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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糟糕……”

“其实，就现在也差不多，条件好点的学校教师稍微的好一些，稍微偏远一点的村子，一个公办教师都没有，差不多也就是村子里的初毕业生，高毕业生算是高学历教师了。”

“难道，一个村子连十个八个高生都没有。”

“高生还是不少的，可不是学历高就能够当老师，虽然民办教师每个月都只有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可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那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而且，这工作也体面，因此，没有一些关系，也当不了老师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连小萌有些难以相信，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一点也没有怀疑牛兵的话。

“不仅仅是老师的问题，还有家庭的问题，你们除了读书，大概什么都不用做吧，农村的孩子，还得下地干活，现在这批独生子女好些，我们差不多年纪的人，基本上都得干农活，我记得我读小学的时候，还去帮农村的同学栽过秧子，纯粹的农村小学，上课时间也少，我记得他们好像是点上课，一点放学，每天学习的时间比我们少的多，当时我还挺羡慕他们的。”牛兵苦笑着摇了摇头，“像那样的小学，教师差，读书时间少，家里农活多，家长也不在意，你说，他们的成绩能够好的了吗？一个班，大多数的人连初都考不起。”

“初都考不上……”连小萌真的有些震撼了。

0239 晋升

“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牛兵苦笑着摇了摇头，“初考不上太正常不过了，不瞒你说，我那成绩也没有考上，不过，我是机械厂子弟，这个问题不成问题。“本站域名就是点，请记住本站域名！”乡村初的情况也根本没法和城里比，我们机械厂的初就不说了，那是一团糟，就拿小鼓镇初来说，高三三个班，一百七八十人，考上县里两所高的就只有三个，另外有四个人考起了乡上的高，这样的成绩，还不算乡镇学差的，基本上能够排在等。”

“还有干部的晋升，的确，每个人都是一步一步起来的，专毕业生从办事员，科员，一步一步的往上升，可是，有的人能够升上去，有的人根本就一辈子都升不上去，别说领导职务了，就说非领导职务，许多人一辈子也升不上去，普通公务员，主任科员就封顶了，甚至不少人，连副主任科员也升不上去，没有职务，是很难升上去的，而职务，就更难升了，刑警大队下属的一个副队长，都争的非常激烈，副队长是什么级别你知道吗？”牛兵虽然早就接受了这些现实，可此时却是忍不住的想要和这些天之骄子辩论一番，虽然知道这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至少，他要让连小萌知道，他们基层干部的不容易，现在的连小萌虽然还不是领导，可连小萌所学的乃是行政管理专业，又生在那样一个家庭，成为领导，乃至大领导，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也，真正的大领导跟前他无法说上话，就在这将来的大领导跟前发发牢骚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谈这些问题，也不至于让两人尴尬。

“……”连小萌摇了摇头，她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这个学行政管理的，还真弄不清楚副队长算是什么级别。

“刑侦大队去年之前，还只是正股级单位，去年才晋升成了副科级单位，也就是说，刑警大队大队长现在也就是副科级干部，我这个副大队长，还不是副科级，严格说来，连级别都没有，副大队长下面，才是队长，队长下面，才是副队长。”

“那你愿意不愿意告诉我，你是怎么这么快晋升到大队长的？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说，我不会怪你，不过，如果你说，我希望你说真话，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基层干部的情况，我可以对着党徽发誓，你所说的话我绝不泄露……”

“我是没有信仰的人，我不相信发誓，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你，”牛兵摇了摇头，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就当发发牢骚吧，他略微的顿了顿，才缓缓的道，“我想，你也知道了一些我的情况，我最初只是一个工人，机械厂保卫科的职工，后来又了进入派出所的机会，派出所当司机，和机械厂的职工比起来，那算非常不错了，那个职位对当时的我来说，可以说是梦寐以求的了，不少人都非常羡慕我；可你知道我是怎么进去的吗？我还是因为偶然间发现了别人的丑事，抓住了别人的把柄，那人为了封我的口，才把我调去的派出所；后来到了派出所，和那些警察接触多了，感觉着当司机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一些，既没法升职，还没有一点自主权，领导高兴了，你是司机，领导不高兴了，说不定就让你去扫地或者做饭了；那是，我就想着当一个警察，后来才报名参加自考。”

“我车开的还不错，也经常协助派出所抓捕犯罪嫌疑人，让所长比较喜欢我，去刑警队当大队长的时候，也把我调了过去，后来我自考拿到了大专凭，我就有了转正当警察的资格，招警的时候，我报了名，成为了刑警队的刑警，后来很偶然的帮了省厅专案组一个忙，我进入了省厅专案组，立了集体一等功，个人二等功，回刑警队，也接连的侦破了不少案子，有了一些成绩，因此，才被破格提拔为副队长，去年，一个派出所秩序比较混乱，而且我又得罪了一个领导，我被调过去当了所长，一个连我在内只有四个人的派出所所长，借着他们殴打一个商户的机会，我将街上最大的一拨混子弄残了两个，打伤了几个，这算是惹下了烦，县局一部分要追究我伤人的责任，不过，总算是也有一些人支持我，而且，最后那拨混子也选择了赔偿那些受害人，公安局方面以放过这拨人为代价平息了事态，事后，那乡里的秩序也迅速的恢复了，此时，重案队队长因为违规被撤职，我才重新回到了刑警队，担任了副大队长。”

牛兵这些话，基本上没有假话，可关键的东西，他自然也不会说的，而为了隐瞒这些关键的内容，他同样的隐瞒了自己任职的时间，这也就让整个的升职显得有着一些合理性。

“恐怕，刚子也帮了一些忙吧？”一起呆了两天，又一路赶回南春市，她和颜明刚也不陌生了。

“刚子倒是没有帮忙，不过，的确有另外一个朋友的原因在内，不是那个朋友的威慑力在，大概，当时我去派出所，就不是升职了。”牛兵倒是丝毫没有否认这些。

“牛兵哥哥，烤兔熟了……”一边，姚丹枚吆喝了一声。

吃烤兔，烤肉，还有一些准备的零食，几人吃的热火朝天，牛兵也带了一瓶白酒，不过，也就燕子陪他喝了一些，其他几位女士，都不会喝白酒。吃过午餐，几个人又跑去爬山了，将帐篷和一些东西收拾好，藏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这里虽然很少见人，可还是遇到过两次有人来洗澡，只是，因为他们在这里，那些人又回去了。

爬了几个小时的山，返回来也是黄昏时分了，山上，他们又遇到了两个打枪的，买了两只野鸡，午的野兔还剩下了两只，晚餐的问题，又差不多解决了。折腾了一天，晚上人都已经比较累了，只有牛兵体力还行，烤肉的事情，就变成了他的工作了，云燕也只是在一边出点嘴，指点指点牛兵。烤肉烤熟，一个个的也是靠在水边睡着了，云燕叫醒了几人，吃了东西，再冲了冲，几个女孩子就钻进了帐篷睡觉去了。牛兵只是睡在了水池边，帐篷本来就不大，四个人睡还差不多，五个人睡就有些挤了，他可不想和几个大小美女睡帐篷，他可不是柳下惠，和几个女孩子泡泡温泉，那还影响不大，几个女孩子穿的都是比较保守的泳衣，可那终究也是泳衣，大部分的几乎都裸露在外，几个美女在眼前晃悠，总是让人心痒痒的，如果睡一个帐篷，他心底只会更发慌。

迷迷糊糊，牛兵听到不远处的帐篷拉链被拉开了，此时的牛兵一直没有进入深睡眠，毕竟，这里是荒郊野外，又有着四个女孩子一路，他自然要时刻保持警醒，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好了。

“是小丫头……小丫头怎么换上了泳衣，难道睡冷着了？”牛兵看去，却是小丫头姚丹枚，姚丹枚此时也是换上了雨衣。

小丫头跑到了牛兵身边，迅速的钻进了水里，“好舒服，比躺在床上还舒服。”

“泡的时间长了，对身体可不好。”今天，他们泡的时间也不短了，即使是他，也感觉着泡的有些发软了，不是岸上太冷，他都起来了。

“牛兵哥哥，你醒了啊。”小丫头姚丹枚低声的道。

“嗯，泡几分钟回帐篷去睡。”

“牛兵哥哥，你是不是讨厌丹枚？”

“傻丫头，怎么这样说？”

“那哥哥怎么要撵丹枚走。”姚丹枚撅着小嘴，有些委屈的道。

“傻丫头，这水里泡久了，可是很疲倦的，哥哥都有些累了。”

“哥哥可以抱抱丹枚不？”姚丹枚忽然的凑近了牛兵的怀里，虽然是征询着牛兵的意见，可她的整个身子，却是迅速的到了牛兵的身边，趴在了牛兵的怀里。

“嗯，好了，哥哥也要上岸了。”姚丹枚的动作，让牛兵可坐不住了，姚丹枚虽然只有十三岁，可这小丫头看上去可比一般的女孩子成熟的多，尤其是身材，那和一般十五岁的女孩子也不遑多让了，这么一个女孩子，还穿着泳衣趴在自己怀里，牛兵真有些怦然心动，这抱一下，他还能够控制自己，如果抱上一会，他自己都心底没底了。

“牛兵哥哥，你就抱抱丹枚嘛，丹枚好喜欢你抱的……”姚丹枚低声的呢喃着，却是不想起来，反而双手抱住了牛兵的脖子，嘴唇亲向了牛兵的嘴唇。

“好了，小丫头，别和哥哥闹了，好吗？”牛兵双手扶住了姚丹枚的脑袋，不让她的嘴唇亲下来，可他却是不愿意强行的推开姚丹枚，姚丹枚现在，还远远没有从那恐惧走出来，她之所以对自己如此依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是被自己救出来，而且，她对于自己也并不陌生。若是自己态度太粗暴了，说不定就伤害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了。

0240 两件事

“哥哥，你是不是喜欢萌萌姐，不喜欢丹枚……”小丫头委屈的道。

“傻丫头，你萌萌姐是哥哥的朋友，你是哥哥的妹妹……”牛兵隐约的感觉到了小丫头的声音中，有着一股子酸酸的味道，禁不住的一阵头大，他早就感觉到了小丫头对他的依赖，他并没觉着什么，在那样的环境中救出了小丫头，小丫头在他身边有安全感，那实在正常不过，可此时从小丫头的态度看，那显然也不单纯是依赖了。

“是女朋友吗？”

“胡说什么，哥哥才第二次见你萌萌姐呢，而且，哥哥是有女朋友的。”牛兵将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说了出来。

“哥哥的女朋友是谁？”小丫头有些不信。

“哥哥的女朋友叫做孟若梦，现在在美国读书呢。”

“哥哥的女朋友漂亮吗？”

“漂亮，和我们小丹枚一样漂亮，哥哥家里有你若梦姐姐的照片，你可以回去看看，好了，哥哥要起来了。”牛兵轻轻的抓住小丫头的肩膀，将小丫头抱了起来。

“哦！”小丫头哦了声，坐在了一边的石头上，神情显得有些失望。

失望也好，这小丫头，实在是太早熟了！以后，可不能再把她当小丫头看了！牛兵暗暗的松了口气，同时也暗暗的告诫自己，别说有女朋友，就算没有，他也绝对无法接受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尽管，这小丫头看上去也显得比较成熟了。

难不成，那连小萌真的和自己关系有些问题……小丫头泡了一阵，被牛兵劝回了帐篷，牛兵自己坐在了一块大石上，大冬天的，虽然他身体不错，可他也不敢睡觉，只能是坐在那里胡思乱想。却是禁不住的想起了这个问题，连小丫头都感觉到酸溜溜的了，这让本来觉得是云中燕过敏反应的他，也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了，可思来想去。他也觉得没有任何的可能。或许，两人能够有着一些交流，有着一些好感，连小萌是一个比较真诚的女孩。没有那些大小姐的脾气，也没有那么多的作伪，这也是他愿意和连小萌聊天的重要因素。至于连小萌会喜欢他，说实在的，他还真不敢去想。连小萌不算大美女，小美女还是算得上的，自己也就普通人一个，而且，他身上并没有让连小萌喜欢的两点，孟若梦喜欢自己，是因为她算是一个篮球迷，自己在这方面有着一些特长；小丫头喜欢自己，纯粹是因为依赖。是因为安全感；就算萧影，那则是一起事件久了，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认可；眼前的连小萌，他自己也想不出自己有哪一点让人喜欢的地方，能力？两人相处就两三天。第一天还基本没有接触，唯一的接触就是背了她一小段路，难道就因为自己力气大？学历？自己一个自考生，别说这些大学生瞧不上眼。就那些中专生都瞧不上眼；长的帅？他也就算不丑而也，放在人群中。泯然众人也，根本就没有一点出众的地方；职位？那更是一个笑话，财政局长在这位大小姐跟前，都谦卑的仿佛哈巴狗一般，自己一个小小的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算什么？两人为什么能够聊上天，牛兵感觉着，根本原因在于，这位学行政管理的大小姐想要了解基层干部的真实状况，而自己恰好是一个基层干部，双方还有着那么一些熟悉的基础，因此，才有了这些闲聊的机会，这闲聊的场合乃是泳池，场合本身就透着一丝暧昧，而这种情况落在一些人眼中，就有了一种亲密的感觉。

想通了这些，牛兵倒是稍微的松了一口气，他倒是很希望有连小萌这个朋友的，此时他和连小萌接触，也不再仅仅是连小萌的身份了，而是两人已经熟悉了，相互了解了一些，虽然观点大相径庭，可性格上却有着一些相似。

第二天，一个个的精神依旧显得很是充足，玩了个不亦乐乎，过了中午，才踏上了返回的道路，折腾了一天回到县城，一个个的连晚饭都没有精神吃了，牛兵开车将三个女孩子一一的送回了家，最后将车开到了他的家。折腾了这两天，倒是比上两天班还要疲倦的多，回到家，牛兵连脚都没有洗，衣服也没有脱，就躺在沙发上，盖着一件军大衣睡了过去。

“牛大，政工室通知你下午去政工室一趟。”周一的工作，依旧在继续，而上午快下班的时候，牛兵就接到了政工室的通知，是张茜茜通知他的。

看来，是学习的事情要落实下来了！果然不愧为县委书记，办事效率还真有些高！这个通知，牛兵倒是并不太意外，稍微有些意外的，就是时间太快了一些。下午要去政工室，中午牛兵也没有在刑警队吃饭，刑警队的饭菜，真不那么可口，只能说不挑嘴能够填饱肚子。

“怎么，回来吃饭了，我还准备煮碗面将就一顿呢。”牛兵刚刚打开门，云中燕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副慵懒的模样。

“睡回笼觉才起来。”牛兵笑着道。

“嗯，怎么回来吃饭了，下午不上班？”云中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下午要去政工室。”牛兵点点头。

“去政工室，有什么好事啊？”

“可能是要去学习了。”牛兵笑着道，他倒是没有隐瞒云中燕，政工室都通知他过去了，应该是事情差不多定下来了，政工室找他，还能有什么事情。

“去哪里充电啊？”

“应该是省委党校。”

“那可是好事情。”

“嗯，去读两年书，轻松轻松。”

“读两年？”云中燕一愣，她倒是听说过一些人去党校培训的事情，可读两年，她还真不知道。

“嗯。本科，混个本科文凭。”

“那也不错。”云中燕点点头，电力公司虽然是公司，可毕竟是国家的单位，学历的重要性她还是知道的，牛兵现在还年轻，去学习两年挣个本科文凭，还是值得的。

“嗯，我觉得也不错。”

“你去南春读书，我干脆也去南春混两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合适的事情做。”云中燕现在也还没有想明白做什么。

“可以啊，去南春也不错，大城市好找机会，如果想打工，找蓓蓓帮你忙，应该能够找个不错的工作。”牛兵倒是觉着，云中燕离开林山，未必是坏事，虽然云中燕比较坚强，可终究也是女孩子，这林山对于她来说，也是伤心之地，而且，陆海铭被朱华等人耍的团团转，也难保他们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在林山还好，他要是不在了，云中燕在林山还真有些危险的。

“蓓蓓那里，去了再说吧，找不到合适的，再去找她。”云中燕还是不太愿意去找别人帮忙，自己调动的这件事，已经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若不是她调到电力公司是陆海铭的父亲帮的忙，让她一直感觉着有些欠着陆海铭的父亲，陆海铭的事情，她恐怕是怎么也不可能答应的。

“也好。”牛兵倒是没有说什么。

“牛大队来了，是李主任找你，在那边办公室。”吃了午饭，牛兵小睡了一会，才骑着自行车往公安局赶去，走进政工室，政工室的老陈热情的招呼着牛兵，虽然只是政工室的一个普通干部，可政工室是什么地方，那自然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一个副大队长，他还爱理不理的，不过牛兵这个副大队长，他却是不敢轻视的，这位副大队长，那可是张副局长的绝对亲信，而且，李局长对这位副大队长也态度颇为亲切的，他自然不敢在牛兵跟前摆老资格。

“牛大队来了！”牛兵走进李孟的办公室，李孟也亲切的招呼着，看向牛兵的眼睛里，也有着丝丝的羡慕。

“李主任，又来打扰你了。”牛兵略显恭敬的招呼着。

“打扰什么，倒是又让牛大队辛苦跑一趟了。”

“呵呵，不辛苦，李主任让谁跑一趟，谁都会乐意跑这一趟的。”牛兵笑呵呵的道，这绝对是一句大实话，被政工室叫，那多半都是有好事。

“呵呵，牛大队，这次找你来，主要有两件事，一件事是，你的副大队长职务，公安局给你上报的是副科级。”李孟笑了笑，倒是没有和牛兵寒暄什么，这年底，可真的事情不少。

“谢谢李主任。”牛兵微微有些欣喜，他这个副大队长，严格来说应该是达不到副科级的，不过，也勉强可以高报副科级，副科级对于他来说，那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不比他去学习差，而且，这是一个比较实在的好处，而学习，则是未来可能从中得到巨大的好处，还真不好评价两者谁更好一些。

“张局长兼任刑警大队大队长，你这个副大队长负责刑警队的日常刑侦工作，报副科级也算是合情合理；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李孟解释了一句，准备说第二件事，而他所说的第二件事，却是和牛兵的期待有着一些不同。

0241 学校变了

“牛大队，这次市里获得了一个学习的名额，是y省警官大学禁毒专业，毒品犯罪虽然在我们林山县境内还不曾发生过，不过，毒品犯罪已经渐渐的走近我们，我们的一些干部，也因为受人利用，从而牵涉进了毒品案件之中，作为公安机关，我们急需相关的专业人员，局里考虑到牛大队的年龄和自我学习能力，以及和犯罪分子做斗争的丰富经验，因此准备安排你进入警官大学进修两年，你看有什么意见？”

看来，这应该是李和生的意思了，想不到，李和生比郭书记的动作还要快！禁毒专业，这比刑侦都还要偏门！这林山，根本就没有毒品犯罪，让自己去学禁毒专业，这明显的就是想撵走自己了，看来，自己还真是不受欢迎啊！原本的党校学习，忽然的变成了警官学院，这自然不太可能是郭书记的手笔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李和生这个公安局长李和生了。禁毒专业，这大概在警官学院都是新专业吧，而在林山，压根就没有毒品犯罪，禁毒专业毕业，自己回林山的可能性自然就非常小了，这无疑是一个彻底撵走自己的好办法。

“服从领导安排！”虽然明知道李和生是要撵走自己，牛兵也并没有讨价还价，那根本就没有意义，李和生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根本就不可能更改，再说了，即使自己能够抵制不去警官学院，也无法抵制不去党校，相比较而言，牛兵还更喜欢警官学院一些，党校虽然也能够混一个文凭，警官学院却是可以真正的学到一些东西，同样是挣一个文凭，他还是希望挣一个含金量重一些的。而且，喜欢打打杀杀的他，其实更喜欢一些刺激的工作。普通刑侦工作也让他感觉不到挑战性了，禁毒，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对于这个领域，也有着充分的好奇。

“这是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学校二月二十号报名。你们是第一期禁毒班的学员，而且整个炀县地区就你一个名额，因此，什么时候出发。你可以自己决定，局里派车送你过去，不过必须准时到达学校，你回去将工作移交一下，争取这两天把交接手续给办了。”李孟倒是微微的松了口气。他可是害怕牛兵不服从安排。

“是！”牛兵应了一声，心底却是腹诽着，连入学通知书都填好了，还问自己毛的意见。

不过，也算是不错，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过一个年了！而想着马上就可以休息了，牛兵倒是难得的有了一些兴奋，这参加工作到现在，就压根没有一年过年休息过。休息过一天半天的，都感觉自己很幸福了。

牛兵出了政工室，也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去了张浩平的办公室，要走了。怎么也和张浩平打个招呼吧，而且，还是最先打招呼，虽然张浩平肯定已经知道了结果。

“政工科通知了？”张浩平看见牛兵。就笑着问了起来，他的确早知道了。不过，他也没有和牛兵说，牛兵已经早就准备去学习了，只不过，学习的地方不同罢了，而他却是认为，去警官学院更好一些，毕竟，牛兵是一个警察，而不是一个普通政府官员，牛兵的性格和处事方法，也更适合公安系统发展，再说了，牛兵那一身实力，不在公安系统发展可太浪费了。

“嗯，今天就回去交接了，呵呵，终于可以过年不上班了。”

“你这家伙倒是可以过一个安稳年了，我老人家可就辛苦了。”张浩平苦着脸，原本，有着牛兵在，牛兵和杨振国两人在，他就可以不怎么去过问刑警队的事情了，可现在牛兵一走，杨振国才来没几天，他想要偷懒是不怎么可能了。

“呵呵，你老人家反正是工作狂。”牛兵笑嘻嘻的道。

“去学习下禁毒也不错，现在毒品犯罪也是日益猖獗，我们县偏僻一点还好些，炀县都有不少毒品流入了。”张浩平有些忧心忡忡。

“我也觉得去学习禁毒比去党校混两年好。”

“好了，去办理交接手续吧，晚上刑警队给你践行，上次践行都忘记了，这次可不能忘记了。这一次离开，可未必还有机会回来了。”张浩平笑呵呵的道，

“大概吧。”牛兵苦着脸，在刑警队前前后后，也是三年多差不多四年了，和刑警队之间，自然是有了感情，而此时离开刑警队，学习的又是禁毒专业，回来的可能性，真的不大了。想着就要离开了，而且可能是永远的离开，他的心底，也情不自禁的升起了一丝不舍。

交接手续倒是简单，牛兵也不是大队长，许多事情虽然他在管，可实际上负责的还是张浩平，他只是协助管理，至少，正式的说法是如此，而且因为临近过年了，他也没有具体办理什么案子，所谓的交接，也就是一个形式而也。

“牛大要去学习了……”牛兵来办交接手续，杨振国也才算是恍然大悟，他也才明白牛兵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管了，敢情，人家是要离开了，都要走了，还和你争个毛啊，当然，他是非常欢迎牛兵离开的，牛兵在这里，即使牛兵什么都不管，他也不敢轻视牛兵，不说上面张浩平的支持，就下面那些刑警，对于牛兵那也是心服口服，这位搭档的年纪虽然稚嫩，可威信却是丝毫不差，甚至可以说，不弱于张浩平这个担任了几年的刑警大队大队长。牛兵那堪称变态的战斗力和破案能力，让刑警队的人都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也让他感觉到了那股压力，在派出所的时候他虽然听说了一些牛兵的情况，可道听途说的东西，谁会真当真呢，他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张浩平在故意的栽培牛兵罢了。可担任刑警大队教导员之后，和牛兵搭档之后，他才知道，那所谓的道听途说的东西，的确是不能当真，那些人所说的，仅仅是这位年轻的大队长一点点的事迹，这位年轻的搭档所做的，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

“嗯，y省经管学院。”牛兵点点头。

“呵呵，那恭喜牛大了！”杨振国这一句恭喜，那绝对是真心实意的，牛兵的离开，他大约比牛兵本人还要高兴，牛兵走了，他才能够一点点的树立起自己的威信，否则，只要牛兵在刑警队一天，他这个教导员，就只是一个起辅助作用的角色，一个单纯做政治工作的。

“牛大去警官学院进修两年……”“牛大这么年轻，去进修两年，回来那肯定前途无量……”“牛大的实践能力相当的优秀，再充实点理论知识，那就更好了。”“这个煞星终于走了。”“这下好了，整天提心吊胆的……”刑警队迅速的知道了牛兵要去学习的消息，对于牛兵去学校，大多数的刑警认为理所应当，即使那些不喜欢牛兵的刑警，此时也是显得欢呼雀跃，只不过，他们不是恭贺牛兵去进修，而是打鼓送瘟神，他们比谁都巴不得牛兵离开，虽然牛兵离开让他们有些嫉妒，可相对于牛兵继续留在刑警队，他们更希望牛兵离开。

即使是不希望牛兵的离开，也真心的为牛兵祝福，包括萧影，她大概是最不喜欢牛兵离开的了，然而，她也知道，牛兵现在最差的，也就是这么一份学历，自考文凭虽然是大专，在当下也勉强够用，可自考终究只是自考，这样的文凭还是让许多人不怎么瞧得上，警官学院的文凭，正是牛兵所欠缺的，她是真心的希望牛兵获得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也因此，晚上的践行宴席，完全是一边倒的恭贺声，敬酒的人也都是真情流露，至于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热情，牛兵也没有去多想了，他已经离开刑警队了，而且，很可能是永久的离开林山刑警队，甚至是永久的离开林山公安局，再也不会回来了，别人是打鼓送瘟神也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关系都已经不大了。只有关系不错的朋友，那才是他在乎的。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要离开了。”最为伤感的，无疑是萧影了，这一年多，他们一起出警，经常一起吃饭，一起玩，她的心底，早也有了这位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搭档了，她心底一直将牛兵当成搭档，而没有当成是领导；虽然她也真心的替牛兵高兴，可对于牛兵的离开，她无疑是真心不舍的。

“我也想不到。”牛兵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也很喜欢和萧影搭档的，一年多的搭档时间对于一般人来说不算很长，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段不短的时间了，他正式的警察生涯，也就才一年多点，他们差不多的警察生活，都是在一起度过的。

“恭喜你，牛哥，我们干了。”刑警队叫牛哥的，也就一个罗俊了，他自然也是真心替牛兵高兴的，他和牛兵一样，都是一个初中毕业生，他比其他人更感觉得到这份机会的来之不易。

0242 明天就走

“你要去y省，不是省委党校吗？”无错不跳字。云中燕消息，却是微微的有些疑惑。

“大概想要我离开的人太多了吧，他们又给我找了一个学校。”牛兵笑呵呵的道，虽然喝了不少酒，此时的牛兵依旧保持着清醒。

“听说那边的风景很不的，我也去y省混两年。”云中燕笑嘻嘻的道，她现在也真有些不做，而她的心中，早也将牛兵当成了她的弟弟一般，甚至，比的父母哥哥还要亲近，还要值得她信赖，她也没有一个去处，又不想留在林山，那何不干脆一起去y省呢。

“行啊，听说大学的不是很紧，我们合伙做点生意，要不，那点工资可有点捉襟见肘。”牛兵对于云中燕，也有着一些依赖，他当然也希望云中燕和他一起的，不说别的，他的生活也要丰富的多，至于做生意，倒不是说着玩的，虽然他去读书也带工资，可他们的工资有多少？就三百多，其他的津贴补贴的，读书期间是没有的，三百多的工资，不挣点，可真没有办法过，而他所有的存款，就一万块左右，而他之所以能够存下这一万元钱，也是因为乡下的那些房子，他乡下的房子被村支书的占用修成了养鸡场，后来他去了派出所之后将产权给要了，每年村支书的给他租金，最初的一千二，现在也是涨价到了两千了。这点存款，即使补贴进去也不好做，再说了，他也不愿意坐吃山空，最好的，也就是做点生意，让的日子过的宽松一些。

“这里的房子也可以租出去，每年应该有千多元租金吧……”

“嗯，这几天看看有没有人租。”牛兵点点头。他们这一走就是两年，这屋子有个人看着，比没有人看着更容易坏，而且租出去两年，还能挣点房租。

“这谁来找你了？”就在这时。汽车的声音传来。停在了大门外不远的地方，萧影起身去打开门。

“请问，牛大队长住在……”汽车驾驶室下来一个中年人，询问道。

“陈师傅。快请进。”牛兵起身招呼着，那人下车，他就看见了，陈师傅是局里的司机，公安局的司机。他又可能不认识呢，不过，也就是认识而也，对于陈师傅，他并不太了解。<ｗＷｗ。ＳＵｉＭｅｎＧ。ｃｏｍ>

“牛大队，恭喜你了。”陈师傅笑呵呵的恭喜着。

“同喜同喜。”牛兵随口的应付着，猜测着陈师傅的来意。

“牛大队，不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牛大队准备时候去警官学院？”寒暄了几句。陈师傅也进入了正题。

“哦，陈师傅准备去y省玩玩？”牛兵隐约的猜到了陈师傅的来意，两人并没有私人交情，此时陈师傅，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那就是他想借用去y省的机会，开车去y省玩几天。

“不瞒牛大队，我大女儿就在云都成的家。”陈师傅笑着道。

“陈师傅准备时候走？”牛兵笑着问道，他倒是不在乎早一天迟一天走的。早点也好，他还可以和云中燕去考察一下市场。

“我希望就走。牛大队放心。的吃住，我肯定会给你安排了的。”陈师傅有些期待的道。

“吃住倒是不麻烦陈师傅，不过，我有个要一路。”牛兵也不陈师傅一行有多少人，还是先打一个招呼的好，要不坐不下可就麻烦了。

“呵呵，没问题，我们就三个人，带的也不多，牛大队的电视机的，都可以带，chéng rén班的人都在外面租了房子，周末都在外面住，平时也可以请假出去。如果要租房，我可以让陈兰给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陈师傅大喜，牛兵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他自然是非常高兴了，还给牛兵透露了一些学校的情况。

“那麻烦陈师傅问问，看看离着学校不远有没有合适的房屋，最少要两个房间，要有厨房卫生间。”牛兵笑着点点头，云中燕要，电视机这些自然是最好搬了。

“带着门市的最好。”云中燕补充了一句。

“行，我让陈兰给你们问问，他们家离着学校就不远，走路就十多分钟，应该能够找到合适的。”陈师傅笑呵呵的答应着。

“那谢谢陈师傅了。”

“呵呵，应该是我谢谢牛大队。吃过午饭我来接你。”陈师傅喜滋滋的告辞离开。

“就走了，还真有些仓促。”云中燕低声的嘀咕着。

“要不要看看，我找个车送你。”牛兵问道，自从和父母闹僵之后，云中燕还没有过呢。

“懒得，他们正恨着我呢，倒是这房子的事情……”云中燕真不愿意回家，这也还没有多久，以她父母的那性格，这次的气可不是那么容易消的，她真要也是徒增不愉快，大过年的，吵一架让大家心底都难受。

“没事，张老大那里有钥匙，让他给我租出去就是了，现在收拾。”房子的问题牛兵倒是无所谓，现在关键的是收拾。

“你去烧水洗澡吧，我来收拾，对了，你的制服带不带？”牛兵现在可是都不太利索了，云中燕只能是动手了，好在，实在也没有啥好收拾的，就一些衣服的。

“不需要，学校实行统一管理，制服统一发，交的费用中包括制服费。”牛兵倒是没有坚持。

烧了水，洗完澡，云中燕也是全部收拾妥当了，就剩下床上用品了，那今晚还要睡觉，暂时还不可能收拾。休息了一夜，牛兵也忙活了起来，要，一些手续还是要办的，好在，这些都是小事，李局长都巴不得他早点滚蛋，谁敢在手续上刁难他，他直接去找李局长解决就是了。而事实上，也真没有人刁难他，甚至可以说是一路绿灯，不说李局长，就张副局长的威慑力，就足够了，就办手续罢了，又不牵涉违规违纪的事情，谁会去惹张局长不愉快，实际上，即使没有张副局长的威慑力，也没有人去刁难他，毕竟，他好歹也是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而且还如此年轻，这一番学习必然是平步青云，谁愿意无缘无故的得罪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干部。

“今天就走，你还真没有一点留恋啊……”张浩平听说牛兵就走，却是微微的一愣。

“呵呵，不是我想这么早走，是陈师傅找到我，我也不好拒绝。”牛兵笑着道。

“哦，我倒是忘了，老陈的女儿结婚在云都，他大概是想过女儿家去过年了。”张浩平顿时的恍然。

“哦，老大他的女儿在云都？”

“听你婶子说过，他们对于这些消息，可比我们熟悉的多。”张浩平笑着道。

“呵呵，那倒是。”牛兵笑着点点头。

“和老陈也不，老陈的女儿婆家在那边据说很有影响力，有个熟人在那边，做也方便一些。”张浩平笑着道，牛兵要在云都整整的呆两年，有着一个熟人自然是好事。

“看情况再说吧。还有一个事情要麻烦老大。”牛兵笑着道。

“是不是你那房子的事情？我会让你婶子给留意着，别的事情她干不好，这事情可比你去操心效果还好，中午去我家里吃饭吧，这一走，又不时候了。”张浩平笑着道，牛兵这一走就是两年，家里也没有亲人，估计是寒暑假都不会了，房子留在那里，也是一个浪费，而且那房子毕竟是底层，长期不住人也容易受cháo，租出去是最合适的，昨晚他爱人还问起这事情呢。

“嗯。”牛兵点点头，倒是没有推辞，正如张浩平说，这一走，又不时候才了。

“这个时候没在家？”张浩平拨出了一个，却是没有人接，张浩平看了看，十点多了，这个时候，似乎家里不应该没人。而他刚刚放下，又响了起来。

“老张，小兵的传呼是多少？”

“小兵就在这里，我刚刚还给家里打呢，小兵就要走了。”

“哦，有个人要租小兵的房子，我觉得挺合适的，你让他接。”

“呵呵，你婶子都给你找到租房子的人了……”张浩平将递给了牛兵。

“婶子，麻烦你了。”牛兵笑着接过了。

“我找了一家人，是两家人，两兄妹，他们都是摆摊子卖百货的，你赶紧回家，我好带人看房子……”

“燕子在家里，婶子你直接就是了。”云中燕的时候，也是给他打了传呼。

“那好，我先了，我买的菜还在手里呢，就去你家做好了，你让老张一起吃就是了。我挂了。”说完，她也是挂断了。

“呵呵，婶子说中午就在我那里做饭。”牛兵笑着道。

“也好，少走几步路。”张浩平笑呵呵的道。

0242明天就走

024 3 出发

房屋的租赁很是顺利，对方因为原本租房给他们的房东忽然变卦，正急着找房子，而牛兵的房子虽然旧了一些，不过够宽，又是一楼，都不需要搬运货物，直接就将三轮车骑进屋子了。牛兵警察的身份，也让对方多了几分的信任，当场就签了合同，房租更是达到了一千四一年，而且，十二点多点，对方就将两年的房租一次性的支付给了牛兵，让牛兵的兜里又充实了一些。

“小兵，燕子要和你一道过去……”女人的心思，却是比男人更仔细的多，虽然牛兵和云中燕都没有提过，可张婶子还是看到了云中燕收拾的东西，悄悄的问起了牛兵，脸色显得有些严肃。

“恩！”牛兵点点头。

“小兵……”张浩平也在一边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牛兵和云中燕住在一起，也是有些人说三道四的了，刑警队的流言特别多，不过，后来因为陆海铭和云中燕订婚，倒是让说闲话的人少了一些，可如今，云中燕居然跟着牛兵去云都，这显然是更让人说闲话的。他虽然相信牛兵和云中燕之间不会有什么，可这要让其他人相信，就非常的困难了。

“我记得，燕子和海铭应该已经结婚了吧……”张婶子看着牛兵。

“张叔，婶子，燕子和陆海铭还没有结婚，就已经离婚了。”牛兵苦笑了笑，他知道，张浩平都有些觉得他们有些过分了，他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可他绝对在张浩平怎么看的，别人怎么看，他压根就不想去理会，可张浩平那里，他必须要解释一下。

“怎么回事？”张浩平两口子几乎是同时问了出声，当然，心思却是截然不同的，张婶子更多的是好奇。张浩平却是感觉着这其中并不简单。

“燕子和陆海铭之前，是有些一些矛盾的，她很是看不惯陆海铭，不过，她是陆海铭的父亲帮忙调过来的。而且。她哥哥嫂子都在电力公司，陆海铭的父亲又是电力公司的老总，他虽然不满陆海铭，却也不好太过分。陆海铭就对他死缠烂打，他才搬到了我家里；不想，陆海铭依旧不死心，甚至出钱雇人找我的麻烦，只是。没有人敢接他的生意。”牛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这里面的故事告诉张浩平，他知道，张浩平是绝不可能去胡乱说的，张婶子虽然话多，热心，不过，不该说的东西，却是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的。这点，他还是放心的。

“竟然有人在林山找人对付你！”张浩平摇了摇头，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牛兵战斗力的可怕，也没有人更明白牛兵究竟收拾了多少人，找人去收拾牛兵。那简直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后来他们又怎么走到了一起？”张婶子则是更喜欢听两人的爱情故事。

“后来，他伙同了他初中的同学以及三个同伙准备收拾我，被我收拾了一顿，为了一劳永逸。也为了吓住他，我将几人一起送进了派出所。结果除了他，四个人竟然是一个盗窃的小团伙，最后四人两人劳改，两人劳教，他也被家里管了起来，陆海铭本质并不坏，只是有些没脑子，他也的确是喜欢燕子，他父母出面，燕子的嫂子和父母也轮番做工作，最后，燕子还是接受了他，他们准备腊月初八结婚，证都办了，谁知道……”

牛兵摇了摇头，才继续道，“就在他们结婚前几天，云中燕忽然的在他的办公室看见了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胡来，下来云中燕就坚决离婚，办理了离婚手续，当时我也没有觉着什么，直到一天，陆海铭来找我，说他是被人下了药，他才说了他偷偷背着燕子和我，将他那个被判刑的同学朱华放了出来的事实，而就在他和那女人发生关系的头天，朱华还去过他的办公室；同时，他还提供了朱华，李繁明还有曲新康在一起聚集的信息。”

“混账……”张浩平的禁不住的怒骂了一声，他自然是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显然，这些人是准备从牛兵身边人身上动手，牛兵没有任何的亲人，云中燕无疑是牛兵最为亲近的人了。

“曲新康，是不是当了几天重案队队长那个……”张婶子看了眼张浩平。

“恩。”张浩平点点头，并没有多说。

“不过，说起来还要感谢他们，不是因为这个消息，我还下不了决心对付他们。”牛兵也并没有多说其他的，说了这么多，张浩平已经足够明白了，至于郭树清的事情，牛兵自然是不会说的，即使他再相信张浩平，他也绝对不可能说，任何人他都不可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