,不知道亲这里会出事吗?”
“这么惜命,”赵笙笑了从善如流地俯下身子朝着翘起的乳尖轻吮一下,唇瓣离开时发出响亮清脆的啵声,“这里总行了吧?”
他吮得太重尖利的牙齿还不小心刮过硬起的肉粒,红肿的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后空气的凉意更加明显,弄得胸口刺痒得难受,文琪抓着床单的手不自觉蜷缩起来,想要用力揉揉好让磨人的刺痒消失,脑子里却又纠结以什么姿势才显得自然些,在赵笙眼下自己揉胸口的动作怎么想都很色情。
以赵笙的性子,他要真这么干了今晚还睡不睡了。
赵笙没文琪那么多的心眼,只以为他被自己干得受不了了才低低地哼起来,抬眼时目光掠过消息通知而亮起的手机屏保。
十二点了。
赵笙咬咬牙一声不吭开始发力,寻着微微凹陷的那一处卖力地运起腰胯,明知道文琪的身体还没肏开就开始顶前列腺就是找射他还是硬着头皮迎上去,赵笙被夹得直喘气一边还要分心盯着文琪白皙的胸口前水红肿胀的乳尖看,非要俯身用舌尖把它舔得湿漉漉的。
文琪被这样不经意间的挑拨弄得气喘吁吁,甬道不自觉夹紧性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水液,他自己自然是没什么感觉只听着越来越响的水声有些脸红,赵笙却爽得额角突突直跳,大开大合几下腰眼发麻大腿紧绷着有了射意,湿滑的甬道像一张紧窒的小嘴,从冠首棒身到根部无一处不是被紧裹着吮吸,畅通无阻又严丝合缝。
文琪根本经不住这样迅猛的捣弄,前列腺被撞得又酸又胀,没几分钟就弓起身子马眼张阖着要高潮,赵笙掌心抚过他泛红的胸口一把扣住他的肩膀:“马上,等会。”
说着文琪的马眼就被粗粝的指腹堵住了,明明就在一瞬间就要喷薄的快感被硬生生扼住了咽喉,文琪堵在喉口的呻吟变成了痛苦的哀求:“你干什么,快把手拿开呜——”
后穴剧烈地痉挛却还在承受着如暴风雨般的侵入,赵笙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肉体拍打的声音和着水声回应起文琪可怜的呜咽。
“啊……”赵笙被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喘着用力一顶将自己埋在甬道深处,这才放开了堵住文琪性器的手。
内穴被一股又一股强有力的浓精冲刷,刚刚才落下的快感再一次将文琪推往欲望的深渊,堆积的舒爽和快感太多太过强烈,逼得他不知所措只凭着身体的本能惊叫出声。
赵笙等着体内一波波快感平静下来才慢慢退身,稍显颓势的性器顺势从泥泞的穴口滑了出来,身下的文琪还张着嘴满脸泪痕,因为高潮而绯红的身子止不住地轻颤,被磨得嫣红的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随着一颤一颤的身体缓缓流出一股浓厚的浊白,赵笙只垂头看了一眼身下就又起了反应。
文琪从令人眩晕的高潮中慢慢醒神,发觉赵笙直勾勾的目光羞愤地合上大张的双腿,青年漂亮流畅的腹肌上也挂上了点点精水顺着线条淌到下腹和腿间。
“快去洗澡。”文琪皱起眉心伸脚轻踢催促道。
赵笙顺着他的目光垂眼不甚在意地看了看胸口,他伸手抓住文琪的脚踝,看上去随意一握却是轻而易举地禁锢住了文琪强势地向外拉开:“我先帮你把东西弄出来。”
“不要!”文琪挣扎着蹬开,看着赵笙腿心翘得老高的性器心有余悸,“我自己来,你去洗澡。”
“你自己弄得干净?”赵笙眉毛轻扬怀疑地看着他。
在文琪要吃人的眼神下赵笙最终还是被赶去客房的浴室,相对于文琪腿心屁股上又红又肿混着精液,他胸口那一摊精液也算不上什么。赵笙手脚利索地冲洗结束回了主卧顺便还换掉满是水渍的被单,他看着堆在一旁的被单上又抬眼看看阳台外飘着还没晾干的床单被套,心里默默盘算起照这样的造法新买台洗烘一体机是不是更划算方便些。
过了许久浴室都没有一点动静,赵笙看了眼时间关了电脑起身下床,他站在浴室门口敲了敲玻璃门:“怎么还不出来?”
浴室门内还是一片寂静,过了几秒才传来文琪有气无力的声音:“……马上。”
赵笙神色一凛想也没多想就开门闯了进去,文琪套着他的白衬衫一脸抑郁地坐在马桶上,见他闯进来还有点诧异:“干嘛,你想上厕所不能去侧卧啊?”
赵笙见他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紧抿的唇角也松了下来,他走到一旁的洗漱台拿起牙刷抬抬手:“刷牙。”
他一手拿起牙膏挤在牙刷上,一边踩着悠闲的脚步靠近文琪弯下腰垂头看他:“真不用我帮忙?”
文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给老子滚蛋。”
明明坐在马桶上一用力就出来了,可一站起来还是觉得有东西流出来怎么也排不干净,本来就发肿得后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早说要帮忙,”赵笙随手放下牙膏,把牙刷往文琪嘴里塞去,“不然你一个人得要坐到天亮了。”
文琪咬着牙刷还没来得及拒绝,宽大温热的手心就抵上小腹上用力一按,一股水液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文琪听得耳尖发烫咬牙切齿地问:“可以了吧?"
”还没完呢,弄得有点深,”赵笙顿了顿像是在回想自己到底射了多少进去,“你自己也得用力啊,不然就去浴缸里我给你挖出来。”
文琪挺起身子嘴里含含糊糊嘟嘟囔囔地骂:“到底怪谁啊?要不是你不带套我大半夜的能坐在这儿吗……”
赵笙笑出声来,他半蹲下来稍稍抬头看着文琪,按着他小腹的手指还在有规律地用力:“好了不气了是我的错,下次不弄那么深。”
话音刚落一阵水声就哗哗地泄了下来,文琪脱力地趴在赵笙肩头累得脑子也不转了:“这还差不多。”
折腾到大半夜的两人果然错过了跟赵老爷子的约,黑色吉普迎着落日开进别墅大门。
文琪忐忑地双手交握看着庭院的松柏和厚重的大门,所谓豪门老宅也并没有像电视剧演得那样气派,但也真实地叫他感受到了压迫。
赵笙把车带到一旁的树荫下,停了p档才伸手握住文琪用力得泛白的手指:“别怕,老头就是脾气差没那么吓人。”
“这还不吓人?”文琪睁大了眼,“你等等让我做个心理建设。”
“要不你在车里等我?”赵笙弯起眼睛玩笑道。
“那怎么能行,说好了陪你一起的,”文琪立马开口反对,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走!”
赵笙看他一脸悲壮的样子好笑地摇了摇头,心里最后一点阴霾也完全被冲走了。
就算真的被赶出赵家又能怎么样,两个人有手有脚的换个城市找份朝九晚五的工作还能过得比现在差不成。
小庭院不大但是种满了花草树木,料理得相当仔细精致,文琪只是瞟了两眼也不敢看得太明目张胆,他跟着赵笙身后走到紧闭的门口。
赵笙推开电子锁按下密码却发出刺耳的报错声,他看起来有些惊愕,抬手按了两下门铃大门才缓缓地开了。
一个穿着衬衫马甲带着老式眼镜看上去有些岁数的老人站在门口,他鬓边满是白发却还是规规整整地用发胶整理得一丝不苟,深刻的法令纹叫他看起来有些严肃。
“来了?”老人声音洪亮,即便语气平平也听上去像是施威。
文琪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极力装得平静谦和:“赵老先生你好,我是文琪。”
脑海中演练的下马威却根本没有出现,赵明远浑浊的眼球微转停滞在他的身上,没有不屑的打量没有轻蔑的嘲讽更没有破口大骂,老人只是微微颔首,紧抿的唇角扯出细纹:“文先生。”
文琪愣住了,这跟电视里演的怎么一点都不一样。
“走吧。”赵笙见他愣神就知道文琪又在脑补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他有些无奈拉起文琪的手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