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星名茵蔯。
安德烈的神思已经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炽热的红色,不知道是否因身体灼热带来的错觉。他想起自己的家乡和幼时的回忆,家乡种满了玫瑰,路边、院子、窗台、屋顶,全都是各色各个品种的玫瑰。
他们那儿是远近闻名的玫瑰镇子,也是远近闻名的玫瑰美人镇子。
那儿的姑娘很美,但是美丽有时候会成为灾祸的根源。
安德烈小的时候,隔壁的白色房子里住着一个漂亮的姑娘。她有着一头朝霞一般美丽的红色长发,牛奶一样白皙的皮肤和美丽的面孔,后来的某一天,她去城里带回一个英俊的爱人。
再后来,英俊的爱人回家,美丽的姑娘在等他,没有等到他。她等回教廷的人,教廷说,红发女巫是恶魔的爱宠,她诱骗了善良无辜的骑士。于是,美丽的红发姑娘被送上刑架,活活烧死。
镇子上的人们热爱着一切美丽的事物,包括红发,包括美人。但他们没有能力与教廷对抗,无能为力被打成女巫阵营。
安德烈见过镇子上漂亮的红发姑娘不愿意将头发染黑,于是衣着体面,从容赴死。她们说,红发是罪吗?美丽是罪吗?教廷是光明吗?魔鬼是恶吗?为什么光明不能包容,而魔鬼愿意接纳并衷心赞叹她们的美?
宁愿体面的死去,留下花朵一样美丽的模样,也不愿意丑陋地活着。
安德烈其实没有怎么出去过,他得待在屋子里才安全。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样子,直到他成年后来到巴黎,书中描述的,繁华、开放、包容的城市。
安德烈很幸运,初到巴黎,还没有经历过挣扎、浮沉和贫困就遇到了好心的房东太太。房东太太将最隐蔽、最好的房间租给他,让他可以安心创作。
然后,他碰到文学圈的好友。
好友将他引荐入以文学为主体的社交圈,手把手带着他、护着他,甚至很少让安德烈出入歌剧院。安德烈被保护得很好,像是藏在深闺里的女孩。他只接触到一切事物美好向上的一面,以至于哪怕是对于魔鬼的想象都只是片面浅显的恶。
文学让他聪明得可以一针见血,理解世界善恶的两面。涉世未深又让他将了解到的一切归于片面浅显的认知,一旦遇到狂风巨浪,立刻溃不成形。
安德烈很难受,脸上都是泪水,他缩在陌生男人的怀抱里呜咽抽泣,依赖而不知危险。
诺曼底公爵用锋利的指甲在掌心划了道口子,血液渗出来,凑到安德烈的面前。安德烈本有些不安,待闻到腥味,不由伸出舌头,试探着,轻轻地舔舐公爵的手掌心。
鲜血从嘴里流到喉咙,缓解了灵魂深处的灼热,安德烈紧紧拽住公爵的衣襟,乖巧温顺又略显贪婪地吮吸鲜血。
渐渐地,他脸颊酡红,另一种莫名的灼热覆盖了原先的痛苦。
那是情|欲,于他而言,极为陌生的情|欲。
安德烈抓住公爵的手掌,贪心的想要更多的鲜血,那让他有一瞬间的舒服,虽然舒服过后会变得更难受。
诺曼底公爵毫不犹豫地抽回手,伤口愈合。他说:“够了。”
足够了,不可贪心。
安德烈听不懂,离开公爵的怀抱,抓回那只手,摊开来舔舐掌心,没有舔到血。他难过又难受,扑进诺曼底公爵的怀抱,仰起头可怜巴巴地求着:“血,给我好不好?我难受,我难受……”
灰色的眼睛里充满多情而苦恼的哀求,眼角微红,脸颊酡红,嘴唇翕张,吐着祈求的话语。身体紧紧贴着男人,潜意识的取悦对方,卖乖讨好地,希望可以舒服一点。
公爵问他:“我是谁?”
安德烈不听,胡乱地扭动身体。
公爵又问他:“我是谁?”
大概是明白不回答问题就不能舒服的安德烈安静了一下,盯着公爵看了许久,突然惊喜地笑,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公爵的嘴唇,颇为羞涩的回答:“伊莎贝尔。”
诺曼底公爵猛地掐住安德烈的下颔,迫使他抬头凑到自己的面前,清清楚楚地让他看仔细、明白,眼前拥抱着他的男人不是个女人,不是伊莎贝尔。
“茵蔯。”
安德烈不解而迷茫地望着公爵阁下。
“记住名字,记住拥抱你的人。”
男人俯身,攫住安德烈的嘴唇然后深吻,犹如笼中跑出来的野兽,终于可以吃掉觊觎已久的猎物。安德烈呜咽着,呼吸困难,又被压制住,脖子酸痛,他踢着腿,甩着手想要挣脱。可是钳制住他的力量何其强大,拼尽全力的挣扎徒劳无益。
“呜呜……嗯哼……”安德烈连话都说不出来,口水流到细长白嫩的脖子上,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偌大的床上。吮吸得太过用力,而安德烈应付不上来,嘴巴酸麻不已,口水也无法吞咽,像个不能自控的婴儿一般流出来。
“放唔……放开……”安德烈用力地捶打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的肩膀,忍不住哭泣:“呜呜呜走开……呃唔……”
直到舌根发麻,舌头几乎失去知觉的地步,安德烈才得以被暂时的放过。他倒在床上,大口地呼吸、喘气,眼神朦胧,神智还未回来。
公爵亲吻着安德烈的脸庞,吻干净他脸上的泪珠,重重地吸着他的眼皮。两只手掀开安德烈身上的白衬裙,顺着大腿和腰线的部分探进去——似乎是为了方便恶魔,异教徒们让安德烈穿上了女人的白衬裙,底下则什么都没有穿。
两只大手在抚摸着身体,应和着体内愈发猛烈的情欲。安德烈喘着气,身体在不自觉的迎合那些让他更为舒服的动作。
白衬裙被掀开,堆到胸前腋下,露出一具美丽的胴体。象牙白的胸膛上点缀两颗美丽的宝石,诱人采撷,男人低下头,先是舔了一下,安德烈反应大得立刻弹跳起来,很快就被压回去。
安德烈茫然无措地睁大双眼,盯着天花板:“别碰,求您别去碰……唔。”
左胸上的宝石被含进温热的口腔中,遭到不太温柔甚至是有些粗暴的对待。啃咬、吮吸,力气都大了点,安德烈感到疼,疼痛中还有莫名的快感,那快感层层递进、层层叠加,逐渐将他淹没。他的眼中似乎看见了玫瑰花海,美丽而醉人的场景,但是玫瑰花刺会让他流血。
可是即便流血了,他也不愿意离开。
安德烈颤颤巍巍的抱住埋头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的头,无助地抽泣,渐渐沦于情欲的漩涡中。下身的欲望抬头却得不到纾解,遵循本身,双腿缠住男人公爵的腰身不断地磨蹭,还要求他快点帮忙,让他好受一点。
“我不好受,您帮帮我,帮帮我吧……”
公爵抬起头来,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深蓝,深蓝深处变成了纯黑,蓝到极致就变成了恐怖的黑色。里面酝酿着风暴,风暴中心是安德烈。
即便安德烈此刻神志不清,他依旧本能感到畏惧,全身瑟缩了一下,接着就被拉进公爵的怀抱里。那双大手又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揉搓,强迫他打开四肢,迎接他的爱抚。后穴刺入了一根手指,那儿太过紧致,根本容不下任何异物。
安德烈摇晃着臀部,想要避开那异物,避不开之后,他就试图将那手指挤出去。换来臀部被拍打、揉捏的下场,因为他的不安分和不乖巧。
安德烈眼睛含泪,喃喃说道:“我不喜欢,不想要,可以吗?”
不可以。
贪图享乐的前提是要付出一点点痛苦的代价。
恶魔在他耳朵里轻声说着,然后探入了两根手指,安德烈几乎要哭出来。第三根手指进去了,撑开他的后穴,接着是更为粗壮的昂扬之物,狠狠地撞了进去,残忍得完全不给安德烈一点适应的机会。
“啊啊啊————”
安德烈猛然尖叫,痛哭出声,然后疯狂地挣扎,他像是被钉在了一根尖利的柱子上,痛得生不如死。想要挣脱却只能更为深入,像是身体内部都被完全贯穿进去了。
恶魔没有给他缓解痛苦、适应被贯穿后的时间,将安德烈放倒在床上,两条腿握起来缠在腰间便立即冲撞,犹如狂风骤雨,猛烈而凶狠。
大开大合的动作,安德烈数次被撞出去,又被拉回来狠狠地填满。缠在男人精壮腰身上的双腿失去力气,松落下来,大敞开在两端,随着上下的动作而动作着。
安德烈的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汗水,眼神完全空洞,张开的嘴巴里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是在被弄得太狠的时候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
他连祈求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从里到外的,弄坏了。
恶魔在他耳边说,这是给他的一个教训,狠烈暴戾,疼痛和灭顶的快感,这样一来,安德烈才会记住。
身心到灵魂,牢牢刻印着他的印记,永远都不会磨灭。
作者有话要说:
招魔。
懂就能懂,有缘可见。
15章被锁了,锁得我挺懵的,不知道咋改就不改了。我无能为力去修改,这章还没有明确提示去哪儿看就被锁了,无言以对,简直有病。
反正15章不改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改,放哪儿也不能提示,还是那句,有缘再见吧。
心里有一万句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