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球吗?还是一样,没问题。」
从客厅的方向,可以看见阳球带着企鹅一号和三号在花圃里忙碌。阳球束在肩头的长发透着太阳的色彩,她卷起白罩衫的袖子,套上有花纹的围裙,戴着工作用手套,看起来煞有其事。
「谢谢,之后再联络。」冠叶挂上电话,对刚好转过头的阳球露出笑容。
「小冠一起来嘛,很有趣哦。」阳球愉快地回以笑容,自豪地拿起红色铲子和肥料。
「真拿你没办法。」冠叶一口饮尽麦茶,将信封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站起身来。
说要在院子里种植草莓,真像阳球会做的事,冠叶不由得浮出微笑。
「上次摸到泥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冠叶平静说道。
「应该是小学吧!泥土凉凉的,很舒服哦。帮忙拔杂草,再把肥料混在里面吧。」阳球天真烂漫地回答。
冠叶一边穿橡胶拖鞋一边卷袖子,从玄关走出来。
他内心知道毫无道理,但依然感到不可思议。自己为何这么喜欢眼前如同孩子的妹妹?比她更聪明、身材更好、更美丽的女孩多的是,但自己从未迷惑。一想到这,冠叶不禁微笑。这份心情十分明确,如同死亡总有一天找上门来,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