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季宋临喝完了最后一口,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哽咽,手撑在膝盖上,捂住眼睛,“我的天哪。”
“符家和季家缠了两代人,两辈子,绕不过去了。一定是你那年挂在核桃树上的牌子起了作用,它把我们两家牢牢地锁在了一起。”符阳夏晃着瓶子,他喝醉了,醺醺的酒气让他晕晕乎乎。
季宋临抹了一下眼眶,放下手,抬起瓶子想喝一口,但终究没有喝下去。月光亮堂堂地照着床榻和地板,星星像红果一样在落。季宋临低下头,说:“时间又赶在了我们前头。”
“但这次不用我们去追赶了,我们的后辈会追上时间的。”
“山海可平。”季宋临说。
符阳夏睁着被酒精熏红的眼睛,扭过头看到了月亮。月亮是假的,但符阳夏认为它是真的。符阳夏说:“月升月落,就是一辈子。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