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并不会。
她所理解的“会”是照葫芦画瓢, 就像做菜只管炒熟,不懂调味。可是,依着身体的原.始本能,她迫切想要得到顾迟溪。
窗外雨声绵绵。
情绪调动起来, 顾迟溪像水一样滩开了, 蜿蜒曲折。
入口仅有黄豆粒般大小。
温柠目不转睛地盯了一会儿,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 又看看那, 不由地皱起眉。
太小了。
光是想象着就很疼。
她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