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酒店事后,刘言一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就开始打包,随后就重新找了房子搬了过去。
也幸好现在放寒假,他不用去上班,避免了再遇到萧乾。等寒假过去后,像那种大户公子,应该也早就忘了他了。
他以为只要呆在自己新租的房子里不出去就不会被找到,他却低估了萧乾的手段。
冰箱里的菜已经吃完了,刘言将自己武装好后拿着钥匙出了门,刚走出巷子就看到萧乾夹着烟靠在一辆黑色帕加尼上吞云吐雾,眼睛一看到他就眯了起来。
刘言愣了一下,转身就朝巷子里跑,却发现身后也出现了几个似笑非笑的熟悉面孔。
是那天饭桌上的其他人。
萧乾将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将烟头踩灭,抬脚朝着刘言走去,如同黑豹接近自己的猎物。
停住跑的脚步,转身看向萧乾,刘言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你是我的,既然你没有自觉非要跑,那我也只能自己把你找回来。”萧乾侧身,指着自己的车道:“你是自己去还是我抓你去自己选。”
刘言捏紧拳,从口袋掏出手机就准备报警,萧乾看着他的动作眼神倏地冷了下来,大步走了过去捏住他的手腕,弯腰将人一把扛起就朝车走过去。
刘言个子高挑,虽说不是很强壮,却怎么也有一百四五十斤,被萧乾轻轻松松就扛了起来。身后传来轻佻至极的口哨声,他一下就黑了脸,腿朝着萧乾用力踹去,手也握成拳砸着萧乾的背。
“这招不管用了,换一个吧,不听话。”萧乾一把抓住他踢过来的脚,扛他的那只手也抬了起来用力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刘言羞耻的脸都憋红了,眼睛通红,却没办法从他身上下来。
将刘言扔在了车上,萧乾一脚油门,直接将一群朋友扔在了身后,载着刘言离开了小巷。
车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萧乾掐住刘言的手腕将人拖了进去。
屋里的佣人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跟萧乾打招呼,神色自然,就像没看到被拖着的刘言一般。
“看到没,以后你就跟我住这里。”直到进了屋萧乾才将人松开,指着屋子自豪地道。
“我没兴趣跟你住在一起。”扔下这句话,刘言转身就要出去。
身后萧默神色阴鸷,抬起手拍了拍,立刻就有两个保镖出现在门口,只听他道:“把他送我房间去。”
两个保镖立刻朝刘言走了过来,不顾刘言的挣扎和踢打,一把将人胳膊抓住扭在身后,像压犯人一样往楼上去。
“萧乾!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刘言吃力的扭头看着后面跟上来的萧乾,怒吼道。
萧乾不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地看着他。等到了房间,保镖粗暴的将人往床上一扔,转身就带上门出去。
一阵天旋地转后,刘言正准备起身,一个黑色身影就压了下来,下巴也被大力捏住,疼的他只觉得骨头都要被捏碎。
“老子就没啃过你这样的硬骨头,你硬是不是,我倒是要看看你被干的只会求饶的时候还硬不硬!居然还敢跑!”一道阴寒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刘言浑身都开始颤抖。
既是害怕,也是愤怒。
萧乾低头就吻了下去,咬着刘言唇瓣用力撕扯,手也同时将他身上厚重的大衣脱了下来扔一边,顺着他结实的腰线摸了进去。
刘言气的眼睛通红,瞪着压在他身上的萧默,唇却被粗暴的咬着,他很害怕,他觉得这次萧乾是认真的。
趁着萧乾将舌头伸进来,他张嘴就咬了下去,血腥味顿时弥漫在两人口腔中,萧乾吃痛,离开他的唇,刘言趁机一把推开他就要起身逃开。
萧乾伸出大拇指将嘴角的血迹擦掉,抓住刘言的脚腕又将人又拖了回来,沉默的寒着脸去撕他的衣服。
刘言费力的挣扎,嘴里怒骂道:“萧乾!你疯了?别碰我!你他妈别碰我!”
他的挣扎还是被一一化解,最后光着身子被萧乾压在床上。
刘言浑身颤抖,服了软,温声求他:“萧乾,你听我说,我真的有未婚妻了,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就当朋友,那样也可以天天见面,你放了我吧!”
他眼角都沁出了泪水,一向温和的脸看起来有些可怜,萧乾低头状似温柔的将他的泪水舔掉,温声道:“别挣扎了,我查过你,你老家只剩了一个姥姥,你乖一点跟了我,我保证不去打扰她老人家好不好?”
他的威胁很管用。
刘言脱力的躺在床上,眼神有些空洞,任由萧乾肆意在他身上动作。
第二天,萧乾就派人退了刘言的出租屋,将他重要的东西搬进了别墅,其他东西一律扔掉。
刘言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萧乾吩咐人去帮他买日用品,双手不自觉的蜷住,眼睛里隐藏着一抹恨意。
萧乾似乎真的很喜欢他,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自从他搬进来,原本喜欢出去瞎混的人也整天守在家里陪他,甚至因为他的一句无心之言搜了菜谱亲自下厨做饭。
而刘言对他则是一直爱答不理的,有时候坐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天,任凭萧乾怎么跟他说话,他也不理。
每当这时候,萧乾就会愤怒的一把抓住他,将他拉上楼,在任意的房间肆意欺辱,甚至因为他咬唇不肯发出声音而动作更加粗暴,最后往往都会将人弄伤。
刘言知道这样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艰难,可他做不到接受,更做不到去迎合。
一个月的寒假时间很快就要到了,眼看开学在即,萧乾却没有要放他去上班的意思。
开学前一天晚上,坐在餐桌上,萧乾垂头吃饭,刘言坐在他旁边没动,萧乾抬手夹起一块排骨送到他唇边,刘言紧闭着唇不动,许久后,他扭头看着萧乾道:“明天就要开学了,我要回学校。”
萧乾放下手里的碗,挑眉看他,“你想上班?”
“是。”刘言冷淡道。
“可以,今晚让我开心,明天我亲自送你去。”说完端起碗,夹起菜准备送进嘴里,见他还是不吃饭,沉声道:“你还是吃点攒些体力吧,不然今晚睡不了觉,明天还得去学校怪累的,到时候我一心疼,说不定就不让你去了。”
刘言身体狠狠颤了下,缓缓拿起筷子夹菜往嘴里送。
萧默看着他,这人看着看着瘦,他明明除了正餐,还强迫他每天饭后喝汤,水果甜品伺候着,还亲自动手照顾,可他就是一天比一天气色差。
吃完饭,佣人收拾餐桌,萧乾牵着刘言上楼。进了房间,萧乾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挑眉看向刘言。
刘言指甲掐着手掌,唇色惨白,良久,他慢慢走了过去,双臂轻轻搂住萧乾的脖子,踮起脚吻住他的唇。
他的主动给了萧乾极大的刺激,几乎是立刻就搂住了他的腰回吻他。
一晚上,他嗓子叫到嘶哑,最后流着泪语带哽咽的求饶,萧乾也还是没放过他。
第二天,刘言浑身酸软,肿着一双眼去了学校。
进校园的一瞬间,他大大松了口气,神情也轻松了不少,面上带着微笑走进了教室。
之后,萧乾几乎每天都准时等在校门口接他,他从一开始的厌恶到习以为常,再到后来的一出校门眼睛就自动搜寻萧乾的车。
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他也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他踏出校门时没见到那张熟悉的脸,随后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走了过来说是来接他的,那个保镖他认识,是经常跟着萧乾的人。
回到了别墅,刘言进书房批改入学第一次月考的试卷,直到晚上佣人上来敲门让他下去吃饭,到了餐桌上才发现萧乾不在家,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本该觉得庆幸,可他却有些忍不住想着萧乾去了哪儿,为什么没回来。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声“贱”,这才强迫自己睡。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还是只有他一个人,他旁边的位置空着,他有些忍不住了,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佣人问道:“他这几天很忙吗?”
佣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问萧乾,忙道:“先生这两天有事回老宅了,您找他有事吗?”
刘言对萧乾的态度一向很冷淡,倒是萧乾一直跟在他身后黏着,这会儿听到刘言主动问起萧乾,佣人是惊讶的。
“没事,别打扰他。”刘言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饭。
之后一连几天萧乾都没回来,也没在他面前出现,他上班下班都是由保镖接送。
又过了两天,由于周六,刘言在书房看书,只听下面突然热闹起来,一道陌生的女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刘言好奇地走出书房,目光正好跟正往上看的女人对上。
那女人穿着一身鹅黄长裙,外面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长发微卷垂在脑后,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看起来很是漂亮。她看到从书房出来的刘言后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踩着高跟鞋往楼上去。
“你就是乾哥说的老师吗?唔,果然长得很不错呀!”那女人站在他面前打量了半晌,笑着说道。
“你是……”
“我是乾哥的未婚妻宁樰,咯,你看,前天刚订婚呢!”女人拿出手机,点开一条置顶娱乐新闻,然后递给刘言看,面上却还是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