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唐幺第一回 在我床上被操过之后,我就把卧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换成了暗色。
深色很衬他,而且我也不喜欢太过光亮。
厚重的窗帘闭合阻挡了大部分光线,低亮度的暖橘红光从灯罩底下勉强透出来一些,深灰色的床单,微微冷却后又恢复过分白皙的身体。
我用手顺着他肩头摸到后腰,又回来揉弄他的脖颈,掌下的皮肉紧致细腻,像是什么也没遭受过那样。
画板清零恢复空白,等待被重新添满颜色。
我感觉到自己开始兴奋,呼吸急促,手上也不自觉加重了力道。他低着头认真帮我把安全套戴到根部,让它完全裹住那根已经立起来的东西,然后抬眼看着我笑。
有点儿害羞,也有点儿期待。
掐着他下巴亲下去的同时,我听到「它」在我脑子里肆意叫嚣:撕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