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发出很大声的声响。
听到那个声音协人来到了厨房,看见了奈奈子含着泪光的双眼。
「啊——对不起——」
「又怎麽了?」
协人叹了叹气。请奈奈子去帮忙洗碗盘,好像她又打破盘子了!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块了。这是奈奈子到协人家的第三天——反正。协人是从基础开始教育奈奈子的。
奈奈子虽具有一般的知识,但她还没有体验过人类的生活。所以、协人就从做家事开始,一样一样的教导她。
但想不到奈奈子这麽没用。协人也认为刚开始不是什麽都会的。
做料理也必须要知道一些事前准备的知识才行。
但是——没想到会像奈奈子这般打破了这麽多的盘子。打扫中把水桶打翻水倒了满地,忘记关掉浴室水龙头的开关让水一直流着。
「为什麽你总是把事情搞砸了呢?要更小心一点才行!」
「嗯——对不起——」
协人很严厉的说着,奈奈子吓得躲在墙角缩成一团。
「奈奈子很努力的在学习,可是完全没有成长——。忆儿,奈奈子要怎麽办才好——请你回答我——」
——这个娃娃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呢?
奈奈子对着忆儿诉说着。忆儿还是和以前一样,头低低的垂着都不动。不知道奈奈子为何会对忆儿那麽的依赖,但是,奈奈子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必定是做相同的动作。
——会不会所讲的话太严厉了呢?
奈奈子努力的态度,对协人而言已是非常的清楚。那麽,现在说出令人挫折的话就不对了!奈奈子是刚出生的——不,正确来说是刚刚插入电源而已。需要以长远耐心的眼光来看待她才对。
「——奈奈子,我说得太过火了!」
「奈奈子很努力的,从现在开始任何事情都可以学会的。
「是,是吗?」
协人道了歉之後,奈奈子的脸上浮现了松口气的表情。
「——啊啊,太好了,奈奈子在想是不是被协人认为很讨厌呢——。忆儿!只要奈奈子加油的话,什麽事情都可以学会的!」
心情的转变很快也应该是件很好的事情,但在这麽极端的反应下,是否真的有在反省,便令人感到疑惑了。
——嗯,慢慢的就会习惯了!
「——今天要不要和我到大学里去看看?」
「什麽是大学——,是协人的吗?奈奈子,想要去!」
协人提出了这个主意後,奈奈子高兴得露出了笑容。
凭良心说,带着奈奈子去大学逛实在很不安,但为了不让她只局限於家中的事物,也实在有必要去外面增力见识。
不过,不安的事情终於发生了。
在大教室的课堂上,只有奈奈子一个人夹杂在里面应不至於被人发现,可是,有的教授禁止上课以外的人进入。很碰巧的,今天是那个教授的课程,没办法,只有让她一个人待在中庭等候——。
等到上课结束後,来到了中庭却不见奈奈子的踪影。
——真是的!那样的告诉她要乖乖的在这里等——
「喂、喂——有没有在这里看到一个带着丝巾的女孩呢?」
询问了在附近吃东西的女孩子们,但得到的回答却是很不客气的说「不知道」。
虽然也有向其他人询问,可是对於奈奈子的去处,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没有办法,协人只有在校内到处的寻找。——真是的——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应该不会随意地到外面去吧!可能在校内的某个地方。虽是如此,真的是很花时间。
「喂!奈奈子~」
协人在校园到处的走动、来回的寻找了一大圈,都没有发现到她的踪迹。毕竟还是该让她在家里等候才对——,正在後悔的时候——
「哇啊~~协人在哪里呀!」
是奈奈子。为什麽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现呢?发出了很大的不可思议的哭声、一面在走廊上走着。
「呜咽咽——协人你在哪里!」
擦身而过的学生们,大家都在看着正在哭泣的奈奈子,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奈奈子!」
「哇哇——协人你到底去什麽地方了!我找得好辛苦哟~」
协人喊叫着正在哭泣、连鼻水都流出来的奈奈子。她就匆忙的跑了过来——
「奈奈子到教室那里去找你,却没有看到你——」
「——是你随意乱跑走的!」
虽然听起来有点傻,但好像是错身而过的样子。也不解校内的地理位置到处乱逛、那是当然的事情。
「对不起——让你这麽担心、实在很对不起!」
奈奈子这麽说着、一面往协人的身上靠过去哭了起来,看起来很着急的模样、就像是找到母亲一般的依偎着。
——嗯、这是无可避免的事。
虽说外表看起来已是大人的样子,但说不定想法上还是小孩子一般。
「下一节的课程一起进去也没关系的、但不要随意的离开喔!」
「好——」
真像迷路的小孩一样,奈奈子很纯真的点了点头。
「早——」
带着奈奈子进入了教室,正当在空着的位子坐下时,突然,有人从後面攻击过来,同时、脖子被掐住了。
「呀噎!」
当协人发出了像是青蛙的叫声时,掐住脖子的人放开了手腕,就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般,在隔壁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好像做这件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凉子、你~」
「小意思、打个招呼。就像往常一样、就像往常一样——」
凉子用她那独特的声音说着、嘻嘻笑着。
凉子是在进大学之後才认识的,在入学之後一个多月时,协人正在等着上课,座位旁边突然传来「早、本条君」的亲切打招呼声。那是第一次的见面、而且很投缘,所以之後都继续偶尔有来往。
「偶尔也站在别人的立场想想,每次被掐住脖子、肋骨被挨拳头的情形!」
「哎呀、讲得那麽正经。那是——腋下十字锁~」
凉子於是拿起协人的手往後回转。
「唔哇啊啊~请不要捉弄~」
奈奈子冲到协人和凉子的当中。听到了奈奈子的声音,凉子的动作突然的停了下来。
「嘿、谁——你是谁?」
「啊——我叫做奈奈子——。求求你、请你不要这样捉弄——」
「嗯——啊、那个——」
凉子好像有话要说的脸孔望着协人。
「这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的——她叫做奈奈子——嗯——是我的表妹——。」
心里想着要如何介绍,因为想不出比较好的理由,所以很随便的编了个较可能的假设。
「是、是吗——对你来说,也是不太可能会有那麽可爱的女朋友的!」
虽感到心里很不舒服,却没有否定的理由,凉子怀着恨意笑了出来。
「真是很失礼的家伙。——总之因为有些事情,所以暂时寄放在我这里,好不容易有此机会,因此带来学校。」
「哦,叫做奈奈子吗?我叫做凉子,多多指教。首先,和刚才的招呼方式不同。只是单纯的打招呼——」
凉子从自己坐的位子站起身来,特意地走到奈奈子的旁边座位,坐了下来。
奈奈子也对着坐在旁边的凉子点头示意。
「请多多指教!」
「——好乖巧的女孩!」
「那是当然的。你也要好好的学习。」
「好可恶!好、那我把你的秘密告诉奈奈子——」
凉子尖着嘴,靠近奈奈子的耳朵旁边、开始讲起悄悄话。
——我的秘密?
协人的脸上浮现出很讶异的表情,凉子的脸上浮出笑嘻嘻的表情,以很小的声音继续的说着。反正是无聊的事情吧!协人不把凉子的行为当成一回事。
如果在这里插嘴的话,不就正中凉子的圈套。索性放任不管,让两人持续小声的交谈着。
偶尔,传来令人难以接受的笑声,似乎同样是女人的缘故吧!人类和机器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好像很合得来的样子——这样子比起吵架要好得多!
「 是在那时候,这家伙啊——」
「是啊,奈奈子对那件事情一点也不知道——。可是,昨天——」
随着、奈奈子也开始跟凉子讲话了。
「喂、喂——奈奈子,你不要太过分!」
两人很要好是好事情,可是把自己的事情当成话题,即使是协人也不能忽视不管。
「——就到此为止吧!不要说得太过分了!」
「嘿——」
配合着凉子,奈奈子也点着头,好像已经同步了。
「不是嘿的时候。凉子,不要教奈奈子奇怪的事情!」
「是是——,那麽先到这里为止。奈奈子,那请你再告诉我那家伙的事情——」
「好,只要奈奈子知道的范围。」
「特别是有色的事情比较好——」
「好。就这麽办——嘿嘿!」
协人把双手捂住了奈奈子的嘴巴!这样看来,奈奈子会说出什麽事情实在令人难以预料。只是,奈奈子的嘴巴好像很容易什麽都说出来。
「不要随便对奈奈子说不相关的话!这家伙会马上什麽都相信了」
「不是很好吗。很单纯的女孩啊!」
真像是不良影响的集合。
不过,如果像凉子这样的女孩来协助教导的话,应该会很轻松才对。对於是男人的协人来说,有时当然也会出现无法教导的状况。
然而——只要将奈奈子的事情告诉凉子,也等於告诉全日本的意思相同。
「嗯啊嗯啊——」
在协人的手臂下面奈奈子扭动着。突然想起了嘴巴被压制住,协人赶快地把手放开。
「啊——太过分了~奈奈子想必心里也骂出来脏话。」
——机器人会窒息吗——?
「啊、奈奈子,我要先到这里看看——」
从大学回家的路上,协人走到一家店前停了下来。
正以稀奇的眼光观赏停在附近的一辆高级车的奈奈子,听到了协人的话後跑了过来。
「这里是卖什麽的?」
「对、奈奈子你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是我常来的书店。种类有很多哟!」
「店名叫做什麽?」
「是叫做『R?GRAY』的店。」
「好像是咖啡的名字。」
——是红茶的名字吧!
协人本想要要更正过来,但如果解释不得当得话,反而会有被奈奈子质问的可能性也说不定。教育是再教一次就会累人的事。
总之,先带奈奈子进去就是。
「哇!好大一家的店哟——!」
奈奈子仍然一到新的地方就四处巡视着,这点倒是很像小孩一般的举动。
「——咦、这里也有在卖CD。不是书店吗?」
「哦,因为卖CD,所以也可说是卖CD的店。」
「是卖CD的店或是卖书的店?」
「啊、都可以的,反正两种都有在卖,这种店大部分也有卖花。」
「也有在卖花吗?」
R?GRAY是有在卖书、CD和卖花的复合式商店。所以店面很大可以容纳很多丰富的商品。而地板就各不相同,是要配合各个店面的感觉,所以评价不错。
「这家书店里装饰着好多的花!」
「这是从那家花店拿过来装饰的,相对的,在花店那边也有在贩卖一些有关花的书。」
「真不错~去花店看看吧!我想看看花!」
「好呀!书待会儿再买就可以了!」
协人点头同意,就和奈奈子一起进入了花店。
在稍微充满湿气的空气里,有种清凉的气息。用一大片的玻璃围住,让店内的感觉很光洁明亮。
「哇!这是奈奈子第一次看到这麽多的花啊!好漂亮!」
看到无数的花,奈奈子欢呼着。
协人也是不会讨厌花的。在店内逛着,也知道几种花的名称,但在此,也看得到摆着许多没看过的花。
——为了奈奈子的人格情操教育,买个盆栽也不错?
突然,有了这个念头的协人,就看了看盆栽上吊着价钱的牌子,可真是吓了一大跳。因为自己也从来没有买过花,所以没想到花竟然是这麽贵。
「对了,奈奈子——。——嗯,嘿?」
警觉到的时候,奈奈子的人影已不见了。
在店里到处的走动,看到奈奈子在店的角落里和一位陌生的女子在谈话。头带着宽边的帽子,长长的头发垂到腰部。虽然看不到那女孩的脸,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女孩。
奈奈子察觉到了协人,就挥一挥手叫了声「喂!」
「啊,现在正在和菖蒲小姐谈到有关於花的事情!」
当协人渐渐地接近,奈奈子就介绍和她谈话的那个女孩。
——菖蒲小姐?
首先,协人脸上浮出了笑容,看了看奈奈子介绍的女子。
「初次见面,幸会——」
接近一看,果然如想像中是位很美丽的女孩。修长的四肢,带着艳丽光泽的秀发。沈稳的表情,感觉有如养在深闺的女孩。
那位菖蒲,和协人的眼睛一接触的瞬间,马上脸色变红、把眼睛转向其他地方。接着,向着奈奈子招一招手,悄悄的低声细语。
「是这样的!菖蒲小姐要我转告说『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
——怎麽回事?菖蒲小姐又不是不会说话——,她也对奈奈子说了话的啊!
「嗯——她说『她叫做绫月菖蒲』。」
奈奈子,又好像在翻译似的说了出来。
「啊——我是本条协人——」
协人靠近想看看正低着头的菖蒲的表情。
「那、我有做了什麽不对的事情吗?」
突然——
「呀、呀呀啊!」
菖蒲发出了悲叫声的同时,协人的胸部也感到好像被什麽撞击到的感觉。
也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事情,协人被往後推倒,和无数的盆栽一起倒在地上。
咚~锵!随着很大的声响,协人瞬间也失去了意识。
——头还在抽痛着。
一开始就是那种感觉。再来是有冰冷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个冰冷的东西放在额头上,协人慢慢张开眼睛。最初所看到的,是奈奈子一
副很担心注视着的表情——然後,还有一个。
——咦、这个人——。
「啊、是昔蒲小姐!」
协人想要起身,但头部又感到阵痛,又躺回到床上。
「还不行,不要太勉强——」
从旁边,传来不同的声音。
往出声那边看过去,站着一位脸像猴子般皱在一起的老婆婆。用不晓得是开着或是闭着的眼睛看着协人。
「我到底——」
现在还不是完全有记忆。只记得菖蒲小姐的名字。
「你在花店昏倒了。奈奈子非常的担心。」
——是吗?我想起来了。
协人正要跟菖蒲讲话的时候,突然被双手推撞到就倒了下去。
「菖蒲小姐——她很怕你。因为你太多管闲事了。令小姐厌烦真是罪大恶极!」
谜样的老太婆说着,就瞪着协人看。原来——那个反应,就因为那个理由?协人可以理解了。但也觉得她那种反应也过於激烈了。
「那——真对不起了!」
「不会!我这个葛原霞,在绫月家族已经工作了六十年了!担任菖蒲小姐奶妈的重大职务!而我在绫月家族开始工作的是——在某个炎热的夏天里——」
「那、我已经听过好几遍了。反正——」
菖蒲只说了那些,接着就在奈奈子的耳旁低语着。
「是这样的,菖蒲她好像是说『真的感到很抱歉。因为我很怕男人所以就用手推开了』。」
这是菖蒲最彻底的传达式会话。她深深地低下头去。
「也——也不是很严重——我也不知道菖蒲很害怕男生的事情,或许也是我的不对——」
「还有、菖蒲好像说『请尽量不要注视她,她不习惯被人盯着看』——」
奈奈子一说完,菖蒲有些微妙将视线移往协人身上。
应该不会是讨厌我吧!但总觉得有些不舒畅。她能了解我的心情吗?菖蒲再次在奈奈子的耳旁低语着。
「那、菖蒲好像说『会尽量自己说说看』——」
「我刚刚听到了有关奈奈子的事情,她是协人的堂妹——」
菖蒲也开始自己说话了,而目光则看往和协人不同的方向去。本人应该也有在努力吧,而协人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奈奈子和菖蒲刚刚有谈过很多话嘛!」
「那——也和奈奈子已经是变成好朋友了!可不可以——自我介绍?」
和奈奈子谈话时就很顺畅,一变成和协人讲话就口齿不清了。
「我——叫做绫月菖蒲——敬请指教!」
「绫月——?」
协人突然想到。那是很奇怪的名字——好像有听过这个名字的感觉。
绫月——是和协人的大学同名——也和这个绫月市同名。绫月市是取由这一带所发展出来的绫月重工的名字,在五十年前就被许可成为市,记得在小学的社会课本上有学过。现在这个公司和社长的家也都在绫月市——。
想到这里,协人马上环绕四周看。宽广的室内,摆设有豪华家具和器具。即使是协人现在所躺着的床,也都是很柔软的上级品。
——会不会是?
「——菖蒲小姐。我想问一件事——绫月,是那个绫月吗?」
「——哦——」
「当然是的!」
菖蒲说到一半时,刚才的老婆婆先说了出来。
「就是那富甲天下的绫月集团。菖蒲小姐也就是绫月集团的社长绫月重藏先生的孙女!」
「——啊——」
协人发出了小声惊叹声。
真是太突然了,还要花上一些时间才能知道菖蒲就是绫月集团的千金小姐,仔细一想,还真带有小姐的气息。停在R?GRAY前面的高级车,是菖蒲她们家的。
「那——奈奈子的我还是不太了解的——?」
对才开始了解自己正和不得了的人物在说话的协人,奈奈子这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地询问着他。
「是吗?简单的说,她是建造我们现在所住的这条街的伟大爷爷的孙女。知道了吗?」
「唔——?」
「这家伙!怎麽把重藏先生叫做爷爷呢?」
对协人的简单说明,老婆婆有些发怒了。
的确,称绫月集团的会长为爷爷是很失礼的。
「你还真不知道巾到何方人物了呢?」
「我叫本条协人。只是一个大学生。那、婆婆是菖蒲小姐的?」
「我叫做葛原霞,是菖蒲小姐的奶妈,她都是我在照顾的!」葛原霞婆婆拍拍胸部说着。
「婆婆是很厉害的。从爷爷还是小孩的时候就在这里工作了,是在绫月家族里面,唯一可以给爷爷意见的人。
「菖蒲小姐,我也不会给重藏先生什麽意见的——」
葛原霞婆婆摇摇手想要否定。单考虑重藏先生和葛原霞婆婆的年龄就可以了解到了!虽是雇主佣人间的关系,也存有姐弟间的感情吧!
「嗯、嗯——」
奈奈子不耐烦呻吟着。一直等待协人的说明的样子。
「也就是说,有钱人家的小姐。」
终於了解的奈奈子,露出愉快的表情笑着。
「是吗?那真是不得了了!我巾到了绫月家的人了?」
「请、不要那样说——」
菖蒲用两手盖住泛红的双颊。
「但是,在协人昏倒的时候,我好高兴奈奈子很厉害可以把他抱到车上~」
「是吗?把我抱到车上——啊!现在几点?」
「七点四十分。」
协人正想要看几点的时候,葛原霞婆婆就告诉他了!在G?GRAY昏倒之後也好像已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了。
「已经这麽晚了?菖蒲真是抱歉!已经这麽晚了还在打扰你——」
「不要那样说——我也——」
「那我们就回家了。也很高兴今天能认识到你们。走吧!奈奈子。」
「回家了吗?菖蒲我还会见到你吧——」
「当然会的。我和奈奈子是好朋友的。而且——」
才说到一半,菖蒲又把奈奈子拉了过来窃窃私语着。
「菖蒲是说『能认识你们两位很高兴』!」
奈奈子说完,菖蒲脸红了起来。协人看到也觉得有些害羞。
「那——婆婆,麻烦你送他们两位到门口。」
「知道了。那、这边请——」
葛鸸霞婆婆就引导着协人和奈奈子,後面菖蒲也跟来了,但一定和协人隔着二公尺以上的距离。
打开门,走出宽广的走廊。协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走廊。连角落都磨得很漂亮,散放出美丽的光泽来。
「嗯——?」
又看到了从大门,走过来一位穿着和服的老人。身高有些高,结实的体格,表情有些严肃。似乎也不适合称呼为老人。
「啊、爷爷。你回来了——」
「重藏先生。你回来了——」
「是的,刚回来——嗯——?霞、那二人?」
菖蒲称呼为爷爷的老人,看着协人——他们?该不会这个老人就是绫月集团的会长吧!
「这二个人,是小姐刚刚在街上才认识的朋友!」
「唔——是菖蒲的朋友吗?我是菖蒲的爷爷叫做绫月重藏。请多指教!」
重藏说着,好像在打量般注视着他们。那种眼光,有种不是很好的压迫感。
「——啊、我忘了。我叫做本条协人。」
「我是奈奈子,是在花店和菖蒲成为了好朋友!」
协人自我介绍之後,奈奈子也笑着说了。奈奈子一定还不知道从这个老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紧张感。协人觉得有些羡慕她了。
奈奈子应该和眼前这位老人没有什麽关系吧!
「是本条协人君和奈奈子吗?以後菖蒲也请多多指教了。——不好意思,本条君现在做什麽?」
「咦、我?哦——我在绫月大学上课。」
「是绫大的学生?」
重藏老人的眼睛变细了。
「——?」
「本条君——很高兴你能和菖蒲成为好朋友,菖蒲她现在也很忙,所以可不可以尽量不要再来打扰菖蒲!」
「——爷爷!」
菖蒲不顾一切地叫了出来。
「菖蒲。你不要忘了你也是身为绫月家族的人!」
重藏老人看了一眼菖蒲之後,也不再看看协人他们就往走廊转角弯过去了。
「真——对不起,爷爷说了一些很失礼的话——」
菖蒲感到很抱歉似的,低下了头。
——也就是,生活的世界是不同的,不能随便地交往。
可以了解到重藏老人所说的意思,但协人感到很不愉快。其实,一看到重藏老人时就能了解他的心情了。如果孙女的周遭有不得体的男子徘徊的话,是连绫月集团的会长也不会喜欢的。
「爷爷,真是说了好奇怪的话哦!」
奈奈子仍然不太明白的样子,此时也不想再跟她特别解释,让她感到心情不好,而且协人自己也没有心情了。
「真的——很抱歉——」
「菖蒲,我也不会在意的——。你爷爷所说的话,本来就是个事实嘛。所以——菖蒲你抬起头——」
?说着,协人就把手放在菖蒲的肩上的瞬间——。
「——呼——啊啊啊——!」
啊!协人突破了菖蒲最後的防线,突然他又被推倒了。
「有没有关系?」
协人的头上放着冰凉的毛巾,又躺回到了床上。一天当中被推倒了两次,身体也是承受不了的。
但是,对菖蒲没有恶意的行为也不能发脾气。
「咦!奈奈子真觉得不可思议!」
「啊——?」
「菖蒲的男性恐怖症,是指什麽?」
「是什麽——我——」
不太能了解奈奈子的意思,协人只是困扰着皱起脸。如果能解释得出来所谓的男性恐怖症的意思就好了。
「也就是说,菖蒲小姐很怕男生?」
「应该就是那个意思。」
应该也不会想错才对。
「也就是说,菖蒲小姐还不能了解到『爱』?」
「不——那是——」
协人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最初为了要教她有关『爱』的事情,最後奈奈子的基准,莫非变成了爱等於SEX了吗?
「爱是有很多种类,并不能一概而论的!」
「是吗?那、菖蒲小姐,就不知道——那种——很舒服的事了——」
「嗯——大概吧!」
协人暧昧地回答了,看她对男人怕成那个样子,问她大概也不知道吧!
「那——」
「嗯——?」
协人尽是发呆地想着菖蒲的事情,但奈奈子好像要说什麽似的,一发觉有人在看她,就突然双颊红了起来。
「奈奈子——你看起有些奇怪——」
「奇怪?」
「我——是想到之前的事情,突然想要被协人紧紧——要怎麽说?」
「亲嘴?」
「不——我并不是想着那种事情——」
奈奈子感到难为情就用手盖住双颊。
——哈哈、原来——
原来、奈奈子想到了那次和协人H的情景了。突然有些性欲涌了上来。
「想要被紧紧抱住吗?你是说想要被这样吗?」
总觉得看到有些不安的奈奈子非常地可爱。协人於是绕到後面,如她所愿地紧紧抱住了奈奈子。
「啊…协人……」
从後面慢慢抚摸着胸部,只是那样奈奈子的身体就震抖一下。
「啊?你今天只有这些感觉吗?」
「啊…感觉…」
手往衣服底下滑了进去,伸进内衣接触到了乳房,那尖端的部份已经硬挺起来了。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如此,奈奈子是很敏觉的吧!
「…已经这样硬了?这也没什麽害羞的…」
「但、但是…啊…」
协人用手指搓着奈奈子的乳头,一边卷起裙子触摸着内裤。那边已经充满着湿气,用二、三指一抚摸,也已经都湿透了。
「真是的,奈奈子也很色嘛!」
「嗯…、请不要那样说…啊!」
手指直接伸进内裤里,找着了突出的地带,滑溜地刺激着,奈奈子的身体好像从协人的双手中跳了起来似的。
「这样的感觉…好像快出来了……」
协人脱下奈奈子全身的衣服,内裤也脱到膝盖以下了。奈奈子的全身好像着火一般,白皙的肌肤也泄成了粉红色了。
「啊、协人。把奈奈子抱更…更紧一些!」
「我知道,今天我会好好爱抚你的…」
协人从背後,用手搓揉着裸露出来的乳房。有时用挤的,让它变形般强力握住,奈奈子感觉痛的时候,就会发出有感觉的娇嗔。
…今天就用不同的方式吧…
协人就把奈奈子的身体抱到自己的胸部,把她往前压倒。用手握住往前趴的奈奈子的腰部,把它更提高起来。只要提高奈奈子的腰部,就形成了四肢趴在地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当然就可以全部看得到她的耻部了。
「啊…啊…这个样子,会不好意思的…」
「是吗…我可以全剖看得到……」
「不、不要……」
奈奈子有些难为情震动着腰部,那样子反而更刺激了协人,从後面用手对着奈奈子的穴口处继续刺激着,很快地协人也松开了自己的裤子前面,掏出了自己的那根。
我这边已经涨得太更了,准备就绪了。
「要进去喽…」
「这个样子吗?」
奈奈子发出来有些动摇的声音,但协人不管她的话用手一拨开蜜肉,就把硬挺的那根对准。
「是…从後面的…」
奈奈子虽然想要改变一下姿势,但被协人抓住了腰部,慢慢地插了进去。
「呼、呼呼啊…」
就好像被火烧到般被肉棒贯穿的感觉,奈奈子发出了悲呜声。是和前次不同的方式,奈奈子翻白了眼珠。
「不、不要……这样会…」
奈奈子一边咬着拇指的指甲,一边又因後面来的催促便背後天更往前趴了下去。
完全是自己任意而为的行为,令协人有超越前次的兴奋感。男人也是个不可思议的动物,也存在有征服女人的快感。
对着奈奈子那圆圆的屁股,在协人的下腹部发出了声响。
「呼…奈奈子…和从前是不同的舒服的感觉…」
「唔啊…我不喜欢这样子的…」
虽然嘴巴说不喜欢,但奈奈子的蜜汁受到协人的搅动,比之前溢出来更多了。爱液也都流到大腿上了…
「你这麽色,应该是不会讨厌才对!」
协人压住了奈奈子的背後,开始慢慢地移动,用一只手握住乳房,弯曲身体紧紧抱住强力搓揉着。
完全是协人自我的方式,奈奈子这边只能配合忍耐着。
「唏啊啊,呼啊啊……」
此时,奈奈子的乳头紧挺着,茂盛的草丛中充血变红了。
「你看、很舒服吧!从後面,比较舒服吧!」
「啊!啊、啊!嗯…」
奈奈子的长发乱了,全身也出汗了。可以看得出她全身都泛红了。协人握住奈奈子的右手,从後面更使劲往前。
「唔啊……」
随着奈奈子身体的转动,膣内的角度也在变换。所以,协人的感觉和奈奈子的感觉也会有不同。
「我这种姿势还…感觉非常的好…啊…!」
奈奈子眼角泛着泪光一边发出喘息声。很自然把脸靠在床上,低低的腰则被协人所引导而抬得高高的。就好像把意识都集中在结合的部位。
「我…的头变得好奇怪…变得好奇怪…」
「奈奈子也快了……一起…去吧…」
协人猛烈摇动腰部,一边也开始感到是极限了!在奈奈子的内部搅动,令协人一下子冲到了顶峰。
「嗯啊、啊啊……、啊啊…」
奈奈子不断发出呻吟声的同时,协人很快地把那根拔了出来。同时,也很汹涌地喷了出来,精液从奈奈子的屁股飞散到背後。
一边承受着浊白的液体,奈奈子全身也断颤抖着。
好像要崩溃一般往前趴了下去,激烈的虚脱感袭击而上也一边大声的喘气着。
「如何?那种姿势也是很有感觉吧!」
「是、是的……很好……」
奈奈子慢慢爬了起来,用一种发呆的眼神看着协人。还是通红的脸颊,反而更加感到娇艳。
「菖蒲小姐——她应该不能体会这麽美好的事情吧——」
「——」
真的,如果照菖蒲那样子看来也有可能不知道。但,菖蒲会什麽时候喜欢上谁?
进而和他结婚呢?
那时——。
「你——以後可以再和我吗?」
奈奈子瞪着协人看。好像有些害羞般笑了出来。
——如此一般去教导奈奈子各种情形也是不错的。
说这就是『人性』或是『爱』也是可以的,但也觉得有些不同之处——反正,还有时间去教导她的。
「可以的——」
协人一边点点头,奈奈子还真是一个色鬼呢——!他嗤嗤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