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羽炀无力的点点头。
付清乐嘴角微勾,双手摸向他的身后:“那么,咱们继续吧,还有六次呢。”
穆羽炀:“……”
以后的很长时间,穆羽炀再回想起这一夜都很想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见过作死的没见过像他这么作死的。
那一夜,付清乐果真做满了七次,做完天都亮了。做到后来穆羽炀已经软成一滩烂泥了,双手双脚提不起一点劲,任由付清乐摆弄身体开发了一个又一个的新体位,有些姿势羞耻的他事后想起来都双颊通红。
他累极了,睡睡醒醒许多次,床头柜上电子钟的时间一直在变,唯一不变的是大汗淋漓的付清乐伏在他的身上辛勤耕耘的画面。
他们,不,准确的说是付清乐做了整整一夜,天光大亮了才偃旗息鼓。同样是劳累了一整晚,穆羽炀做完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付清乐却还有力气抱他去浴室清洗,脚步沉稳,根本不像是做了一晚上剧烈运动的样子。
穆羽炀躺在浴缸里,枕着付清乐的胸膛昏昏欲睡。
付清乐边帮他清洗身体边亲吻他的脸颊,笑着问:“现在相信我当过兵了吧。”
穆羽炀嗓子已经完全喊哑了,发声困难,只能艰难的扭过头,试图用堪比兔子的红眼睛瞪他,眼中水雾迷蒙。
是的,做到后来他很没出息的哭了。边哭边求饶,然而哭湿了一整个枕头也没让身后的人停止挞伐,反而愈来愈性奋,几乎把他干死在床上。
付清乐用手捂住他的眼睛,亲亲他红嘟嘟的嘴:“别这么看我,我怕我忍不住在这里干你。”
“禽!兽!”穆羽炀用破锣嗓子艰难骂出了声。
付清乐笑了,欣然接受这个称赞:“嗯,他们都这么说。”
“……”穆羽炀真诚发问,“现在分手还来得及吗?”
付清乐笑容温柔:“这么快就想要第八次了?”
穆羽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