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派出所的工作,也是没法具体分工的,所谓的分工,只不过是相对而言的,遇到事情,分工就不存在了,就那么十几个人,哪有可能分工那么明确,只是分一个主要次要的问题。
刑侦上的事情,牛兵虽然心底想着悠着一些,毕竟,他现在可不是一个刑侦人员,而是一个武警,表现的太过了,就太引人怀疑了。可看着那些案子,尤其是看着那些受害者无助的神情,他却是悠不起来了,很快的就投入了侦破之中,作为一个职业刑警,又干着这么一个工作,看着那些堆积案子,他很难袖手旁观,好在,他的刑侦也算是野路子出身,专业一点的东西,还算是根萧影学的,因此,稍微注意一些,也不用太担心有人怀疑什么,有着他这位堪称天才的职业刑警投入刑侦,那不少的案子自然是迎刃而解,每天,几乎都有着案子在他手下被侦破,有时候一天侦破几个案子。
“呵呵,想不到小牛侦破上还有着这么好的天赋。我们派出所这次可算是捡到一个宝了,小牛平时就喜欢刑侦吧?”虽然牛兵表现的有些凸出,倒是并不显得可疑,大家也只是说他有着刑侦上的天赋罢了,派出所所长徐凯辉也是如此说。
“嗯,平时比较喜欢看些侦破的电视电影,以及一些侦破的书”牛兵谦虚着,这也是他给自己找的理由,虽然这个理由有些勉强,不过,也只能这么说了,过来的时候,他都还专门让宁小花他们给找了一些诸如福尔摩斯探案集之类的旧书,从而让他的理由显得更真实一些;而为了让这些理由真实,他也真把这些书都看了一遍,这段时间,看书,看资料,可真让他有些累着了,尤其是那些资料,那些资料可不能留的时间太长,记下就得毁掉,否则,说不定就成为暴露他身份的导火索了。
“呵呵,不错,我终于可以稍微的放松了一下了,好好干,刑侦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工作,对了,你可以借张蕾的书来看看,电视电影说的东西,可是有些玄乎。”徐凯辉笑呵呵的拍了拍牛兵的肩膀,他也没有说让牛兵去向张蕾这个专业人士讨教,这位专业人士的水平,派出所的一般人不清楚,他这个所长还是知道的,那所谓的专业人士,除了一个文凭,还真没有什么有分量的东西,哦,还有体重和蛮力。不过,张蕾水平不行,可她毕竟是刑侦专业毕业,人不专业,书籍肯定是专业的,只是她没有学好而也。
“我……我问过张姐,她的书,都没有了。”牛兵苦着脸,他还真问过张蕾,当然,他问张蕾,不是真的借书来看,专业书籍,萧影都早借给他看了,他借书,只不过是让他这个好学宝宝显得更真实一些而也,只是,张蕾实在不是学习的料,寝室里啥都有,堪称琳琅满目,唯一没有的,那就是书了。
“倒是忘了……我给你找找看吧,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听到牛兵的回答,徐凯辉禁不住的笑了,张蕾的情况,他自然也是了解了,张蕾实在不是一个学习的料,她的成绩,可以说是一团糟,她考进警校,是因为她父亲是警察,警校有着一些内招名额,是针对这些警察子女的,成绩要求很低;考进警校,她的成绩自然是一团糟,除了警体课和shè击课之类的课程,她差不多是科科挂科,这样的人,哪有想过把专业书保存好的。
“谢谢徐所。”牛兵表现的无比惊喜。
0286 规律
转眼牛兵到派出所也是快一个月了,二十多天的时间,牛兵对于派出所的情况,也是有了充分的了解,不仅对派出所的业务有了充分的了解,对于派出所的人,也有了充分的了解,相对而言,派出所的武警相对要简单一些,派出所的武警,其实不少还属于有着一些关系的,他们基本上都来自农村,一般的武警,也真吃不了这里的苦,不说别的,单单巡查就让人吃不消,每天几十里山路,风雨无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这里的生活也很枯燥,镇上并没有多少娱乐设施,外面风靡的卡拉ok厅,这里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而且费用比外面还高,服务态度奇差。娱乐生活,除了打篮球,就是看电视,晚上就只能看电视了,当然,也可以打打麻将,玩玩牌,再有就是喝酒了。当然,对于农村出身的武警,这些都不是问题了,再怎么说,这地方也比乡下热闹一些吧,至于走路,走山路,对于乡下人来,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走路总比干农活轻松一些吧。再有,这里虽然偏僻一些,可正因为偏僻一些,纪录也就变得不那么的严格了,zì yóu度可是比一般的武警高的多,一般的武警,虽然住在大城市,可连出门都要批准,那和住在这山里有多大的区别?因此,一般人,还到不了这么一个地方。
当然,这么一个地方,同时也成为了一些发配的地方,诸如袁超,张蕾的角色,这地方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发配地,偏僻,没有任何特色,相对较为简单,根本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这种偏僻的地方,几乎是被人遗忘的角落,领导除了过年之类的慰问,估计就是出什么大事情了菜有可能来一趟这里,而且,大领导恐怕都不会来,一旦被扔到这里,等于就被领导忘记了。
虽然没有特地调查徐凯辉,这一个月,牛兵也绝对没有闲着,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还做了一件事,那就是仔细记录了每一个人的行踪,他并没有去特别了解,而仅仅是自己注意,看见了,听到了,他都记录下来,这可以让他仔细的分析每一个人,这其实也很容易,而且不引人注意。虽然派出所并没有严格按照武警的管理来管理,可也还是比较严格的,一般情况下,也不能出去,当然,也不是不准出去,而是要出去必须请假,和值班所领导请个假,或者说叫做打个招呼,也就是说一声罢了,也不会不同意。因此,只要不离开值班所领导太远,这些情况都能够轻易了解。而值班室就在娱乐室旁边,值班所领导和值班人员也并不是要守在值班室,他们也都在娱乐室看电视,看打牌什么的,所谓值班,也就是电话来了接个电话,有人报案处理一下,一些爱打牌,甚至让一些不打牌的同事帮忙看着,自己打牌去了,所领导也不太过问,这一点,所领导都比较开明,基本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让牛兵感觉到有些郁闷的是,二十多天了,他居然没有发现一点哪一个人的可疑迹象,徐凯辉给人的印象很好,工作勤恳,工作时间很长,不抽烟,除了应酬,平时也绝不喝酒,也不打牌,和气,热情,勤俭节约,却又绝不吝啬,而且非常热心,喜欢帮忙,就像牛兵,那些刑侦书籍,和牛兵说了仅仅三天,第四天,几本书就到了牛兵的手里。徐凯辉的老婆姓罗,算是家属,大家都叫的罗姐,虽然年纪已经是派出所不少人的长辈,不过,大家都叫徐凯辉辉哥,自然也就都叫罗姐了。罗姐也非常热情,尤其喜欢做媒,派出所有几位武警都是她做的媒,女方都是安陆或者岩泉的,牛兵到派出所没有几天,她就热情的要替牛兵介绍女友,自然,被牛兵拒绝了,他以自己有女朋友拒绝了。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首先,他确定了一点,徐凯辉并不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先进典型,虽然宣传上是如此,而且,他工作的时间也真的不少,可牛兵感觉着,徐凯辉虽然不算是演戏,可也真没有做太多的事情,至少,按照他那工作时间来算,他的工作效率只能说是非常低下,而且,徐凯辉的工作,更多的表现在一些细节上,似乎,他对每一个人都表现出了无微不至的关心,这更像是一个做政治工作的指导员,而不是一个所长。当然,这些并不能说是疑点,只能说是性格罢了。
其他人,指导员袁超就是混吃等死,或者说等退休,虽然,这个时间还比较漫长,他每天什么事情都不管,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的小酒天天醉,天塌下来,他也是巍然不动,除了喝酒,他什么事情都不管,领导检查,他依旧上是我行我素,说起来,也算是过的神仙日子,对此,上面的领导也都假装不看见,所长徐凯辉也不管他。摊上这么一个搭档,还真说不上是坏事,至少,牛兵觉得这不算是坏事,袁超不管事,却也不争权夺利,对于一把手来说,等于就是一把抓了,大不了,多干一个人的工作,远比一个处处作对的搭档更让人能接受。所长都不管,其他人更不可能去管他,也没有权利管他。
副所长苏定刚才算是一头真正老黄牛的角色,巡逻的工作,他非常认真,经常,一天跟着两个小组出去巡逻,偶尔,三个小组出去巡逻他都跟着,一天跑六七十里路,这体力,即使是牛兵也不得不佩服。其他武警,似乎也都没有什么异常,大多数人说不上认真,也说不上懈怠,生活,就那么简简单单,
只不过,牛兵整理自己的记录时,却是发现了一个规律,徐凯辉每次离开的时间,做了些什么,牛兵自然也是记录了的,每天都记录,而这些记录,让他发现了一个不算规律的规律,每个星期三,徐凯辉要回去的早一些,而且还非常的准时,八点二十左右离开,前后不超过几分钟,连续四个星期三,都是如此。一个星期,两个星期,那可以说是偶然,三个星期,还是偶然吗?连续四个星期呢?难道也是偶然?
当然,即使真可能只是偶然,那也只有调查之后,才能确定,调查,也是必须的,好在,虽然谢绝了罗姐热心的介绍,牛兵对于罗姐却是颇为的巴结,不时的帮罗姐做一些事情,这让他有着接近徐凯辉家的机会。
终于的,牛兵等到了第五个星期三,今天他巡逻的时间有些迟,巡逻回来也是八点半钟了,吃过饭,他立刻去了徐所长家,徐所长住在外面,罗姐昨天问他会修水管不,让他去帮忙修一下水管,他找好了工具,白天也没有时间,当然,所谓的没有时间,那不过是一个借口,他是故意挨到晚上去的,虽然和徐凯辉接触的也比较多,可那都是在工作上,私下里的接触,几乎没有。徐凯辉是一个工作狂,像这夏天,基本上六点多就派出所了,晚上很晚才回家,九十点钟回去算是平常事,极少数时候下班就回家的,牛兵来二十多天了,就回去过两次,都是家里来了客人,牛兵根本没有私下里和他接触的机会,当然,偶尔也会在办公室之类的地方单独说上几句。
二个,自然是了解徐所长是否回家了。连续四周徐所长都是八点二十左右离开,今天,也是如此,八点十七分徐凯辉就离开了派出所,那时候,他正在吃饭,吃完饭,他又故意的耽搁了几分钟,和值班的指导员袁超打了个招呼,牛兵拿着工具走出了派出所,不慌不忙的往徐凯辉家里走去,派出所到徐凯辉家还不近,一个在镇子这头,一个在镇子那头,当然,小镇也就几百米,走过去也并不费劲,几分钟的时间就过去了。徐凯辉的家,是一座平房,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有着一个鸡笼,养着几只鸡,不仅如此,罗姐还种了一小块地,还种的很是不错,茄子黄瓜南瓜番茄四季豆豇豆冬瓜什么的都不缺,虽然数量不多,长势都比较喜人。
“汪汪!”牛兵刚到院子门口,院子里的狗就叫了起来,那是一条大黑土狗。
“小牛来了啊,进来吧,小黑不咬人的,只是叫的凶。”听到狗叫声,罗姐走了出来,看见牛兵,立刻的招呼起来。
“罗姐在看电视啊!”院子的门也就那种木棍钉的门,并没有锁上,也无法锁上,当然,也没有锁的价值,围墙才不到一米高,一跨步就进去了,牛兵打开门,走了进去,看见主人出来,小黑也不叫了,跑过来冲着牛兵摇起了尾巴,在牛兵身上嗅了嗅。
“嗯,看电视,麻烦小牛了,这大晚上的还让你跑一趟。”罗姐笑着道。
“白天事情比较多,才巡逻回来。”牛兵解释了一句,打着手电筒走到了院子的一边,坏掉的并不是主水管,而是接到院子里的水管,罗姐也不知道的是,那水管不是真的坏了,而是牛兵故意搞的鬼,他弄坏那么一个水管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能够找到这么一个机会。
0287 下乡
牛兵并没有进屋,而是迅速的开始了忙活,当然,他也故意的耽搁了一些时间,差不多耽搁了近二十分钟,才修好了水管。
“小牛,屋子里坐会……”罗姐热情的招呼着牛兵。
“不了,罗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牛兵并没有看到徐凯辉现身,他也至始至终没有问,知道这个情况就够了,这个时候,是不能问的,若是徐凯辉真是有什么问题,一问就可能引出事情来了,若是徐凯辉是背着老婆出去了,他一问,就等于是泄露了徐凯辉的行踪,如果徐凯辉背着老婆出去是会情人或者什么的,那就等于是点水了,而如果是徐凯辉是背着老婆去做那有关贩毒的事情,那就可能打草惊蛇了;而如果徐凯辉出去是其老婆知道的,或者,他们本来就是同伙,这一问就更容易引起这一家子的注意了。
“谢谢你了,小牛。”罗姐也没有勉强。
徐凯辉并没有在家,他去了什么地方?干什么去了?牛兵返回所里,心底却是寻思了起来,这无疑是他需要调查的情况,不过,他是不能经常出去的,即使出去,也需要悄悄出去,而悄悄出去的风险也不小,派出所虽然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不多,可时不时的也还是要遇到,一旦他出去时出紧急情况,他出去的事情就暴露了。好在,调查的事情外面还有老纪。
“老谢,我出去碗米线。”第二天天刚亮,牛兵和值班的干部打了一声招呼,走出了派出所,大清早的,自然不可能去吵醒领导,而出去吃早饭的人也不少,所里的早饭除了馒头就是干面,尽管做的也还过得去,可天天吃也有吃腻的时候,偶尔出去吃吃其他的换换口味,太正常不过了。
“嗯!”值班的老谢应了一声,这也就是打一个招呼的事情。
“来碗米线吗?”米线铺子离着派出所并不太远,大概就不到一百米,一个不大的小铺子,牛兵走进了米线铺子,铺子里也没有几个客人,牛兵刚刚走进去,坐在门口的老伙计就招呼了起来。老伙计其实也不老,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的模样,当然,这个年纪的伙计,也算是年纪不小了。
“嗯,来碗酸菜米线,三两。”牛兵点点头,老伙计自然就是老纪了,这一点,他却不得不佩服老纪,这家伙,过来不过几天,居然硬是把米线店的寡妇老板给弄到了手,赖在这里当了伙计兼老板公,日子可是过的比他优哉游哉的多。
“解放军同志,你的米线。”不大工夫,老伙计就端来了一大碗的米线,牛兵将准备好的零钱递了过去,只是,谁也不会注意到,那些钱里,夹杂着一张纸条。老伙计随意的将钱收进了围腰的兜里,拿着盘子走到了一边,继续的等待着新的客人。
吃完米线,牛兵回到了派出所,继续着他新一天的工作,今天调查的是一个乡下的案子,三个月前发生的一宗凶杀案,一宗**杀人案,被杀之人是当地的一个中年妇女,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村中年妇女。案子发生在石羊村,石羊村是一个最偏僻的村子,村子在镇子的后方,也是牛兵唯一不曾去过的村子,这段时间,他选择案子的时候,刻意的选择那些并不熟悉的地方,没有去过的地方,这样,即侦破了案子,也将附近的地形了解清楚。
整个边境的地形,牛兵也是有了相当的了解,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边境他早也巡逻了多遍,边境的地形不说了如指掌,可整个的地形,也上有了一个清晰的概念,大部分的边境,想要越境过来,难度还真的不小,那山势实在是太险峻了,至少,若是没有一些攀登工具,他是没有能力攀越的,一般人,基本上没有通过的可能。
不过,却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过来,岩泉河一带,就有着过河的可能,毕竟,那河道宽的地方也就几十米,窄的地方仅有七八米,借助一些工具,过河还是问题不大的。河对岸的情况他不是很清楚,但是,河对岸是有着住户的,既然有着住户,那必然有着道路相通,所差别的,只不过道路情况有差别罢了。
岩泉河一带,属于安陆边防派出所的防区,这看似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如果稍微的对周围的环境熟悉一下,却是能够看出来,岩泉河的确是安陆派出所管辖的区域,可是,岩泉河那也是在安陆派出所最为边缘的地带了,本来就是巡查较为薄弱的地带,而且,过河往岩泉这边走虽然道路艰难一些,却是相对要隐蔽一些,更不容易被人发现。因此,他们巡逻的主要线路,也是针对这些地区。
**杀人案并不属于他们派出所的案子,只是,刑警队来调查了两天并没有多少收获后,就基本上放弃了,案子,丢在了那里无人过问,不过,去调查这个案子,却并不完全是牛兵提出来的,而是张蕾提出来的,那被杀的妇女娘家势力不小,为此,他们不仅去男方家里打砸抢,还到派出所闹过两次,这让张蕾感觉着很没有面子,牛兵稍微的提一下,她就立刻的采取了行动。
石羊村也是镇上唯一一个完全没有公路的村子,这里的公路,包括了机耕道,石羊村连机耕道都没有,离石羊村最近的机耕道,也有着近两公里的路程。而张蕾警官不仅侦破水平堪忧,还有些路痴,这复杂的山路对她来说可是一个严峻的挑战,而她也没有让牛兵失望,她成功的迷路了。接连问了三位路人,才终于的找到了石羊村,为此,估计多走了一小半的路程。
这还仅仅是刚刚到达了石羊村而也,离着案发现场,还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这一次,牛兵却是再不敢相信张蕾警官的话,遇到岔路口,除非实在看不见人,他都会找人询问一下,走错路还是小事,可现在时间是很紧张的,若是耽搁的晚了,回去就只能走黑路了,这一路的道路可并不好走,坡啊坎啊的可不少,稍微的一失足,可就真成了千古恨了。
“牛兵,你真有女朋友了?”走路,自然也免不了要闲聊几句,张蕾虽然性格比男人更像是男人,可终究还是男人,从而有着女人最为显著的特点,那就是比较八卦,好奇心特别重。
“美女,你都问了多少遍了?我不是都让你看照片了吗?”牛兵一阵无语,他的钱包里,就有着孟若梦的照片,他也没有想过要隐瞒这一点,他已经二十岁了,有个女朋友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需要隐瞒的,仅仅是孟若梦的身份罢了,否则,那就太引人关注了。
“可仅仅是你说的,我总感觉有些难以相信,那么漂亮的美女,就跟花儿一般,她怎么会喜欢你?”张蕾说话,还真够直接的,当然,不是这样的性格,她也不至于被发配到这岩泉来了,好歹她父亲也是城关镇派出所的老民警,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民警,可面子还是有一些的,现在的不少局领导,都曾经和他共事过,有些还是他带过的。
“美女,难道女朋友长的漂亮也是错?”牛兵有些哭笑不得。
“女朋友长的漂亮不是错,长的太漂亮了就是错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弄的一个女明星照片卡在那里的。”张蕾可真没给牛兵面子。
“你不信我也没法了。”牛兵只能是投降了。
“主要是太不靠谱了,你都参加工作一个月了,她怎么都不来看你?你可说她是学生的,再不来看你,都要开学了。”
“我不是都说了吗?就因为陪她,报到才迟了一天。”牛兵没有想到,自己说的都是真话,居然反而没有人相信。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呢,你看我男朋友,这一个月都来看我两次了,我还去看了他一次。”
“美女,你男朋友就在安陆,过来也就不到一个小时,当然经常来了。”牛兵真不知道,这么一个傻大姐似的人物,怎么选择了刑警这么一个职业,这思维,还真不是一般的跳跃。
“那真是你女朋友?”张蕾似乎有些相信的样子。
“美女,我们还是谈其他问题吧。”牛兵几乎要泪奔了。
“你都没有学过刑侦,怎么破案子那么厉害?”张蕾又回到了工作上。
“美女,你的专业课有几科是及格了的?”这个话题,似乎并不比之前那个话题好多少,技术问题那是彻底没有讨论的必要,这野蛮女警最得意的地方就是刑讯,他可不想喝她讨论这个问题,没奈何,只能是揭疮疤了。
“专业课,警体课和枪械课都是优秀。”说起这,张蕾可是颇为自豪的。
“刑侦专业技术课呢?”牛兵这话,其实也问了不止一遍了。
“那有什么要紧,刑侦也不是非要什么专业不专业的,你不也没有学习刑侦专业吗?可比刑警队那些混球强的多了,我只是刑侦天赋比你差点而也。”张蕾此时,却是给自己的不学无术找到了很是合理的解释。
0288 案发地调查
即使紧赶快赶,牛兵和张蕾赶到案现场,也是十二点四十了,案现场颇为的偏僻,附近没有人家,至少,视线范围内看不到人家。不过,那附近并不是荒野,稀稀落落的有着一些旱地,地块不大,东一块西一块的,大概荒坡荒地比土地多上一倍,此时那些地里,种着一些玉米红薯之类的农作物,一条道路掩映在杂草从中,不过,道路看上去很是硬实,应该走动的人也并不少。
案位置是在一片玉米地里,不过,案现场牛兵并没有去看,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已经完全没有了看的价值,他之所以答应来查这个案子,是他对这个案子生的地形有些感兴趣,或者说,对于这个案子生的位置感兴趣,案子生的位置,已经是村子的最边缘地带了,他只要来调查这么一个案子,就能够将这一方向的大概地形有所了解;而对于侦破这么一个案子,他并没有什么头绪,三个月前的案子,当时没有调查出什么,现在调查,难度本来就不是一般的大。
“张群英,这条路通往什么地方?”牛兵询问着跟随他们到现场的张群英,张群英是死者张李氏的三女儿,这样的问题案卷中也有着记载,不过记载比较简单,只说是村民上山砍柴的路。
“通到山上。”张群英的回答和记载的并没有区别。
“上去能走多远?”牛兵继续的问道,牛兵打量了后方的山形,一眼望去,山势绵延,山势并不是很高,也不是太险峻。
“一直到山里。”张群英显得有些紧张。
“能带我们走走吗?”张群英这回答,和没有回答差不多,他只能是自己走一段试试了。
“我就走过没多远,再远,我就找不到路了。”张群英低声的道。
“走一段算一段吧。有到那山顶山的路吗?”牛兵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峰,那是一座在周围比起来更高一些的山峰,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他要了解的,是附近的地形。他现在要查的。是附近的道路,这并不纯粹是为了案子。当然,和案子肯定也有着关系,这起强奸杀人案有着一些令人费解的地方。先,这案子生的太早了些,案子生在早上,应该也就刚刚天亮的时候,甚至。还不是很明亮,这个时候,一般人,还真不至于起那么早,至少,不会那么早到后山干活,张李氏出门,可是天都还没有亮的,而她上山还没有做任何活。甚至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地,就被奸杀了;其次,这奸杀所花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一些,张李氏起床。其丈夫也起床了,他也就比老婆多抽了一支烟,另外,挑着粪担子走的稍微慢一些。可他赶到现场,强奸案已经生了。凶手已经逃走,而且,是逃走而不是因此,因为,那地里其他方向并没有任何的脚印,唯一有脚印的方向,就是道路的方向,而逃走的方向有一段路是一目了然的,这让罪犯的犯罪时间更短了一些,根据当时刑警队的测算,犯罪从开始到结束,不会过十分钟;其三,犯罪分子有三个人,尽管强奸的只有一个人,现场有三个陌生人的足迹,地里的土是松软的,想不留下足迹根本不可能,这大清早的,有一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了,三个人,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其四,犯罪分子应该背着东西,因为那些脚印大小和深度比较反常,按照脚印的大小,正常人的体重不应该达到那样的深度,而且相差很大,最少,在五十斤左右,一个人脚印大小和体重反差如此大还能够说那人本身就有些特别,可三个人皆是如此,就不能用特别来解释了。
根据调查的情况分析,那地方,能够去那里的人是非常有限,也就是说,嫌疑人只能是那么几种情况,一种可能是去附近地里干活的农民,那附近一直到林子边缘,只有五家人的土地,这五家人有三家都有着除自家人之外的证人证明,他们没有作案时间,另外两家人虽然只有自家人能够证明,可两家人都不可能凑出三个男人,而且,脚印指纹也都将两人的男人排除了在外;第二种可能是进山打猎的猎人,要经过这里的,而且起的这么早的,猎人算是有可能的,但是,四月份并不是打猎的季节,而且,乡下的猎人多是农闲时候,四月份是农忙季节,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打猎的人极少极少,三个人同时出去打猎的可能性更是几乎不可能,整个村子,也就那么几人喜欢打猎,再说了,打猎偶遇也不至于强奸吧,就算一个人疯,其他两人也不可能跟着疯吧?另外,打猎也不可能背着重物,打猎的人,背一只猎枪外,顶多也就再背一个小包;第三种人可能是进山偷树的人,现在禁止乱砍乱伐,害怕被人举报,一些人就晚上悄悄的进山砍树,可这个可能也很容易的排除了,偷树树不会早上那个时候进去,那时候进去就不叫偷了,更不会那时候出来,那时候出来,走到外面正是大家出门干活的时候,那还不如大白天去砍树,而且,当地村民在林子里找过,也没有砍树的痕迹;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不是单纯的奸杀,而是仇杀或者情杀,情杀基本上可以排除,被杀之人已经四十多了,都当外婆当***人了,而且作风上也没有听说过有问题,仇杀也没有任何的线索,两口子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性子也都比较温和,不说结仇,连吵架都没有生过。
这些情况,等于排除了各种可能,而且,整个村子都进行了一些排查,也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案子,根本就毫无头绪,无法继续查下去,而且这鬼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查了几天没有线索,自然也就放弃了。
这会不会是那些贩毒者干的?难道,这里有一条可以走出去的通道?而牛兵则是想到了这么一个可能,他最为重要的目的就是寻找可能的贩毒通道,龙啸鸿的案子,宁小花和万明安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寻找杀死龙啸鸿的黑手,而他最大的目的却是想挖出那些大毒枭,阻断毒贩的贩毒通道,这也是他答应宁小花他们的重要原因,他对于毒贩,也是深恶痛绝的;因此,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么一个可能,三个人并不少,三个人其他的东西背不了多少,可如果背海洛因的话,那数量还是非常恐怖的。上次他们遭遇的四个毒贩,一共也才几十斤毒品的样子。而假如这些人就是毒贩,这个案子就很容易解释了,毒贩从这里经过,自然不会选择白天,这大白天的背东西进山,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会怀疑你,因此,他们只能是晚上行动,只是,他们走到这里,遇到了早起的张李氏,害怕事情暴露杀人灭口,而为了掩盖自己贩运毒品的事情,他们制造了强奸杀人的现场,将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强奸方面。
但是,这却是又引出了另外一个疑问,刑警队调查的时候,是特地了解了这里的道路情况的,当地的村民,都根本不知道这里有路可以出去,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这么一条路的存在。也正是因为这点,刑警队才没有往这方面怀疑。
“有。”张群英点点头,带着牛兵往上走去,山峰并不远,也不是很高,不过半个小时就上了山顶。
站在山顶远眺,看上去和在山脚下看到的情况相差不大,山峰连绵起伏,山势看上去并不太险峻,牛兵又拿出了望远镜,仔细的看了起来,情况,也差不多,只不过看的更远一些,更清楚一些,也更确定一些。
“这山势,这地形,或者真有着出去的道路。”牛兵放下望远镜,陷入了深思。
“牛兵,我们这查案子,你跑到这山上来做啥。”张蕾虽然是个傻大姐,可终究也还是职业的警察,多少也知道一些禁忌,虽然早就满腹的疑惑,可当着张群英的面,她却硬是顶住了不问,等张群英去了林子里方便,她才低声的询问了起来。
“我想看看,那犯罪分子是往哪个方向逃走的。”牛兵只能是随口胡说了,现在,他可不希望这个傻大姐回去大肆宣传。
“你怎么能够看出来?”张蕾更疑惑了一些。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也!”牛兵干脆的故作神秘了。
“这些人还真是嗅觉灵敏,我们都穿便服过来了,他们居然也知道了。”转了一圈,他们下了山,也有十几人在当时案的附近树下闲聊着,显然,他们过来调查的事情已经让不少人知道了,看热闹的人群赶来了,远远的看着这些人,张蕾就禁不住的嘀咕了起来。
“小张,这些都是你们附近的人吧?”牛兵问张群英道,他们进张群英家,还是有不少人看见了的,这段时间也不算农忙,再说了,即使农忙,这大中午的,太阳晒的人火辣辣的痛,谁出去干活啊。
“嗯!”张群英点点头,和两人走了这一路,也有些熟悉了起来,她也没有当初的胆怯了,当然,这也和牛兵他们的年龄有关,牛兵比张群英也大不了两岁,算是同龄人,又穿的便服,自然是少了一份威严了。
0289 调查
“张姐,麻烦你让他们离开一些,不要干扰我们了解情况。”牛兵他们又回到了张家,回到张家,牛兵却是开始让张蕾撵人,目前,他们的调查不说保密,可调查方向,他还是不希望暴露的,一旦暴露,说不定就打草惊蛇了。
“又让我去干得罪人的事情!”张蕾嘴里嘀咕着,不过,人还是走了出去,大声的吆喝起来,而她的吆喝,显然起了作用,那些人被她一个个的撵可出去,不过,那些人也并没有远离,而是就在院坝不远的树下闲聊着。
“你们家可曾和什么人有着较大的矛盾?”牛兵开始了询问,他问的,也几乎是之前询问过的情况,这些情况,他也得到了差不多的答案,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询问着,张蕾在一边做着记录,虽然这实在不是她喜欢的工作,不过,现在她倒是基本上接受了这个工作,查案子的事情,她也认输了,在查案上,她也不和牛兵争了。只是,牛兵问的这些问题,却是让她有些兴趣缺缺了,这些问题,全是老生常谈,无聊至极。
“对了,你们这村里,在外面打工或者做生意的人多吗?”问的差不多了,牛兵结束了询问,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很是随意的和张家人聊起天来,而此时询问的,那才是他真正要询问的内容,案子到了现在,按照正常的调查已经很难找出相关的关系了,因此,他将案子假设成了是那些过路的毒贩做的;假如这案子是过路毒贩做的,那么,这些毒贩为什么要杀人灭口?毕竟,就算被这么一个妇人怀疑,也比杀人灭口所带来的麻烦更多,这么一个妇人怀疑,大不了就是嚼几句舌根,引来一些猜测。而杀人灭口,却又没有毁尸灭迹,这肯定是会引来警察的,相对而言,这明显是不合适的;对方之所以杀人灭口。应该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双方认识,如果不认识,而仅仅是陌生人,即使被这么一个妇女看到。那影响也不是很大,毕竟,这张李氏也不认识对方,虽然几人的行迹有些可疑,可大家根本不认识。就算怀疑也仅仅是怀疑一下而也,总比杀人引来警察的好;如果仅仅是认识,似乎也用不着杀人灭口,正如前面所说,就算认识,张李氏大概也就嚼几句舌根,不会有更多的举动,这其中,应该还有其他内容。按照情况,张李氏不应该和对方发生什么冲突,那么,就应该是知道一些对方的情况,他们的情况和他们从这里通过的事情一旦让人联系在一起。就容易让人猜到他们的真实目的;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一人的身份有些特别,很容易引起一些异常的怀疑,他不敢让张李氏泄露他们的行踪。因此杀人灭口。
而这些人如果是贩毒人员,他们必然不可能经常在村里。虽然不知道这山路怎么出去,可既然村子里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翻过去,那么至少可以说明一点,这山势非常复杂,而且非常深,否则,大家不至于不知道怎么翻过去,而且,从地图上看,这山也的确很深,直线距离应该也有好几十公里,这么一条路翻过去,没有几天是不可能的,返回来用不着走小路,那也需要耽搁一些时间,因此,来来去去,一趟四五天是少不了的,再有,他们显然不可能走一趟就收手;一个人偶尔离开几天,倒是不太引人注目,可如果经常几天几天的不见,显然就容易引人关注了,最好的理由,就是在外面打工,这样,就不容易引人关注了。除了在外面打工,在镇上做点小生意什么的,和也让他们有着这方面的可能。
“出去打工的人不是很多,就几个人吧。”死者的丈夫张坎荣道。
“怎么不出去打工,外面随便挣点钱,也比这乡下种地好啊。”牛兵随意的聊着,这话倒是他的心里话,这鬼地方太偏僻了根本不可能种什么经济作物,种出来也运不出去,卖不成钱,而且,这地方的土地本来就比较贫瘠,而且比较阴,庄稼也长不好,一路过来看着那些玉米什么的,看上去和他在林山县看到的那些玉米简直是天壤之别,这样的地种着,大概除了勉强糊口,也不可能有多少剩余,出去打工,就算去洗碗,一个月管吃住也能够挣个两三百,比种地划算多了。
“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出去能够干什么啊,而且干了活不给钱你也没法,那些出去打工的,最后还不都回来了,挣到钱的,根本没有,倒是有两个打工打进牢房里去了。”死者的儿子张家明摇了摇头,他的话倒是要多一些。
“就没有人挣到钱?”如果对方是贩毒,或者说帮人背毒品,那不说挣多少钱,至少在这乡下人眼里,应该也不少吧,有钱不用藏着掖着的人虽然有,可多少还是要暴露一点出来的,能够有钱而虐待自己过苦日子的人,那毕竟是极少数,而在这乡下,除非不用,否则很难不让人发现,大概,你买几次肉吃,也可能有人会注意到吧。而乡下人的生活颇为无聊,这种张家长李家短的事情,也成为了他们的谈资,这些谈资虽然不是很可靠,有着许多添油加醋的成分,甚至也有些胡说八道的,可不可否认的是,这里面大多数还是比较可靠的,至少有着调查的价值。
“我知道的,大概就张老七挣了两个钱吧。”
“张老七在外面做什么?”牛兵看似随意的问道。
“泥水匠,他原本就是村里的泥水匠。”
“张老七在什么地方打工啊?”
“听说是在云都。”
“他回来的时间多吗?”
“一年也就过年回来一次吧,其实也没有挣几个钱,修一座砖瓦房,还借了钱。”
“还有些什么人在外面打工?”牛兵继续的问道,这么一个人,自然是可以排除的,在云都打工,一年回来一次,这和他们案子的嫌疑人有着很大的差别。
“还有张村长家的老三,应该也在外面挣了些钱。”死者的儿媳妇低声的道,她此时也没有了多少胆怯,牛兵两人的确看上去并没有一般警察那般的威严,而且牛兵说话也比较随意,渐渐的胆子自然也大了。
村长家的老三在沿海打工,是在一家化工厂,同样也是过年才回来,而且,还有一年没有回来,这显然也可以排除,几乎的将村子里在外打工的人几乎问了一遍,也没有一个人有着可疑的地方,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外地打工,只有两个人在本地打工,一个在安陆镇打工,其妹妹嫁给了安陆镇边检站员工,在镇上给两口子都找了活儿,一家人都在安陆,连父母都接过去了,除了亲戚有些红白喜事,根本就没有回来过,这不用说,也是可以排除的;另外一个就在岩泉理发店当学徒,是个年轻女孩,还没有结婚,这同样可以排除。
“这附近村子,或者你们的亲戚朋友,都有些什么人在外面打工的吗?”牛兵继续的询问着,村子里基本上没有了怀疑对象,只能是扩大范围了。既然凶手应该是张李氏认识的人,那应该这一家子也有人认识,而且,这人是外村人的可能性很大,当时案子发生后,那几人是进了山的,这一点,不仅是推理,而且还有一些脚印证据的,为此,还组织了人进山搜寻的,而且对村里人进行了排除,那凶手几乎不可能立刻返回,肯定是躲在山里,这么一折腾,如果是村里人,很容易露出马脚的。
“附近村子,林表叔家……”
一家子都竭力的回忆着,讲着自己所了解的情况,然而,结果却是让牛兵颇为的失望,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收获,那些人,几乎是不需要直接调查,仅仅凭张家人嘴里所说的情况,就可以排除了。最后,牛兵不得不放弃询问这方面的内容。
“这山里,由翻到山那面的道路吗?”牛兵又再次的询问了一下这个问题,虽然没有抱任何希望,他还是又问了一遍。
“没有,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问题,刑警队来的人问过了,牛兵他们刚才也询问了一遍,他们回答起来非常的流利。
“就完全没有听说过吗?传说都没有过传说吗?”牛兵依旧不死心,只是,
“的确没有听说过,我是绝对没有听说过。”张家明摇了摇头。
“爹,你不是和我们讲过一个兵匪的故事吗?那会不会……”张群英忽然开口了。
“兵匪的故事,那和这有什么关系?”张坎荣摇了摇头。
“兵匪的故事,是怎么回事?”牛兵问张群英道,张家人中,这个张群英算是要聪明一些的,而且还读了初中,算是去镇上见过世面的,脑子要够用一些,她既然提到这么一件事,那这么一件事肯定有着一些关系。
“那是解放时候的事情了,我也是听老一辈说的,那时候,我也还没有出世呢。”张坎荣道。
0290 兵匪的故事
兵匪的故事发生在解放前夕,其实那并不是故事,事情发生才五十多年的时间,当时的老人,也还有着不少人存在;那是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偏僻的村子,那时候人并不多,也就一百多人吧,他们住的这些地方,都还不曾开辟出来,荒僻的村子,又不在交通要道上,而且穷的要命,因此并没有受到当时兵荒马乱的影响,甚至因为太偏僻,连盗匪都不会光临,小村子虽然贫穷,有些吃不饱穿不暖,却也安定。<最快更新请到 . 138看书 >
可事情在一夜之间改变了,一夜之间,从后山忽然的跑出了一小队的残兵,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过来的,残兵虽然不多,只有十多人,可他们手里都有着枪,在被他们打死了几个人之后,村子里的人彻底的被镇住了,那些残兵就在村子里住了下来,村子里的年轻女人,被他们一个个的糟蹋,不过,很快,就传来了安陆有解放军的消息,这些残兵就逃走了,逃出境了。
“你能够确定,那些残兵是出现在后山?”牛兵听着这个故事,却是眼睛微微的一亮。
“他们最初被发现的位置,就在过去不远,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树林,当时他们藏在林子里,最初发现他们的人,就被他们杀死了,奶奶最害怕走那里过了,每次走那里过,她都绕着走,还和我说,那里有冤魂出来索命。”张坎荣道。
“还有人亲身经历过当时的事件吗?”牛兵缓缓的问道,这个故事,虽然仅仅是一个故事,可是,他隐约的感觉到,这么一个故事,或许,说不定和整个案子有着一些关系。
“牛警官,这就是一个故事,你还是别打听了吧……”张坎荣有些为难的道。这个故事,当时在村子里可是禁忌,根本就没有人敢谈,虽然这几十年过去了,现在依旧没有人敢说这个故事。他之所以知道这么一件事。也是她奶奶口无遮拦,为此,他奶奶还挨了他爷爷一顿揍,而女儿之所以知道这么一件事。则是他无意间说漏了嘴,才被女儿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