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居然生日还有两天,离期末考还有一周。周末大部分学生选择不回家,留在学校复习做题啃卷子。
校园生活单调又枯燥。
学生们从早上醒来,走进教室,就跟随上课铃声下课铃声,机械的重复着听讲,作业,吃饭,作业,听讲,吃饭,作业。
没有变化,日复一日。
但凌如斯却觉得异常满足,最爱的人就在身边,无论什么身份什么形态都异常满足。她觉得这种每天重复毫无波澜、毫无惊喜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她非常愿意就这样虚度此生。
居然和凌如斯吃完中饭,趁阳光好偷闲跑天台上晒太阳。
凌如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在里面挑出一颗,剥掉糖纸,递到居然嘴边:“居然,吃糖。”
居然垂眼看看凌如斯手中的糖说:“凌老师,我不吃糖,只吃棒棒糖。”
凌如斯没理会居然,直接手指往前一按,塞进居然嘴里。
居然咂吧两口,把脸往地上一扔,眉开眼笑:“荔枝的,我喜欢,我怎么这么喜欢荔枝。”
凌如斯靠在居然肩膀上,太阳晒的她犯困,懒洋洋接一句:“大概你上辈子是个贵妃,姓杨。”
居然肩膀一耸,晃晃凌如斯的脑袋:“那你上辈子是谁。高力士?还是安禄山?”
凌如斯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是荔枝。”
“香甜多汁,想尝尝么?”
居然呼吸声渐渐加重,嘴里的水果糖被她用后槽牙“噶”一声咬碎,恶狠狠地嚼的“嘎嘣”响。凌如斯脑袋从居然肩膀上拿开,充满鄙视地看着她说:“水果糖要含着吃的。”
居然蓦地抬手掰过凌如斯的双肩,让对方正面朝她,然后低头含住凌如斯的嘴唇,把嘴里嚼碎的水果糖用舌头轻轻送到她嘴里,再一圈圈在她嘴唇上、齿隙描画着。
最后和凌如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吮吸着。
许久之后,她才放开凌如斯,额头抵着额头,声音低沉地说:“是这样含着吃么。”
凌如斯被居然亲的晕乎乎,心想,小崽子,是我来泡你的,现在成你调戏我了。
居然抵着凌如斯额头没有动,眼神漆黑深邃,她温柔地问:“凌老师,我过生日你能答应我一个愿望么?”
别说一个,多少个都没问题啊。凌如斯心里这样想,嘴上只轻轻答一声:“好。”
按照居然的计划,过生日就她和凌如斯,要么在天台要么在宿舍里,只要两个人待在一起就好了。反正她从上初中起她爸妈就默契的同时失忆,完全忘掉她有生日这回事。以往她就是约几个同学一起吃顿饭,或者看个电影。
实际上也没多少意思。
但是!
有钟心在,两个人单独过生日,完全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