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电话轻响着。
「奈奈子你去接电话!」
正埋头写着课题的协人,此时从桌子抬起头来说着。最近,因为只着奈奈子的事情,所以功课都开始堆积起来了。
「奈奈子?」
还是没有回应,回头一看,奈奈子正悠闲地躺在床上睡午觉。睡相很不好看,而且还会嘴巴喃喃自语说着梦话。
「是、协人先生、谢谢你——」
睡眠之间还是在进行着维修HD,而奈奈子所说的梦话,是依照那时候所发出来的记忆再构成的。这点和人类是相同的。
「协人——奈奈子好喜欢你——」
奈奈子说着,就抱住了枕头很高兴的笑了出来。
——咦,是做了什麽样的梦?
协人觉得有些难为情,他就去接电话。
「是的——、菖蒲小姐?」
是很意外的人打来的电话,协人感到有些吃惊。
菖蒲也会打电话,总觉得和她的形象不太吻合。
「你——今天、有空吗?」
「是吗?嗯——也没有什麽特别的事情——」
此时的协人其实是正坐在桌前看着功课,但他却反而如此回答。
「那太好了、可不可以稍微陪我去买个东西——」
「嗯、没有关系——!」
「那——」
菖蒲就告诉他,离协人所住的街上有些距离,是在一条热闹街道的某个百货公司的名字。原来好像是要我陪她去百货公司购物的样子。决定了巾面的地点,也约定在二个钟头之後碰面,协人切掉了电话。
——但是,菖蒲到底要买些什麽?
协人倾斜着脖子想着,反正去了就会知道的。还是——
「喂、奈奈子起来了!」
摇醒了沈睡中的奈奈子。奈奈子还有些发呆貌。她看着协人的脸,说声∶「协人先生、你早!」接着打个大哈欠。
「我要出去一下,请你看家。」
「咦、要出去吗?是、我知道了。但这之间我要做些什麽事呢?」
「哦——那帮我扫扫地也好!」
「是的,我知道了——让我来吧!」
委托她做最没有危险的事情,奈奈子也很有自信的拍拍胸脯,虽也觉得有多少的不安,但协人还是换好衣服就走出去了。
在约定的地点,菖蒲已经站在那里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才刚到——」
「啊呀?菖蒲、你常搭乘的那部车?」
看着四周,都不看到那部大辆的黑车影子。可能因为不能长时间停在这热闹的街上,所以停到别的地方了吧!协人说着,但,菖蒲慢慢地摇摇头。
「今天、就我一个人——」
「一个人?」
「是的!没有让谁知道,就偷偷跑了出来。」
「那、霞婆婆也——?」
「是的,我在这里的事,我想谁也都不知道的——」
「那、没有关系?如果他们都知道的话,就严重了——」
「我想、是没有关系的!霞婆婆她今天也很忙——而且,有时候我也想一个人出来走一走!」
菖蒲有如小孩般地笑了出来。看到她那种表情,是比看到在遥远世界的绫月家族的大小姐,更觉得有好感。
「那、今天你要买什麽东西?」
「因为、马上爷爷的生日就快到了。想要买礼物——但,不知道要买什麽好?」
所以好像是要请教协人,请他帮忙挑选。
「但、挑选礼物,不只是我,还有其他很多人是你可以请教的?」
「——我想尽量不要让家人知道的——」
「原来如此——那件事的话我一定可以帮忙你的。」
——但是,是要买那位爷爷的礼物吗?
协人只要一想到那位重藏老人的事情,就会觉得有些忧郁。因为他对协人并没有好感,而且为了菖蒲将来幸福的人生,他认为协人是不必要存在的人。
虽只是见过一次面,但当时重藏的眼睛似乎是这样说明着。
心里一边虽如此想着,但协人一边也有思考着要送他爷爷什麽礼物才好。
「送礼物的话,买衣服和领带会比较好。但、他也穿和服?」
「是的,在公司的场合一定要有领带。但——还有没有其他好一点的?」
「嗯——酒或是球杆也不错,反正在尚未决定要送什麽的时候,我认为还是送服饰类会比较好。」
「那我们就先去看看领带吧!」
於是协人和菖蒲就进入了在附近的一间男性服饰用品的公司。领带 卖店,是协人还不太熟悉的场所。理由很简单,因为还是学生的协人很少有机会打领带的。
「菖蒲,我不太了解领带的事情,没有关系吧?」
「没有关系的,就请你当我的模特身吧!」
菖蒲就把很多的领带於在协人身上比着。因为不太了解,所以协人也就不看标价,但只觉得这条那条,她尽是选一些高价位的领带。
因而感觉自己的人生实在太渺小了。在比较过几条领带之後,最後、菖蒲就选择了深蓝色、简单花样的领带。
「很乾脆的决定了,好吗?」
「是的,因为我觉得很不错——」
「那、之後呢?」
目的达成了,并没有花上很多时间。
「是吗?可以的话,可不可以陪我买衣服?」
「啊——当然可以!反正都陪你!」
接着协人就一直陪着菖蒲,看了洋装、皮包和化 品等的东西。
因为是平常不可能会靠逅的场所,所以觉得陪女孩子买?西也是不错的事情,菖蒲都在没有看标价的情形下,就买了好几个皮包。大概因为是有钱人的小姐!
在很有气氛的义大利餐厅吃过午饭之後,协人就邀请菖蒲到百货公司的屋顶上去。每一个百货公司上面都有屋顶,都是辟成儿童游园地和展望台。
「感觉很舒服!」
和风缓缓吹了过来。在风中,可以听得到小孩子的游戏声和古典音乐。展望台也就是建筑在高一点的地方,以便可以由上往下,一览街上来往人潮,也设置有望远镜。
「街道全部都看得到。也可以隐约看得到绫月大学。我家就住在
这附近,现在我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
「——我没有这样看过这条街道。可是、我却住在这条街上,真是奇怪呢——。」
菖蒲的长发随风飘动着。那个姿态非常地美丽,令协人感到有些着迷了。
「你说从没有看过,因为你都不会一个人单独走路吧?」
「是的。我一个人外出的话,爷爷他会不高兴的。」
菖蒲露出了有些落寞的表情来。好像即使不满自己现在的立场和环境,但也没有办法的表情。
「——菖蒲,你爷爷所说的话,你都会听吗?」
对於协人的询问,菖蒲点点头回应,并继续说着。
「学校——各种学习的事,甚至连结婚的对象都——」
「结婚的对象?」
觉得很意外,协人不由得又反问了。
但是,想想看她是绫月集团的大小姐,所以听到那些话说不定也不觉得奇怪。为了集团的发展,常常——会听到这种事。
「但、但是,连结婚的对象——菖蒲你觉得好吗?」
「——我——自从双亲因车祸去世之後,就一直由爷爷把我带大。以身为绫月集团接班人的方式——那样被教育长大的——」
「——」
「我——能碰到你真好!」
说着菖蒲微笑了,但对於协人而言,这个微笑却令他感到十分的伤感。
「我回来了——」
协人和菖蒲分手後回到了家里。
想到菖蒲每天过着不自由的生活,总觉得心情上有些烦闷,但一打开大门的那一霎那间,那些想法却都已经抛开了。
「哦哦!怎麽一回事?」
房间里面乱七八糟!所有的东西都散满床上,根本没有站立的空间。抽屉或是衣柜里本来放好的东西都散了满地,连书柜也都倒塌了。
「奈、奈奈子、这到底是怎——」
他甚至连奈奈子在那里都找不到。
「啊、协人,你回来了——」
从阴暗处,奈奈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不、不是你回来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这个房间怎麽这个样子?」
「因为你有交代我要扫地,虽然我也很想认真去做——但为什麽会愈弄愈乱。真的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才不是不可思议。
协人抱住了头,不想再多说什麽了,想想还不如去躺在床上会比较好。
「真是的!你要大扫除,也得要事先做好计划才行啊!你看!还不快点整理好。这个样子连饭也不能吃、更不要说睡觉了!」
「那倒不如,把它打扫得像菖蒲家一样的乾净明亮——」
「——」
奈奈子所说的话让协人霎时想到,有一次曾经拜访过菖蒲她那宽广的家。真的是打扫的一尘不泄、非常的乾净。
「——这样就可以了。」
或许能自由自在的生活要好过住在豪宅好几倍。今天的协人有那种感觉。
「好、这样就可以了吗?」
「那要打扫完毕啊!」
协人向着奈奈子生气吼叫、应该把那里打扫乾净,他又再次的巡视一回。隔天从傍晚就开始下起雨了。
下雨天也不想出门,协人还专心在整理剩下的课题。
「——咦、现在有谁来了吗?」
「嗯——?」
因为下雨声也不好听得出来,但就如奈奈子所说有听到人在敲门的声音。心想会不会是友美?但友美应该是不会犹豫就马上打开门进来的。
「好、好、马上就去!」
协人一边说就打开门来,站在眼前的正是菖蒲。
「——」
「菖蒲——怎麽了?在这种下雨天——」
对於菖蒲的出现,与其说是意外更觉得有些奇怪。来到协人的公寓这是头一次,此时协人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来。
「突然的来访深感抱歉——。其实——我是有话想跟你说,可以吗?」
「跟我?——反正,你先进来就是。」
「那、在这里太——可以的话——在外面——」
「嗯——?好的。」
协人稍微瞄了一下奈奈子。
菖蒲并不是来找他们二人,而是只找协人。
「那、奈奈子我看家好了!」
对开朗回应的奈奈子点点头,协人就走出去了。
菖蒲今天好像也是一个人来的,没有看到那部平常载着她的车和跟随的人。
菖蒲一出公寓,还是不讲话一直走在协人的前面。
「怎麽了呢?有什麽事吗?」
「——」
菖蒲不回应。协人也沈默不讲话,这时只听得到雨滴打在雨伞上的声响。
「菖蒲你到底要去那里?有什麽话要说吗?」
菖蒲仍然不语,过一会儿,走到街上的某处她停了下来,终於开口说了。
「不要问我为什麽,一起进去吧——」
「好——好的——这、里是——」
把伞往上,看一看四周,这里是汽车旅馆的街道。
「进去——吗?菖蒲——这里是——」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的,我邀你来的。」
「但、但是——」
与其说惊奇不如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协人一点也不能理解菖蒲的行为的意义。
「我——不行的吗?」
「——不是不行——为什麽——?」
突然一个人去拜访协人的家,不说什麽就把协人带走了,最後还带协人一起进入了旅馆——。协人想听一听她的理由,但她没有说出来。
「那——」
菖蒲说着,就一个人走进了旅馆里面。
「等一下、等一下——」
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但也不能放任菖蒲一个人在旅馆内,所以、协人就紧跟随在後。一进到房间里面,在淡淡的桃红色照明之下,昔蒲就在床上坐下来。忧郁的脸低了下去,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菖蒲——」
「——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拜托我——?」
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不可能不问的,尤其她又是菖蒲,协人一定要问个清楚。
「请——请抱住我!」
菖蒲所说的话,也令协人大吃一惊。
「抱你——为什麽?」
「不要问为什麽,想请你抱住我!」
「为什麽突然——有发生了什麽——?」
她不是说有话要说吗?
所以,她今天才会在雨中,一个人到协人的家来拜访的?
「菖蒲、你怎麽了——?」
「我——先去冲澡——」
菖蒲说着,好像没有在听协人所说的话的样子,就走进了浴室。
——要如何才好?
我只要如她所愿般,把她抱起来就可以了吗?
也不问理由?也不知道理由?
协人的心中的疑问和不知如何是好交错着。即使要求我抱她,也无所谓——但好像不是单纯就抱抱而已。
而且也很在意菖蒲那钻牛角尖的心情。不讲出任何理由就带我到旅馆,怎麽想这都不是一般的行为。对於菖蒲的行为一点都无法适应。协人正烦恼於不知道理由时,菖蒲已经从浴室走了出来。
「让你久等了。请——」
菖蒲说着,就坐在床上。讲话的口气有比较稳定了,但感觉得到她的身体有些颤抖。
「——菖蒲,你很奇怪唷。突然要我抱你——」
「我——我——」
稳定下来的菖蒲的声音,因为身体的震动而变成有些硬咽声。瞬间——双眼浮现出大颗的泪珠儿来。
「啊、菖蒲——」
「我——这次要结婚了。是爷爷的意思——」
「——咦?」
不会听错吧。从菖蒲的口中,听到了结婚的话。
「为什麽那样呢?」
的确也有从菖蒲那里听过结婚的对象是被决定的话,但那是才昨天的事情。但没想到这麽快。
「的确。之前就有提过,但今天——终於决定了——。」菖蒲泪流满面,看着协人。
「已经有提到结婚的各种准备了,好像下个月预订举行结婚典礼。」
「那、菖蒲你自己的意思呢?也不能那麽蛮横不讲理的呀!」
协人一说完,菖蒲紧紧抱住了膝盖。
「——我是绫月家的人。我的结婚是为了绫月以後的发展,而且也会影响到许多的事情。」
「所以——」
绫月集团的将来都由菖蒲担起来了。知道这将会关系到整个集团好几万人的生活,所以不是协人随便可以说的。菖蒲她自己也很清楚,也只能顺从蛮横的祖父的意思去做。牺牲了自己的意志——。
「对象——是谁?」
「——ECO?ARTS的冰上社长的儿子冰上健二先生。也见过好几次了。是个诚实体贴的人。」
有听说过ECO?ARTS。主要是制造电视机和立体音响。最近好像也加入了生产机器人的业界。
要和绫月集团一起合作——也就是政治婚姻的意思。
「菖蒲——你讨厌结婚吗?」
「做为绫月家的人,对结婚——是不会不满的。而且健二先生他人也很好——」
但是——菖蒲低着头。纤细的肩膀,又开始颤抖了。
「——以後会比现在更没有自由了,恐怕也不能再见到你们了,也不能再和你们讲话了!」
「那样吗——?」
「所以——至少——在那之前,希望让我第一次喜欢上的人抱住我——也是第一次想被你拥抱。」
菖蒲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抬起头望着协人。在她那已经湿濡的眼里,可以感觉得到某种坚决。协人霎时 不出话来。
「拜托你——。抱住我——。请抱住我——」
那是菖蒲最後告别的话。
这是最後一次见面,然後菖蒲就要在协人的眼前消失了,要嫁到重藏老人所决定的结婚对象的家里。在菖蒲的心里,恐怕要把认识协人和奈奈子以後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放进回忆的箱子里面了。
「——知道了——」
霎时不知所措的协人,也没有拒绝菖蒲的理由。协人也曾梦想过有一天可以和菖蒲结合在一起。
此时、菖蒲已经深深刻印在协人的心底了。
「——真的可以吗?」
协人靠近了菖蒲,抚摸着她那泪流满面的双颊。
将自己的双手叠在协人的手上,菖蒲轻轻地点点头。
「是和你的话——」
菖蒲说着,就静静闭上双眼。
慢慢接近她的脸庞接触到嘴唇,菖蒲的身体反应颤了一下。嘴唇的颤动也传了过来。好像很张的样。接吻大概也是第一次吧!
协人为了要尽量将紧张缓和下来,不断地轻吻着。但菖蒲太有反应了,耳朵也涨红起来了。这次是稍长的接吻。用舌尖舔着让紧闭的双唇融化下来。终於稍微打开菖蒲的嘴唇,将舌头慢慢地缠绕进去。
「嗯呼——」
菖蒲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心想、会不会太过刺激了——但要再继续下去的话,这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要再继续下去哟——」
离开嘴唇在耳边轻语着,菖蒲点点头。
协人从脸颊到脖子来回轻吻了好几次。每次,菖蒲的身体都有震动的反应。对男生的靠近就会产生恐怖感,但只有协人,她可以忍受恐怖感并敝开心胸。
觉得那样的菖蒲、非常的可爱。协人将菖蒲推倒在床上,一边用手摸往胸部。每解开一颗扣子,菖蒲的身体就大大震动一下。
「请…轻一点…」
脱掉衣服露出了白皙肌肤,菖蒲有些受不了小声的说着。
「…啊、我知道的…」
协人点点头,尽量轻柔些抚摸着菖蒲的乳房。很柔软的感觉。马上将内衣往上卷,直接触摸那膨胀的地方。
菖蒲紧缩眉根咬住双唇。只是稍微的触摸就像电线着火般,僵硬着身体,背部更往後仰。看起来胸部更大了。协人一边用手指抓住她那白色膨胀物体顶端的粉红色乳头刺激着,一边用舌头在脖子处滑动着。
「呼啊啊……」扭动着身体,菖蒲发出了娇嗔的声音。
可以看到她的身体一开始被快感所支配,就会慢慢变硬,协人於是把菖蒲的裙子往上撩了起来。於是协人开始慢慢抚摸着菖蒲她那纤细的脚,菖蒲想要要制止般的抓住他的手。
「讨厌吗…?」
「不、不讨厌……」
被菖蒲抓住的手仍然强力的拨动着手指、从小腿经过大腿直冲那最敏感的地带了。
「喂啊……」
菖蒲的身体大大的摇动着。协人不理将手又继续往内裤里面伸进去。菖蒲那有如柔软嫩草般的茂密处、协人只是轻轻一触摸就湿润了。
「很难为情的……」
菖蒲的那里非常的柔软,一触摸就快融化般似的。用手指在湿濡的地带不断滑动,所增加的黏液便指头从内裤伸出的时候,手指上都附有细丝。
「已经这样了……」
「请…不要再说了……」
菖蒲一副感到羞耻的模样,双手盖住了脸部。
协人脱下菖蒲还穿在身上的衣服和裙子,连最後的内裤也从细腿处脱掉了。菖蒲想要在照明之下用手覆盖自己的身体,但没什麽意义的,那反而更刺激起协人的性欲。
「菖蒲…你很漂亮的……」
看着就好像刚生出来的姿势一般的菖蒲,协人打从心底深深的觉得。非常完美且均匀的身材。肌肤好像陶瓷般的洁白,会让人觉得就好像是一件盖术品似的。以好像太粗鲁的话就会破坏的心情,协人尽量轻柔的叠在菖蒲的身体上面。
「我…是第一次…所以…」
「我知道的。不用害怕的…」
协人又再次用手指在菖蒲的秘处滑动着,几次的抚摸想要冲进这紧闭的穴口。那里也慢慢打开了,将手指稍微用力,以便侵入这尚未有人侵入过的地带。」
「啊、…好像有什麽进来了…」
菖蒲将身体紧缩在协人的胸口处,即使手指愈往深处进去,菖蒲还是竭力忍耐着身体的颤抖。手指在深部不停的搅动着,就有半透明的黏液溢了出来。
「唔呼、啊……」
「菖蒲…也快要进去了…」
协人将自已充分膨胀的那根,对准菖蒲的双脚之间进入了、菖蒲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一边点点头示意。协人的前端,对着菖蒲那粉红柔软的肉壁搓揉着。
「会痛!」
「菖蒲……」
「没、没有关系的…因为想要早一点和你结成一体…」
菖蒲说着,紧闭双唇也闭上了眼楮。再多花时间也是无法减少菖蒲的痛苦。协人紧抱住菖蒲,马上插了进去。
「嗯啊……」
慢慢地插了进去…有膜破了的感觉。协人自己最敏感的部份,可以感觉得到菖蒲变成女人的感触。
「…唔啊……啊」
「…进去了。菖蒲……」
「我、也有感觉的。在我的里面有你…」菖蒲的眼角泛起了泪光。
「还是会痛吗?」
「…是会痛…但很高兴和你结合在一起……」
菖蒲说着,就更抱紧了协人。柔细的肌肤紧贴着协人、也传来了菖蒲的鼓动。恐怕…这是人和人最深入感觉的瞬间了。为了这个瞬间,人们不断地相会,以培育出心中的爱吧!
「要去了哟……」
「…请、慢慢的……」
协人尽量不要把体重加诸在菖蒲的身上,一边也开始摆动腰部。即使也是尽量慢慢的来,协人一开始动,菖蒲又再次闭上了眼楮咬住嘴唇。
「嗯、嗯……啊……」随着动作,菖蒲不断发出喘息声。
可能是第一次的缘故,配合着协人的动作,菖蒲的肉壁也更拉紧了。协人一下就冲到了顶峰,可能也不能再维持很久了。
「啊、菖蒲…要去了……」
「唔……啊……」
菖蒲也没有回答的时间。双手紧紧缠绕着协人的脖子,在协人的耳旁不断发出娇嗔的哭泣声。被那个声音所引触一般,协人反而更加摇动腰部。
「不、啊…肚子里的深处…深处…啊…」
也不能说是痛着和快感的刺激的感觉,菖蒲露出来着闷的表情,嘴巴虽一开一合动着,但说不出话来。
「唔……」
协人也无法再去注意菖蒲了,一深入到最深处就一下冲到了顶峰。在留有的最後的理性,赶快从菖蒲的体内拔出来,在她的身体上射精。
一过了炙热燃烧的时刻,协人也感觉到有种虚脱感和不舒畅的心情。一如菖蒲所,愿一把抱住了她,但…这样好吗?
穿上衣服的菖蒲,就好像当初去拜访协人家一般,恍如另外一个人似的很沈着,可以感觉得到,她那种表情就好像已经下定某种决心一般。
「这样…我…终於可以感到不同了……」
「菖蒲……」
协人一定要在此表达对菖蒲的爱意。是超越喜欢的——我爱你——。
结婚那是不可能的——虽然脑中浮现那些话,但却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菖蒲所期盼的结婚,而结婚对象却不是自己的意志。
——我真是个懦弱者。
一边想着,协人心想自己不可能带着菖蒲就逃跑了。
但,现在的协人,并没有具有给予菖蒲幸福的自信。
「——谢谢你。」
听到菖蒲最後的一句话,令协人回答不出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