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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牛所长是要彻底高调罗科长吧，这人应该是关键，一定要拿下来！审讯那名器材厂销售科长的是张恪，却是卯足了劲，要将眼前的嫌疑人拿下，上次抢走陈钢的事件，他也有些失分了，这次，他一定不能再让人给比下去了，上次一时害怕，失去了一次最好的表现机会，这次，他怎么也不能下软蛋了。

虽然夜已经很深了，派出所依旧是灯火通明，大家竭力的审讯着几人，督察队的人也在忙活着，牛兵他们也没有出去请客，只是让人去烤了不少烧烤之类的东西，让大家略微的解解馋。大家都忙碌着，可没有时间去吃东西。

牛兵也忙碌着，不过，仅仅是忙碌到了十二点，他就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离开，可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却让他的休息化为了泡影。(未完待续。)

0383 转移

“牛所长，罗开朗在家里上吊自杀了。”电话，是郭东打给牛兵的。

“自杀，能够确定吗？”牛兵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罗开朗自杀，他虽然也没有什么责任，可麻烦却肯定少不了的，他可以想象，会有不少人把罗开朗的死算在他头上，说他逼死了罗开朗的人，恐怕不会是少数，而且，罗开朗的死，让罗枫林的案子变得有些棘手了起来，对方一定会以罗开朗的死做文章。

..

“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应该是自杀。”郭东迅速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能不能拖一点时间下结论？”牛兵缓缓问道，虽然很是反感，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人情社会，罗枫林如果仅仅是一点piáo娼的事情，在目前的情况下，是很容易博取同情的，毕竟，父亲都被逼自杀了，至少，其他人肯定会这样认为的，这种情况下，他们如果死抓着罗枫林的事情不放，很容易让人反感，拖一点时间，如果能够掏出罗枫林的其他东西，那时候，即使罗开朗是自杀，也影响不大了。总不能因为老子自杀，就赦免了儿子的罪吧。

“我尽量吧。”略微的迟疑了一下，郭东应了下来，不过，他也不敢把话说死，有些时候，他也无法做主。

这罗开朗居然有勇气自杀，倒是有些小看他了，只是，他真是自杀吗？放下电话，牛兵禁不住的摇了摇头，对于罗开朗的自杀，他是真有着怀疑的，不过，此时他没有时间考虑罗开朗是否自杀的问题，更没有办法去查看罗开朗是否自杀，他只能是迅速的来到了督察队的临时审讯室外。敲响了门，此时，金再龙正在询问着罗枫林，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必须要让金再龙知道。..

“老牛，发生了什么事情？”金再龙和牛兵也就刚刚才分开不到十分钟，此时牛兵忽然来敲门。那肯定有事，反手关上门，金再龙就禁不住问出了声。

“罗开朗死了，可能是自杀。”牛兵缓缓的道。

“这事情有些麻烦了，这罗枫林反侦察的能力很强，很不容易拿下。”金再龙的眉头，也紧锁在了一起。

“有没有把握拿下？”牛兵走进了一边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正常手段很难拿下，不过。我知道他有个情妇，罗枫林的大多数不义之财，应该都在那里，如果能够控制住那个女人，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只是，那个女人除了是罗枫林的情妇，并没有其他的违法行为，而且其父亲是一个因公牺牲的老警察。住在市局的家属区，我们很难从其身上下手。”金再龙对于罗枫林，也是比较关注的。之前阚新煌担任纪委书记的时候，他们就暗中查过罗枫林，而且有了一些发现，只是后来阚新煌走了，他也被调到了督察队，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这个消息，还有其他人知道吗？”牛兵知道金再龙之前是在公安局纪检部门的，金再龙说的这些情况，那恐怕是之前在纪检部门调查到的了，这个消息如果外泄了，那恐怕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有一个人知道，不过那个人可以绝对信任。”金再龙缓缓的道。

“这段时间，你们调查过那个女人吗？”

“前几天我们还暗中调查了一下，他们的关系应该没有变，这是那女人的资料。”

“老金，我看，你们干脆换一个地方吧。”牛兵接过资料大概的看了一下，缓缓的道。

“也好，我也有这个打算，老牛送我们一程？”金再龙知道，罗枫林的事情，阚局长的压力本来就打，发生这样的事情，阚局长的压力肯定会骤增，能否抗住都很难说，这个时候，他们如果失踪了，阚局长就可以拖下去了，等他们查出问题，那就什么都迎刃而解了。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两辆车。”牛兵点点头，此时金再龙他们搬出去，压力也不小，风险更大，他跟着出去，也可以缓解一些压力，至少，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路上的安全，确保没有车辆跟踪。

“嗯，我也安排我们的两个车。”金再龙自然明白牛兵的意思，发生这样的事情，对方肯定会有所行动，有所防备，他们现在离开派出所，那目的就是隐藏起来，不让人知道他们的行踪，多几辆车，也可以尽可能的给人疑惑。

四辆车几乎同时离开了派出所，最先出去的，就是牛兵他们坐的车，那是督察队金再龙的车，牛兵亲自坐在了驾驶室，金再龙坐在了副驾驶位置，汽车一路出了派出所，驶上了大街，很快的汇入了车流之中，经过近二十分钟的行驶，汽车出了城，不过，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城郊，路边，停着一辆民牌汽车，他们迅速的转到了民牌汽车上。

“怎么，怕了，不敢留在派出所了？”罗枫林的声音中，有着丝丝的嘲弄。

“怕不是坏事，至少，总比进来了好吧，这种失去zì yóu的滋味，不好受吧。”金再龙淡淡的回应道。

“今天是我，也许，明天就是你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别人那人就能够保住你们，他自身都难保。”罗枫林淡淡的道。

“他自身难保不难保，那不是你能够决定的，可你自身能不能保，他却是能够一句话就决定了。”金再龙同样满是嘲弄。

“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的人，还想去评论别人。”牛兵也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在一边帮起了金再龙的忙。

“牛所长，你这个所长，我估计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了不了几天了。”

“你最好祈祷我多蹦跶几天，否则，我说不定下海和你们荣老板玩玩。”

“牛所长，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比如说，4213，说不定就有什么人感兴趣。”牛兵淡淡的道，4213，正是罗枫林情妇的门牌号。

“我不明白牛所长说什么。”罗枫林的声音，微微的少了一分自然，不过，也就是有些不自然罢了，他心爱的女人可不是普通人，那也是在警察堆里长大的，并不缺乏反侦察的经验，而且，她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牛兵再横，也不敢随随便便去抓一个牺牲警察的女儿。

“罗科长认识许老九吗？听说他月初回来了。”牛兵淡淡的道，许老九，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八三年严打的时候，因为流氓罪被判十年，而所谓的流氓罪，就是亲了一下女朋友，然后隔着衣服摸了一下女朋友的乳房，结果被准丈母娘发现了，报了案，抓捕许老九的，就是罗枫林的父亲罗开朗，许老九准丈母娘的舅舅，结果给弄了十二年劳改；进入监狱，他才知道，是准丈母娘给女儿另外找了一户人家，比他们家好的多的，可又不想退许老九家给的彩礼，因此，才将他给弄了进去，回来后，许老九去找原来的准丈母娘算账，打了人，结果又被罗枫林给弄去劳教了三年，中途逃跑，又被加了一年。

“牛兵，你想做什么？”罗枫林的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了，许老九恨他们一家人，那绝对是往死里恨，如果许老九知道了他的情人，那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他可真的心底一点底都没有，单纯的许老九，他也不害怕，许老九无论做什么，最后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可如果许老九的一切行动都在牛兵他们的监视之下，这可就非常危险了，牛兵不敢做的事情，那可以引导许老九去做，而且，牛兵还可以借此隐晦的搜查他们的家，他压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秘密已经暴露，那里，可有着他不少的东西，有着那些东西，以牛兵他们的手段，她根本无法抗下来。

“放心，罗科长，我不会做什么，不过，许老九会做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密切关注许老九他们的，刑满释放人员嘛，总是不那么让人放心。”牛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牛兵，别忘了，你是警察……”罗枫林此时，也终于想起了警察的身份，他希望，能够用警察的身份，对牛兵有所约束，让牛兵不敢胡作非为。

“罗枫林，你也是警察，你父亲也是警察。”牛兵依旧平淡，真要让许老九去收拾罗枫林的情人，牛兵还是做不出来的，不过，用许老九来威胁罗枫林，他还是能够接受的，虽然这样的威胁有些的无耻，可此时他却是也顾不得了，这罗枫林必须拿下，而且必须尽快拿下，想要尽快的拿下罗枫林，他只能使用非常手段，能够让罗枫林开口，他也不介意自己邪恶一下。

“牛兵，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去做吧！”罗枫林沉默了一下，却是冷静了许多，他隐约的感觉到，牛兵只是威胁他，而不会真正的去做，即使牛兵真去做，他的结局，也和自己现在主动坦白没有多大区别，他愿意搏这一把。(未完待续。)

0384 拿下

“罗枫林，其实你等于已经承认了，魏姗姗那里有问题，我又何必去做什么恶人，我根本无需找任何其他理由，就可以直接拘传魏姗姗。”牛兵淡淡的道。

“你有证据吗？警察办案，是需要证据的。”

“我们只需要找两个证人就够了，我们既然能够知道你和魏姗姗之间的关系，自然能够找到证人，这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一边的金再龙也开口了，此时的他，倒是有几分佩服牛兵了，一番恰到好处的威胁，却是逼的罗枫林失态了，失态，也就泄露了罗枫林的底了，罗枫林这种人不会太在意一个情人的遭遇，甚至是死活，可他却很在意自己的利益，这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人，魏姗姗那里，肯定有着一些颇为重要的东西，虽然这一点其实也不能完全确定，可查案，除了结案之时，什么时候能够完全确定呢？只有当证据充足之后，才能够完全确定，此时能够基本上确定魏姗姗那里有大问题，他也就可以采取一些行动了。 . .

“很容易，那你们就去做吧。”罗枫林淡淡的道，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嘀嘀嘀！牛兵的电话响了，是短信，牛兵拿起来看了一下，放下手机继续的开车。

“罗枫林，魏姗姗家里进小偷了，小偷已经被热心群众抓住，先声明一句，小偷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他或许是你朋友安排的吧。”牛兵一边开车，一边随口的道。 . .

“谎言编的跟真的一样，牛所长，我觉得你应该去演戏。”

“罗枫林，有时候觉得你们这些人聪明，可仔细想想，却是觉得你们真的很傻，莫战栗为什么会是那样一个结果？我想你比我们清楚吧。你就不会想想，你和莫战栗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牛兵摇了摇头，“你们都是一样的，在位子上的时候，他们把你们供着，可等你倒霉了，你觉得。他们还会供着你吗？而且，你觉得，他们会不了解你养情人之类的事情吗？我们都能够查到，更何况他们，你和莫战栗的唯一区别，就是他是被逼着去和自己效力的公安机关作对，从而自取灭亡，你是很不幸成为了我们的目标，从而落网。”

这牛所长。还真是肆无忌惮，什么都敢说，不过，这些话，却也实实在在的是实在话。罗枫林在外面的时候，这话没有什么影响，可此时的罗枫林，恐怕很难不受到影响。这每一点，都直指罗枫林最为致命的地方，一点点的瓦解着罗枫林心底的防线。虽然有些不按常规出牌，有些大胆，可效果却比正常的审讯大的多！而且这牛所长居然算到了对方会采取行动，安排了人盯着，这一份果断，却是自己所不及了，如果不是自己果断的将情况告诉了他，恐怕又错失了一条重要线索了！一边的金再龙，此时也是有些佩服牛兵了。

罗枫林沉默了，莫战栗尸骨未寒，莫战栗的前车之鉴，他自然不会忘记，而牛兵说的那些，也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实，之前他或许不会那么认为，可此时，他却隐约的感觉到，那的的确确是事实，那些人看重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手中的权力；牛兵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他能够猜到一二，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能够猜到一二，不过，他此时却没有任何的选择，他不敢出卖他们，他承担不起那巨大的代价，他只能稳住，只要牛兵他们找不出他更多的犯罪证据，他最多的也就是下课，再拘留几天。至于魏姗姗那里的证据，或许，他们已经销毁了，或许，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罗枫林，你是想赌对吧，你在赌他们已经销毁了那些证据，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对吧？”牛兵却仿佛看穿了罗枫林的心思。

沉默是金，罗枫林继续的保持了沉默，尽管他内心已经颇为的不安，可他总算是想起了，自己审讯时最为害怕的，就是打死不开口的嫌疑人，这种人，才是最让人头痛的，他也应该做一个这样的人。

“罗枫林，我想，你应该也不是一个不设防的人吧，你也不会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吧，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有些东西，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这么急着销毁吧，他们或许会拿回去给他们主子看看，罗科长，不知道，你会不会留下一些有趣的东西，给我们一些惊喜呢？”牛兵有些是自言自语的道。

“罗科长，有些冷吗？要不要加一件衣裳。”押解着罗枫林的副大队长于浩平关切的问道，他自然也是要配合牛兵他们的询问的。

“其实，罗科长，你也没啥好担心的，顶多，你也就是步莫战栗的后尘而也，还能怎么的。”金再龙淡淡的开口了，他知道，罗枫林的心已经彻底的乱了，尽管罗枫林犹自在强撑，可是，恐惧已经在心底生根，拿下，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你……你们能不能保证我的安全……”只是，金再龙没有想到的是，罗枫林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脆弱。

“我可以送你去林山，至于你的安全，我也不想骗你，我也不敢绝对保证你的安全，也许，只有彻底摧毁了那人，你才能够绝对的安全吧。”牛兵淡淡的开口了，他并没有说大话，大话虽然好听，可太假，他只能说自己能够做到的。

“我配合你们的工作，你送我去林山。”罗枫林倒是真相信了牛兵的话，他知道，自己在炀县，任何一家看守所拘留所都不安全，林山这个偏远县，那虽然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地方，可相对来说，却是最为安全的。

“等两天，我们就送你去林山……就前面第二个单元楼下。”金再龙此时，显得无比的轻松，他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将罗枫林拿下了，原本，他想着这肯定是一个及其艰难的工作，却不想，在牛兵一系列的询问下，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拿下了。

一行人到了楼上，迅速的上了楼，进入了二楼的一个套间，于浩平和另外一位民警进入了里间的屋子，牛兵没有进去，金再龙也没有进去。

“老牛，谢谢你！”金再龙握住了牛兵的手。

“魏姗姗那里，你们要立刻监控起来，以防发生意外。”牛兵脸色凝重的道。

“你刚才的话……”金再龙一怔。

“那是我朋友的短信，我知道魏姗姗的事情才多久，哪有时间去安排这么多。”牛兵苦笑了笑。

“老牛，我可都当真了。”金再龙一阵苦笑，他也才想起，他告诉牛兵魏姗姗的事情，乃是在知道了罗开朗死讯之后，之后，他们就安排车辆离开派出所，整个耽搁的时间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几分钟的时间，牛兵安排车都忙不过来了，哪里可能安排人去监控魏姗姗什么，只是，牛兵那自然随意的说出来，而且言之有物，却是让他也一时间忘记了这最为关键的地方。

“呵呵，我这人是野路子，有时候管用，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了。”牛兵笑着摇了摇头。

“把车开回去吧。”金再龙把钥匙递给了牛兵。

“没事，我打个车回去就是了，你们有车方便一些。”牛兵摆了摆手，他一个人，随便就回去了，金再龙他们，可是需要一辆车才行。

出了门，牛兵也才打开了平时用的手机，刚刚打开手机，就是一串串的短信响起，拿起手机一看，基本上都是罗开朗自杀的消息。微微有些意外的是，并没有阚新煌的短信，不过想想也算是正常，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肯定会做一些安排，这个时候，正是自己最忙的时候，打电话自己关机，那肯定就是处理罗枫林的事情去了，阚新煌自然不会再来打扰自己了。离开了秘密关押地，牛兵也没有坐车，而是干脆的走了回去，虽然开车都开了一个小时，可那基本上是在街上转，以确保没有跟踪，实际上，距离并不太远，就十来里路，半个小时就回去了，利用走路的时间，他也可以思索一些问题。

如此容易的拿下罗枫林，他心底也有些意外的，这也让他隐约的明白，荣坤他们的共同防线，并不是那么坚不可摧，这些警察中的败类，或许大多数并没有绑在荣坤他们的船上，即使他们最铁的同盟，应该都相互顾忌着，谁也不放心谁，这想想也很正常，都不是善男信女，谁愿意被人控制，掌握着对方的一些东西，至少可以有资格和对方拼一个鱼死网破。那些重情的人，或许还有着这样那样的顾忌，为了自己的亲人，他们情愿牺牲自己；而对于诸如罗枫林这样自私一点的人，要拿下远不如他们想象的困难，只要抓住了这些人的弱点，就完全可能拿下这些人，罗枫林这样的事情多发生一些，荣坤他们必然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而荣坤他们的官方盟友，也必然会更加激烈的应对，有些人会选择妥协，也必然有些人不会妥协，最终的结果，必然对他们越来越有利。(未完待续。)

0385 停尸闹事

PS：抱歉，下午有事，晚上上班，今天就这点了。

嘀嘀嘀！一个电话，让牛兵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出大事了……”牛兵拿起电话，是郭东的电话，他拿起电话，郭东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不是罗开朗的尸体被他女儿媳妇的带人抢走了？”牛兵倒是不太慌。

“你怎么知道？” . .

“猜的吧。”牛兵淡淡的道，他的确是猜的，罗开朗即使死了，也会被人充分的利用起来的，否则，他的死也就没有价值了。

“你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我先挂了。”郭东此时，无疑也在忙活。

“甄教导，把所有人都召回派出所。”挂断电话，牛兵迅速的给甄玉兰打了个电话。

“差不多一半的人都在派出所……”甄玉兰低声的道。

“都召回来，除了老同志。”

“是，我马上打电话。”甄玉兰隐约的感觉到，出大事了。

热闹，终于又要开始了，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以什么样的形式结局！牛兵摇了摇头，这第二场的较量，虽然初看似乎不如第一场较量激烈，可他却是知道，这一场较量，恐怕要麻烦的多，第一场较量，来的太快了，也去的太快了，虽然激烈，可是却非常短暂，影响，还是非常有限的，这一场的较量，恐怕是要麻烦的多，不过，他并不怕麻烦，麻烦是避免不了的，自从他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就注定了他的麻烦不会少。 . .

“牛所长，出大事了，罗开朗的尸体，被送到派出所外了。”牛兵还没有回到家。就接到了甄玉兰的电话。

“哦，我马上就回来了，只要他们没有动武，就不用管他们，谁要是敢动武，直接抓人。”牛兵淡淡的吩咐着，这样的结果。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知道罗开朗的尸体被抢走，他就知道对方的目的了，那尸体，现在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来制造影响了，他可不认为罗开朗的女儿媳妇是为了孝心抢走父亲的尸体。

“是！”甄玉兰此时倒是颇为镇定，派出所的人，绝大部分已经回来了，这种情况下。对方也真对派出所造成不了真正的破坏，而且，牛所长明显是早就知道了这些消息，牛所长都不慌，她为什么要去慌。

派出所麻烦不小。罗开朗的尸体，被送到了派出所，罗开朗的家人，亲人。上百人聚集在了派出所外面，而且，人员还在陆续不断的汇聚之中。牛兵这个所长，成为了罪魁祸首，成为了众人讨伐的对象，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在渐渐的增加，整个派出所如临大敌，唯一显得风轻云淡的，反倒是牛兵这个派出所所长。公安局局长阚新煌也赶了过来，阚新煌的神情，也还算是镇定，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只是接电话不断，而每一个电话，基本上都是挨骂的对象。

“不行，不能继续拖下去了，人再多，就控制不住局面了，你看具体怎么行动？”放下电话，阚新煌询问着一边的牛兵。他自然是早得到了金再龙的汇报，知道罗枫林已经开口了，因此，虽然有些凝重，却是并不心慌。

“我直接出去吧，你安排人控制周围的局面，如果动手，不要让一个人离开。”牛兵淡淡的道。

“会不会有大麻烦？”

“我刚刚询问过详细的情况，罗开朗一家人都不是炀县人，他儿媳，他女婿都不是炀县人，他们有多少亲人？仓促间他们又能够召集多少亲人？这些人，他们恐怕不少人压根就不认识吧。”牛兵淡淡的摇了摇头。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究竟是些什么牛鬼蛇神。”牛兵此话一说，阚新煌倒是放心了不少，真要是罗开朗的亲人，他还真不得不顾忌，可如果绝大部分和罗开朗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事情就简单的多了，这样，他们就可以将这事情宣布为黑社会性质聚众闹事了，尤其是，现在罗枫林已经开口的情况下。

“对了，这位是武警支队支队长罗霄，我表弟，他父亲是我舅舅。”阚新煌也才想起，还没有给牛兵介绍。

“罗支队长。”牛兵顿时的恍然，为什么连书记要调阚新煌过来了，为什么连书记要让他这个惹事高手来了，敢情，别人掌握着武警部队，有着武警部队的支持，这接下来的工作，那就比他想象中的要容易的多了，至少，抓人什么的，不用担心人手不够了。

“牛所长，早听说你的大名了。”

“好事不出门!”牛兵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我去安排了。”罗霄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这一次，我们又成为恶人了。”阚新煌微微的叹了口气，这么的一闹，他这个局长，牛兵这个派出所所长，恐怕是难免要背负不少的骂名了。

“最终，我们会成为好人的。”牛兵笑了笑。

“不错，最终我们会成为好人的。”阚新煌点点头，只要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只要解决了荣坤，老百姓就会认同他们了，绝大多数的警察也会认同他们了，那时候，他们自然是好人了。

“其实，就是现在，这炀县市区的警察，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牛兵看着外面的人群，以及派出所的同志，每一个人都严阵以待，手里拿着盾牌，一些人还在做着劝说，虽然他听不到说的什么，可他相信，这个时候，没有人会胡乱说。这些人如果真的心底抵触他们，是不会如此敬职敬责的，而且，他们如此的态度，也属于可以理解的，他们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对荣坤势力有好感，也不会对罗枫林这样的人有好感，甚至是不会对罗开朗这样的人有好感，基层警察辛辛苦苦，既要受领导的指使，还要对那些恶势力卑躬屈膝，怎么可能心底好受的起来，即使是那些有着一些这样那样恶习的警察，甚至是一些黑警察，他们投靠过去，也只不过是最底层的，在那些人跟前，也和一条狗差不多，没有人会把他们当一回事，小混混小地痞会把小警察当做老虎，可这些黑老大，他们根本不会在意一个小警察。

“到位了，我们出去吧。”阚新煌扫了一眼外面，外面已经骚动了起来，手持盾牌的武警，已经渐渐的形成了合围。

“小心……”牛兵快速的挡在了阚新煌的跟前，将阚新煌直接的推进了屋子，他的眼睛，看向了派出所左侧居民楼的楼顶。(未完待续。)

0386 劝走

“怎么回事？”阚新煌心底一紧。

“虚惊一场，是记者的摄像机，很专业的那种。”牛兵淡淡的回答道。

“摄像机，我这个演员必须得专业一点了！”阚新煌有些嘲弄的摇了摇头。

“那是必须的！”牛兵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不过，这样一来，那些人中，恐怕都是良善百姓了。”阚新煌随后，却也有着几分凝重，如果这些人有问题，对方恐怕就不敢请记者来了。 . .

“那更好啊，也免得造成什么冲突。”牛兵还是更希望这些人都是老百姓一些，尽管他感觉着这些人来路有问题。

“你说，我该怎么样说最好？”阚新煌刻意的整了整衣服，戴了顶帽子，同时随意的道。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罗开朗同志把忠诚于党、忠诚于祖国、忠诚于人民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比泰山还重，他们把维护法律尊严、维护社会正义、维护和平稳定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比泰山还重，他们把群众的利益、幸福、安慰看得比自己还重、比泰山还重，他们把人民警察的职责、使命、荣誉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比泰安还重，他们用血肉之躯、用刚毅果敢、用实际行动充分展示了老一辈公安战士听从指挥、英勇善战、敢于担当的英雄气概，忠实践行了立警为公、执法为民、无私奉献的神圣职责，谱写了一曲感天动地的人民警察之歌……只是……”牛兵的声音透着几分沉重，几分悲壮。 . .

“这词，我怎么比较熟悉？”阚新煌看着牛兵。

“前几天看电视，杨政委在已故宋林同志追悼会上的致辞。”牛兵道，前今天显得无聊，在家里看电视，倒是看到了前副局长宋林的追悼会。宋林是市局副局长，因为涉嫌经济问题下课，不过，并没有处分，只是免了职，没等到退休，就郁郁而终。

“我就说。怎么感觉着有些熟悉，这悼词不错，我们这些大老粗没有文化，只能是借用一下了。”阚新煌点点头，他自然是明白牛兵的意思，国人讲究的是死者为大，罗开朗已经死了，去说罗开朗的不是，那显然是不合适的。既然如此，那何不干脆的把罗开朗拔高，把罗开朗塑造成一个英雄形象；而关键的，则是在那一个只是后面，尽管牛兵什么也没有说。他也足够明白牛兵要说什么了，罗开朗是英雄，那为什么要自杀？这自然是需要一个理由，这些人把脏水泼在他们身上。他们自然也可以反泼回去，他们可以把罗开朗的死说成是这种光辉形象的延伸，一个高大全似的人物。怎么能够容忍有着如此不孝子孙呢？如此一来，这事情，就有了争议了，此时他们再处理罗枫林等人，也就有了群众基础了，他们的坏印象，也会少的多，这可以说是一举数得的好主意。他的心中，其实也更倾向于这么一个主意，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么一份悼词罢了。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走了出去，牛兵也跟在旁边，两人走向了人群，走到了尸体的前方，阚新煌取下帽子，深深的鞠了三个躬，声音，透着无比的沉重，他也基本上照搬了这么一份悼词，他可不想真的拔高罗开朗，英雌，借用了别人的悼词，从而让这一桩严肃的事情，多了几分闹剧的性质，而沉重的悼词一转，阚新煌语气忽然一转，“你老人家一生辛劳，为了革命的事业奉献了自己一生的心血，从而疏忽了对子女的管教，以至于子不孝，儿子贪赃枉法，贪图享受，抛弃了一个警察的基本准则，女无耻，经营宾馆，组织容留卖淫嫖娼人员，你老人家心底痛惜，感无颜面对头顶骨灰，无颜面对逝去的列祖列宗，自缢于家中，意图劝醒子女，让他们回头是岸，重新做人，可惜，你老人家一片苦心，不惜舍身劝导子女，却被女儿媳妇利用你死后残躯，意图为自己脱罪，甚至不惜和党和国家为敌……”

高，果然是高招……阚新煌最初的沉重的悼词，让所有人都感觉着有些错愕，谁也没有想到，阚新煌能够说出那么一番慷慨激昂的悼词，谁也有些闹不明白阚新煌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等到阚新煌后面的一段话出口，所有人都禁不住的暗中叫好，这一招，无疑是狠辣的，知道的人，会知道罗开朗是什么死的，可不知道的人，谁知道罗开朗是怎么样死的？一旦确定其子女的罪行，那罗开朗的死，等于就盖棺定论了，最后的结果，除了原本就知道一些真相的人，其他人，恐怕即使不相信阚新煌的说法，大约也不会相信其子女的说法。

“胡说八道，这完全是颠倒黑白……”“这是血口喷人……”家属群中，顿时的响起了数声吆喝，人群有些激动起来。

“乡亲们，你们听我说，”牛兵陡然的一声大喝，人也迅速的进入了人群之中，走到了两个吆喝的最为厉害的男人跟前，强行的压制住了两人，才继续的道，“乡亲们，我知道，你们都是罗开朗同志的亲人朋友，我知道你们敬重罗开朗同志的为人，不说你们，我也敬重罗开朗同志，虽然老罗同志年纪大了，人有些唠叨，可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蕴含着人生的哲理，让我们这些后辈受益匪浅，只是，我们这些年轻人，是没法和这些老同志相提并论了，老同志从艰苦的年代过来，过过苦日子，穷日子，他们见不得浪费，见不得我们贪图享乐，他常常唠叨，唠叨六十年代的生活是怎么过的，唠叨我们不知道节约，的确，我们年轻，没有尝过这些苦头，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和老人顶两句嘴，我在这里，郑重的向老罗同志，向在场的乡亲们道歉。”

牛兵转身，冲罗开朗的尸体深深的鞠了一躬，他的声音，愧悔，自责，透着几分悲凉，“乡亲们，你们不少也是从那个艰苦年代过来的人，我想，你们更能够体会的到老人的心情，就算你们不是那个年代过来的，我想，你们也都听你们的父辈唠叨过当初的苦日子，这样一位正直，善良的老人，一位受人尊敬的老警察，你们想想，他们能够接受自己的女儿女婿组织卖淫嫖娼？他们能够接受自己的儿子贪赃枉法，养情妇吗？”

牛兵的声音虽然不高，却中气很足，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一些人禁不住的低下了头，一些鼓噪的声音，也渐渐的低了下去，罗开朗的女儿媳妇等人虽然竭力的斥责着，可他们的声音，根本就苍白无力，完全的被牛兵的话给压了下去，完全的被大众所忽略。

厉害，果然是厉害，这位牛所长，没想到比这些人更会蛊惑人，更会颠倒黑白，罗素兰他们，这次恐怕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宋华恩暗暗佩服，说实在的，他想过无数种解决眼前麻烦的方法，可却绝对没有想过，牛兵他们这样的方法，这些组织来的人，看情况都应该是身家清白的人，牛兵的这一番话，可以说是完全迎合了这群人的心坎里，那仿佛唠家常的话，听上去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真实，甚至，让他这个知道真相的人，都有着几分的感动，更不说这些压根就不知道真相的人了。

“你们说，他们能不能接受？能不能接受？”牛兵陡然的怒吼出声。

“不能！”“不能！”“不能接受！”“抓捕贪官污吏！”“抓那些不知廉耻的畜生。”不知道谁跟着吆喝了一声，顿时的，无数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警察，协警，武警，外围看热闹的人群，甚至，那些死者的‘亲朋’，也都纷纷的吆喝了起来，不少的亲朋，甚至主动的疏远了和那些披着白色孝布，戴着青纱的亲人。

“乡亲们，你们放心，违反法律法规的人，我们公安机关一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现在，大家都散了吧……”阚新煌再次的开口了。

人群陆续的散去，罗素兰等人看是不可为，也灰溜溜的让人拖走了父亲的尸体，派出所外面的人群渐渐的散去，武警部队早也悄然离去，派出所，渐渐的恢复了宁静。

“呵呵，看来，我们这两个演员还客串的不错！”人群离开了，阚新煌显得颇为的开心，尤其是，屋子里只有他和牛兵两人的时候。

“都是临时的。”牛兵笑了笑，他知道。

“是啊，都是临时的。”阚新煌感叹的点点头，那些所谓的亲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亲人，不管作为什么原因来到了这样的场合，他们都不太可能完全站在罗家的立场考虑问题，也不会真正的为了罗家卖力，他们也不清楚罗家的具体情况；而且，为了不落下把柄，也害怕这些人真动手破坏了他们的阴谋，这些人安排的人都属于比较本分的人，这些人自然容易被他们给鼓动，如果真是罗家的亲人，今天的情况，就元不可能如此简单了。(未完待续。)

0387 暴露了

市领导赶过来时，人群已经散去，市领导甚至都没有进派出所，就离开了，一场闹剧，来的快，去的也快，粉碎了罗家停尸大闹的阴谋，罗枫林也老实的招供了，罗枫林的事情，算是彻彻底底的解决了。

罗家的事情基本也成定局，派出所的作风，也顿时的发生了本质的改变，虽然所有人都能够猜到，牛兵并不是为了收拾罗开朗而收拾罗枫林，实际上是因为收拾罗枫林，顺便教训一下罗开朗；可却没有一个人认为，这位年轻的所长不敢冲他们的亲朋下手，这位年轻的所长，绝不是之前表现出来的乖乖仔，而绝对是一头想要择人而噬的毒蛇，想想罗家一家悲惨遭遇，就让人不寒而栗，罗枫林一个堂堂的装备财务科科长，都能够在一夕之间被拿下，他们这些小人物算什么。..

而阚新煌和牛兵之间的配合无间，也让派出所的人明白了，这位年轻所长和阚局长的关系，并不是如他们想象的和阚局长有着关系，而是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这种关系，让派出所其他领导的后台，完全的成了一个笑话，分局的一个小领导，在市局的大局长亲信跟前讲后台，那实在是有点寒碜。

派出所的民警，也没有几个是刚刚参加工作的毛头小子了，不说都老成了精，可也属于能够看清一点风向的人了，在牛所长冷酷无情，又有着强大后台的情况下，那所谓的派系，也顿时的土崩瓦解，他们或许心底里并不认同这位年轻的所长，可他们却没有人敢于忤逆这位年轻的所长，没有人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尤其是，他们自身并没有多少人是完完全全清白无辜的。..

也因此。这些人的改变，并不是表面上的改变，而是实实在在的改变，当然，也有着不少人是真心的期待这样一位所长，之前的派出所，那实在是太软弱了。这样不敢做，那样不敢做，这个人不能碰，那个人也不能碰，警察不像是警察，倒像是给人揩屁股的了，那叫一个窝囊，作为有点血性的警察，都很难接受这种窝囊。而现在有了这位强势的所长。一切的工作，就变得容易的多了，最为关键的是，他们渐渐的发现，上面插手派出所工作的时候少了。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了，派出所，渐渐有了一些派出所的迹象了。派出所的同志，也渐渐的真心认同起了这位年轻的所长。

当然。这都是一段不短时间之后的事情了，此时的牛兵，可还是忙的焦头烂额。罗开朗的事情，既然拔高到了如此的高度，一场盛大的追悼会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了，英雄嘛，总是需要敬仰一下的。不过，此时牛兵最为操心的，还不是罗开朗的事情，他此时操心的，还是孙柔和那些毒品的事情。

孙柔他们已经进入了林山，除了孙柔他们，江健翔他们还发现了一辆跟踪的车辆，尽管此时江健翔他们已经在那个备胎里安装了跟踪器，可他们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毕竟，他们只有几个人，而且，完全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也因此，牛兵又找了几个人帮忙，不过，他并没有找林山刑警队的人，而是选择了他呆过的派出所的人，小鼓镇派出所所长于国生亲自带了三个人，协助江健翔他们跟踪孙柔他们。

“出了林山，又发现一辆车！”时间到了下午，一行人也是出了林山界，接到江健翔发来的短信，牛兵也愈发的紧张了起来，他隐约的感觉到，对方可能要开始第一步的行动了。

嘀嘀嘀！就在这时，牛兵桌上的手机响了，手机，是卫雪亮打来的。

卫雪亮，大概，又准备给自己下什么套子了吧，或者，至少把自己拴住！看着卫雪亮的电话，牛兵隐约的猜到了对方的用意，卫雪亮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候打电话，那恐怕不会单单是巧合。

“小亮！”牛兵亲切的接起了电话，虽然不喜欢表演，可并不代表他不擅长表演。

“牛哥，晚上有安排吗？”

“怎么，小亮又找到什么好玩的了？”牛兵笑呵呵的道。

“我发现了一对极品的双胞胎，绝对良家，我已经约了她们，牛哥一路去不？他们是学跆拳道的，最崇拜高手了，牛哥你出马，肯定没有问题。”

“行啊，下班了我们再联系。”牛兵笑呵呵的道。

“嗯！下班了我来接牛哥。”卫雪亮笑着道。

“老杨，没什么要紧事不要叫醒我。”挂断电话，牛兵到了值班室的休息室，和值班的老杨打了一个招呼，昨晚熬了一个通宵，上午又忙了一个上午，下午他本来就应该休息。

“嗯，牛所长你休息吧！”老杨忙道，他对于这位所长的手段，倒是真有几分佩服，昨晚那一出，可是让他这位老警察见识了什么叫做乾坤大挪移，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处理那么多群众事件，他还第一次见识到，有人能够将家属叫来的人给策反了的场面。

“老杨，牛所长在不在这里？”牛兵刚刚睡下不过一刻钟，副所长于建坤急冲冲的走了过来，远远的就问道。

“牛所长休息了，刚刚睡着吧。”老杨道。

“哦，那算了。”于建坤有些失望的离开，走出派出所，回到办公室，于建坤就拿出了一台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已经睡了。”

于建坤仅仅说了四个字，就挂断了电话，整个电话，也就两秒钟的样子吧，挂断电话，他迅速的收起电话，坐在凳子上点燃了一支烟，一口接一口的猛抽着，脸色，显得有些灰白。

从林山到炀县的公路上，一辆越野车飞奔着，驾车的是小鼓镇派出所所长于国生，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则是江健翔，越野车的后方，有着一辆普力马警车，警车隔着越野车大概几十米。

“老于，你们公安局倒是真有着让刑警去当派出所所长的传统啊。”江健翔笑呵呵的和于建坤聊着。

“呵呵，我和牛所长那可完全不同，我是年纪大了，上面照顾，去享两年福，牛所可是去派出所锻炼两年，增加一些全面管理的经验。”于国生笑呵呵的回答着。

“呵呵，难怪我们肖政委留他在砬临，他也不愿意了。”

“牛所长其实比较喜欢宁静生活的，你们这个工作他可能不太喜欢。”

“他喜欢宁静生活……”江健翔一愣，他可真没有想到，于国生会给牛兵这么一个评价，这么一个评价，可和牛兵的性格完全不和。

“不了解他的人，都认为他喜欢激情的生活，喜欢刺激，其实，他更喜欢安宁平静的生活，”于国生笑了笑，才继续道，“以前在刑警队的时候，我也觉得他喜欢惊险刺激的生活，不过，这次在派出所一起呆了半年，我才发现，他其实更享受那种安宁和平静，每天跑跑步，爬爬山，上上班的生活。”

“嗯，牛所长比较喜欢安宁的生活，也喜欢逗逗小猫小狗的，和人唠唠家常什么的，每天生活简单极了。”协警张世茂也在后边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