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陈迁综艺的合同很快签署, 这便是闻之复出后的第一项工作。
曹汝的意思是先不要对外公布闻之签约星艺的事,而是先等综艺预告出来后,赚一波噱头,然后大家发现正片里竟然有闻之后, 再正式公布闻之复出的消息。
闻之对此没有什么意见, 一起都交给曹汝来处理。
说是复出, 其实闻之还是比较清闲, 曹汝和秋梓安都是知道他的情况,不会给到他太大压力。
等待综艺开拍期间,曹汝只给闻之发来了一个剧本,说是年底拍摄, 一个比较悲情的反派角色, 戏份只比男主少那么一点。
她让闻之先看看,那边不急,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接下来, 大概三个月的拍摄工期。
尤岁沢给闻之倒了一杯白水:“喜欢就接。”
“可是要三个月……”
以闻之的眼光来看,他自然知道这是一个好剧本,虽然他将要饰演的是一个反派角色,但这个人物设定非常立体,并非单一的坏。
角色名叫江鹿,是个有些瘦弱的男人,从小便在一座城市最污浊的地区长大,身边只有叫骂斗殴以及各种情/色交易, 他的母亲便是以出卖肉/体为生的一员。
他的父亲是一个没有名字的男人, 母亲从未提起过父亲,他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是什么样的人……
江鹿只大概推测出父亲姓江,因为他的母亲姓鹿,却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他在母亲的暴凌下长大,被身边的人欺辱打骂,甚至在十四五岁还没发育健全的时候被母亲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性朋友强迫发生了性/关系。
他的性格在这个的环境造就下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他自私自利内心阴暗,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可他这样的人心底也藏着一抹柔软,那便是他小时候有过几面之缘对他施于善意的一个姐姐,他本已掌控全局,最后却为了这个女孩死去。
这种角色放到外面,势必能赚足好大一波眼泪。
更重要的是,这个反派有点帅。
本来平面的人设就足以让人心生感慨,如果这个人设再赋予一张好看的脸,那对于一些年轻的观众群体来说将是绝杀。
“没关系。”尤岁沢闻之喝完的水杯放到一边:“我休息便去陪你。”
闻之没再说什么,把剧本放到一边,他还要再想想。
他一边不想离开尤岁沢太久,一边又舍不得尤岁沢两边奔波。
那部戏开拍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搬进新房了,从公寓这边去剧组基地需要两个多小时,从新房那边过去也至少要一个半小时,还是不堵车一路通畅的情况下。
尤岁沢也没再劝,留给他自己来做决定。
尤岁沢坐到床上,将闻之揽到身上靠着:“这期综艺里的嘉宾有你之前认识的人吗?”
闻之动了下身体,选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有一个之前合作过,然后翟奈也在,另外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神秘嘉宾,不知道是谁。”
后天闻之便要前往综艺拍摄,要在那边待上四周,一周录制两期。
越临近出发闻之便越后悔,为什么要那么爽快地答应陈迁,他一想到要跟尤岁沢分别近一个月就有些难以忍受。
因此这两天闻之特别黏着尤岁沢,走哪儿都要跟着,绝不让尤岁沢离开他的视线。
尤岁沢医院这边已经正式离职,明天就要去五院那边交接。
第二天一早,闻之忍着脑袋里的晕胀,跟着尤岁沢爬起来:“我想和你一起去。”
尤岁沢穿好衣服,回身搂住了上身布满红痕的闻之:“不困了?”
“困。”闻之的脸贴着尤岁沢的胸口:“可我想和你一起。”
“好。”尤岁沢亲了亲闻之的额头:“那起来刷牙。”
两人出发后,闻之便收到了林泽尔的信息,说他今天刚好跟着尤岁沢的教授来了这边,问他有没有空见一面。
这便巧了,林泽尔倒也不用往这边跑,闻之已经跟着尤岁沢往那边去了。
因为闻之要和林泽尔聊事情,于是几人先在医院外的咖啡馆见了面。
尤岁沢的教授叫许文光,快五十岁的年纪,不过保养得很好,是个看起来有些温雅的男人。
许文光拍了拍尤岁沢的肩:“气色不错。”
林泽尔也在,旁边还站着一个看起来有些青涩的男孩:“师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尤岁沢淡淡回了一句。
林泽尔的视线在几人间流转了一番,笑着介绍道:“来闻之,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岁沢的教授,这位是我跟岁沢的一个学弟,叫顾生。”
“这位……”
尤岁沢接过了林泽尔的话:“这是我爱人,闻之。”
“您好,许教授。”闻之伸出手跟许文光握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口罩:“抱歉。”
“没关系。”许文光朗气一笑,他之前就听林泽尔提到过闻之,知道他不方便在公众场合摘下口罩:“以前就想着什么样的人能让小尤心动,现在终于见到了。”
闻之发觉到,在尤岁沢介绍到自己的时候,那个叫顾生的男孩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很多。
尤岁沢给闻之理了下衣襟,叫来服务生给闻之点了一杯焦玛:“我和教授聊些项目上的事情,你和林泽尔先聊会好吗?”
“好……”闻之抿了下唇,没说什么。
顾生也跟着离开,闻之看着三人的背影眸色淡了些:“他喜欢沢哥?”
林泽尔察觉到闻之的情绪:“岁沢这样的人,相貌才华都很优秀,自然不缺追求者,但追求者再多又怎样,这重要吗?”
闻之领会到了林泽尔的言下之意,不论外面的人再多,尤岁沢也只在意他一个。
就像尤岁沢向闻之表明心意那天所说,“我们分开的这七年里,身边都没有出现过别人,现在你就在我身边,凭什么觉得会有别人出现”?
闻之总对觊觎尤岁沢的人分外敏感:“你那天说有人托你帮忙问沢哥去不去聚会,也是他?”
“对。”林泽尔笑了笑:“来之前我就告诉过顾生,岁沢有对象了,他只在这边待三天就走,大概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拿下了岁沢吧。”
闻之刚刚是一直戴着口罩的,许教授知道内情也没觉得闻之不礼貌,就是不知道顾生认出他了没。
不过尤岁沢都提了名字,怕是认不出也难。
“你最近食欲怎么样?”
林泽尔之前已经在尤岁沢那里了解过闻之的近况,食量没有太大波动,睡眠质量较差,不容易醒但也没睡不安稳,早晨会有些不舒服的症状,但只要尤岁沢陪着就会好很多。
除此之外,闻之并没有出现太多其他的异常反应,对外界也没有非常抗拒,药物副作用的体现也不多。
对此林泽尔还嘴欠问了一句:“那性/欲降低呢,对你们的性/生活有影响吗?”
尤岁沢回了他一个凉凉的眼神。
......
闻之和林泽尔聊了很多,多数是林泽尔一边问不动声色地一边观察,闻之如实回答。
“你的恢复速度远超我见到的任何一个病人。”林泽尔喝了一口咖啡:“现在可以适量减轻药物的剂量,再过一个月左右,如果你的状态没有加重,可以试试停药。”
闻之从服药到现在才两个月不到,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林泽尔是没想到的。
只能说尤岁沢带给闻之的治愈太强了。
“如果后期还会出现情绪低迷的情况,不要一直沉浸其中。”林泽尔建议道:“可以尝试做点别的事情,比如说看看书或是做做饭,或者给岁沢打个电话试试。”
“好。”
闻之其实现在很少会出现这样的状态了,只是偶尔看见云姨照片的时候,心里会难受一会儿……
或者某天早晨醒来,发现尤岁沢已经去上班了,他会情绪低迷一点,但看到尤岁沢为他做的早餐和及时打来的电话,他的情绪又会慢慢上扬。
林泽尔和闻之聊了一个小时左右,后面都在扯些别的,比如说尤岁沢大一军训时在学校造成的轰动,引得无数迷妹献殷勤,然而尤岁沢一个都没理会。
他还给闻之传了几张尤岁沢穿着绿色迷彩服的高清照片:“学校论坛上都是尤岁沢的各种生图。”
穿着迷彩服的尤岁沢和穿着白大褂的尤岁沢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一个是清冷矜贵,一个是极具有张力的冷漠强大。
闻之将这张图存了起来,设置成了桌面壁纸。
“我们去找他们吧。”
“好。”
闻之和林泽尔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见尤岁沢从正门出来,闻之朝尤岁沢笑了一下。
尤岁沢脚步缓了些,他走到闻之面前帮他把倾斜的帽子拉好:“热不热?”
“不热,都没出汗。”
尤岁沢握住了闻之的手,温温的手感,确实没出汗。
“那我们进去吧。”
尤岁沢牵着闻之进的医院,他的手冰冰凉凉的,闻之握着很舒服。
到了医院给许教授设置的临时办公室,闻之才念念不舍地放开了尤岁沢的手,他知道尤岁沢必然想和林泽尔聊一聊:“我在这边坐会。”
“我和他聊几句就回来。”尤岁沢弯腰亲了亲闻之的眼睛。
林泽尔和尤岁沢也没走远,就来到外面的走廊上站定:“怎么样?”
“挺好的。”林泽尔笑了笑:“只要你不变他就可以一直好。”
尤岁沢神色微缓:“我不会变。”
“跟我说没用,你得让他感受到。”林泽尔半靠在墙上:“他这种用中医的话来说,就是心病还须心药医,他这段时间状态这么好,并不是因为用药,而是因为你在他身边。”
对于闻之来说,尤岁沢便是最好的良药。
尤岁沢蹙眉:“他明天就要去那边了,这两天总是走神……他很不安。”
“你得让他知道,不管距离有多远,你和他都不会再失联第二次。”
闻之无非就是被这分离的七年弄怕了,他怕再迎来第二个七年,又或是一辈子。
即便他理智清楚尤岁沢不会再离开他,可心底升腾的忐忑心慌怎么也无法控制。
这一点他刚刚并没有和林泽尔提到,他想要适应,不想真的成为尤岁沢的负担。
作者有话要说:隔壁离家出走后完结啦,这两天在更新番外,喜欢的宝贝们可以去看看,收藏一下(卑微QWQ
文案一:
叶漾破釜沉舟地放弃了学业,离开了他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想要删掉这十七年的记忆换一个开始。
他本以为新的开始是孤独的、难熬的,却见到了过去十七年都未能见到的阳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暖意。
他想着,命运对他还是有所眷顾的,没有让他步入绝路。
文案二
离家出走后,叶漾成了名副其实的小骗子。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男人,不仅谎言全部被戳穿,还每天逼着他叫哥哥。
为了生存,他可耻地妥协了。
但是后来他发现,这个人不仅想做他哥,还想做他男人。
叶漾CP贺东
1VS1年上 HE 十岁年龄差
甜宠×毫无顾忌的偏爱+感情线无虐
童年灰暗柔软少年成长型受VS酷爱恶趣味温柔喜欢瞎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