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石门发出沉重的闷响,门上镌刻着恶魔仿佛配合着呼啸,诉说着一个悲伤隽永的故事……
无尽的黑暗出现在良介眼前,反而激发起了良介无尽的好奇心。
竞技场原本就是魔族群集之地,当看到一个奇异的鳞族少年竟试图是打开竞技场的石门时,在场的所有魔族都是会心的笑了。
魔族崇尚的是什么?——是力量!
若没有今日这等盛事,寻常魔族进入北之都只有一个办法
——通过‘门’的考验。
只要你能凭借自身的力量推开北之都的城门,那么恭喜你已经具备了进入的资格。
一千石,是推开北之都的最基本力量条件。
在魔族,没有所谓斗气,只有纯粹的力量,至于魔法那是高等魔法才拥有的特质。而‘石’便是力量的基本度量。
魔族是一个简单直接的名族。所谓‘一千石’,代表的便是能同时举起一千块巨石的力量,而这仅仅是进入北之都的最基础的硬件条件。
而这个竞技场大门所需求的力量是多少?
呆在北之都的人都清楚。
——两千石。足足是城门的两倍。
而眼前这个瘦弱奇特的鳞族少年,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推动了这竞技场的大门。
这怎能不让人惊讶!?如何不让人抓狂!?
“喂,我刚刚是看错了吧?那个鳞族的小屁孩竟然推开了竞技场的石门?”
“我也看到了……该不会是最近酒吧泡多了吧……出现幻觉了吧……”
“会不会不是鳞族?其实是血族吧?”
“血族?血族跟鳞族差远了好不,人家那不是鳞片,是天生血甲!”
然而,伴随着令人磨牙的吱呀声。
石门缓缓闭合,发出低沉的闷响。
在场魔族,皆是面面相觑,对这进入竞技场的少年充满了强烈的好奇。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强者!年轻至极的强者!
“有意思,一扇门竟然有此重量,让我的手臂都有点发麻了……”
良介轻笑着,孤身一人走向甬道之内。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良介的脚步显得悠闲雅致,仿佛一个观光游客般。
半刻的功夫,甬道的尽头逐渐出现亮光,耳内隐约中出现了无穷无尽的嘶吼声。
良介捂着心脏。
【为何自己的心脏会跳动着如此剧烈……我在期待着什么……】
一步一顿,良介逐步走出那道亮光,霎时,铺天盖地的嘶吼声将自己掩埋!
良介突然萌生一股错觉。
就算是至高神在这里,也要被这股冲天的浪潮声冲至无形!
无论你上一刻是在挥舞农具大汗淋漓的耕作,还是端着精致易碎的玻璃制品为那虚假的笑脸冲上一泡温热的罂梨花茶……
当你突破这层光芒,进入这片狂风浪潮中,你就是一个战士!
为了荣耀而拼搏厮杀的战士!
良介不受控制的呼吸急促,映入他眼帘中的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沙场,沙场的四周逐层梯形叠加往上。
沙场的边缘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中央的两个魔族已经战成一团。
每一次碰撞,每一计对攻,都发出低沉的闷响,沙场上烟尘弥漫,却完成不影响在场所有的兴致,倒不如说烟尘愈浓,他们愈加疯狂!
这里没有裁判,没有观众。
只有战士,沙场外环的梯形层上,晃动着无数魔族的身影。
良介呆滞着,心脏疯狂跳动,眼中的沙场,渐渐变成了另外一场景……
那是在相似的场地上,场地中央站着一个银发少年,四周是无数的人类,俨然没有了所谓贵族与平民之分,所有人都在嘶声呼喊着……
“银色魔王!银色魔王!银色魔王!……”
良介双拳不住紧握,指关节不断发出噼啪的爆响,双目灼热的看着沙场。
此时,沙场中的烟尘渐渐停止弥漫,意味着胜负已经分出胜负。
站立的是一个身高两米的魔族,头上长着一根独角。
——角族!
而倒在地上的魔族,who care!
失败者就静静的呆在角落里黯然啜泣!这个舞台只为胜者准备!
那名角族身上已是布满伤痕,浑身肌肉将盔甲意欲撑破。
只见他将手中的板斧重重插在地上,大吼一声:
“穆斯·白岚在此!谁还敢下来与本大爷一战!”
在场的魔族皆是蠢蠢欲动,亦有不少讨论声传出。
“这个穆斯已经是九连胜了,再来一场就要十连胜了!真是疯子!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说话的是一名厉族,他就坐在竞技场入口处的梯形台上。
“呵”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传入他的耳中,那名厉族不由转头,一名银色身影掠过他的眼帘一闪而逝。
那耀眼的身影,不由让厉族的视线追随他的身姿而去。
只见那银发少年在离沙场边缘仍有十米开外之地,纵身起跳!
要知道这里竞技场可是逐层往上铸造而上,从入口到沙场的地势差绝不少于二十米。
然而,在那厉族目瞪口呆中,那银色身影如同炮弹径直落向沙场。
轰的一声!烟尘瞬间弥漫了整个沙场!
穆斯不由心头一跳,眼中露出饥渴的神色,似乎来了一个很有趣的对手。
“来者何人!报上名号来!”穆斯眉毛一跳,就那轮廓而言,这明明是一个瘦弱的少年身影。
“名号吗?”沙尘中逐渐出现一个身影的轮廓。
只见那沙尘中的瘦弱身影缓缓抬手,随手一挥,漫天沙尘争先散去……
“就叫银魔吧!”
清晰出现在沙场中心的银发少年,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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