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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们应该是要调查的，不过，我们应该还是再继续调查一下那个杂货铺，那个杂货铺就在前边不远，我们先去了解一下情况。”牛兵缓缓的道。

“牛队长是怀疑，那个电话有什么目的？”那个电话，章瑞平也感觉着有些问题，可是，刑警队这边也是展开了详细的调查，并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我想，在那种情况下，洪浩不应该仅仅是打一个电话报一个平安吧？而且，这案子洪浩是策划了很久的了，他昨天不会回去，自己早就应该知道了吧，他如果真的是害怕母亲担心，他应该早就告诉母亲才对。”牛兵缓缓的道。

“这个电话的确有些突兀，可是，根据对杂货铺老板娘的调查，似乎并没有可疑之处。”

“也未必是老板娘。”

“牛队是怀疑洪浩母亲，似乎，他并没有接电话，而且，根据调查，他应该也没有什么嫌疑。”

“也不仅仅是洪浩母亲，还有他们一起玩牌的牌友，甚至一边看打牌的人，这都有可能，至于接不接电话，我觉得倒是关系不大，那老板娘接了电话，也不可能悄悄的告诉洪浩的母亲，附近的人应该都能够听到，如果双方早就约好，完全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

“两个牌友应该嫌疑也不大。”牛兵的话，章瑞平倒是比较赞同，而刑警队方面，也对两名牌友做了一些简单的调查，两人都是退休老工人，他们连同作案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倒是一边看打牌的人，刑警队的调查并没有涉及。

杂货店老板娘已经开了店门，杂货店是一个老店子，对于这个杂货店，牛兵也有着一些印象，成天在城里转，林山就那么大，这城中，牛兵陌生的地方不说完全没有，可真的还不多，许多地方未必叫的出名字，可至少说起哪里，肯定是有印象的。

“请问，你是张彩丽吗？”牛兵和章瑞平下了车，店里就一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上去显得有些胖。

“我是，你们是刑警队的？”那女人看了眼两人，并没有太意外，昨天刑警队的人就已经找过她了。

“我是刑警队中队牛兵，我们找你了解一些昨天下午的情况。”牛兵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哦。”昨天，刑警队的那些人可是折腾了她几个小时，此时又来了，张彩云显然是不欢迎的，只是，虽然微微的有些不耐烦，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这些警察，她一个老板娘，那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昨天下午，你们打牌，除了你们打牌的人，还有没有人在旁边看？”牛兵将昨下午的情况简单问了一下，和刑警队笔录上记载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他迅速的进入了正题。

“看打牌，谁没事来看几个老太婆打牌啊，要不是实在无聊，我也不陪他们打牌的。”张彩云摇了摇头。

“你们打牌，就一直没有人来看过？”

“没有。”张彩丽回答的很是快速，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们昨天下午在什么地方打的牌？”牛兵扫视了一眼店铺，忽然的问道，杂货铺里堆满了东西，在杂货铺里面打牌，应该不太可能。

“就在那一棵树下。”老板娘指了指铺面外面，铺面外面，有着几米宽的人行街道，在树下打牌，既不影响行走，也能够将商铺看的一清二楚。

“你的电话，是一直放在这个位置的吗？”牛兵指了指电话的位置，电话在杂货最左边的柜台上，柜台也被推出了铺面，柜台里边的边沿紧挨着铺面与铺面之间的柱子，隔壁的铺面，是一间鞋店，此时还没有打开门。

“嗯，开门就在那个位置。”

“隔壁是一家鞋店？”牛兵指了指隔壁，此时铺面的卷帘门关着，只能看招牌。

“嗯。”

0134 可疑人物（求推荐）

“这鞋店的店主张老板认识吗？”老板娘和她的牌友都没有多大嫌疑，也没有人观战，知道这么一个电话的，除了那些凑巧经过的顾客，大概就只有隔壁店铺的人了，两间店铺紧挨着，而电话就在紧挨着的边上，隔壁铺子的人肯定也能够听到，甚至，比在那树下打牌的人更容易听到，电话不是找老板娘的，她接到电话必然会喊洪浩的母亲，这声音不可能多小声，如果有心，想要听到是完全可能的。

“认识倒是认识，不过没有什么来往。”

“鞋店老板姓什么？”

“姓马，叫做马欣。”

“她家里是做什么的？”

“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她们家就在那边菜市场楼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父母天天给他送饭，她母亲过来，偶尔要聊上几句。”

“是她本人在这里守店铺，还是……”

“就她个人在这里守。”

“昨天下午，她的铺子开门了吗？”

“开着门，她很少关门。”

“昨天下午，除了马欣，还有没有人在她铺子里？”

“昨天下午，好像有一个人在她铺子里呆过一段时间，对，是有一个男的来过，还来我铺子里买了一包烟呢。”

“那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大概多大年纪，什么模样？”

“大概三十岁左右吧，模样倒是不太记得清楚了。”

“他大概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

“什么时候来的，我想想，大概是两点半左右来的吧，那时候我们正在摆桌子，准备打牌。什么时候离开的，我记不得了……小马来了……”老板娘的眼睛，看向了外边，牛兵顺着老板娘的目光看去，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从街道对面过来了。

“那个人以前来过吗？”

“没有印象。”张彩丽摇了摇头。

“张老板，昨天下午你们打牌，有谁中途离开过，或者打过电话吗？”

“没有。”张彩丽回答的很是快捷，没有丝毫思索。

“隔壁铺子里有电话吗？”

“没有。”

“这附近，公用电话有几家？”

“就这里，再过去，要好几个铺子去了。”

“昨天下午，马欣过来打过电话吗？”

“没有。”

“她离开过店铺吗？”

“应该是没有，她店铺就一个人，她要是离开，也是要关门的。”

“麻烦张老板了。”牛兵没有再询问，隔壁的女店主已经打开了卷帘门，他和章瑞平走了过去。

“两位公安同志，你们是……”女孩子看了眼牛兵和章瑞平，微微的有些疑惑。

“我们是公安局刑警队的，你叫马欣是吧？”牛兵再次的亮出了警官证。

“嗯，我是马欣，你们……”

“我们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哦。”马欣微微的有些紧张，也有些疑惑。

“马欣，昨天下午，你有个朋友在你这个店铺来过？”牛兵并没有太询问马欣本人的事情，通过对张彩丽的询问，他也基本上免除了对马欣本人的怀疑，而将重点的怀疑落在了马欣的那个朋友头上。

“朋友……你是说马威啊，他昨天是来过这里，坐了一会。”马欣先是一愣，随后恍然道。

“马威是你什么人？”

“是我堂兄，他爷爷和我爷爷是兄弟。”

“马威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两点多吧，两点半左右。”

“他来做什么？”

“也没有什么，他就说从这里过，进来坐坐。”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四点二十。”

“时间准确吗？”

“……我……我也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一直在看时间……”马欣的脸微微的一红。

“马威是做什么的？”此时间一出，牛兵顿时的了然了，章瑞平的眼睛里，也微微的闪过了一丝惊喜的笑意，那个电话，是四点十五分打的，这马威四点二十离开，也就是说，那个电话来了，马威就离开了，如果说这完全是巧合，显然是不太可能的，至少，这个马威有着重大的嫌疑。

“他家在临泉镇，做什么的我不知道，我和他也不怎么熟悉，只是回老家的时候见过两次。”

“临泉镇……他怎么知道你的店铺在这里？”

“夏天的时候，他和我二爷爷，就是他爷爷，还有我爸爸一起来过这里一次，给二爷爷拿了一双鞋。”

“他家里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三爸，三爸好像是开车的。”

“开车的，在哪里开车？”

“我也不知道，只是记得有一年我们回去，是三爸开车送我们回来的。”

“开的是一辆什么车？”

“我不认识车，只知道是一辆越野车。”马欣摇了摇头。

“他父亲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名字我不知道，不过……”马欣似乎有些迟疑。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知道他们叫他三胖子……”马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晚辈说长辈的外号，无疑不是很合适的。

“三胖子，是不是个头不高，比较胖，眼睛比较小……”牛兵陡然的想起了一个人，迅速的问道。

“左眼角有一个大黑痣……”马欣补充了一句。

“马欣，马威可能和一桩严重的刑事案件有关，今天我们的谈话，希望你不要让任何知道，尤其是你的父亲。”继续的询问了几句，询问了马威家的详细地址，牛兵结束了询问，不过，他却是不忘了给马欣打一个招呼，此时马威的嫌疑也是非常的重了，马欣本人应该是不可能和马威有什么来往，可马欣的父亲却是难说了，不说有意的通风报信，出于担心询问一下也有着可能，一询问，那可就打草惊蛇了。

“哦，我谁都不说。”马欣有些紧张的点点头。

“对了，马老板，你们家里是否有马威的照片？”牛兵走了两步，忽然的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只有集体照，在我爸那里。”

“能不能麻烦马老板把那张照片给悄悄拿出来？”

“你们等等，我这就回去给你们拿。”马欣倒是没有推辞。

“马三胖子是机械厂的？”马欣离开了，章瑞平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这么一个人，牛兵又居然认识，那这个人，很可能是机械厂的了，毕竟，牛兵在机械厂的时候，那可是保卫科的，而且是机械厂长大的，机械厂的人，他恐怕不少都认识。

“不是，这个人，章哥应该也见过吧。”牛兵笑着道。

“不是机械厂的，我见过，我印象中，怎么好像没有这么一个人……”

“有两年了，章哥还记得两年前乡镇企业局发生的那一宗强奸案吗？”

“两年前，乡镇企业局的强奸案……你是说，那个什么局长的司机……”牛兵的提醒，让章瑞平顿时的想起了那一桩案子，他还隐约的记得，那个局长的司机是强奸案的重要证人之一。

“或许，这次我们要有意外收获了。”

0135 确认（求推荐）

“意外收获……牛队长是怀疑马威……”章瑞平也是渐渐的想起了当初的那一宗强奸案，虽然两年了，可那毕竟是他亲自办的案子，还有着不小的印象，当初，那案子他们也感觉着有些不对劲，他依稀记得，是那个司机对可疑嫌疑人的描述和受害人对嫌疑人的叙述有些矛盾的地方，不过，因为受害者当初是在惊恐之中，最初他们采信了司机的描述，后来虽然也曾怀疑那个司机是想包庇谁，可那也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再去调查，却是一无所获，最后也只能是搁置了案子。

“前段时间我看过那一个案子，案卷中，受害者描述的犯罪嫌疑人形象，和马欣所描述的有几分相似，根据当初的调查，你们也怀疑马成安，就是马三胖子，你们怀疑马成安作伪证，对马成安的关系网进行了细致的调查，结果并没有什么收获，我记得根据调查，马成安只有一个儿子，叫做马骉，马骉在县农业局上班，应该和这个马威不是同一个人。”牛兵缓缓的道，马成安描述的嫌疑人和受害者描述的嫌疑人有着较大的出入，

“肯定不是，马骉我还记得，和马欣描述的这个马威形象上就毫无相似之处。牛队，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章瑞平也有些兴奋，如果真是如此，他们却是不仅找到了这个案子的重要嫌疑人，更能够了结当初的一桩案子了。

“这桩案子的内幕，恐怕会比较复杂，牵涉应该也不少，我感觉我们目前最好不要打草惊蛇，暂时从那一宗强奸案入手，接触马威。”牛兵缓缓的道。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这样可以麻痹他们身后的人。”章瑞平点点头。

“牛公安，这就是马威。”不大工夫，马欣就赶了回来，将一张照片递给了牛兵，那是一张放大的彩照，一张双人照，看上去应该时间也不太久，照片颇为的清晰，马欣指着其中年纪稍微大一些的男子道。

“马老板，这个是不是叫做马骉？”章瑞平指着另外一人开口了。

“嗯，这个是叫马骉，是马威的弟弟。”马欣点点头。

“你们家和你们三爸家，没有怎么往来吗？”牛兵看似随意的道。

“……我妈妈比较讨厌他们一家人，不准我爸爸和他们一家往来。”迟疑了一下，马欣才低声的道。

“麻烦马老板了。”牛兵顿时的有些恍然，这年轻的女老板显然对那马威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否则，大概不会这么的配合他们了。

原本准备去机械厂和国资委分别调查姚主任和余厂长相关人员计划，被临时变更了，两人调出了两年前发生在乡镇企业局的强奸案档案研究了一番，根据受害者的地址，找到了当年的受害者。

“就是他……”看到照片，受害者顿时的变得激动了起来。

“能够确认吗？”章瑞平缓缓的问道。

“他化成灰我也认识他。”受害者咬牙切齿的道。

得到了受害人的确认，牛兵和章瑞平立刻的带着传唤证奔赴临泉镇，找到了临泉镇派出所，马欣并不知道马威的具体地址，只是知道一个大概方位，他们也无法直接去找，只能是找当地派出所了。好在，有着一个大概的方位，派出所户籍民警也有着一个范围，不大工夫，就调出了马威的户籍。户籍上，马威的父亲并不是马成安，而是一个叫做马成旺的。

“马成旺，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老张，你知不知道马家坝有一个叫做马成旺的……”户籍警老高大声的吆喝了一句。

“马家坝的马成旺，好像马家坝那个杀猪匠就是叫马成旺吧。”在外面晒太阳的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民警走了进来。

“他儿子是不是叫马威？”

“嗯，是叫威子，怎么，他们找威子？”中年民警老张看了牛兵他们两眼。

“嗯，他们找威子，威子可能和一桩刑事案有关，他家具体在什么地方？”户籍警老高显得颇为的热情。

“他家在马家坝，不过，找他家没用的，他根本就不回家，估计是住在镇上什么地方，具体地方我不太清楚。”老张摇了摇头。

“威子，我上午还见过他，和沈老二他们一起在。”本来和老张一起在外面晒太阳的年轻民警也跟着跑进了户籍室，此时插了一句。

“沈老二他们在一起，那多半在徐三姑那里，小李，你带牛队长他们过去看看吧。”老高道。

“好的。”年轻民警应了一声。

“老张，马成旺的家……”老高显得非常热心。

“呵呵，这小子知道。”

“麻烦你们了。”牛兵客气的道。

“呵呵，闲着也是无聊，出去转转也不错。”小李笑呵呵的道，随着两人上了车，立刻的道，“就在镇子那边口子。“

“小李，沈老二是干什么的？”车上，章瑞平随意的问了起来。

“开砂场的，沈威的亲老子在县里帮领导开车，沈老二把他当神一样供着呢。”小李笑呵呵的道。

“沈威现在的父亲是他……”章瑞平继续的问道。

“是他堂伯，没有儿子，过继过去的。”

“哦，你们对他很熟悉？”

“他本来就是这街上的混子，经常打架惹事的，派出所出勤的人，不认识他的人不多，只不过大多数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叫威子，我和张哥去年又办过一起案子和他有关，对他比旁人熟悉一些。”小李笑着回答道。

“去年的是什么案子？”

“是一宗强奸案，不过，受害者后来改口了，”小李叹了口气，“其实也不好说强奸不强奸的，那女的也是一个喜欢在外面胡混的，又喝了些酒，糊里糊涂的就和人搞在了一起，最初也没有报案，只是想要一笔赔偿没有要到，才报案的，看公安机关调查了，那家伙却是慌了，一家人都使劲，费了些钱，女方就变了口供，本来强奸的证据就不足，女方改了口供，案子就撤销了。”

“马威这几年一直在镇上吗？”牛兵问道。

“差不多都在镇上吧，很少离开。他爱炸金花，白天基本上都在这里。”车子很快的在一个麻将馆门口停下，小李径直的往麻将馆走去。

“李警官，你们……”一个中年大妈看见他们，笑呵呵的迎了过来。

“三姑，威子在你这里吗？”

“在，在楼上炸金花，我去给你叫下来？”中年大妈笑着道，显然，和小李非常熟悉。

“我们上去找他吧。”牛兵立刻的道，他可害怕出什么意外。

0136 确认（求推荐）

“威子……”小李径直的上了楼，楼上的大厅里，几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炸着金花。

“李警官，有什么事情啊？”马威回过了头，看见小李，显得很是随意，只不过，他的眼睛里，微微的有着一些紧张，不住的在牛兵两人身上打量着。

“马威，我是县局刑警队牛兵，我们怀疑你和两年前的一宗案子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牛兵亮出了警官证和传唤证。

“警官，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公民，你们可以问问……”马威倒是稍微的安心了一些，说话也显得有些满不在乎起来。

“是不是奉公守法，我们会调查的。”牛兵淡淡的道。

带走了马威，牛兵迅速的比对了一下指纹，指纹完全符合，只是，对马威的询问却并不顺利，他拒不承认认识受害人，牛兵也没有继续审讯，只是将人暂时羁押在派出所，去了一趟马成旺的肉铺子，找到了马成旺。

“老马，这是刑警队的牛队长，找你了解一些事情，你是随我们走一趟，还是在这附近找一个地方。”小李主动的介绍着。

“去那边屋子吧。”马成旺苦笑了一下，带着牛兵他们到了一边的一间门市。

“坐……”铺子是一个调料铺子，铺子的老板是一个老太婆，和马成旺差不多年纪了。

“这位是马老板的爱人吗？”牛兵问道。

“嗯。”马成旺嗯了一声。

“牛队长，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小李将人带到了地方，也就完事了。

“麻烦了。”牛兵客气的道。

“呵呵，牛队长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小李笑呵呵的走了。

“我们是为马威来的，根据我们刑警队的调查，马威和两年前的一宗强奸案有关。”牛兵并没有转弯抹角，直奔主题。

“这个畜生……”老太婆有些厌恶的骂了一句。

“两年前，牛队长，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马成旺却是微微的一愣，半响，才开口了。

“是在县城发生的，前年七月份发生的事情……”老太婆的态度，倒是让牛兵心底稍微的轻松了一些，这老太婆厌恶马威，那显然是不会为马威隐瞒什么。

“我就说，这畜生怎么说去上班，才一个月就回来了，原来是犯了事情。”老太婆的记性显然不错。

“哦，前年马威出去上过班？”

“嗯，他小叔在县城开车，看他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就给他找了一份邮局送报纸的工作。”马成旺也是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显然，并没有再怀疑儿子犯了强奸罪的事情，实在是，这个儿子惹的事情，还真有些不少。

“这孩子太不争气了，又懒，哪一样工作都没干上过多久。”发泄了两句，老太婆似乎也气消了不少，叹息了一声，眼眶中，甚至有些泪水，虽然马威不是她亲生的，可毕竟是他们养大的。

“他们没有和你们住在一起吗？”牛兵问道。

“没有，他最反感我们管着他。”马成旺应了一声。

“他住在哪里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他害怕他爸找他，故意瞒着我们。”

“我听说，马威不是你们亲生的。”牛兵来这里，原本是想了解一下马威的行踪，此时看来，却是没有必要了，不过，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担心对方怀疑到他们的真正目的。

“他是我弟弟的儿子，不过，不满一岁就跟着我们。”马成旺倒是没有隐瞒他们。

“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我们待他，比亲生的还亲。”老太婆流着泪。

“马师傅的弟弟是不是叫做马成安？”

“嗯。”马成旺嗯了一声。

询问了一些大概的情况，牛兵结束了询问，带着马威返回了刑警队，有关马威强奸案的调查，倒是并不费事，虽然审讯的时候马威拒不承认，后来甚至干脆不开口，牛兵也没有着急，当时的马威不仅留下了体液，也留下了指纹，脚印，血液，可谓是证据齐全，只差没有找到他这个嫌疑人而也，现在，也不需要他回答只需要等技术中队比对这些证据就是了。

整整的两天一夜没有睡觉，牛兵也有些累了，干脆的将人交给了萧影这个新手审讯，自己跑到值班室睡觉去了。技术中队的比对非常顺利，指纹，脚印都很快有了结果，面对这些证据，马威依旧是一言不发。

“章哥，你们去申请一下逮捕证，萧影，我们去乡镇企业局。”牛兵被叫了起来，他听了一番汇报，迅速的做出了决定。有着指纹脚印证据，逮捕马威也是足够了。

“去乡镇企业局？”萧影一愣。

“他不哼声，是因为他心底有着依仗，他知道有人会救他。”牛兵缓缓的道。

“倒是已经有人来找过关系了，刚刚我听人说，刘教导接了一个电话，好像和这案子有关，不过刘教导果断的推脱了对方。”萧影笑嘻嘻的道。

“呵呵。”牛兵笑了笑，这个时候，刘雄武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来插手自己的案件的，除非他能够占着绝对的理，除了推脱，还能怎么的。

“可是，他父亲也就一个司机，他怎么就相信能够有那么大的能量？”萧影依旧有些不理解。

“他应该和这宗绑架案有关，这宗绑架案背后，牵涉比较多，可能有些能量比较大的人物。”牛兵知道，马威依仗的并不仅仅是父亲马成安，他真正依仗的，应该是绑架案背后的黑手，而这黑手，他感觉着是马成安身后的什么人，马成安在这么一个案子中，很可能是一个中介人的角色。这些，牛兵也不是完全的凭着感觉，马威差不多一直在临泉镇上，和机械厂高层有着交集的可能性并不大，和县里姚主任相关人员有着交集的可能性更小，而去干这么一桩事，谁也不可能随便找一个人，必然是非常了解和信任马威的人，马威的父亲乃是乡镇企业局的司机，却是很有可能接触到那些人。

“这马威和绑架案有关，我就说，你怎么忽然放下了这绑架案，跑去搞这几年前的强奸案去了。”萧影顿时的有些恍然，上午她在睡觉，还不知道马威和绑架案的关系呢。

0137 冷遇（求推荐）

乡镇企业局是一个老院子，有些四合院的味道，不过，一面是围墙，两面是两层小建筑，正面是大门，以及一些围墙，看门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

“大爷，你认识马成安吗？”牛兵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和看门老头聊了起来，既然怀疑马成安可能是马威的幕后中介人，自然的，幕后凶手就有可能是乡镇企业局的人，尽管乡镇企业局和机械厂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关系，可毕竟是管企业的，谁敢保证这之中没有猫腻呢，机械厂的领导在外面悄悄办企业的事情，他在机械厂的时候就隐约的知道一些，这些人利用外面自己控制的企业和机械厂做生意，占机械厂的便宜。再说了，机械厂不少的企业领导，都有着这样那样的官方背景，在机械厂的时候，就听到过不少这方面的谈论，虽然都是道听途说，可无风不起浪，有些也未尝不是事实，机械厂的一些领导有着乡镇企业局领导的背景，至少不是太奇怪的事情。

如果幕后黑手真是乡镇企业局的领导，他们此次的调查，恐怕就不会顺利，尽管他们继续调查绑架案的消息在刑警队内部也算是秘密，可他们突然抓捕马威，那肯定是会惊动马成安的，假若马成安是中介人，马威的案子，必然就会让他们紧张，从而的干扰办案，他们只有先不动声色的调查，才有可能获得更多的东西，因此，过来的时候，牛兵甚至车都没有开，就是不希望受到一些干扰，跟随张浩平办了不少牵涉较多的案子，他也是有着丰富的经验。

“马师傅啊，熟悉着呢，你们找马师傅什么事情啊？”

“我们是刑警队的，希望了解一些马师傅的情况。”牛兵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哦，你们要了解马师傅的情况啊，去找办公室吧，诺，就是那边倒数第二个办公室，司机都属于办公室管。”看门的老头脸色微微的变了变，随即，指着里边的一栋二层小楼道。

“大爷，我们想要了解一些马成安的大概情况……”

“警官同志，我虽然认识马师傅，不过，也就是对这个人熟悉，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大爷在这里多少年了？”

“我啊，有十多年了吧。”

“马成安到这乡镇企业管理局多少年，马师傅总该知道吧。”

“……有两三年了吧，小伙子，你们去问办公室王主任吧，办公室管小车班，他们知道的很清楚。”

“那麻烦大爷了。”牛兵的起身告辞，他的心底，微微的有些沉重，显然，这看门老头是被什么人打了招呼了，乡镇企业局并不大，人也不多，一个在这里看了十多年门的老职员，怎么可能连一个司机都不了解，这显然是有人已经算到他们要来，提前的打了招呼了，今天的调查，恐怕不会有多大的结果了。

“你好，王主任，我们是刑警队的，我叫牛兵，希望找王主任了解一些马成安的情况。”牛兵来到了办公室，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哦，是牛队长，马成安他出差去了。”而不出意外的，他们来到了乡镇企业局，在乡镇企业局办公室找到了王主任，王主任给出了他们这么一个答案。

“王主任，马成安同志是什么时候出差的？”牛兵眉头微微的一皱。

“上午安排的，具体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太清楚。”王主任摇了摇头。

“不知道能不能问一下王主任，马成安同志是一个人出的差，还是和谁一道出的差？具体去了什么地方？”牛兵继续的问道。

“这个，不太清楚。”

“那是谁安排的马成安同志出差，王主任应该知道吧。”

“这个，属于我们乡镇企业局的工作秘密，我不方便透露。”王主任一副为难的神色。

“马成安同志是一直在乡镇企业局上班吗？”

“牛队长，我是去年才调入乡镇企业局的，也只是认识马成安，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牛队长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这下班时间已经到了。”王主任明显的表达出了一丝不耐，抬腕看了一下表。

“马成安同志应该有传呼吧？”牛兵并没有半点的不耐，和这些政府部门打交道，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些人，还真没有几个把他们当一回事的，更何况，今天的这位，恐怕根本就是专门糊弄他们的。

“没有。”王主任摇了摇头。

“马成安同志开的什么车，王主任知道吗？”牛兵继续的询问着。

“也不一定，那些车也没有固定谁开，好了，牛队长，今天没时间了。”

“那不打扰王主任了。”牛兵并没有再继续问，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王主任这一番回答，已经几乎可以确定是专门的应付他们了。

“纯粹胡说八道，办公室主任，啥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出了办公室的门，转下楼梯，萧影就禁不住的嘀咕了起来。

碰！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关上门的声音。王主任看着他们下了楼梯，迅速的关上了门。

“我们去那边办公室去问问。”牛兵止住了萧影的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返了回去，只不过，在王主任窗前，牛兵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似乎有些的犹豫，要不要去隔壁的办公室，而实际上，他却是站在那里认真的倾听了起来，他远超过常人的听力，这些普通的窗户几乎无法阻止屋子里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屋子里，传来了拿起电话的声音，以及拨打电话按键的声音。

看来，这王主任什么都不告诉我们，果然是刻意如此的！这个电话，在那王主任关门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王主任作为办公室主任，自然不可能对马成安的去向一无所知，再说了，这么一些问题，他完全可以推下去，而不需要亲自接待他们，这王主任亲自的接待他们，目的也就是专门的应付他们。这王主任应付他们，那只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他是受人之托，另外原因是他自己就是幕后主使。如果这王主任是受人之托应付他们，那么，很可能会向真正的幕后主使汇报，如果这王主任自己就是幕后主使，他肯定也会和自己的同谋通个气，无论是因为机械厂的纷争，还是因为和国资委姚主任之间的纷争，这王主任都肯定有着同谋，毕竟，他和这两方有着直接利害冲突的可能性，实在是不大。因此，出门的时候，牛兵故意的没有关门。

0138 老高（求推荐）

“王哥，那些黑皮果然来找马成安了，是重案队的那个牛队长……”很快的，电话拨通了，王主任的声音压的比较低，不过，这声音，牛兵依旧勉强能够听清，只不过，电话里的声音，他却是完全没法听见了，除非对方用免提，他是不可能听见对面的声音的。

“他们提的，还是两年前那案子。”大约数秒钟，王主任再次出声了。

“嗯，嗯，我这就安排。”

看来，这王主任果然有着问题了！王主任的这个电话，让牛兵心底更沉重了一些，这么简单的两句话，至少表明了一点，这王主任是早就算到了他们要来的了，而且，还早就知道他这个刑警队重案队副队长的，再有，还特别的提到了‘他们提的，还是两年前那案子……’，这一句话，也容易让人产生联想，联想到，对方似乎还有着更担心的案子，这意味着什么，牛兵自然明白。

“这边办公室没有人，应该下班了，我们也走吧。”屋子里再没有拨打电话的声音，而且，还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牛兵赶紧的对一边的萧影道。

“哦。”萧影跟着牛兵往楼下走去，走的时候，也不忘了左右办公室看看，看着一边的一间办公室还有人，他走了过去，办公室的门上，也没有标牌，不知道是什么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两张办公桌，一张空着，一张办公桌前，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邋遢小老头，小老头胡子大概有十天半个月没有刮过了，头发也有些长，有些油光发亮，衣服乱糟糟，让他看上去似乎显得年纪大一些。

看着两人进来，邋遢小老头抬头看了两人一眼，也没有吱声，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报纸，仿佛，两人的到来，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你好，我们是刑警队的，我叫牛兵，希望找你了解一些情况。”牛兵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刑警队的？你们有什么事情？这企管办，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刑事案件吧！”男子有些意外的抬头看了眼两人，还仔细的看了看警官证，又仔细的看了看牛兵。

“我们是为两年前发生在刑警队的一宗案子来的。”牛兵缓缓的道。

“两年前，哦，那一宗强奸案，牛警官，你们恐怕找错人了，这宗案子我知道，不过，当时我根本没有在刑警队，并不了解这桩案子。”

“我们是想了解一些马成安的情况，大叔应该了解一些他的情况吧。”邋遢小老头脸上一丝讥嘲的神色。

“马成安，我了解的倒是不多，不过，也还是了解一些，不知道你们想要了解些什么？”

“马成安是什么时候来这企管办的？”

“还是有几年了吧，应该是三四年吧，具体记不得了。”

“他调来企管办之前，在什么地方上班？”

“罗山镇，在镇政府开车吧。”

“不知道，他现在是帮哪一位领导开车？”

“现在，现在倒是没有帮哪一位领导开车，差不多就帮自己开车吧。”

“大叔知道不知道，他是怎么调到乡镇企业局的？”干部的升迁调动，还要正常一些，而一个工人的调动，若说没有关系，那可能性真的不大，只是关系深浅而也，可看如今这马成安，似乎日子过的非常滋润，还自己玩着一辆车，那关系，显然非同一般。

“牛警官，这我真不太清楚。”邋遢小老头显然也不愿意说的太多，尤其是比较敏感的话题。

“是王局长调来的吗？”偷听的东西，牛兵自然要用起来，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乡镇企业局是否有着一个姓王的局长，他只是试探着问一下，王主任嘴里的王哥，显然不可能是自己的亲哥，没有人会叫自己亲哥王哥，能够让一个办公室主任亲昵的叫王哥的，如果是官场中人，那应该职务比他高吧，在乡镇企业局，比办公室主任大的，那最少也应该是局长副局长之类的了。

“王局长，现在乡镇企业局没有姓王的局长。”邋遢小老头略显意外的看了牛兵一眼。

“那就是说，以前有一个姓王的局长。”

“……以前的确有一个姓王的局长。”迟疑了一下，邋遢小老头终于还是开口了。

“王局长是什么时候调走的？”

“有两年了吧。”

“王局长现在调去什么地方了？”

“高升了，县长助理。”已经说出了这么一件事，邋遢小老头倒是没有再隐瞒什么。

县长助理，那个，那王主任的那个王哥，真的是县长助理……牛兵的心神，微微的一颤，县长助理，这并不是目前的他们能够应付的，县长助理这个职务牛兵还真不太明白，不过，厂长助理他却是知道的，在机械厂的时候，机械厂就有着一个厂长助理，那就是协助厂长处理事务的人，属于厂长的亲信，虽然职位远不及副厂长，可实际权利，比一些副厂长还大，县长助理，想来应该和这也差不多吧，这么一个人物，他一个小小的刑警大队重案大队副大队长，别人别说捏死自己，可要收拾自己，那还真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老吴，还不下班啊……”就在这时，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随着声音，王主任出现在了门口，此时的王主任，脸色显得并不那么好看。

“刑警队的同志了解一些事情，配合公安机关办案，是我们公民应尽的职责嘛。”邋遢小老头似乎也并不太在意王大主任的驾临，坐在那里也没有起身一下的意思，说话更是有些阴阳怪气的。

“哦，牛队长还没有走啊！”王主任一副才看见牛兵的样子，而对于邋遢小老头的态度，却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走了进来，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呵呵，找吴老了解一些情况，听他们说，老吴对牛师傅比较了解。”牛兵无疑也不是老实人，这王主任知道他们在这里，那肯定是有人汇报了的，他倒是不介意捏造一个莫须有的人让王主任去疑神疑鬼，这样做，还可以让王主任不那么记恨这邋遢小老头。

“哦，我倒是忘了这点，怎么样，牛队长，了解的怎么样了？”王主任看了眼邋遢小老头，关切的问牛兵道。

0139 名声

“正在了解，王主任，没有耽搁你们吧？”

“没事，我也就过来看看，我对马师傅的事情了解不多，当初的案子也不太清楚，没有能够给你们提供更多的线索，牛队长见谅了。”王主任一副歉意的样子，随后又很是热情的对一边的邋遢小老头道，“老吴，你知道什么，就和牛队长他们说。”

“吴老，当时案件发生时，你在什么地方？你还有印象吗？”牛兵装模作样的问了起来。

“时间那么久了，哪里还记得，我只是记得，当时我好像不在，这人年纪大了，时间稍微一长，就不记得了。”邋遢小老头茫然的摇了摇头。

“吴老，你知道马师傅有几个子女吗？”两人很是随意的说了一些，牛兵也开始询问起了正式的内容，他却是不想让这王主任知道他们了解了什么情况，这要是纯粹的胡乱问一些，可是更让对方怀疑的，从马成安这件事看，这些人可是非常敏感的。

“这个我也知道，局里大概没几个人不知道吧，马师傅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还在上大学，儿子在农业局上班，上个月结婚，局里的人差不多都去了。”回答的不是邋遢小老头，而是一边的王主任。

“他还有一个儿子马威的事情，你们知道吗？”牛兵故意的将马威的事情透露出去，其目的，却是搞坏马成安的名声，马成安在乡镇企业局显然是让不少人看不顺眼，甚至是嫉妒的，自己再加一把火，让乡镇企业局的这些人鄙视其人，让这些人知道马成安犯了什么事情，说不定就有人给他们提供线索了，一个狐假虎威的人，终究不是虎，而只是一只狐狸。

“这倒是不知道，王主任你知道吗？”邋遢小老头颇为好奇的看着牛兵，却是还专门的问了王主任一句。

“这个，我也没有听说过，老吴你是知道的，我来这里也就两年，不少人虽然说认识，可并不是很了解。”王主任此时却是没有办法当哑巴，他守在这里的目的，虽然是阻止邋遢小老头乱说什么，可问到了头上，总不能不吱声吧。

“我也没有听说过老马还有儿子的事情，警察同志，你们会不会搞错了？”又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却是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女走了进来，两人好像无意间听到的样子，好奇的走了进来。

“马威已经被我们逮捕了，我们已经调查确认，马威的养父也已经承认，马威是马成安的亲生儿子，当初，马成安故意做伪证，替儿子包庇掩护，从而让他儿子马威逍遥法外，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他有着包庇罪嫌疑，如果你们有马成安的消息，希望你们能够及时通知我们，这是我们刑警队重案队的电话。”牛兵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留下了电话号码，牛兵没有再继续留下，不管王主任是什么原因故意的留在那里，只要王主任在那里，牛兵真正想问的问题，就很难有答案了，继续留下，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队长，你这样做，可是侵犯了别人的**权。”离开了乡镇企业管理局，萧影笑嘻嘻的对牛兵道。

“**权，好像是有点。”**权的概念，牛兵还真有些模糊，只是知道有着这么一个权利而也，这么一些事情，他并不觉得是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