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察觉到了抱着自己的这两个人, 没有任何力量,恐怕那须就直接爆发,将所有靠近自己的人都踢出去了。
也正是因为他这副顾及的画面,导致直接被众多人围在了中间。
就连踩着太宰治的中原中也都忍不住的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没想到太宰你的情敌居然这么多。”
“咳咳, 没想到蛞蝓竟然也懂那种感情。”太宰又咳嗽了一声, 拒绝了属下的搀扶,自己慢慢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中原中也想再给他来一脚, 就发现那只青花鱼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而是继续说,“小橘子真的不考虑答应我吗?”
牵着弥一起向散发着蓝光的地方走来的雅臣, 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发现手里的弥抛弃了自己,身后的椿也冲了上去,视线里,一群弟弟抱在一起。
而中间的那个橘色发丝的少年,脸上正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幅画面让这个男人不由自主的笑出声,道,“椿是怎么认出那须的?”
弥认出来可以理解,可椿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尽管大家都是同一个母亲,却有着不同的父亲,那须和弥两个人是同一个父亲, 其他人却又是各自的,而椿, 和那须根本不熟。
“弥开心我就开心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椿蹭了蹭怀里的两个少年的脑袋,满意的叹息。
弟弟果然是最可爱的生物!
“而且虽然我们没有居住在一起,但那须也是兄弟啊。”一眼就能认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也不知道这几年来那须是怎么生活的。
那须:……
其它兄弟甚至包括绘麻共同站在大家面前的时候, 太宰也惊了,那么多人都是小橘子的兄弟吗?
宗像礼司感受到了自己的脑袋正在抽痛,不由自主的捏了捏鼻梁。
橘右那须的档案,他全部都看过,自然也包括这似是而非的一大家子。
橘右那须和朝日奈弥是亲兄弟,两人一个父亲,在与他们的母亲朝日奈美和离婚的时候,是身为父亲的男人拿到了前者的抚养权,可没过多久就病逝了。
那须也被送到了孤儿院,在孤儿院里生活了许久,十岁之时被朝日奈美和发现以后,正式和众多兄弟见了一面。
想要将他接入那个大家庭的时候,却被橘右那须拒绝了。
尔后,这个少年的有关灵力方面的特殊,甚至已经达到了言灵程度,直至力量被特别行动部门发现,再接着就是后面的一切。
所以说这一大家子到底是怎么找来的?
就算现在是暑假期间也不至于一大家子人一起旅游吧?
宗像礼司心里的复杂情绪和此时被围在中间的那须有的一拼。
狐之助当然告诉了那须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个小狐狸可不敢在他明显发觉到了不对之后还隐藏信息瞎忽悠。
也正是因为告诉了他,那须才觉得无语以及头痛。
这莫名其妙的身份以及人设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孤儿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来都不清楚这一切?
小狐狸生怕他怀疑人生。
当言灵强到一个程度以后,他是可以凭借着语言改变一个世界的秩序的。
齐木楠雄能让所有人都觉得他的粉色头发没有不对。
那须也能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怀疑变成现实。
他记得他的世界根本就没有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多特殊的情况啊!
天上悬挂着的剑?
会飞的身上还会发光的人?
以及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兄弟?
狐之助小声哔哔,“大人,您仔细想想,这根本就没什么特别的,不是吗?”
“您看看您那强大的,能直接把本丸的占地面积扩大到万顷的灵力,再看看您那把齐木楠雄那个号称齐神的男人打平手,把幻影旅团耍着玩的实力。
还会觉得头上的剑和发光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吗?
完全没有!”
那须:“你当我傻吗?”
就算在许多人都不知道的地方,他经历了无数年,走过了99个世界,可这也不代表他对自己的世界没有任何概念啊!
齐木那种事情可以当做特例,黑子等人顶多就是打球打的比较厉害,然后眼睛发光,这也可以说是注意力过于集中,迹部的那些神奇的网球招式也不是不能理解。
如果没有豆腐渣工程,一个网球场能坚持个十年八年,建筑商拿什么赚钱?
但眼前的这一切无论怎么看都不对吧!
那须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狐之助慌了,“大人你相信我!这真的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就算有问题又能怎么样,您这么强大是不是?”
“不,我一点都不强大,我只是个普通的初中生,哦,莫名其妙突然穿越到三个月后直接毕业,还拿到奖学金的初中生。”
那须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小夜怀里的狐狸。
弥比那须矮了一些,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时,又上去蹭了蹭,“那须尼桑,你有没有想我呀?知道你在这里的时候,弥第一时间就让雅臣尼桑带我来找了哦。”
不远处嘴角含笑,温文尔雅的男人,听到幼弟稚嫩的话,也是笑笑说,“许久不见了,那须。”
那须:呵,呵呵。
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
此时风斗将注意力放在了太宰的身上,他眯起了眼睛,那是危险的神色,“你们这些人想对我们的弟弟做什么?”
太宰:……
宗像礼司头疼,尽管太宰想要挖墙脚,可这种事,也还是要好好的解释,“橘右君目前完成了一个难度很强的任务,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现在需要去特别行政部门做任务总结。”
风斗多少也从美和妈妈那里听说过他们中最有出息的弟弟的一些信息,虽然他的年纪很小。
此时风斗指着太宰的鼻子说道,“那他呢,他刚刚那个答应不答应的是在干嘛?”
“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什么求爱!”
不然我一定会让你这个人对我的弟弟下手的家伙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间地狱!身为偶像的风斗的恶劣已经从语气的表情方面体现了出来。
太宰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他很快又笑了起来,双手放在下巴的旁边,似是在卖萌,道,“其实如果是求爱的话,让我的未婚对象代替我工作好像更好诶!”
“所以小橘子要不要答应我呢?”
中原中也听到太宰的话以后再次表现出了满心的嫌弃之情,“你这个垃圾不要随随便便对未成年人下手好吗?”
宗像礼司的表情冷了下来,亏他刚刚还想给他解围,一番感情简直喂了狗。
“我也是未成年诶,中也难道是觉得小橘子配不上我吗?放心,我不会嫌弃他的。”太宰语气正经,言辞极为恳切。
“鬼才会这样觉得啊,你这个垃圾!”
“太宰君可不要随随便便觊觎政.府的人。”宗像礼司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太宰歪着头道,“如果小橘子真的是政.府的人的话,那继承我的位置不是更好吗?还可以直接当个间谍,打一份工,拿两份工资。”
“太宰你这个垃圾到底在说什么!”中原中也都不能告诉他,太宰可能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必了,存款仅有7200余日元的太宰君。”宗像礼司冷着脸。
“拒绝就拒绝嘛,为什么要说这样的借口,这张卡里可是有上千万日元的哦,只要小橘子是同意继承我的位置,也不需要成为我的结婚对象,只要这样,我就可以将这张卡立刻送给去小橘子~”
太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笑眯眯的说。
中原中也看到这的时候,心里一动,连忙伸出手摸向了自己的钱包,打开后看着里面空无一物的钱包,怒火再次点燃了他的心。
“太宰能不能不要随便偷别人的钱包?!”中原中也继续咆哮。
太宰面部改色,“这叫借。”
“不经他人允许和有借无还,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是偷吧,你这个混蛋!”中原中也死死地拎住了太宰的衣领。
“蛞蝓生气了,啊啊,这个世界还有会生气的蛞蝓吗?”
那须看着这可笑的画面,面无表情的说出了一句让太宰直接重伤的话,“和蛞蝓搭档的你,估计也是同类吧,一只成精的衣鱼君吗?呵。”
衣鱼,蛀虫的一种,别名书虫,喜阴湿。
“怎么可能!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虫子!”太宰大喊。
这场闹剧一般的画面最终终结在那须冷漠的表情之下。
“够了吧。”
无论是宗像礼司,还是太宰治,甚至包括那个气的跳脚的中原中也,以及抱着他的两个男孩儿。
这群人的存在明显让那须感觉到了焦灼。
他不喜欢穿越世界,也许过去是好奇的,但在后来走过一个又一个世界以后,却是产生了厌恶的情绪。
愿意去猎人世界解决特异点,除了因为这是他的工作之外,也是因为狐之助许诺了足够多的好处。
好不容易回来,见不到熟悉的家人,也没办法短时间内将跟随着自己战斗的家人安全地送回去,都使那须的情绪变得烦躁。
他不记得自己有这些莫名其妙的身份和情绪。
也许是真实存在的,也许是莫名其妙加上的。
但根本就无所谓,时间是否让他的记忆布满尘埃,他不记得也不知道,唯一被记住的只有本丸和其中的所有人。
够了吧?
能不能不要再当着他的面说这些他根本就不清楚的事情了。
那须浑身散发的气场,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温度下降。
身后的少年们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后藤直接说道,“大将,光忠先生肯定在家里准备了合适的食物,很久没有见到长谷部殿吃牡丹饼的画面了,我们回去吧。”因为抬头时那双温暖的眼眸让那须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转头以后,冰冷无机质的眼神,死死的注视着那须起了让那须情绪起了大变化的众人。
空气里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少年,即便和那须交流的时候看起来很是活泼可爱,可当他们再次将隐藏下去的气息散发出来的时候,那血腥的味道,仿佛在告诉众人,如果继续让他们的主人感到了烦躁。
那么就开战吧,无所畏惧的模样。
宗像礼司心里叹了口气,语气却是正经严肃的道,“详细的情况以及被你忘记的那些信息,明天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们又在这里纠缠了好一阵子。
宗像礼司也想知道为什么太宰治会知道橘右那须的信息。
政.府的机密档案,他可没有那个资格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