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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先把人掌握住吧。”张浩平点点头，传讯比较简单，他直接签字就行了，甚至可以口头传唤，关键是要有证据。

“你们又来了……袁梅她不在……”牛兵再一次的来到了李繁明的家里，而运气不错的是，李繁明在家，看见牛兵和萧影，他依旧是一副生硬的态度。

“哦，我们不是找袁梅，是找你，希望你们跟我们走一趟。”牛兵拿出了传唤证，淡淡的道。

“涉嫌杀人案……牛大队长，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看到传唤证，李繁明居然笑了起来。

“开玩笑，我倒是希望是在开玩笑，你好歹也在刑警队呆过几年，抓你，对于刑警队来说，真不是什么荣耀的事情，李老板，请吧。”牛兵淡淡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行，你们传唤证都开来了，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吧，不就八个小时吗？还能够赶回来吃午饭。”李繁明显得颇为爽快，颇为轻松。

“想的美好一些，至少，你还能快乐八个小时。”牛兵淡淡的道。

“不知道，牛大队长说我李繁明和杀人案有关，不知道是指的哪一宗杀人案？”上了警车，李繁明似乎好奇了起来。

“哦，李老板难道还和多起杀人案有关？”

“牛大队长说笑了，我李繁明虽然胆子不小，可杀人这事，还真没有胆子去做。”李繁明自嘲的笑了笑。

“李老板也曾经是警察，应该知道，杀人的罪名，并不仅仅是凶手能够获得吧。”牛兵耸了耸肩。

“可是，我还真不知道我和什么凶杀案有关。”

“是吗？李老板还真是有些健忘啊，才四年的时间就忘记了。”

“四年前，你不是说我大舅哥的事情吧？你们怀疑袁正是我杀的？”李繁明笑了起来。

“怎么，李老板觉得好笑？”牛兵也笑了笑。

“当然好笑，牛大队难道没有去打听打听，我爱人和她哥哥是什么样的感情……”

“袁梅和她哥哥袁正的感情我们没有怀疑，不过袁梅和袁正的感情，和李老板有什么关系？”牛兵淡淡的看着李繁明。

“牛大队长，别觉得我在感情上有些出轨，就和袁梅感情不和了，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李老板还真是能干啊，外面彩旗飘飘，家里袖旗不倒。”牛兵讥嘲的看着李繁明。

“牛大队要这么说，我也没法反对。”

“无耻。”坐在副驾驶的萧影却是终于的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声，不过，她的嘀咕声，李繁明只当没有听见。

“李老板还真是自信十足啊，希望，等会李老板还能如此自信。”牛兵也没有理会萧影的嘀咕，此时，刑警队已经到了，牛兵带着李繁明进了询问室，立刻的吩咐萧影道，“你去把逮捕证办一下，顺便叫一个内勤过来。”

“是，牛大。”萧影恭敬的应了一声，去找李繁明的时候他们就谈好了，一旦李繁明抓住，就立刻去办理逮捕证。

“牛大，别玩这一招了，这一招，我那时候都用烂了。”李繁明笑着摇了摇头，显然，他并不相信牛兵真掌握了他的证据。

嘀嘀嘀！就在这时，牛兵的传话响了。

王德贵落网！牛兵拿起传呼，却是禁不住的摇了摇头，不过，他心底悬着的石头，却是终于的落了下来，王德贵，那正是王学利和赵飞丽结婚时用的名字，王德贵被抓了，那接下来的案子，就简单的多了，只是让牛兵有些想不到的是，王德贵落网的原因，居然是，他却是不得不佩服，这个王德贵，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跑去。

“呵呵，李老板，有多久没见过羽仔了……”牛兵收起传呼，忽然的问道，王德贵落网，牛兵倒是放开了一些了，王学利以什么身份不要紧，他可以有三个身份，甚至四个身份，可他人只能有一个，而不是真有着几个分身，他们只要抓住一个，就足够了，抓住的王学利是哪一个身份，效果都没有任何不同，这样的罪名，在一般人身上也就顶多拘留几天，罚点款就放了，可落在有心人的手里，想要出去，就几乎没有可能了。

“……羽仔，不知道牛大队所说的羽仔是……”羽仔的称呼，让李繁明心底陡然的一紧，眼睛里更是闪过一丝惊慌，虽然他曾经是老刑警，可真正的被击了软肋，他依旧无法保持镇定，不过，他终究也曾经是老刑警，这种惊慌仅仅是一闪即逝，很快的，他又恢复了平静。

“李老板不认识就算了，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李繁明的惊慌神色虽然一闪即逝，可牛兵一直注意着李繁明，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不过，他也没有再继续问，他提袁栩的目的，仅仅是要扰乱李繁明的心境，而没有奢望就这么轻松的让李繁明招供什么的。

“牛大，茜茜姐去办理逮捕证了。”萧影很快的走了回来，打开记录本做好了准备。

“李老板，我们现在正式开始吗？”牛兵看向了李繁明。

“牛大队请问。”李繁明虽然依旧是一副随意的神情，可是仔细注意，却是感觉到他已经显得紧张了许多。

“李老板，你那砂场，不是你一个人所有吧？”砂场的证据最为充足，牛兵自然是从砂场方面入手了。

“不错，不是我一个人所有，不过，这好像和牛大队，以及牛大队你调查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吧？”

“根据你爱人袁梅所说，砂场是她哥哥袁正所开，你只不过是在帮袁正管理，不知道，你爱人所说，是否事实？”牛兵淡淡的道。

“牛大队或许没有问清楚吧，”李繁明摇了摇头，神情却是微微的松了松，显然，这一点并没有出他的意外，他只是稍微的顿了顿，就继续的道，“建砂场的钱，的确是袁正给我们的，不过，那是袁正赞助我们的，并不是他的投资，因此，砂场并不能算是袁正所有。当然，如果他要要回砂场，我和袁梅肯定是不会有意见的，大家弟兄，又是他出的钱，这点事情，小事一桩。”

“袁正如果地下有知，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妹夫，或许，他也会含笑泉吧，不过，李老板也曾经是刑警，想来也应该知道，凡是都要讲究一个证据，在这件事的描述上，你们夫妻之间有着很大的差距，袁梅是袁正的亲妹妹，在这件事上，我们更相信袁梅的话一些，如果李老板不能够提供有效证据的话。”

“牛大队，你也知道我们是郎舅弟兄，大舅哥给我们钱，我们也不可能还要写个手续什么的，现在袁正已经不幸遇害，我们哪里去找什么证据？”李繁明一脸的无奈，无辜。

“李老板这话也有理，不过，这座砂石场是李老板所有，那想来应该有着足够的证据吧？”牛兵似乎是赞同了李繁明的意见。

“这个，这个倒是有一些证据，当时那砂石场是我亲自办的，我们合伙人之间也有着合约，这些，都是在袁正死亡之前办理的，我想，这些应该可以作为证据吧。”李繁明迟疑了一下，才道。

“哦，李老板还保存着那些证据？”牛兵显得有些惊喜。

“我也是刑警，多年了，都养成习惯了，这些资料，我都保存着。”李繁明微笑着道。

“李老板，不知道这些资料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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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6 假合约

><首><发>”李繁明淡淡的看着牛兵，这些证据，他是丝毫不担心的，那些东西，可不是现在才补办的，而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绝对的确凿充分。不过，在牛兵跟前，他心底却是不踏实，他们算计牛兵的事情，让他心底益发的不踏实，他不清楚牛兵是否知道了什么，还有牛兵提到的羽仔，也让他不踏实。

“哦，那不知道李老板在谁跟前会比较踏实？”牛兵也不生气，李繁明如此说，那只能说，李繁明的心底，已经虚了，底气已经变得不足了，这无疑是一件好事，而不是坏事。

“我只相信魏局长。”李繁明早有了准备，他没有说欧泽霖，他当然信得过欧泽霖，可他更知道，牛兵绝对已经在怀疑欧泽霖了，不可能让欧泽霖介入这一宗案子当中，而张浩平，他显然是不可能放心的，因此，他选择了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魏成飞，这算是一个双方都能够接受的人选。

“魏局长，我倒是不知道能不能请得动，我还以为你要找欧教导员呢，魏局长那里，我尽管试试吧。不过，现在还请你回答我提的问题，证据资料你可以不交给我，回答问题没事吧？”牛兵现在自然不可能停止询问，逮捕证还没有办下来，他一旦停止询问就得放人。

逮捕证办理的比较顺利，毕竟，这案子牵涉到凶杀案，虽然检察院一些人因为机械厂的案子对刑警队有些意见，可他们也不敢在凶杀案上卡人脖子，再说了，机械厂的案子办理的非常快速，让检察院也没有机会插手，最终并没有闹出矛盾。因此。逮捕证很快就办理了下来。而看着逮捕证出现在自己眼前，李繁明的心，更慌乱了几分，作为一个曾经的刑警，他当然知道。逮捕证意味着什么。逮捕证，意味着警方已经掌握了他一些证据了，而到现在为止，他根本不知道牛兵他们掌握了他什么证据。

对于李繁明的要求。牛兵真的提交了上去，虽然李繁明的要求完全可以说是无理取闹，他可以置之不理，可既然李繁明提出了，他也不想让人说什么。李繁明好歹也曾经是刑警队的一员，他要让他无话可说；而让魏成飞来查这么一桩案子，他也是放心的，或许，比他查的效果更好。

张浩平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请示了魏成飞，现在，虽然他这个副局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文件还没有到县局。事情还没有正式宣布，他就还是魏成飞的下属。

“牛大队，现在这些证据，也就仅仅是证明了李繁明有着作案动机……”魏成飞知道了这么一件事，却是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这么一桩麻烦事，真让他有些头痛，不过，他却是并没有将这当成一桩凶杀案来看待。至少，仅仅是听到汇报。他并没有把这案子当成一桩凶杀案来看待，而是当成了一桩争权夺利的较量。别人不清楚李繁明和欧泽霖的关系，他这个分管副局长却是清楚的，李繁明之所以辞职，实际上，就是替欧泽霖顶罪，为了保欧泽霖而做出的牺牲，而现在牛兵他们提出的这些证据，显然还是比较欠缺的。而仅仅一份合约，也证明不了什么。

“魏局长，这些证据的确有些欠缺，不过，我们经过了不少的暗访，调查到了一些线索，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份合约有着当地村支书……”牛兵将调查的一些情况解释了一遍。

“牛大队长，你看看这份资料再说吧……”魏成飞不耐烦的打断了牛兵的话，拿出了一叠资料，递给了牛兵。

反应还挺快的，不愧是当了那么多年的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的人选！牛兵一看那些资料，顿时的恍然，那些资料，居然正是他要李繁明交出的证明材料，材料一应俱全，这些材料出现在魏成飞手里，那不用问，也知道是欧泽霖的杰作了。不过，虽然心底嘲弄，他却很是认真的查看着那些材料，这些材料的存在，并不出牛兵的意外，李繁明作为老刑警，他必然会有着两手准备。

这李繁明好像根本不知道那份合约的存在一般，难道，李繁明竟然不知道袁正的真正合伙人是谁？而将那些材料查看一番，牛兵立刻的就发现了许多的问题，而且，是非常明白的问题，李繁明的这些证据，最为主要的还是一份合约，一份砂石场的转让合约，合约的合伙人依旧是王学康，合约上有着袁正的亲笔签字和指纹，这一点，似乎能够证明，袁正是自愿将这砂石场转让给他的。只不过，问题确实出在了合伙人身上，这个合伙人的签字截然不同，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而且，也没有指纹，而是用的印章，不仅如此，合约签订的日期，甚至还在袁正那份合约之前，而且，分成的比例也不一样，李繁明这份合约，他们分成的比例还低了百分之七。如果李繁明知道袁正的那份合约，那必然是有针对性的布局，而不是这么一份牛头不对马嘴的合约。这么一份合约的存在，唯一能够解释这一切的，就是李繁明根本不知道袁正的合伙人是谁，如果知道合伙人是谁，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这么一份伪造的低劣合约。

李繁明怎么会不知道袁正的合伙人是谁呢？牛兵迅速的思索着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初一想，似乎奇怪，可仔细一想，似乎又不奇怪了，而略微的整理了一下思绪，牛兵也大概的勾勒出了一个较为合理的猜测，袁正的合伙人乃是王学利，王学利连真名字都没有用，自然是不会随便让人知道他是谁的，只有袁正知道他的身份，完全是在情理之中，而袁正藏着这么一份合约不让李繁明知道，说难听些，那根本就是不相信李繁明，不让李繁明知道就更正常不过了。而作为合伙人之一的王学利，应该也在砂石场安排的有人员，这个人员是唯一和王学利联系的人，而这个人很可能也不知道双方合约的存在，李繁明想要和王学利合谋，必须通过那人，以王学利的身份，恐怕未必会愿意再和李繁明接触，或者，那人根本就没有通过王学利，从这么一份合约的情况来看，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如果王学利知道这么一份转让合约，那至少时间上不会有问题。那么，我们可以设想一下，王学利不知情，这么一份合约怎么出炉？这似乎并不难想象，那人知道李繁明不认识合伙人，完全可以找一个人来冒充王学利，或者根本就是他在中间当中间人，瞒着李繁明做这么一件事，这一点上，李繁明恐怕未必会怀疑，毕竟，李繁明肯定也能够知道那合伙人是一位官场中的人，这些人不愿意出面也很正常，至于印章，那人既然代表王学利，自然有着王学利的印章，哦，应该是王学康的印章。这也就是说，李繁明这老狐狸居然阴沟里翻船，费尽心机搞的这一份材料压根是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西贝货。

“魏局你看，这份转让合约的时间，还在这份合约之前……”“还有这个他们的合伙人的签字，虽然名字是同一个人，可签字却完全不同。”牛兵心底寻思着，人却是没有闲着，指着两份合约道。

“这份合约是伪造的……”魏成飞老脸禁不住微微的一红，时间写的明明白白，签字也大相径庭，他居然没有看出来，这的确让他有些难看，不过，在事实面前，他倒是没有强词夺理。

“我们现在也不好说这份合约是伪造的，可是，这两份合约，必然有一人是伪造的。”

“可是，为什么会伪造出这么一份合约？”魏成飞在案子上，还是比较较真的。

“我刚才想了一下，很可能李繁明他们根本不知道袁正这份合约的存在。”

“不知道这份合约的存在，这怎么可能？”魏成飞眉头一皱。

“根据袁正的妹妹袁梅所说，袁正的合伙人是一位政府工作人员，砂石场的管理，他肯定也是派人出面，而不是亲自出面，而这样的事情，那合伙人恐怕未必愿意出面……”

“李繁明也是老刑警了，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李繁明虽然谨慎，可他根本见不到那合伙人，也不知道那合伙人是谁，他除了相信那合伙人的联系人，他还能怎么办？”

“这案子，牛大队继续侦查吧，别人说什么话，也不要在意，我们作为刑警，最为重要的是侦破。”魏成飞显然采信了牛兵的解释，而两份合约，他显然也选择了相信袁梅提供的合约，袁梅是受害人的妹妹，嫌疑人的丈夫，她至少不可能故意的陷害哪一个，确定了欧泽霖提供的根本就是伪造的合约，他也就不会还认为这是政治斗争。

“是，魏局。”这样的结果，也完全在意料之中，牛兵故意的将事情提到魏成飞面前，目的并不是真要把案子交上去，而是让魏成飞支持他，从而让欧泽霖搅不起风浪。

0227 韩英

“姓名！”牛兵再次的和李繁明见面，也是在审讯室，而不是询问室了，审讯的工作，也显得正式了起来。 . .

“李繁明！”李繁明依旧显得很是淡定。

“年龄！”

……

“李繁明，你的合伙人是谁？”牛兵自然不可能再称呼李繁明李老板了，现在的李繁明，那已经是犯罪嫌疑人了，而不再是李老板。

“王德贵。”

“家住哪里？”

“不知道！”

“你怎么联系他？”

“一般都是他联系我。”

“李繁明，如果没有你合伙人，我们无法证实你所提供的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随便吧。”李繁明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牛兵依旧没有拿出任何有效的证据，即使是逮捕了他，没有证据，最后也只能放人，如果牛兵拿出相关的证据，他自然也能提供相关的证据应对，至于那些资料，他更不着急，牛兵也无法说那些资料不真实，那些资料，经得起任何的检验，当然，是在他没有看到那份合约的情况下，他才能够如此的自信。

牛兵又询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现在，他还没有抛出那份重量级证据的打算，现在，他还需要悠着一点，把李繁明弄进看守所，那就够了，现在抓李繁明，更多的是震慑作用，或者也可以说是逼一些人狗急跳墙。当然，不管是什么作用，查肯定是真查的，绝对不是做做样子。审讯了李繁明一番，牛兵和萧影再次的光临了韩英的住处。

“又是你们……”韩英看到牛兵和萧影，眉头顿时的皱了起来，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袁正的案子，我们取得了一些突破，有些情况，希望能够和你核实一下。”牛兵淡淡的道。

“进来吧！”略微的犹豫了一下。韩英还是没有将牛兵他们拒之门外。

“你和李繁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牛兵自然知道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也就没有寒暄的意思。

“牛大队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韩英有些的怒了。

“根据我们目前的调查，李繁明和袁正被害一案可能有些关系。”牛兵淡淡的道。

“繁明和袁正的死有关系。不可能……”韩英顿时的叫了起来。

“为什么不可能？”

“他为什么要杀袁正？虽然他们关系不是很好。可是，袁正毕竟是袁梅的哥哥，无缘无故的，他怎么可能杀袁正。”韩英摇着头。她根本不会相信这么一个结果。

“根据我们调查，砂石场是袁正投资并组建起来的，袁正才是砂石场真正的老板。”

“你说什么……牛队长，你说的是真的……”韩英猛然的站了起来，脸上。变得十分的难看。

“这是袁梅说的，而且，我们也掌握了初步的证据，而且，现在我们已经逮捕了李繁明。”牛兵缓缓的道。

“阿正……”砰的一声，韩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眼眶中，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牛兵和萧影互看了一眼，这一幕。微微的让他们有些意外，两人也不止一次的讨论过韩英在这案子中扮演的角色，而两人最后讨论的最后结果是，韩英在案子中是应该是一个知情者的角色，而不是一个参与者的角色。而现在的情况看。似乎，这韩英连知情者都可能不是，当然，这也仅仅是从表面观测。不排除这韩英擅长表演的可能。因此，两人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韩英，想要看出，这其中是否有着表演的成分。

“牛大队长，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代表阿正谢谢你们。”韩英深深的弯下腰去。

“韩英，能够坐起来说话吗？”牛兵淡淡的看着韩英，他虽然无法看出韩英是伪装的，可他也真的很难相信韩英是真实感情流露。

“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韩英的声音有些哽咽。

“韩英，我们是警察，我们必须尊重证据。”牛兵并没有否认自己的不信任，不过，他还是给了萧影一个眼神，让萧影扶起了韩英。

“我真不知道繁明和袁正的案子有关。”韩英流着泪。

“你认识一个叫做羽仔的人吗？”牛兵淡淡的看着韩英。

“那个恶魔，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他，那个恶魔……”韩英的身子，陡然的颤抖了一下。

“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可能也和你丈夫的案子有关。”牛兵并没有立刻发问，而是等韩英基本上平静了下来，才轻声的问了起来。

“他和阿正的死有关……”韩英的身子，再次的颤抖了一下，脸上，更是有着一丝痛苦的表情。

“不错。”牛兵并没有明说。

“我……我和他是在炀县认识的，我家里条件不好，又不想干活，后来和我的一个同村的姐妹去了ok厅上班，最开始，我们只是陪唱歌，后来……”迟疑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韩英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故事并不曲折，韩英是一个农家女，家里条件不好，自己又不想干活，于是去当了小姐，和大多数的小姐一样，开始只是陪客人唱唱歌，后来渐渐的沦落为了三陪，而袁栩是他在炀县时的一个客人，一个经常照顾她的客人，后来因为偶然的看见了一个熟人，她不敢再在炀县待下去，而去了沿海，工作和之前依旧一样。袁栩那时候也在同一个地方打工，一次他出去玩被人纠缠，袁栩帮她摆脱了纠缠，两人认识了，渐渐的产生了感情。她也厌倦了当三陪的日子，而且也赚了一些钱，两人回到了林山。结了婚，后来开了ok厅，袁正可能并不知道她的过去，或者，知道了也假装不知道吧，两人的生活，还算是幸福。

然而，噩梦就在卡拉ok厅开张不久发生了，一天她招呼客人，却意外的遇到了羽仔，羽仔跑到了她的休息室和她纠缠，她最初不愿意，羽仔以揭露她的过去相威胁，她最终智能屈服，从那以后，羽仔隔三差五的就会来找她，在她身上变着花样发泄，后来她怀孕了，她也不知道是自己丈夫的，还是羽仔的，羽仔从来不采取任何的避孕措施。然而，她怀孕后，羽仔对她更加的疯狂了，甚至在身上玩起了，最后，她肚子里的孩子，生生的被羽仔给糟蹋的流产了，流产后，羽仔依旧疯狂的纠缠她，她几乎的被逼疯了，要冲去派出所报案，才吓住了羽仔，没有再继续纠缠她。

而从韩英那里，牛兵他们也终于的知道羽仔在林山的身份，羽仔在林山的身份，居然是乡镇企业局下属一家什么企业的销售人员，不过，具体的韩英并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羽仔的名字。

“袁正死后，你见过那羽仔吗？”

“没有。”韩英摇了摇头。

“羽仔和李繁明认识吗？”牛兵缓缓的问道。

“不知道。”韩英摇了摇头。

“那你和李繁明之间……”

“我们是在阿正走后发生的，阿正走后，袁梅一直认为是我害死了阿正，我自己也感觉对不起阿正，那段时间，我不止一次想过自杀，李繁明经常的开导我，安慰我，不是他，或许我真的自杀了……”韩英的声音，透着几分的复杂，两人的事情，就更简单了些，安慰，开导，渐渐的也就产生了共同语言，再到……

“你应该知道一些李繁明的其他事情吧？”牛兵想了想，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李繁明有些事情或许不会让袁梅知道，却很可能让韩英知道。

“知道一些，前段时间，他好像和朱华他们一起密谋什么，对了，好像是针对一个叫做什么陆海……后面一个字我不记得了，好像是那个人要结婚了，他们好像是准备用什么药，让那人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然后让他的女人看见……”韩英并没有再替李繁明隐瞒的意思。

果然是这一伙人的阴谋！虽然从陆海铭的话里，牛兵就已经知道了这些阴谋，可此时韩英嘴里说出来，依旧让牛兵微微的有些触动，甚至有些后怕，之前的许多情况，还仅仅是凭着猜测，而现在，则是基本得到了证实。而韩英揭发的这么一桩事，也让牛兵对于韩英多了一分信任。

只是，让牛兵比较遗憾的是，韩英知道的情况也不多，只是知道一些大概，并不知道实质性的内容，除了让他的猜测更多了一些根据，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内容；除了陆海铭的这件事，韩英也说了不少其他事，她说的比较杂乱，情况也和陆海铭这件事差不多，知道一些，却说不出具体的情况。对于目前案子的侦破，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意义。

“韩英，李繁明经常来你这里吧？”

“是，他经常来。”

“你这里，应该有着一些属于他的物品吧？”牛兵缓缓的问道。

“是有不少，我去给你们清理出来，”

“不知道，能不能允许我们自己寻找一下？”牛兵看着韩英，这里毕竟是韩英的屋子，要搜查韩英的屋子，肯定要经过韩英的同意。

“……你们搜查吧！”虽然牛兵说的委婉，可谁也能够听出牛兵的意思，对于别人搜查自己的屋子，谁也会感觉不舒服，不过，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0228 隐藏的东西

“韩英，李繁明一个人来你这里吗？”牛兵并没有急着开始搜查，而是问了一句。

“我这几年都没有怎么出门，他来这里，我都在家。”韩英回答的很快。

牛兵开始在屋子里查找了起来，他并没有细细的查找，而是先大概的将整个屋子查看了一遍，屋子并不大，就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客饭厅里，牛兵已经搜索了一遍，厨房卫生间，牛兵差不多直接忽略了，这些地方藏东西不难，可要在这地方藏东西而不让韩英知道，恐怕不怎么可能。韩英虽然自己也说自己不喜欢干活，可收拾家里显然还算不错的，屋子里收拾的不说多整齐，至少还算干净，而且，韩英是一个人在家，不可能不做饭。因此，牛兵主要观察的，就是两个房间，而很快的，他就有了发现。

“你怎么有两套梳妆台？”两个房间中，都有着梳妆台，而且，两套梳妆台，新旧程度相差并不是很大，梳妆台这玩意，一个女人显然只可能用一套，这家里就韩英一个女人，似乎不应该买两套。

“……”韩英脸色有些不自然。

“是不是有一套是李繁明买的？”牛兵很容易的猜到了这一点。

“是的！”韩英点点头。

“是不是这一套？”牛兵回到了主卧室，仔细的打量起了这么一套梳妆台，他要找的，是李繁明可能藏的东西，自然的，重点就落在了李繁明购买的梳妆台上了。

“是这套。”

“是他买来送你的，还是你们一道去买的？”

“是他买来送我的，送到了家我才知道。”韩英低声的道。

“哦！”牛兵的眼睛，仔细的在梳妆台上查看了起来，梳妆台比较简单，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抽屉，各处可以隐藏暗格的地方。牛兵都没有放过，可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除了梳妆台，还有些什么东西是李繁明送你的？”牛兵一边在屋子里搜寻着，一边询问道。

“还有这个镜子。这个……”韩英将一系列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不过，都是些小东西，不太可能藏什么东西。

也许，自己有些想的太多了！牛兵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之所以怀疑李繁明藏的有什么东西，是因为李繁明是一个自私的人，连自己的老婆和关系应该最为贴切的人都说一个人自私，这个人的自私性格应该是相当严重的；这样的人，似乎并不像是一个愿意为别人顶雷的人。因此，最为可能的情况就是，他们之间有着什么交易，他的顶雷，是有着条件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被人抓住了把柄。而如果他们是一项交易，李繁明肯定会留下一些什么东西，以防备对方反悔或者什么的。李繁明很可能不会把东西藏在家里。而藏在韩英这里，无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牛兵虽然有些失望，却还是在两个房间里很是认真的搜查了一遍，连席梦思下面都查看了一遍，既然已经征得了屋子主人的同意。而且怀疑到了这头上，怎么也不可能不认真查一下。而结果，却是有些让人失望，他并没有找到一点可疑的东西。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忽然的，一样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韩英。这个床头柜是不是坏过？”牛兵的眼睛，落在了客房的床头柜上，床的颜色不怎么看得出来，可两个床头柜看上去，颜色却是微微的有些不同，这显然不是正常的情况。

“这个床头柜没有坏过，倒是那个床头柜坏过，这床原来是在ok厅的休息室，搬回来的时候摔坏的，是他拿去修好的。”韩英并不笨，自然知道牛兵在寻找什么东西。

“萧影，你把那个一并报过来。”牛兵迅速的走了过去，将那一个床头柜抱了过来，同时吩咐着萧影，牛兵打开抽屉，抽屉看上去也没有什么问题。

“牛大，你看……”萧影也将床头柜抱了过来，抽出了抽屉，顿时的，他叫了起来，牛兵一眼看去，两个抽屉，却是截然不同，萧影那个床头柜的抽屉侧板后面，是锯齿状，还稍微有些长，而牛兵手里的床头柜抽屉侧板后面却是平整的，而且和后面板完全是平整的。牛兵将手里的抽屉和萧影手里的抽屉比了一下，抽屉要略微的短一些。

“家里有十字改刀吗？”牛兵看了看床头柜里面，顿时的看出了问题，他搬出来的那个床头柜里面，有着几个螺钉钉着，而萧影抱过来的那个床头柜里并没有螺钉。韩英很快的找来了一把十字改刀。牛兵迅速的将螺钉扭了下来，然后挑起了一块木板，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油布口袋。

“这好像是枪……”萧影迅速的戴上手套，将口袋打开。

兵略微的扫了一眼，就分辨了出来，而牛兵拿起那支枪，却是心神陡然的一颤，那枪，赫然是警用制式手枪，不过，这并不是他最为震撼的，最为震撼的是，这支枪他并不陌生，哦，不是这支枪他不陌生，而是这个编号他不陌生，这支枪的编号，和郭树清那支枪的编号仅仅差着一位。

这些人究竟干了什么，怎么有着两支制式手枪，而且编号都接近，这应该是一个单位的手枪，一次性两支枪失窃的案子，那应该是轰动一时的案子了，自己怎么一点也没有听到过这么一宗案子？牛兵看着手里的枪，心底却是充满了疑惑，枪案那可是大案，别说警用手枪，就是自制枪，都是非常严重的案子，而且，这还关系到两支枪的问题。

袋子里除了枪，并没有任何的东西，当然，有着这么一支枪，牛兵也满足了，他虽然不知道这牵涉到什么大案子，可是，他知道，随着这支枪的出现，这案子，恐怕就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将这枪交上去就行了。

“韩英，借你的电话用一下。”牛兵看着一边也是吓的发抖的韩英。

“牛大队你用……”韩英的声音颤抖的厉害，虽然她胆子并不小，可枪这玩意，她还真有些害怕，当然，仅仅是看见枪，那也就罢了，关键的是，这枪居然是在她家里找出来的，而且，可能在他家里已经藏了好几年了。

“李局长，你好，我牛兵。”牛兵的电话直接打给了公安局长李和生。

“哦，我在开会，你等会……”

“李局长，我在查一宗案子时，发现了一支枪，警用64，编号……”牛兵不等李和生说完，就迅速的将情况汇报了一下，牵涉到枪案，他们是必须立刻汇报的。

“在什么地方？”李和生一听，也是脸色都变了，赶紧的问道，什么会议，也没有这个问题重要。

“在……，对了，李局，我怀疑这枪很可能和欧泽霖有关！”牛兵说了地址，也不忘了补充一句，此时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可这案子的性质极为严重，即使有着一丝的怀疑，他也必须汇报，当然，这宗案子，他是可以肯定和欧泽霖有关的，只不过，他所知道的证据，是永远不可能拿出来的；虽然如此，他现在的怀疑也绝不是毫无根据，欧泽霖和李繁明的关系极好，这在刑警队不是秘密，而今天他刚刚抓捕李繁明，欧泽霖就出动了，这就证明了两人的关系，当然，凭着这些怀疑欧泽霖，还是远远不够的，不过，却也不是完全的没有道理。

“我会马上安排人将其控制起来，你们守好现场，我马上就过来。”李和生自然是半点不敢怠慢，牵涉到枪，尤其是制式枪支的案子，绝对就没有小案子，那弄不好，他这个局长也会出问题的。

“魏书记，刑警队发现一起涉枪案……”李和生迅速的走向了主席台，压低声音的汇报着，这是政法委主持召开的会议，他这个公安局长也必须请假，而且，汇报也是必须的。

“涉枪案，有没有人受伤？”魏大生也是脸色一变，涉枪的案子，谁敢丝毫大意。

“只是发现了一支枪，牛兵在现场。”李和生低声解释道。

“哦，牛兵在现场，你赶紧赶去吧，我结束会议就过来。”听说牛兵在现场，而且仅仅是发现了一支枪，魏大生倒是稍微的放松了一些，对于牛兵的实力，他可是信任的。这样的情况，就不是很严重了，他这个政法委书记也用不着第一时间赶去现场了，再有，这会议室还有不少人，他一旦离开，就容易引起人的议论了。

“……根据牛兵同志汇报，情况很可能和欧泽霖有关，你立刻带人将欧泽霖控制起来。”李和生匆匆的离开了会议室，出了会议室，立刻的就给魏成飞打了一个电话，将枪的事情说了一下，随后立刻的做出了安排。

“是，我立刻带人过去。”魏成飞的脸色，却是比李和生严肃的多，如果说这件事李和生仅仅是因为牛兵的话而控制欧泽霖的话，他却是实实在在的怀疑欧泽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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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9 市局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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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枪的发现，让公安局几乎的将韩英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不过，并没有翻查到更多的东西，而当那支手枪出现在李繁明眼前时，原本笃定无比的李繁明的脸色陡然间变成了惨白，身子，也微微的有些颤抖，随后，变得颓然。

“想不到，你们竟然找到了。”李繁明看着牛兵，作为一个老刑警，他自认为自己藏东西也是够厉害的了，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藏的东西还是被人找了出来，而且，牛兵找出这些东西的时间并不长。

“李繁明，这就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此时审讯的，并不是牛兵，而是李和生，牛兵只是充当着看守的职责。

“这话，我曾经也说过，不过，我从来没有信过，刑警队无法侦破的案子，还少了吗？”李繁明的声音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嘲弄。

“现在，无法侦破的案件，还真不多，去年的命案和特别重大案件，侦破率都是百分百。近几年的命案，近五年的命案，袁正这一宗案子，是最后一宗了，这宗案子，我想，也快侦破了吧。”李和生淡淡的看着李繁明，刑警队的成绩，他可是看在眼里的，尽管他对于牛兵有些头痛，可他也不得不认可牛兵的侦破能力。

“侦破？李局长觉得，这案子你们可能侦破吗？”

“看来，你不知道袁正留下了一份合约的事情吧。”李和生淡淡的摇了摇头。

“就算他留下合约，又能证明什么？证明我有作案动机，除了，还能有什么用？你们能够找到凶手吗？”李繁明摇了摇头，即使牛兵在他跟前提了羽仔，可他也不相信，牛兵能够找到羽仔，知道羽仔的人。可真没有几个，而且，即使他们几个，也仅仅知道羽仔和赵飞丽有些关系，具体的也不知道。

“李繁明……”李和生刚刚说了李繁明的名字。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两个陌生的穿警服的中年人出现在了门口。

“罗支队……”看到两个中年人，李和生微微的一愣。

“李局长，不好意思，要麻烦你一下了。”开口的是一个略胖的中年人。

“小牛。这是市局刑侦支队三大队罗大队长。”李和生让牛兵和自己出了审讯室，同时替牛兵介绍着来人。

“小牛，这莫非就是牛兵大队长？”罗大队长看向了牛兵。

“不错，这就是我们刑警大队牛大队长。”李和生也有些的自豪。

“牛大队长，我们可是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罗大队长笑着道。

“罗支队谬赞了。”牛兵显得颇为客气。

“李局长。你好，我们是为那支枪的案子来的，那支枪，是我们五年前调查的一宗案子中遗失的枪支，当时，李繁明和欧泽霖都是专案组的一员，还因为一些失职受到了处分，希望你们能够将两人交给我们市局刑警队……”罗大队长迅速的进入了正题，同时拿出了相关的手续。

“罗大队长。这李繁明牵涉到一宗命案，我们这里……”李和生眉头微微的一皱，人是他们抓的，枪是他们找到的，他自然是不希望交到上面去了。

“李局长。那宗案子牵涉到一些秘密，不能泄露出去，希望李局长能够体谅，李局长放心。你们的这宗命案，我们保证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罗大队长道。

“哦！牛大队长你看……”李和生原本也不是太在意嫌疑人交给谁。之所以不愿意交人，乃是因为他是公安局长，自然要为刑警队撑腰，此时听说事情涉及机密，自然是不会再说什么了。

“服从领导安排。”牛兵还能够说什么呢，局长李和生都没有意见了，他还去和市局刑警队争什么，再说了，一个嫌犯而也，有什么好争的，他也不需要这点点功劳。

罗大队长却是一点也没有耽搁，迅速的办理了欧泽霖的逮捕手续以及案子的交接手续，带着人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原来，欧泽霖和李繁明是因为市里的案子受到的处理，而且还牵涉到了什么秘密，难怪自己查不到了！牛兵此时也才知道自己为什么查不到李繁明离开刑警队的原因了，别人根本不是在林山犯的事情，而他又只是暗中调查，并没有询问老刑警，自然是查不到任何记载了。

不过，这两个家伙走了也好，我也少费一些心神了！只是……对于欧泽霖和李繁明被带走，牛兵心底也真没有多少的排斥，可心底却是不无遗憾，这两人一个是曾经的刑警，一个现在还是刑警，而且是刑警大队教导员，他们的案子，必然牵涉到的内部人员，恐怕牵涉的人还不少，如何处理，这绝对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这些人并不都是他们的同伙，绝大多数只不过是被他们利用；然而，让这些人不受一点处罚，显然也是不太公平的事情，再有，两人本来就有些涉黑，必然牵涉不少的案子；而如今两人都交到了市局刑警队，市局的那些人，可不会关心这些事情，命案之类的他们不敢怠慢，一般的小案子，恐怕自动被他们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