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是……”老人疑惑的看了眼牛兵。
“老大爷。我是派出所的,这是我的警官证。希望找老人家了解一些事情。”牛兵拿出了警官证,在老人面前亮了一下。
“哦,公安同志请屋里坐。”老人赶紧的招呼着。
“谁来了啊……”屋子里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派出所的同志,赶紧泡一杯茶。”
“老大娘,就不麻烦了,我就问几句话。”牛兵道。
“不麻烦,几下就泡好了。”老太太忙着泡茶去了,老人带着牛兵进了堂屋。打开了电灯,招呼着牛兵在八仙桌上坐下。
“老人家,那家歌舞厅的房子,是你们家的吗?”牛兵打量着屋子,屋子很是简陋,家具也都很陈旧,不过却很是整洁。打量了一下,牛兵询问了起来,。
“是我儿子修的,他们两个都去D省打工去了,把房子租给了魏老三,造孽啊。”老人微微的叹了口气。
“魏老三是你们这里的人吗?”牛兵了解着情况。老人的语气,倒是让牛兵稍微的轻松了一些,老人这样的态度,至少应该不会去告密。
“是我们一个村的,不是一个队的。他是三队的,好好的一座房子。被这混账搞的乌七八糟的,都没法住人了。”回答牛兵的,是老太太而不是老头,老太太也满是抱怨。
“魏老三的爱人是哪里的人,你们知道吗?”
“不是当地人,那哪个县的……”老头看了眼老太太。
“林山县的。”老太太道。
“魏老三的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牛兵大喜,自己这应该真找准地方了。
“他家里,就他爱人和儿子,家里老人跟着他哥在,他儿子读技校去了,家里就他爱人在吧。”老太太回答道。
“他家在什么地方?”
“在三队,梨树湾。”
“具体怎么走,老大娘能够说一下吗?”
“那地方好找,跟着那条机耕道上去,大概走十多分钟,有一个大湾,转过弯有几家挨着的房子,他家是一座砖瓦房,墙上贴了瓷砖的,好像就他家贴了瓷砖。”老太太道。
“他家门前还有一棵大核桃树。”老头补充了一句。
“谢谢两位老人家,我今天来找两位老人家的事情,还请两位老人家不要说出去。”牛兵还是打了一个招呼,管不管用,打个招呼总比不打招呼好。
“哦,我们不说出去。”老人点了点头。
“我们保证不说。”老太太也忙道。
告别了两位老人,牛兵迅速的沿着老人指点的道路,往前走去,刚刚走了十分钟,就遇到了一个大弯路,转过弯路,有着六七家屋子,第三家屋子正如老太太所描述的一般,贴着瓷砖,屋子前有着一棵大树,不过,夜幕下,他也无法辨别清楚,那是核桃树还是其他什么树。
或许因为房屋比较集的原因,几家人只有一家人养了狗,牛兵绕开了养狗的人家,很快的靠近了魏老三的屋子,那是一座很常见的砖瓦结构房屋,正三间屋子,间是堂屋,一边是灶房,以及猪圈,屋子正面的外墙贴着浅黄色的瓷砖,屋子外面有着低矮的围墙,,魏老三家里放着电视,堂屋里显得颇为热闹,仔细的听了一下,屋子里应该在玩牌,应该是在玩炸金花,‘闷十元!’‘跟倒!’‘我看牌!’……
吆喝声,并没有听到齐家鳌或者是徐家军的声音,不过,牛兵并没有着急,屋子里人不少,打牌的人也不一定每把都会发声,虽然不玩炸金花,可看还是看过不少,知道一些情况。连续的过了第四把,终于的,牛兵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闷!”声音只有一个字。
徐家军!仅仅是一个字,牛兵也听出了那个声音,徐家军的声音嘶哑了一些,憔悴了一些,不过,牛兵能够确定,那就是徐家军的声音,审讯了徐家军不下十次,他对徐家军的声音,可是非常熟悉了。
确定了徐家军的声音,牛兵也没有急于抓捕,他从后院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整个屋子,后面一面并没有门,窗户也没有,右侧面也没有门,左侧猪圈屋外面有着一道门,门从里面反锁着,外面也有锁扣,牛兵将锁扣扣上了。随后,牛兵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拨出了一个电话。
“牟所长,你好,我是牛兵。”牛兵的电话,打给了天林镇派出所所长牟振华,这毕竟不是他管辖范围内的案子,他如果强出头抓人,可就容易得罪天林镇派出所的同行了,当然,他也没有想过要强出头,他要的,只不过是将人抓回去就是了。虽然这样处理有些憋屈,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公检法司之间,虽然属于不同的部门,可各部门之间,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一个派出所所长,也不可能靠着这么一桩案子把一个监狱长怎么样,更不可能凭着这么一桩事把一个副县长怎么样,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费力不讨好呢。既然他出面也无法获得更好的结果,那还不如干脆躲在幕后,让天林镇派出所方面的人出马,还更加的名正言顺一些。
“牛所长,你好,你好……”牟振华显得颇为热情,他们是在牛兵的接风宴上认识的,他可是直到牛兵乃是阚局长的人,当时他就有些主动巴结牛兵,自然不可能不热情。
“牟所长,有件事要牟所长帮帮忙了……”牛兵压低着声音。
“牛所长看你说的,你的事,那还不是我老牟的事情……”
“是这样的,以前林山时候一个案子的罪犯,从监狱里逃走了……”牛兵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一下。
“有这样的事情,我马上带人过来。”听完牛兵的述说,牟振华没有丝毫的迟疑,就立刻的答应了下来,抓捕逃犯,这原本就是他们派出所的职责所在,抓捕两名重刑犯,那更是一件不小的功劳,牛兵这可不是在找他帮忙,而是在帮他的忙,他怎么可能迟疑,至于可能让监狱方面不舒服,那有个毛的关系,监狱也管不着他们派出所,再说了,监狱的那一帮子人,他们辛辛苦苦冒着大危险抓进去的人,就这样被那群混蛋放出来了,干嘛要和他们客气。更何况,如此做还等于是卖了牛兵一个大人情,这样一举数得的好事,他怎么可能不爽快。
“屋子里有大概十来个人在炸金花,老牟你可以以抓赌的名义……”牛兵低声的出着主意,以抓赌的名义,那却是不容易激起徐家军他们的激烈反应,作为派出所出来的人,显然是不太害怕抓赌的,那大不了也就是罚点款了事,尽管他们是逃犯,可监狱方面并没有公布,他们也不担心自己身份暴露,尤其是,那魏老三是开歌舞厅的,能够开歌舞厅,那地方上的关系,必然是到位了的,知道是抓赌,两人肯定会安分一些。
“呵呵,不错的主意,抓了人我请牛所好好喝一杯。”牟振华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其的诀窍。
“他们在魏老三家里,牟所长知道魏老三老家的位置吗?”
“知道,我们马上过来,最多二十分钟。”牟振华笑呵呵的道,他其实是不知道的,不过,今天值班的协警许胖子,那正是魏老三一个生产队的,他一点都不担心找不到路。
挂断电话,牛兵依旧是小心的关注着魏老三的家里,期间,有着一个人离开了魏老三的家,也有一个人进入了魏老三的家,屋子里的热闹依旧。(未完待续。)
0355 可疑车辆
牟振华显然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他悄悄的带着人包围了魏老三的屋子,不过,出面的,却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警察,年轻警察虽然穿着制服,却敞开着制服衬衫,身上还有着一股子的酒气。身后跟着几个协警装束的人,这几人,就包括了牟振华在内,几人可没有一个是协警,而是派出所里比较得力的民警,当然,也包括了协警许胖子,许胖子不认识齐家鳌和徐家军,却是认识村子里的人,乡里乡亲的,怎么可能不认识,排除了熟悉的人,自然是不难认出两人了,确定了目标,几人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堂屋,把那些桌上的钱收了起来。收钱的同时,却是迅速的出手,将徐家军和齐家鳌给控制了起来,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几人给控制了起来。
逮捕显得格外的顺利,也让牟振华松了一口气,立刻的让人将两人押上了面包车,他则是留在了后面,牛兵也从暗走了出来。
“呵呵,牛所,我们喝酒去。”牟振华显得格外的兴奋。
“牟所,你问问,那辆面包车是谁的?”牛兵指了指魏老三屋子下面一户人家院坝里的一辆面包车问道,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在魏老三的屋子那里,还没有太注意那辆面包车,此时,他却是注意了一下这辆面包车,这辆面包车的车牌,那应该是三峰县方面的车牌,这却是让他不得不询问一下了。
“不是村子里的。村子里没有这辆车,应该就是那两人的。我记得,他们身上还搜出了一把车钥匙,我马上问问。”大功臣许胖子就跟在一边,他不等牟所长发问,就赶紧的道,同时走到了一边,问一个年人道,“三哥。这车是谁的?”
“是那两个人开来的。”年人也是刚才的赌客之一,刚刚可是吓了个半死,不过看这些人并不是抓赌的,倒是迅速的放松了下来。
“赶紧去把钥匙找来。”作为一个派出所所长,牟振华自然是迅速的反应过来,这其可能还有着什么事情,两人可都是逃犯。而且是林山人,这么一辆面包车,那无疑是有着问题的,这一点,他们必须调查清楚。
“牛所,你帮忙看看!”牟振华笑呵呵的邀请着牛兵。那天宴席上,不少人可都提到了牛兵刑侦上的事情,提到了牛兵担任刑警队副大队长的事情,此时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自然要充分的利用这样的资源。这一点,他却绝不是仅仅是为了巴结。作为一个老警察,一个派出所所长,他可以质疑牛兵是靠关系,可他也不会怀疑牛兵刑侦上的能力,刑侦上面,可不是靠关系就能够起来的,尤其是牛兵这样的年龄,没有真材实料,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说刑侦,就说牛兵这个所长,牛兵真要是一个草包,即使他再有关系,也没有人敢开这样的玩笑,派出所所长,那可是一把手,没有电本事,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北门派出所,那可以说是最为复杂的一个派出所,就是市局拿着都头痛,牛兵要不是有着真本事,谁也不敢把他放在哪个位置,除非,是成心想要坑牛兵。
“嗯!”牛兵倒是没有谦虚,他隐约的感觉到,这里面,恐怕还隐藏着一桩大案子,这样的结果,既让牛兵感到惊喜,可更多的却是沉重,从内心深处,他不希望这样的惊喜,这样的惊喜,太沉重了一些。
“车内这两天清洗过,你看,这仪表盘都进过水……”车门打开,牛兵也是戴上了手套,打着手电筒开始在车上细细的寻找了起来,手电筒光在车上一点点的移动着,显示速度的仪表上,有着淡淡的水雾,看着那些水雾,牛兵的心底,更加的沉重了一些,他知道,自己的猜测,恐怕是不幸而言了。
“我马上让他们加紧审讯。”牟振华心底一沉,他自然知道,这可能意味着什么。
牛兵继续的在车寻找着,不大工夫,他又有了新的发现,面包车的座套,虽然已经干了,可坐垫下,却微微的有些湿润,还没有干透,显然,这车内被清洗过,而且应该是彻底的清洗过,清洗的时间,就在这两天。无缘无故的,自然不会有谁去清洗这么一辆车。
“老牟,你看这里……”而当牛兵的手电筒落在车座旁时,却是忽然的发现,车座下的架子上,刻着几个数字,数字显得很是潦草。
“3562174还是3562114,这应该是电话号码。”牟振华仔细的看去,数字虽然潦草,却能够大概的辨认,除了一个数字是7还是1有些不确定,其他的,都基本上能够确定。
“这刻痕还比较新,应该就是这两天刻的。”牛兵缓缓的道。
“我马上请三峰方面协助调查一下。”牟振华道。
“三峰方面,应该知道他们逃跑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自己调查少一些麻烦。”牛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这么一句,根据目前的情况看,虽然这案子有可能牵涉到凶杀案,可毕竟还没有证实,此时让三峰方面的人介入,却是难保不惊动监狱方面,这些人会做一些什么举动,却是不好说了。
“嗯,我回去立刻安排个人过去。”牟振华略一思索,也同意了牛兵的意见,这案子现在看来,应该是一桩大案无疑了,一旦监狱方面插手,那必然会找公安机关的领导了,到时候,他就显得有些被动了,毕竟,他们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尽管,领导插手这么一宗案子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可也不能排除,一旦公安机关的领导发话,他就进退两难了,移交人,他肯定不甘心,不移交,却又可能得罪某一位领导;而一旦查清楚了案子,这样严重的刑事案件,那就不怕谁插手了,谁也不敢来插手了。
牛兵继续的寻找着,随后,又在车座下的一角,找到了一点血迹,到了此时,牛兵心底也没有一点侥幸了,他知道,这案子里,几乎可以确定,已经牵涉到了一桩命案了,被害者,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就是这面包车的司机了。面包车司机协助两人逃走,最后,却被两人给杀人灭口了,当然,更大的可能是,面包车司机根本就是被胁迫的。面包车司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要被灭口,因此,留下了那个电话号码。
“牛所,你觉得这个电话号码是?”返回的车上,牟振华又问了牛兵一个问题。
“我怀疑是叫车电话。”牛兵缓缓的回答道,齐家鳌他们逃走的具体时间不确定,不过,应该是在晚上,白天随时都在清人,不太可能逃走,而根据他们了解的情况,监狱犯人十点睡觉,要点一次名,因此,应该是十点过后,刚刚睡觉,大家都没醒着,他们不可能立刻采取行动,夏天人并不怎么好睡,估计,十二点前,他们不太可能逃走。晚上十二点后,生人应该不容易叫到车了,尤其是,他们两人还差不多算是光头,深更半夜的,没有人愿意拉这么两个人,尤其是在监狱附近,对于逃犯,那应该是有着一些认识的,谁敢去拉这样的生意;这种情况下,能够叫到车的,应该是熟人,而这个人,应该就是齐家鳌他们逃走的关键,那位聪明的司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留下了这么一个电话号码,给他们留下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牛所,去派出所吗……”到了镇上,牟振华立刻问牛兵道。
“我就不去了,该回去了,明天还得起早呢。”牛兵原本就没有介入案子的意思,协助查看一下可以,再多介入,那就没有必要了,既然案子已经交给了牟振华,嫌疑人已经落网,案子也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老杨,你送牛所长回去。”在派出所外面下了车,牟振华吩咐着司机,他自然也不愿意牛兵过多的介入案子,在现场,让牛兵勘查一下,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私下里讨教一下,他也觉得没有什么,可既然到了派出所,那就属于他的地盘了,谁愿意别人在自己的地盘指手画脚,即使,这案子是牛兵送给他的,他也不愿意。
这一次,他们恐怕是在劫难逃了,还有那什么监狱长……坐在车上,牛兵的心底有着丝丝的苦涩,如果他的猜测没有出错,徐家军和齐家鳌,判死刑的可能性就很大了,还有那监狱长,恐怕也难逃法网,重刑犯逃走,而且还惹下命案,这事情已经无法掩盖了;然而,这样的结果,却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换来的,这让人如何能够为这些人的落网而轻松,这样的命案,他原本是不应该发生的,完全不应该发生的。尽管他很希望这些人落网,可这样的代价,却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更为难以让接受的是,真正造成这么一桩悲剧的人,恐怕并不会受到这么一桩案子的牵连,。(未完待续。)
0356 都是熟人
“两个陌生人上了车!”“那个女人上了车!”“往林山方向出城了。”返回的路上,牛兵接连的接到了三条短信,这却是顿时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虽然他已经隐约的猜到了派出所的这辆车恐怕和那孙柔有关,可毕竟只是猜测,此时一确定,却是隐约的让他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知道,这恐怕是一场针对他的巨大阴谋了。
当然,这样的阴谋,他并不担心什么,既然是阴谋,那只能是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才有着效果,此时他们已经知道了,这所谓的阴谋,就是一个笑话了,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揭开这么一个笑话,他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计划,可大概也能够猜到一些,既然已经发现了对方的阴谋,他没有理由不将计就计。
“往林山县方向去了。”牛兵还没有回到家,又接到了一个短信,往林山方向出城,那却是可以去三峰县方向,两个县出城方向是一样的。
“结束任务!我在你们那等你们!”牛兵发了一个短信,此时,继续跟踪也不是很合适了,继续跟踪,很容易让人发现踪迹了,短途跟踪无所谓,长途跟踪,很容易暴露,尤其是出城之后,更容易被发现。
牛兵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三个人的临时住处,一个普通的出租屋,那里多是一些外来人租住,住在那里,反倒是不太引人注意。牛兵过去,更是没有看到一个路人。他直接的开门进了屋子,屋子里。就老吕在。
“你过来了。”老吕显得颇为的恭敬,不过,他并没有称呼牛兵的职务,虽然周围没有人,不过,他们却不能养成习惯。
“这几天辛苦你们了。”牛兵笑着道。
“呵呵,比在家里轻松的多了。”
“你们家里那倒是的确比较辛苦的。”这里的家里,并不是真的家里。而是他们的特警队,特警队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训练是非常辛苦的。
“老大到了。”牛兵和老吕闲聊了十来分钟,罗俊他们就赶了回来。
“嗯,到了一会了。”牛兵点点头,黄轩则是点头打了个招呼。
“老大,怎么不让我们跟了?我感觉这些家伙。恐怕所图不小。”别人不好问,罗俊倒是很是随意,罗俊可是比较了解牛兵的,而且两人也非常的熟悉了,没有啥不好问的。
“小罗,要是他们没有啥图谋。老大也不让我们监视了。”黄轩笑着道。
“呵呵,这倒是。”罗俊笑着点点头。
“那两个人,你们有一点印象吗?”牛兵笑了笑,问道。
“没有一点印象,几乎可以肯定。我没有见过他们。”黄轩道。
“有一个人我感觉好像见过,可是我想不起来。一点都想不起来。”罗俊回答道。
“哦,你给我描述一下这个人。”牛兵缓缓开口道,他专门跑过来,其目的,就是想确定两个人的身份,他隐约的感觉到,两个人是他认识的人,根据目前的情况分析,这些人的用意,其实不难猜测,孙柔想做的,恐怕是和毒品有关,这些人和孙柔合作的,多半也应该和毒品相关,而这些人利用孙柔,那多半也和毒品有关,他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知道他和孙柔认识,但是,这么一个阴谋是针对他的,应该是没有什么怀疑的。这些人利用他的车,尽管他从来没有认为那是他的专车,可派出所的人都是那么认定的,其他人也不会用那个车,他的车被用来贩卖毒品,而且孙柔又和他认识,一旦孙柔被抓,他可就跳到黄河洗不清了,如果对方再将这个计划完美一些,安排一些他认识的人去做孙柔的搭档,那么,这就让他更加的无法洗清嫌疑了。
“这个人大概有一米六二三,皮肤偏黑,和我的皮肤颜色差不多吧,脸型有些像老吕,眼睛不大,略微有些瘦,和老大你的体型差不多,还要稍微的瘦一些……”罗俊一点点的描述着。
“头发略微有点黄,大概二十三四岁。”黄轩补充了一句。
“二十三四岁,一米六二三……小俊,你认识小六不?”牛兵复述着罗俊和黄轩的描述,一个人影,渐渐的浮上了牛兵的心头。
“小六……”罗俊有些疑惑。
“一个煤场老板,我记得我们好像一起吃过一次饭,有泰鸿乡李乡长一道。”牛兵提醒道,那大概也是三年多前的事情了,若不是想起小六,他也想不起这么一桩事了。
“对,就是他,我想起来了,就是他,是他,没错,就是他。”罗俊猛然的站了起来,满脸的兴奋。
“另外一个人呢,你们描述一下。”牛兵的声音,更低沉了一些。
“另外一个人个头稍微高一些,大概有一米六七左右,也要稍微胖一些,就我这个体型吧,不过肚子要大的多,有点马脸,脸上微微的有些一些横肉……”这次是黄轩描述的。
“嗓门有点大!”罗俊补充了一句。
“是不是头发比较短?”牛兵问道。
“对,很短,比一般的平头还短一些。”黄轩道。
“这件事,你们暂时别管了,有什么事情,我再给你打电话。”牛兵站了起身。
“是!”三人齐声的应了声。
牛兵迅速的回了家,三人住的地方,离着他的家并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一路上,他几乎没有任何耽搁,仅仅是注意了一下,是否有人跟踪自己什么的,其他的,他几乎没有理会,如果说之前对于这个阴谋还仅仅有些猜测的话,此时,这个阴谋,已经基本上得到了证实了。
小六是龙溪镇人,叫做黄小六,是原泰鸿乡副乡长,现在泰鸿乡乡长李如民的小舅子,小六在学校的时候跟着社会上的混子混,后来他去了龙溪镇,帮着张浩平清理了那些混子,小六的老大出事了,小六也就改邪归正了,最初做电器生意,后来又做煤炭生意,他还为小六向社会上的人打过招呼,不过,他还是两年多差不多三年前见过小六了,那时候小六是一个煤场的老板,现在小六在做什么,他却是不知道了。
而另外一个人,如果他的判断没有错的话,那就应该是刘大明了,刘大明也是龙溪人,原龙溪派出所的民警,和张浩平关系不错,当时可以算是张浩平的人,刘大明和当时的办案组组长余华关系不错。大概两年前,刘大明在南春的一个县出差因为piáo娼被抓,和当地派出所民警发生了纠纷,打伤了抓piáo民警,最终被判了两年,这事情,他还是到小鼓镇担任所长了,才听人说起的。
这么两个人,都和他有着一些关系,虽然,都说不上有多深的关系,可是,却都可以算是和他有着一定的关系,再加上孙柔,也和他能够拉上关系,再有他的警车,这样的一个组合出事,再加上一些人的推波助澜,他想要脱身事外,显然,并不那么容易。
“忙完了?”回到家,牛兵就将电话打给了张浩平,张浩平接起电话就问了一句,牛兵早就发了一个短信给他,说人被抓了,不过,一个短信显然说不清楚事情。
“嗯,两人都在,他们身上,多半又多了一桩命案。”牛兵的声音,微微的有些沉重。
“又多了一桩命案。”张浩平的声音,也透着几分沉重。
“嗯,我们发现了他们开过去的一辆车……”牛兵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张浩平轻轻的叹了口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任何一个优点良心的警察都会感觉到难受,感觉到无比的郁闷和气氛,这些原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却因为一些人的胡作非为,而导致了这些惨剧的发生,而偏偏的,案子还半点查不到罪魁祸首头上。
“老大,你听说过刘大明的消息吗?”牛兵倒是没有和张浩平多感慨,他打这个电话,并不仅仅是告诉张浩平案子的事情,还要了解一些相关情况。
“知道,上周才回来,余华去接的他,还一起吃了一顿饭,听说他准备在炀县那边混,我也没有太注意他们说些什么,是不是在炀县看见他了?”张浩平问道。
“我倒是没有见过他,有人看见他了。”牛兵并没有多说,他可不想让张浩平为自己担忧,他只是要确定一下那人是不是刘大明。
“你还是不要多和这些人接触,那对你影响不好。”张浩平嘱咐着,他对于刘大明无疑是没有好印象的,当时是派出所当个所长,又有着余华的原因,一些面子上的应酬他不好推脱。
“嗯,我知道。”牛兵笑着道,心底却是知道,现在,也不是去不去接触的问题了,对方已经找麻烦找到他的头上了,他想不理会,也几乎不可能了,当然,这些,他却是无法和张浩平说,除非,他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张浩平,因此,只能是如此说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未完待续。)
0357 方向确定
挂断了张浩平的电话,牛兵又将电话打给了泰鸿乡派出所民警廖云力,廖云力此时也转正成了一个正式警察,他找廖云力,自然是要确认对方的去向,对方如果如同他的猜测,那应该就是走那条路。他打的是廖云力的传呼。
“我廖云力,请问你是……”廖云力很快就回了传呼。
“呵呵,值班啊,早知道我就直接打电话了。”牛兵笑着道。
“啊,是老大,我就说,这电话这么陌生,是谁打的,原来是老大。”廖云力的声音里,有着无比的惊喜,对于牛兵,他无疑是感激的,不是牛兵的鼓励以及牛兵的榜样作用,他可无法下定决心把自考考完,从而转正成为正式警察。
“这是我家里的座机,座机便宜一些。”牛兵笑着道。
“呵呵,老大还在乎电话费,老大有什么吩咐?”前几天他才打电话给牛兵道了喜,两人聊了好一会,此时大半夜的牛兵给他打传呼,那自然是有事情。
“呵呵,又要麻烦你帮帮忙,还是查车,你给我看看,是否有着一辆警车通过,一辆普力马警车,车牌号36412。应该要三点以后才有可能到达那一代,看到车你给我打一个电话。”
“三点以后,那完全没有问题,我马上找人给我顶一个班。”别人找帮忙,廖云力或许还要思考一下,牛兵找帮忙,他可是丝毫没有犹豫。
“这事情别让其他人知道。”牛兵还是打了一个招呼。尽管不打招呼,消息也不太可能传出去。不过还是小心一些更好,毕竟,李如民可是在泰鸿乡担任乡长的,而这些人,小六乃是李如民的小舅子。
“是,老大。”廖云力响亮的回答着。
打完了两个电话,牛兵冲了个凉,躺在了床上。再次的思索起了整个阴谋,而越是深入思索,他却是越是感觉着,这阴谋蕴藏的东西越多,这个阴谋是针对他,他也没有丝毫的怀疑,一个人是他的熟人。那可以用巧合来解释,两个还能用巧合来解释?三个都是自己的熟人,这恐怕怎么也不能用巧合来解释。
这阴谋,究竟是谁设计的?要设计这么一个针对他的阴谋,越想越是觉得不可能,这么一个阴谋。单单凑齐这三个人,就绝对不简单,而且,他不仅仅是设计就成的,还需要一些巧合。知道自己认识孙柔的人,这边是绝不可能有的。除非孙柔凑巧说起自己,或者凑巧知道了自己在这边。凑巧知道孙柔认识自己,还必须要将小六以及刘大炮糅合在一起,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需要对手对自己多么了解才有可能?而且,这不仅需要了解自己,更需要时间来设计这么一个近乎完美的阴谋,然而,他担任这个派出所所长也就才天的时间,对方显然没有这个时间。天的时间,谁能够设计出这么一个阴谋?
莫非,敌人在自己到来之前,就开始设计这个阴谋了……牛兵的心底,陡然的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一经产生,却是让牛兵的心,陡然的沉了下去,越想,他却是越发的感觉着,这个可能性并不是完全不存在,虽然调自己过来,是才几天的事情,可是,显然不是说调自己过来,就把自己调过来的,连书记他虽然不了解,可是,显然这不是一个毛躁的人,不可能仅仅听郭怀清说几句,就把自己调过来,这毕竟不是一个普通的任务,没有经过一些调查,没有征询一些人的意见,连书记不可能轻易调人;连书记不可能亲自来调查自己,他必然是找人调查,这其的一些人,那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一点。而如果这些人泄露了自己的消息,就给了对方相对充足的时间设计这么一个堪称圆满的阴谋。
然而,如果结果真是这样,那情况,就显得格外的严重了,他至少证明了,连书记的身边人,就有着对方的人,而且,应该是核心人物,毕竟,即使是真正去调查自己的人,也不可能知道自己要调过来的事情的,只有最核心的人物才有可能知道调查的真正用意。这样的结果,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残酷的,这就很可能意味着,他现在已经不是站在暗处,而是站在了明处了,相反,对方反倒是藏在暗。
只是,是谁对自己如此的了解呢?对自己身边的情况如此了解呢?牛兵认真的思索着这么一个问题,小六和自己的关系,知道的人是很少的,除了自己去打招呼的那些混混,就只有小六和他姐夫李如民了,刑警队都没有人知道,就算知道,大概也是偶然知道的。不说小六,就是知道刘大明和自己有着一些交结的人也不多。能够知道他身边这一切的,他还真无法想起来是谁,大概,所有情况都知道一些的,除了张浩平没有其他人,可他显然不可能去怀疑张浩平的。
第一次的,牛兵因为案子失眠了,有着这么一个敌人在暗潜伏着,他的心底,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了压力,虽然,这一次对方的阴谋已经是落在了他的算计,可是,这次能够巧合的遇到孙柔而开始调查,下一次,还能有那么好的运气吗?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总是让人心底不踏实的。
嘀嘀嘀!失眠,电话响了起来,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电话是廖云力打来的。
“看到车了,刚刚过去,要我找车追下去吗?”牛兵刚刚接通电话,电话里就传来了廖云力微微有些激动的声音。
“不用,我只是要确定一下,辛苦你了。”
“呵呵,这有什么辛苦的,就在这里坐了下罢了。”
两人也没有闲聊,这大半夜的,谁还有心思去闲聊,挂断电话,牛兵将电话打给了黄轩他们,他同样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截了当的进入了正题,“黄轩,这几天,有领导关心过你们的情况吗?”
“我这里没有,我问问老吕……老吕,罗俊,老大问你有没有领导关心过你的情况?”黄轩问道。
“我这里没有,根本就没有领导知道我的电话。”老吕接口道。
“同事都不知道我的电话,萧影都不知道。”罗俊道。
“不管是谁询问你们的情况,你们都马上告诉我,包括阚局长在内。”牛兵迅速的道,他必须要确保,他们几人没有消息泄露。
“是!”三人几乎同声道,显然,三人此时都凑在电话旁边。
这些人去的方向,那应该是基本可以确定了,只是,具体去的位置,会在什么地方呢?挂断了电话,牛兵开始思索起这个问题来,确定了车的去向,牛兵倒是显得稍微的轻松了一下,等待消息的时候,那无疑是最为让人着急的,此时确定了消息,他倒是感觉到了阵阵困意,不大工夫,就睡了过去。只是因为睡的太晚,一大早,被闹铃吵醒之后,他倒是有些爬不起来。
最后一天的考试,他依旧得出去折腾,而考场之上,倒是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折磨了一天而也,回到办公室,结束了对高考的保驾护航,派出所一干子人也感觉到了一些的轻松,而在两位副所长的提议下,教导员甄玉兰的力推下,派出所一干子人又杀向了饭店,算是庆祝一下高考的顺利结束,也犒劳一下辛苦的同志们,这样的事情,牛兵自然不可能阻止,那样做,他恐怕就成了众矢之的了,这类事,他一贯的态度是,不提倡,不反对,随波逐流,社会风气如此,他一个小人物如果去标新立异,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愉快了,而且,说起来这也真的应该出去聚聚,连续几天折腾,而且没有休假,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几十个人,除了值班民警和协警,其他的人都去了,包括值班的领导,几十个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一个饭店,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喝酒,酒桌上的气氛还很是不错,觥筹交错间,一团和气,这是一个团结的集体,至少,酒桌上是如此。当然,酒桌上也有着好处,那就是方便聊一些家庭情况,这种气氛,很是随意的提出,你还不好不说,而且也无法随便应付,大家都在酒桌上,总有人是了解你情况的。因此,牛兵不着痕迹的了解着自己这一班同事的情况,包括工作情况,以及家庭情况,甚至包括经济情况,一个人的具体情况,同事间未必清楚,可大概的情况,不少人还是知道一些的,牛兵也没有了解深入的东西,自然,也没有人愿意无缘无故的当众撒谎,欺骗牛兵,毕竟,他也是派出所所长,即使现在牛兵这个所长啥事都不管,他也是所长,因此,倒是算是达到了一些目的。
酒足饭饱,一行人又吵着去唱歌,折腾下来,也是十点多了,回到家里,刚好十一点,躺在床上躺了足足的半个小时,牛兵拨出了一个电话。(未完待续。)
0358 合作
“小牛逼,怎么想起给哥哥打电话了。”电话刚刚接通,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熊猫儿,居然在家啊,我还想着可能要打你传呼呢。”牛兵笑呵呵的道,他的电话,自然是打给了严雄墨,严雄墨最终的去向,却是比最初预料的还要好一些,他被调到了市里,分局派出所副所长,负责刑侦和缉毒,分到这么一个工作,他可是打电话四处报喜。而严雄墨所在的慕岭市,却是从林山进入Y省的必经之地,这么一个阴谋,一点敌人的行踪都没有,他的心底可不踏实。
“这好像是你们市里的电话号码,调动工作了还是出差?”严雄墨笑嘻嘻的问道。
“调动了,和你一样,市区的派出所。”牛背笑着道。
“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在地方派出所呆不长,正的还是副的?”严雄墨笑问道。
“代的,才调过来几天。”
“厉害啊,这么快就比哥哥厉害了,真不愧是牛逼,就是牛啊。”
“牛啥,才来几天,就被人算计了。”
“谁他妈敢算计我严雄墨的兄弟,说,要哥哥怎么帮你?”严雄墨爽快的答应着,他原本就属于江湖性质比较重的人,几人的交情,有人算计牛兵,有人算计自己的兄弟,那自然是要两肋插刀。
“有一个贩毒团伙,他们应该是往你们那边来了,你帮我留意一下他们的行踪。”牛兵本来就是找严雄墨帮忙的。自然不会客气。
“小事一桩,这条路。都快成为你们那边的重要通道了。”严雄墨叹了口气。
“这条路,相对其他通道,要查的轻松的多。”牛兵有些无奈的苦笑了笑。
“现在也严了许多,他们的大概情况怎么样?”严雄墨进入了正题,虽然贪图女色,可正事他却是丝毫不含糊的。
“他们一行三个人,坐的是一辆警车……”牛兵将大概的情况说了一下。
“老弟,那警车是你的?”
“算是吧。原来所长的专车,三个人一个是我在你们Y省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可能是我刚到派出所开车时派出所的警察,不过还没有确定,一个是当时镇上的一个小混子,后来走了正道,我还帮了他一些忙。不过有两年多没有见过了。”牛兵倒是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
“这些混球,倒是挺阴险的,不过,你这家伙更阴险,呵呵,哥哥喜欢。你放心,除非他们不走这里过,否则,哥哥一定将他们给找出来,要不。干脆把这些家伙给哥哥玩玩,反正哥哥这段时间也有些无聊。就慢慢的陪他们玩玩。”严雄墨笑呵呵的应承着,并且好像小孩子见到喜欢的玩具一般,和牛兵争抢了起来。
“呵呵,你这家伙,我可是要钓鱼的。”牛兵笑呵呵的道。
“呵呵,放心,哥哥会把他们背后的人给一个刚的钓出来,玩这些,哥哥可是拿手。”
“他们要去的地方应该是砬临,那边我比较熟悉。”严雄墨想要插手这么一桩案子,牛兵倒是没有多大意见,其实让严雄墨去查,比他去查效果更好一些,他自己去查,还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反而不如让严雄墨去对付这些人,最后,即使事情败露了,那些人也不会想到是自己在间搞鬼。
“哦,那边我倒是的确不太熟悉,咱们两兄弟好好玩玩,看看能不能搞出一个大案子来。”严雄墨有些期待的道,他如此积极的想要插手这么一桩案子,自然也有着一些自己的打算,作为一个缉毒专业出来的刑警,他对于缉毒,还是有着几分渴望的,他可不甘心于仅仅是对付一些吸毒和零星贩毒案件,他也想有所作为,这么一宗案子看上去似乎只是一个阴谋,可是,他丝毫不怀疑的是,这案子爆发了那是一个阴谋,可没有暴露之前,那绝对是一宗大胆而有些疯狂的贩毒案,而且,这宗案子毒源地方面牛兵有人,目的地方面有牛兵在,案子的操作性非常大,风险反而不是很大。
“呵呵,你要是不怕麻烦,我可是求之不得。”牛兵笑呵呵的道。
两人又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将案子的细节仔细的商量了一下,才挂断了电话,严雄墨对于这么一个案子有着兴趣,这对于牛兵来说至少不是坏事,有着一个严雄墨这样经验丰富的老缉毒警察介入,也让案子的风险降到了最低。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话也未免正确,刚刚和严雄墨达成了合作,牛兵又接到了一个报喜的电话,电话是牟振华打来的,齐家鳌和徐家军两人的杀人案已经被派出所给查出来了,根据那个电话,他们找到了很快电话所在的位置,那的确是监狱内的一个电话,而且是监狱一个办公室的电话,他们托一个监狱内的朋友,查看了那个电话的通话号码,找到了那个电话所拨打的传话,以及所回电话的号码,从而找到了面包车的来历。另一方面,他们又打开了魏老三夫妻的防线,根据两人交代的一些情况,找到了被害者尸体。
之前,他们也没有认真的审讯齐家鳌和徐家军,毕竟,两人乃是逃犯,虽然监狱方面隐瞒了情况,可那逃犯的本质是改变不了的,一旦审讯出两人的身份,他们就必须报告,因此,他们也就将案子拖着,等到有了具体的证据,他们才加大了审讯力度,被害者尸体被找到,齐家鳌两人也没有在死扛,那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他们交代了自己逃走并且杀人的事实。
齐家鳌两人逃走,的确有着人内应,还有人给他们提供了黑面包的电话号码,以及相关的情况,让他们偷偷的溜进办公室打电话喊了车,面包车司机本来就和监狱方面的干警比较熟悉,对于监狱的情况也比较熟悉,一看他们就知道他们是逃犯,哪里敢搭载他们,最后,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当场将司机给杀死了,开着车逃离了三峰。两人不敢回林山,他们知道,林山肯定是追查最为严格的地方,他们一路逃到了天林镇,根据他们的经验,这个时候,监狱方面应该已经发现他们逃走了,必然会通知各方面盘查,不过,炀县毕竟不比三峰县,盘查肯定没有那么严格,而且,天林镇并没有在三峰到炀县的必经之路上,这是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地方,躲在这里不出去,他们就不容易被发现,面包车他们也不敢抛弃,反而害怕面包车暴露,从而引起警方注意,因此,他们干脆直接将车留在了身边,反正,他们叫车的事情,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唯一知道他们叫车的职工肯定也不敢随便乱说。
徐家军两人逃走杀人的案子迅速报到了公安局局领导那里,最后的处理,那却不是牛兵能够知晓的了,即使是办案子的牟振华,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处理的,只是从后来的一些人事变动,能够猜到一些大概,案子显然是冷处理的,有没有小警察被处理,牛兵不知道,可大领导并没有人承担刑事责任,那却是可以确定,监狱长只是被调走了,好像是去一个什么监狱担任了工会主席,算是坐冷板凳去了,另外有一个副监狱长调去了一个监狱担任退管科科长。这样的处理结果,无疑是让人难受的,让人感觉着无法接受的,所幸的是,牛兵知道这些消息,已经是半年之后了,那时候的他自己也焦头烂额,并没有多少心情去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