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梦》作者:陌兰锦荣
文案:
第一世,一见钟情……第十万世,私定终身
内容标签: 仙侠修真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凌天凤梦晨 ┃ 配角:玲珑 ┃ 其它:万带善恶兰华碧灵
一句话简介:为一人,轮回十万次……
立意:只想写属于百合的书
幼时
“浩浩乎!平沙无垠,夐不见人。河水……”
“呱,呱,呱——呱呱,呱呱……”
“少主,你玩我也要有个度,拿青蛙来玩,我不要脸吗?”台上那个教书的夫子一说,学堂中的人都把目光看向她。
只见她玩弄自己的头发,淡定自如地说道:“夫子,是你把《吊古战场文》读得太好了,是蛙子让我教它怎么读,回去向自己的家人‘炫耀’。”
“哈哈哈。”全学堂的人都笑了。
“你,你……”
“夫子,我是无辜的。哦!对了,夫子你的名字正好就是蛙子的谐音,佤梓。我忘了。”拍了一下脑袋,同时还假惺惺地笑着。
出了学堂。
“少主,你可真厉害啊!那可是所有夫子中最沉得住气的人。”
“的确,别的夫子我三天之内便能赶回去,但这个夫子,我整了差不多快一个月才赶回去。”她想了想这一个月来自己变着法的来整这个夫子,今天好不容易整走,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回到自己的房中,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次日,来到学堂。“少主,少主,不好了!”就听到族长的儿子立马跑了过来。
“怎么了?我又怎么了?”
“我爹爹找那个外面的人做夫子,那个人可是有名的麻烦啊!少主,你这下玩大了!”随即摇了摇头。
“看一下他会怎么样吧,不过是外面来的‘贵宾’,那便好好招待一下吧!”少主阴笑了一下,便坐到坐位上,静候“悲音”。
突然,少主被传到了郊外。
“魂儿。”
“哥,哥哥,你怎么来了?冥界不要管了?”少主先惊讶了一下,然后疑惑地问着自己的哥哥。
“我叫他来的。”那个外来的人走了过来。
“师父。”元九臣以桃源军礼: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手掌相叠,微微一拜。
少主一看,便知道:此人不简单,连哥哥都要行军行之礼。要知道哥哥可是天下第一强者,而这军行之礼可是桃花源第一高礼,这人怎么受得起?
“魂儿,快来拜师。”
“哥,你你刚说什么?你特意回来只为了我拜师?”
”魂儿,你别闹了。”
”我才不要拜师了,我才不要呢。”说着便不见了。
“要不要吃糖画,桃奶糕。”
拜师
“哥,你刚说什么。”刚才还不见人影的少主,一眨眼,又回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要吃这个?”那个人拿出了桃奶糕,还在少主的面前晃了晃,“你要不要啊?”
“要!”眼看只差那么一点点距离的时候,那个人瞬间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你的速度太慢了,你可不可以再快点。”那个人对少主说着,少主没有听,不管别人,直接开打。
“力量太弱了,还是要我说才明白吗?自己不知道去领悟吗?”少主一拳打过去,他连法力都没有用,直接接住那一拳,化开了,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甩了出去。
“嘶——力气好大,手都痛死了。”少主被甩到后面,揉了揉自己的左手,小声说道。
“拿着,”那个人把一个小瓶子扔给了她,“手没事吧?”
“你说呢。”少主好奇地打开那个瓶子,“这什么味啊!太难闻了!”少主捏着鼻子,极其厌恶地说道。
“这个是以桃花源的药桃加玄血……”
“噗——好苦啊!”少主听到“桃”这个字,便喝了一小口,立马吐了出来:“水,哪里有水?”
“魂儿,这里有水。”元九臣把水递给她。
“这个,内外皆可以。”那个人扶着额头,看不到表情。
“你不早说!”少主也有模有样地学着那人扶着额头。
“我早想说了,是你喝得太快了。”他很是无奈地说道。
“魂儿,你的手是不是不痛了。”元九臣蹲下去,轻轻地捏了捏少主的鼻子,很是宠溺,“还拜不拜师了,魂儿?”
“我,我看在哥哥的份上,就拜你为师。”说着,还满不高兴的样子。
“噘嘴了。”元九臣笑了笑。
“哥,哼——”
“生气了,给。”那个人把一串糖葫芦给了少主。
“师父,徒儿还有事没做完,还望师父允许。”
“去吧,性命总比拜师重要。”
“嗯。”
“阿魂,你要去哪里?”那个人一回首,就看到少主要走了。
“我……我想起昨天好像约了谁去钓鱼的。”
少主很是尴尬地笑了笑,心中十分悲哀:我好想要走啊!哥哥啊!你为什么不带我离开啊!
“疼——”师父用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轻轻敲了一下少主的头。
“跪下!”
“啪。”少主很是不情愿,因为那不是她自己想跪下的。
“我为什么要跪下?”少主一直盯着他 。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第十九个弟子,赐名:凌天凤,这‘幻雪笛’和‘碧灵剑’赐予你。”师父没管她自愿不自愿,就浅浅地说道。
“谢师父。”凌天凤明明想说:我的名字,你没有资格赐。结果被强迫地拜了一拜。
师父把笛子和剑丢给她。
凌天凤便能自己动了,立马站起来。
“好痛啊!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跪下。”凌天凤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我知道你想怪我,但你怪我也没有用,是你哥让我这样的。”
“我哥?”凌天凤看了看师父手上,“万钧符。哥,我真想打死你!”
“跪下,魂儿,你怎么和你哥我说话的。”元九臣不知从哪里走出来的,但脸上的笑容却格外恐怖。
凌天凤又一次跪下了,看着刚刚走出来的哥哥,很是气愤。
“嗖——”的一声,三条绳索绑在了凌天凤的身上。
“世间三绳,哥,你不带这么玩的!”
“好了,九臣,别玩了。”
“知道了师父。”说着就把那三绳收了回来。
凌天凤看到了立马跑到师父身后,抱住师父的大腿,撒娇道:“师父,哥哥欺负我,你管管他嘛。”
“这个万钧符还,你妹妹带走,好好教育一番。”
“知道了,师父。”说完便不见了。
“哥哥的影术都这么厉害了,如果我有六界最强的阴阳焰就好了。”
“驾驭阴阳炎,要干什么?”
“法力要强大。”
“这只是最基本的阴阳焰驾驭条件,要想驾驭最强阴阳焰,就必须要有极强的领悟性,稳定的法力和天生的灵力,你虽有天生的灵力,但你的法力不大稳定,领悟性也不大好。”
“那该怎么办,我如果连这些都不大好,那怎么能打得过哥哥。”
“你好好学就是了。”
“嗯——”
寻找
十年后,凌天凤即将出关。
“终于,能再次离开这血池了。”凌天凤喘着气地支撑着身体,三年内,一直都在这血池与自己的镜像虚影不停地对打,让她很是虚弱。
“拿上我,拿上我——一个很是细微飘渺的声音。
“谁,谁在说话。”凌天凤虚弱地望了望四周,没看见什么。
“是我,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我,看不见的地方?”凌天凤轻闭双眼,试着找那个说话的东西。
“伸出手,我来找你。”
凌天凤伸出手,在那东西找到她的一瞬间,抓住了。
“面具。”凌天凤看着手上的东西,“干什么啊。”
“你在血池之中不会露出桃发,但在外面可说不定,别忘了‘桃发者,天下敌’,戴上它,它会遮住的。”
“那个与我同名之人真甜烦。”天凤还是戴上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心想:为何闭关修炼之后,我的头发会变成桃粉色?
凌天凤离开后。
“第六次了,战魂,去报仇,报了仇,你便不会陷入无尽的生死轮回了。”桃花源,还是忧了。
“九臣,你确定不需要把她前世的记忆交给她,她可是你亲姐姐!”
“我也想,但还是不了,对了她以前最喜欢的猫,你复活了吗?”
“玲珑复活了,六水就快好了,只差一点点,但愿这一世,不要为其而亡了。”
“但,她还是一样。毕竟,她性格怎么变,只有心不变。”
“嗯——噗——”师父不知怎么了,吐出一口血。
“六水,不能复活吗?”
“什么。”
“皇乐,别折腾了,我试过,可六水少一块魂魄,无法复的。另外,魂儿出关了,快出吧!”
“是,尊者。”皇乐立马赶去。
“九臣,你留下,你别忘了,之前,你害过她。”
“娘。”
“你姐的这样子,还不就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娘,我知道了。”
“对了,冥界还有事,你还快去!”
“是。”元九臣离开了,尊者过去了。
“不要过去。”皇乐小声道。
“为何。”
皇乐惊住了:三年未见,她的法力竟强大到这种地步,能用法力直接把话传入神识。
“怎么不说话了。”
“啊,没事。阿魂,她在封印周身十成九的法力。”
“还是一样,封印法力的容器,一直都是同一对同一对同心结,然后给一个陌生的女孩,又一次轮回。”
“要阻止她找到那个女孩吗?”
“算了,只能但愿,她不会找到。”尊者叹了口气。
“可以出来了,”声音不像之前那样,而是成熟了不少,“三足金乌。”
“战神殿下,好久不见。”
“我说过的,你五弟,是我助他,成神,褪去金羽……”
“你又想迷惑我!”金乌以爪为攻。凌天凤一次一次地躲。
“你是怕我了,姓凤的。”
“住嘴!”了凌天凤一个把抓住了金乌的三爪,怒吼道,“我的事,不要你说!”
“这怎么回事?皇乐。”
“我也不知道。”
“你一直都在找六水,不是吗?”
“她在哪,快说!”
“你打得过我再说。”
“你——你……”这时,凌天凤突然晕倒。
“中了。”皇乐在不远处射了一根带麻醉药的袖针。
“金乌,你别想逃。”尊者用九曲塔锁住了金乌。
“九曲塔,她娘的,咋在你这!姓司徒的,有本事咱俩打一架!”金乌暴出脏话来了。
“安静一下不好吗。”
“司徒樱,去你妈逼的,还不放老娘我出来!”金乌又骂道。
“又暴粗口,你还是女子吗。”
金乌直接现人形,是一位极美的女子,一身绿中带金的齐胸汉服,让她很是勾人:“你说我还是不是女子!”
“外表很像。”
“你说啥?什么叫外表很像?”
“尊者,那阿魂我先带回去了。”皇乐小声道。
“哦,另外,让她不要想起它。”
“好的。”
“喂,喂喂,不带这么不理人的。”
“喵——喵呜——喵——”
“玲珑,糟了!”尊者看到玲珑,被吓得半死。
“六水!”凌天凤猛地一下睁开眼,手中出现碧灵,直接闪到金乌的身后,“快还我六水!”
眼看凌天凤就要刺中金乌之时,金乌才不慌不忙地掏出一个闪着蓝光的东西,此时凌天凤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六水。”凌天凤想把六水的魂火拿回来,但被金乌给收回去了。
“你干什么!”凌天凤为了那魂火差点摔了一跤。
“尊者,真不能帮吗?”皇乐有点担心天凤。但尊者却不允许:“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干涉。”皇乐只好听从。
“还能干嘛,自然是不能把我的东西给你。”
“什么你的东西!那是六水的!”这时凌天凤的嘴角流出了一小点的血。
“果真如此,中蛊之人不可过激。”金乌笑了笑,拔下头饰,那个摇不响的空心铃,把魂火给放进去,又笑道:“想要吗?来拿呀!”
“拿到了。”凌天凤在一眨眼的时间拿到了魂火。
“什么!”金乌一下反应过来,又笑了。
“笑什……魂火!”金乌的空心铃碎了,魂火飞向凡间。
“六水!”凌天凤想去拿,但在那一下,金羽射中了天凤的手,“不要啊!六水!”
寻找
这时尊者把皇乐身上六水的魂魄给打出来,再加入一丝妖力,轻轻一抛,与先前的魂火形成一簇更大的魂火,落入凡尘。
“司徒樱,你不带这么玩的!你们竟然还有魂魄!你们,你们桃源基本上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有本事就……”
“好狗不挡遒!”凌天凤一脚踹在了金乌的身上,离开了。
“妈呀,不是说‘桃源虚’是天下第一虚弱的人吗?这一脚踢得我骨头都散了。”金乌朝着凌天凤离开的地方,喊道,“凤诚优,你给我回来!别以为你是仙界第一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刚才说什么。”尊者听到了“凤诚优”“仙界”“第一”立马脸色大变。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还记得吗?凤诚优就是凌天凤!”
“什么?”尊者呆住了。
“哎呀呀,怎么就这么呆了?”金乌不停地嘲笑道。
“锁妖!”皇乐从一开始就没说多少话,让金乌完全忘了他还在。
“你这个贱人之子,敢锁我!”金乌又开骂了。
“果真嘴贱。”皇乐抛了个仙桃在金乌嘴里,金乌说不出话来了。
“尊者,怎么回事?”
“她真的只有六次在桃源。魂儿轮回了快十万次了,只碰上她一百次,而凤诚优是我第一次遇到的魂儿转世……”尊者不说了,这时金乌把桃子吐出来,化为兽态。
“那次如果不是因为失误,杀了她,她早回不来了,因为她,那时快神了。”金乌坐在地上,用她那双无法分清眼白和眼瞳的纯金色的眼睛看着皇乐。轻描淡写地说着:“她是我毕生精力所教之人,但是,有一天,她的头发变成桃粉色,我就明白了她是谁了。可我那时心软了,没杀她,不为别的,只为了她是凤诚优,不是凌天凤。她从凡人变成仙官,我很欣慰,后来她与人间鬼王北堂冥,也就是六水的转世,在一起了。”
金乌看见尊者离开了,就叹了一口气,说:“她的婚服还在我那,她穿着的时候,真得很美。”金乌顿了一下,又道:“后来,她奉命杀了‘雪衣无悔’洛无,但在路上遇到了司徒樱,她被杀了,北堂冥也被杀了,我也因此与司徒樱结下梁子。”
“原来如此,那,你遇到过阿魂她别的转世吗?”
“遇见了一个,不过,是帝国公主,后来因帝国被灭,被敌国将军给杀了。”金乌叹了口气,很是难过。
“那,你……”
“别你你你叫我,我也有姓名的!”金乌又化为人形生气道,“我叫乐正红尘!”
“那,红尘,你知道,她为何要被杀?”
“因为就快成神,一但成神,她的前世是谁都与她无关,而桃花源不会选择割舍一块极其完美的肉给别人的,她有什么错?她是天师,她的名号可是六圣天师!”金乌说着就哭了起来。
寻找
另一边,凌天凤追着魂火,来到了处当官人家,魂火进去后,一个孕妇便要生了,凌天凤只能隔着墙,等待六水的出生。
过了许久,却一直听不到婴儿的啼哭声,孕妇也没出声,凌天凤一着急便现出兽态,长着凤族独有神翅的九尾天狐,她跳上屋顶,九尾舞动,神翅展开,一道道祥瑞射向四周。
“那是,九尾天狐,世间唯一的九尾天狐!”
“这许家,可真是有大福啊!”
“那还不是因为许家祖上十代,都为人正直。”
“外面怎么了?”一位很是削瘦的男子走出来,嘴唇发白……身上没多少的肉,给人一种风一吹就飞了的感觉,“我夫人快生了。”
“老爷,您看,屋顶上是什么,那可是九尾天狐!祥瑞之至!”
“老爷,老爷,夫人生了,”一个奴婢抱着一个襁褓,“是位小千金!”
“夫人呢?夫人怎么样了?”
“老爷,夫人没事,只是太累了,睡着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许老爷看着,“夫人说过,如果是千金,就名瑶。”许老爷笑了笑。
凌天凤看着婴儿,很是满足,这时,一把箭射中注意力全在许瑶身上的凌天凤,凌天凤叫了一声,声音像凤凰,又像九尾狐,她摔下来,摔在许大人的面前。凌天凤看了一下自己的右后腿,鲜血染红了本是桃粉色的毛发。凌天凤想起来了,她是“雪衣无悔”洛无。
“洛无,你干什么,”还好有许大人在一旁,“快去……”
“我不需要别人如此。”凌天凤化为人形,拔出箭失,伤口愈合。
“说,你来这干什么。”洛无用眼神告诉她:这里是我的地盘,还不滚!
“你觉得呢?”凌天凤不看她,但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许瑶。
“我的小侄女关你什么事?还不快滚!”说着,洛无搭好箭,射向凌天凤。
“要打可以,离这远点。”凌天凤随便一瞥,箭碎成粉末,飘向洛无。
“老爷,老爷,夫人……夫人她快没气了!”一个婢女从房中慌忙跑出。
凌天凤一听是许瑶的生母,立马过去。
“你是谁?”产婆手上拿着一条白绫,正缠在许夫人的脖子上。
凌天凤看了她一眼,产婆手一抖,白绫掉在地上,凌天凤走到许夫人的床边,把白绫轻轻解开。产婆才反应过来,露出鬼爪,凌天凤现出九尾,产婆飞灰烟灭了。九尾一收,凌天凤把自己的手指咬出血,喂给许夫人。
许夫人渐渐醒来,看见凌天凤,有点移不开眼。
凌天凤被许夫人看得多不好意思了。
“姐,你没事吧?”
“夫人!”
“哎呀妈呀,凤诚优,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男女通吃、大小皆要了!”他们一进来就看见,许夫人上半个身子都在凌天凤的怀里,进来时,凌天凤听到声响立马转头,许夫人看到凌天凤转头也转过头来。
”洛无,你又来。”凌天凤看向一处,洛无也看向那。
“这是……”洛无拿起一只手。
“你觉得呢?”凌天凤看向许瑶。
“有人想杀许瑶?”凌天凤点了一下头。
“哇哇——”许瑶哭了,凌天凤抱过许瑶。
“好你个凤诚优!”洛无看着凌天凤。
“万带,捆。”凌天凤头上浅紫色的发带一松,向洛无飞去。
寻到
“不愧是风诚优,不过,你不是早死了吗?”
“是,我早死了,死了十万次;也轮回了十万次。另外,你可以称呼我为战魂殿下,凌天凤。”凌天凤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许瑶又哭了,凌天凤手上的血还未凝结,许瑶闻到血味。凌天凤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把手放在她的嘴上,许瑶不停地吮吸着凌天凤的手指。
“你敢如此!”
“怎么了。”凌天凤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因为许瑶一直吮吸着她的血,使脸色比之前更苍白。
“喂,凌天凤,你什么意思?给我小侄女喂血,你把她当鬼养吗?”洛无冲凌天凤吼道。
“不看祖上,血口喷人。”凌天凤探了探那鬼的来历。
“怎么了?我问你为什么你反说我。”洛无这鬼,不喜欢别人不听她的话。
“死水扶桑,好久不见。”凌天凤连动都没怎么动。
“我……你……好久不见?你脑袋出毛病了?”死水扶桑满脸不相信。
“你来这,干什么。”凌天凤抬起头,看向她,死水扶桑看到她的脸,紧紧盯着她,凌天凤的面具从只遮上半张脸变成了遮全脸的。
“哇哇——”许瑶又哭了。凌天凤把面具撤回来,许瑶便不哭了。
“万带,桃花散。”那根发带里飘出数片白色的雪桃花瓣。
“什么意思?”死水扶桑已经明白凌天凤想干什么,想把她困住。
“都知道了,还问我。”凌天凤转过身,离开了。
“好了,可以走了。”洛无从袖中拿出一小把东西,往发带一抛,那圈便开了一个小缺口,让死水扶桑出来。
“希望,没白等,六水,我们,真的要,重新相识,再……”凌天凤见许瑶睡着了,看向自己的手,伤口愈合了,抚摸着许瑶的脸,轻声说道。
“请问,怎么称呼您?”许大人见凌天凤过来了,想起她救了许瑶母女俩。
“随便称呼。”凌天凤毫不在意。
“可是……”
“许夫人,她怎样了。”
“娘子她很好,没事。”许大人想抱抱许瑶,可许瑶一离开凌天凤的怀中,就惊醒“哇哇”大哭,凌天凤只得好好抱着。
“姑娘,你……”
“这段时间,许瑶,我来照顾。”凌天凤抱着许瑶离开了。
四年后,许瑶四岁了。
“许瑶,过来。”凌天凤靠在门边。
“凤儿姐姐,你这一大清早的怎么了?”许瑶立马跑了过来,抱住凌天凤的腿。
“喂,吵什么吵!困死了。”洛无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今日是,你的生辰。”凌天凤从手上抹下一个同心结,戴在许瑶的手上。
“这个是什么?”许瑶瞧了瞧手腕上的同心结,问道。
“同心结。”凌天凤摸了摸许瑶的脸。
“凌天凤,我们俩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你怎么不给我一个?”洛无看着凌天凤,有点哭笑不得。
“我和你,不熟。”凌天凤这话让洛无有点尴尬,不过脸皮厚,便只是那么一小下如此尴尬。
“凤儿姐姐,我要吃酥糖。”许瑶抓着她的长裙。
“少吃点,牙疼。”凌天凤给了许瑶一小包糖,许瑶拿着便跑一边玩去了。
“凤姑娘,”许夫人从一旁走了过来,“现在,北方已有叛贼来到鬼城大闹,只怕,会来灭门,所以……”
“知道了,请放心,许瑶有我,不会有事。”凌天凤的眼神渐渐冰冷。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把许瑶交给你照顾。”许夫人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如若,许夫人你,没别的事,那我,先走了。”许夫人点了一下头。凌天凤来到屋外的小亭中,看许瑶和别的小孩玩耍。
寻到
“凤儿姐姐!”许瑶扑了过来。
“怎么了。”凌天凤俯下身,轻轻摸了摸梦晨的脸。
“你给我的同心结,他们也想要。”许瑶指向刚刚和她在一起玩的小孩都。
“我就两个。”凌天凤指着自己手上的另一个同心结。
“切,穷就直说,没有还炫耀。”一个穿着华丽的小孩趾高气扬的说道,身边全是家童。
“总比某人……算了,不说了,伤人自尊。”凌天凤这句话,对别人可能没有用,但眼前戾气极重的小孩,定然有用。
“你,你,敢对本少爷这么说话,找死!”那小孩以为凌天凤和别的女人一样,都是软弱无能之辈。
“本是孩提,无忧虑,不知怎成,害人郎。”凌天凤成功引火上身。
“来人,快来人,给我把她关进地牢!”那小孩气得脸色都黑了。
“弱者,别来装强。”凌天凤已经把那小孩叫来的奴才全部打趴,拍拍手上的灰。
“来人,快来人!”那小孩看见凌天凤只是微微动了几下,人就全倒了。
“凤儿姐姐,别这样了。”许瑶怕她会做什么不好的事。
“今日,我就饶你不死,但以后,就不一定了。”
“你……你……你……”你小孩晕死过去,便被人狼狈不堪地抬走了。
“凤儿姐姐。”
“没事,有我。”凌天凤抱起许瑶,入了屋。
“刚刚怎么了?天凤姑娘。”许大人一出门,就看见一群人带着一个小孩离开。
“不过有个戾气重,脾气躁的小孩,在这闹。”凌天凤放下许瑶。
“戾气重?”许大人听的有点没弄懂。
“没什么。”说着,便离开了。
“快,大家去偏室,来几个力气大的人和我一起守门。”许大人连忙让府中的人离开。
在这诺大的许府,也才五十多人!
“许大人,此祸因我而起,我来吧。”凌天凤回来了,手上有一个有她手臂那么长的竹制盒子。
“不了,我本就与王员外的大儿子有仇。”许大人不希望把凌天凤牵扯进来。
“算我报恩。”凌天凤的头微微向一旁看去。
“出来,快出来!别以为闷不做声的躲在狗窝里面我就不知道了?还不快滚出来!”凌天凤脚尖点地,纵身一跃,翻到墙外。那小孩被突然出现的凌天凤吓得半死。
“你你你……你怎么来的?”那小孩向后退了几步。
“……”凌天凤有点无语了,这小孩可是看着她翻过来的。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那小孩话还未说完,凌天凤手上的盒子突然打开,围着许府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外面的人全没了?不可能吧?”几个年轻的家仆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凌天凤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凤儿姐姐”许瑶从偏室直奔凌天凤,抱着凌天凤,指着她手上的盒子,道“这是什么?”
“纳魂盒。”凌天凤蹲下身,捏着许瑶的脸。
“你是何人?”许大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纳魂盒可是独孤王朝的灭国之物。
“桃花源中人,凌天凤。”凌天凤收好纳魂盒,看向许大人。
“凤姑娘,你快带许瑶走!”许夫人不知怎么回事,惊慌失措地跑来,很明显,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鬼城,皇城,皆要变天。”凌天凤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小师妹,人界你不能再待了,不然,你这命数,会被带偏。”
“狼兄,我会回去,但,许瑶,也要去。”凌天凤向身后看去。
“凡人也能到桃源,但是你要快点回桃源。”
“许大人,许夫人,你替我向洛无说一句:有本事,就别玩死咒。”说着,抱起许瑶,化为白烟,便离开了。
回源
“这里好美呀!”许瑶被凌天凤带到了一个处处花开的地方。
“这是,桃花源。”凌天凤叹了一口气。
“凤儿姐姐,你为什么喜欢这样说话?”
“你不喜欢,我会改。”凌天凤看向许瑶,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
“殿下,”许瑶头上长出两只猫耳朵,说话的语气也不同了,“这一世,我想叫梦晨,想听别人称呼你为蝶魂。”
凌天凤愣了一下:“六水,只要你想,我就愿意。”
“殿下我还会努力记起你的。”许瑶说完就睡着了。
“少主,你回来了。”
“元主。”凌天凤微微点了点头。
“怎么了?也才是几年没见,你,这孩子……你生的?”
“你认为怎样,就怎样。”凌天凤说完便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殿堂“百灵殿”,把许瑶,更准确的来说,是梦晨,放到床上,轻轻叹了一声:“还要入血池,得看下,我能不能,替你承受。”
“凤儿姐姐,我这是在哪?”梦晨好巧不巧在凌天凤说完话后醒来。
“饿了吗,我给你拿吃的。”梦晨点了一下头,凌天凤便离开了,没过多久,凌天凤便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东西,是一碟白色的糕点。
“我刚做的,桃奶糕。”凌天凤递给梦晨。
“好好吃。”梦晨没一会就吃得干干净净。
“殿下!玲珑好久没见到你了!”一只金黄色的猫扑向凌天凤。
“玲珑,我也好久,没见你了。”凌天凤挠了挠玲珑的头,不知道梦晨心里的感受。
猛然间,凌天凤的右眼变成金色,并闪了几下。凌天凤的手放到大约在眉心的位置,眼前传来一个地点:“幻兽街”。
“梦晨,我有事,先走了。”凌天凤突然化为一缕白烟消失不见了。
“来客人了。”幻兽街里一片漆黑,“飞来福”乱窜。凌天凤的手上燃起了一团紫色的狐火,飞来福一下子就化为乌有。
就在这短短一瞬间,一声狼嚎,把凌天凤震飞到街外,凌天凤手上出现碧灵,刹那间,血迹斑斑,身上的玄色衣裳不断滴血。
“战……蝶魂殿下。”几个受了伤的居民行了个礼。
“看样子,真的同意了。”凌天凤想起之前和尊者通灵时说的话,希望自己能改战为蝶。没想到,尊者会答应。
“殿下?人呢?”凌天凤又化为一缕白烟 ,消失了。
“不知道,不过我们去殿下的殿前送贺礼。”
凌天凤并未回去,她去到了桃源祭坛。
“桃源之命,不可不从。梦晨,我不该……可都到了,如此地步,只得这样。”凌天凤割破手掌,血液滴在祭坛上,慢慢渗入祭坛之中。
祭坛上突然出现一根黑色的柱子,柱子上的紫荆花藤把凌天凤紧紧捆住,四周缓缓升起十多根柱子。“嗖——”的一声长响,数只短剑射响凌天凤,顿时,血流满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涌上喉咙,凌天凤下意思的咽下,这个味道,是血。
紫荆花藤有点不舍地松开凌天凤,毕竟,像凌天凤这样血池抵不过的战神根本不会来这,再加上凌天凤比别人还少来这里,使这些紫荆花藤产生了贪心。
“退了吧。”凌天凤把脸上的血迹擦去,换了一套玄衣,和之前那一件很是相似,身上的血味还是很重,凌天凤闭了一会双眼,身上的味道已经消失了。然后,离开了。
“魂儿,你再这么下去,桃源也就不了你的。”尊者从一旁走出来,拾起一支短剑,抬头,脸上尽是眼泪。
源中
“凤儿姐姐,你干什么去了?”凌天凤一进殿,就被梦晨牢牢抱住。
“没干什么。”凌天凤轻轻敲了下梦晨的头。
“阿凤,你回来了。”凌天凤这才看见,她的师父皇乐在自己的殿下摇着扇子。
“师父,我的‘百灵殿’,很热吗。”凌天凤行了个徒弟对师父的标准之礼。
“不热,但习惯了,阿凤,你带回来的小姑娘,得上学堂了。”皇乐收起了扇子。
“早知,已安排好了,明日,亲自送去。”凌天凤早在回来之前,安排好梦晨学习之处。
就在这会,梦晨好像长高了不少,凌天凤看向皇乐时,皇乐正拿出一把淡蓝色的扇子,递给梦晨。
“这个是?”梦晨松开凌天凤,接过扇子,很是茫然。
“送你的见面礼。”皇乐勉强地笑了笑。
“谢谢。”梦晨还不忘凌天凤怎么教她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皇乐化为一缕黑烟,离开了。
“梦晨。”凌天凤脸色怪得很,声音中没有什么奇怪。
“凤儿姐姐,怎么了?”梦晨抱着凌天凤,冲她笑了笑。
“没什么,早点睡觉。”凌天凤抱着梦晨,走到床边。
等梦晨睡着了,凌天凤设了一个结界,让梦晨安全一点,自己轻轻起身,下了床,离开了。
子时,凌天凤才悄悄回来,脱去外衣,这才睡去。
醒来时,已是卯时,凌天凤起身,看见梦晨还没醒,便解开结界。穿好外衣后,便下了床,随手扎了下头发……
“凤儿姐姐。”梦晨每天第一句话便是“凤儿姐姐”。
“我在。”凌天凤端着一碗东西过来了。
“这个是什么?好香啊!”梦晨看着这碗有白有绿的丸子,咽了咽口水。
“缥霜合。”凌天凤拿起一把梳子,给梦晨梳头发。
“吃完了。”梦晨放下碗,凌天凤也给她扎好了头发。
“要去入学,不得迟到。”凌天凤摸了摸梦晨那毛绒绒的脑袋。
梦晨乖乖地点了点头。
凌天凤一挥袖,便到了学堂。
梦晨刚进去没多久,凌天凤的右眼变成金色,闪了几下。
“请蝶魂殿下前来支援‘逍遥居’。”
“来了。”凌天凤一瞬间来到了逍遥居。
“听说了吗?蝶魂殿下到逍遥居支援,连半成法力都没用多少,只用一刹那的时间,便全抓住了。”
“听说了吗,蝶魂殿下还杀了几个,明明可以活得好好的,还偏要找死,抓破了殿下的琵琶袖。”
“就是就是。”殊不知他们身边路过的戴着斗笠的“公子”正是凌天凤。
“各位,你们口中,那个殿下,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凌天凤尴尬地说道。
“怎么可能?”
“很有可能。”凌天凤一手捂脸。
“怎么不可能?”
“明白了,我会的。”凌天凤突然离开了。
“什么人啊,敢说桃源之宠蝶魂殿下。”
“就是就是。”
“凤儿姐姐怎么还没来。”梦晨坐在学堂门槛上,看着面前的桃花,很是不开心。
“梦晨。”凌天凤还是之前的打扮,不过摘下了斗笠。
“凤儿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梦晨一脸埋怨。
凌天凤不说话,只是递给她一个花环。
“凤儿姐姐,我好饿。”梦晨看向凌天凤,凌天凤把花环戴在她头上。
凌天凤抱起梦晨便消失不见了。
“公子接牌!”一块透明的牌子飞来,上面的字是“玖”,凌天凤便领着梦晨来到了桌子,上面也有一个“玖”字。
“这位公子,您带着孩子要小心点,最近因为桃源提前开彪金赛,会有点吵闹,请您谅解。”一名小二打扮的人上完菜后,说道。
“辛苦了。”凌天凤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只有对梦晨才会如此温柔,现在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感谢。
“哪里哪里,蝶魂殿下才辛苦,为了桃源,在那么小的年龄就背负起那么大的责任,为此……唉,公子,我打扰你用餐了。”说完,那人便退下了。
源中
“砰——”一个米白色衣服的人被打倒在凌天凤的面前。
“没事吧?”打那米白色衣服的人是一名女子。
“没事,阿姊,下次下手轻点。”米白色衣服的人慢慢起身。
“谁让你不抗打。”女子扶起那人,对四周的人笑了笑:“对不起,打扰大家用餐了。”
“下次小心点,没了,可以找我要。”凌天凤递了一瓶药给他们。
“谢谢,请问一下,你是……”女子接过药,给那人疗伤。
“百灵殿殿主……”凌天凤刚说这五个字,突然感觉所有目光都在她身上,立马改口:“白令殿殿主的手下。”
“冥尊的手下!!!”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凌天凤带着梦晨,付完账立马离开。
还好,说的是白令殿,如果说的是百灵殿,那就不会是这样的小风小浪了。
凌天凤还没走多远,身后又是一顿混乱“公子哥,别跑,带我们去找冥尊!!!”
“梦晨,抱紧我。”梦晨一抱紧凌天凤,凌天凤就向着人群跃去,还没踩中人,一把未出鞘的剑便飞到凌天凤脚下。
“碧灵,通知九臣没。”凌天凤就站在剑上,时不时瞧瞧身后。
碧灵剑的剑穗摇了摇,表示通知了。
“碧灵,用比现在,还快的速度。”凌天凤的指挥使碧灵比之前更快。
“凤儿姐姐,怎么了?”梦晨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凌天凤不禁心头一紧:这还能是什么?没听过看死卫玠吗?不对,梦晨不知道,她还不像我一样……
“凤儿姐姐,凤儿姐姐?怎么了?”梦晨看凌天凤一直沉默不语,便微微松开手,凌天凤立马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