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略微惊愕的看着眼前傲然伫立的银发少年,他的惊讶完全有源可寻。
即便有那树枝遮掩住他半边脸蛋,却仍是暴露他的年纪范围,加上又是魔族中出了名的懦弱鳞族。
不只是穆斯有这等惊愕感,就连在场所有魔族都有同样的感觉。
“你可是鳞族!?”
穆斯高声问道。
良介轻笑一声。“如假包换。”
简单的四个字直接点燃了在场所有魔族,理由很简单
——这是魔族千古历史中唯一一个进入竞技场的鳞族!
“银魔是吧!让我们看看你能进入这竞技场的实力!”
“可别只有在女人肚皮上耍赖的功夫!哈哈!”
“穆斯!让这乳臭味干的鳞族知道竞技场的规矩!”
“……”
尚未开始,四周的魔族嘶吼声已经交织成一片,落在良介耳中,犹如一首战歌,点燃着他久违的战意,仿佛自己又回到回忆中那个万众敬仰的场地。
“挑选一把武器吧!”穆斯沉声喝道。
对于穆斯的友情提示,良介径直扎开马步,淡漠看着眼前的强壮角族。
“直接开始吧。”
“有胆量,那就……做好觉悟吧!”
穆斯双目一瞪,大吼一声,左脚猛然跺地,沙尘骤起,而那插在地上的板斧随之弹起,与此同时穆斯右脚迈出一步,左手顺势接住板斧,借着沙尘的掩护如同战车般一路朝着良介辗压过去!
“来了来了!穆斯一开始就来杀手锏啊!”
“看来是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鳞族一点苦头吃了。”
“新来的家伙很难适应这种沙场的战斗,坐等穆斯虐童了哈哈!”
四周魔族的吼叫声,对于良介而言,只是战意的催化剂。
数米的距离眨眼成空,借着沙尘的掩护,穆斯的板斧瞬间到达良介身前,直取首级,毫不留情。
只闻铿的一声巨响!
以良介为中心,所有沙尘骤然间如同龙卷风般肆虐直冲天际,无力哗然飞散,仿佛下了一场沙尘暴雨。
望着沙场中央的二人,所有人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不可能……
不可能!
因为在他们眼中,穆斯的无坚不摧的板斧正停在良介脖颈前数公分左右。
一双柔弱的手掌犹如虎爪般钳住斧面。
“不可能!就算是穆斯用左手,力量也接近一千石!怎么可能被一个新来的鳞族同样用左手接住!难道他的力量比穆斯还强?这怎么可能!”
一名同为角族的战士在看台上尖声叫道。
然而事实就如同那陈列在茶几上摇摇欲坠的杯具,残酷到让你无法不去正视。
穆斯一脸震惊,凭借他左手的力量竟是无法抽回板斧!
然而,眼前的银发少年却是淡漠一笑,随即爆吼一声。
与穆斯之前的动作相同,
同样是一脚跺地!
不同的却是……
良介这一脚,竟是直接将脚下前方三里内所有黄沙,尽数掀上天际!
沙子如同子弹般疯狂格打在穆斯身上,久经沙场的穆斯瞬间被做出了最佳判断——舍弃了手中的板斧一个后跳拉开了数米的距离。
漫天黄沙,如同瀑布般洒落在沙场之上,发出爆豆般的声响。
全场鸦雀无声。
“你到底是何人?鳞族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号人物!报上名来!”
穆斯沉声喝道,松弛着左手肌肉,刚刚良介接住他板斧的瞬间,所造成的反冲力让他的左手一阵发麻。
“名字?”
良介微微垂首,脑海中浮现起断崖之上的金发少女所说过的话……
——“我在修罗城等你!两天后的订婚你一定要来!如果你不来……司马良介……你就死定了!”
“我的名字……司马良介……。”
良介淡漠回应,将板斧随手甩向穆斯。
呼啸的板斧回旋着发出刺耳的喧鸣,穆斯面无表情,右手抓向那阵刀刃旋风,牢牢将板斧握在右手中,随即扛在肩膀上。
熟悉穆斯的人都知道,当穆斯右手握斧扛在肩膀上时,就代表了穆斯终于要出真功夫了。
若把穆斯右手的力量跟左手的力量相提并论的话,那就大错特错!
如果说穆斯左手的力量是一千石,那么他右手的力量足足是左手的两倍,即为两千石!
“司马良介吗……有意思,我记住你了。刚才只是试探,现在开始真正的战斗吧。”
“固所愿尔。”
虽然体型相差甚远,就连外表年龄亦是有鸿沟,但穆斯却没有丝毫的倦怠感,反而斗志盎然。
在这个鳞族少年的身上,穆斯没有看到那种所谓的年少轻狂,更多的是内敛于心。
不知为何,穆斯有股直觉,而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
——若给此子一定时日,假以时日定将震慑北之都!
良介与穆斯二人不由相视一笑,脚下各自发出一声爆响,身形消失在弥漫的沙尘当中……
真正的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