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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没有任何人招呼，几乎所有的人都撒腿就跑，老幺也想跑，却是被牛兵抓住了肩膀，无法动弹，片刻间，还有那个妇女，也被茅妍挡住了，小店里就剩下了老幺、那个妇女和老板两口子，当然，牛兵和茅妍还在。

“警察同志，我们就小玩玩……”老幺的身子似筛糠，倒是那个妇女显得稍微镇定一些，虽然身子也颤抖的厉害，却还说出了话。

“输赢七千多，还是小玩玩？”茅妍瞪眼道。

“那……那……”那妇女也说不出话了。

“赌博这东西害人，你们挣点钱也不容易，买点什么不好，以后别赌博了。”牛兵也不能不说上一句，当然，此时他也不可能去追究两人的赌博行为，他可不是来抓赌的。

“是，是，警察同志，我们再也不赌了。”那妇女赶紧的道。

“不赌了，绝对不赌了……”老幺也忙不迭的道。

“老板，给我们找一间清静些的屋子，我们有些问题要问他们两人。”牛兵吩咐着一边的饭店老板。

“是是！”老板赶紧的道，牛兵他们不是抓赌的，可让他心底悬着的石头落了地，这要是抓赌的，他可麻烦大了。

“你们刚才说的那两个凯子，是怎么一回事？”老板将他们带到了楼上的客厅，遣走了老板两口子，牛兵开始了询问。

“那是许村长家的姑爷和村长家姑爷的姐夫。”回答的还是那个妇女。

“两人大概多大年纪？”

“许村长家的姑爷大概二十四五岁吧，他姐夫大概有三十多岁。”依旧是那个妇女回答的。

“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两个人？”牛兵拿出了金开伟两人的照片，金开伟今年三十二岁，而金开伟身边的小弟曹帆今年刚好二十六岁，年龄基本上是符合的。

“是他们，就是他们两人！”妇人立刻的道。

“不错，是他们。”老幺也终于的开口了。

“他们两人的情况，你们知道些什么？”牛兵隐约的知道，这一次，他们也许找对地方了。

“不知道什么。”老幺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什么。”妇人也摇了摇头。

“对了，他们开了一辆车，一辆小车。”老幺道，看着牛兵他们确实不是来抓赌的，他也显得大胆了许多。

“是什么样的一辆车？”

“黑色的，车比一般小车高大一些，有三排座位。”妇人也赶紧的道。

“是不是这样一辆车？”牛兵再次的拿出了车的照片。

“是，就是这辆车，车牌都一样。”老幺立刻的道。

“哦，你还记得车牌？”

“55974，974有斗，55十点，枪，我当然记得。”

“两人姓什么你们知道吗？”牛兵有些无语，这人还真是一个赌棍，看车牌也和赌博联系起来，枪，是一种叫做马古的赌博方式里的称呼，十点最大，称为枪。

“姑爷好像姓马，另外一人不知道姓什么。”妇人道。

“好像姓杨，小马好像叫他杨哥。”老幺道。

“你们村长家有些什么人？”看着两人也是基本上恢复了正常，不再胆怯，牛兵也开始进入了正题。

“许村长家就两个女儿，他爱人在十多年前难产去世了，这位姑爷是他小女儿的。”妇人道。

“你们和许村长家隔多远？”

“就一个生产队的，大概不到一公里吧，他家还近些，看得见，喊的答应。”妇人回答道。

“村长家富裕吗？”

“一般吧，算中等。”回答的是老幺。

“你们村长经常出去吗？”

“几乎不出去，许村长种了一片杜仲，他差不多时间都在打理杜仲林。”妇人回答着。

“你们村长家经常有客人来吗？”

“这个不太清楚，我们家隔的有些远。”妇人回答道。

“找他办事的人不少，村委会的公章在他手里。”老幺也回答道。

“外地客人呢？”

“有几家亲戚也经常往来。”

“陌生人呢？”

“很少见吧，我不记得有见过。”

“他小女儿在做什么？”牛兵询问了起来。

“他小女儿在家里，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会村里当了小学老师，教五年级了，我小儿子就在她班上。”这回是那妇女回答的了。

“对了，你们村长叫什么名字？”

“叫许正良，大女儿叫许加茵，二女儿叫许加怡。”妇人回答道。

“许加怡离开村子的时候多吗？”牛兵问道，许正良不怎么离开，也不怎么来客人，那最为可疑的，就是他的女儿了，当然，这也是初步的调查，做不得准。

“几乎不离开，许老师比较内向，而且，她现在也在自己复习，准备继续考大学。”妇人回答道。

“嗯，这孩子复读了一年，没有考上，一直不甘心。”老幺点点头道。

“许正良大女儿许加茵在做什么？”如此，这许加怡基本上可以排除了，最为可疑的，也就剩下许加茵了。

“许加茵警校毕业，在清水派出所上班。”妇人回答道。

“结婚了吗？”

“应该还没有。”妇人回答道。

“没见她带男人回来过。”老幺也道。

“许加怡的未婚夫，是谁介绍的？”牛兵想了想，问道。

“听说是她姐姐介绍的。”老幺道。

“你们将你们赌博的事情，写一个经过。”牛兵忽然道。

“你们骗人，你们不是说……”妇人吓了一跳，猛然的站了起来。

“我们不是要惩罚你们，是因为今天的谈话非常重要，我们之间的谈话，你们一个字也不能泄露出去，如果你们泄露了一个字，就可能给我们的工作造成巨大危险，因此，我们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如果你们不愿意写，我们只能是采取一些强制措施，让你们没有机会和外面接触。”牛兵虽然知道这样做有些欺负人，也有些不合适，不过，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老幺看上去倒是像能够稍微保密一下的，而那妇人，一看就是属于那种比较话多的人，期望她不说出去，那可实在是有些奢望，只能是尽量的采取一些措施，让她有所顾忌，不敢说出去。(未完待续。)

0403 去清水

“太坏了，欺负人家老实人。”两人最终还是在牛兵的威胁下写了自己赌博的经过，离开了，牛兵和茅妍上了车，茅妍却是禁不住的嘀咕了起来。

“老实人，我要是这当地派出所的，他们可就真被抓赌了。”牛兵笑呵呵的直接将两张证据给撕成了粉碎，虽然这样也未必保险，不过，至少，比单纯的打一个招呼好的多了。

“牛哥，你是怀疑谁？那个许加茵？”茅妍低声的道。

“嗯，现在，我们要加强对他的监控。你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收队回去，我们晚一点回去。”牛兵吩咐道，如果这一家人有谁可疑，那自然是非许加茵莫属了，调查许加茵，就成为必须了。

“嗯，我马上打电话！”茅妍拿出了手机，一一的打起了电话，此时的她心情无疑是愉快的，虽然不是太懂案子，可终究是警官大学毕业的，而且家里也是警察世家，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了解，参加一线的专案组，她可是争取了许久，最后，家里缠不过她，才将她弄进了这么一个专案组；刚刚进入专案组，她可是亢奋的睡不着觉，四十公斤海洛因的大案，那可是罕见的大案了，可进入专案组她才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办案，这根本就是来沾光捡功劳的，尤其是他们，更是被发配过来混日子的，也因此，她显得颇为的失落，这第一天还可以抓小偷玩玩，剩下的这八天，可基本上是无聊的混日子，她可真感觉着要憋疯了；而今天的意外收获，却是让她隐约的感觉到，或许，他们真有可能找出毒源来，如果真找到毒源。那他们可就真正的立大功了。 . .

这些人藏身的地方，倒是真比较隐蔽，若非这两个赌棍儿，我们或许一辈子都查不到他们头上！牛兵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开着车在大坪村能够开车的路上转了一圈，大坪村就是许正良担任村长的村子，既然已经重点怀疑许家人了。他自然不可能不了解村子的情况，更不可能不了解许正良家的位置，大坪村很偏僻，并不靠着公路，唯一一条机耕道，也只能走大半个村子，从村子里到那个路边饭店，有着近二十里的路程，他们无论怎么排查。也排查不到那山上去，若非这两个赌徒爱跑，又无意间说了那么一句话，他们压根不可能发现这么一个线索。

“我们去哪里？”看着牛兵转了一圈，也没有下车。就直接的返回了，茅妍禁不住的询问了起来。

“去清水镇转一圈，踩踩地形。”牛兵道。

“牛哥，你怎么就知道能够找出这些人的踪迹？”茅妍有些忍不住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没事干，总要给自己找一点事干。”这句话虽然不完全是他们仔细排查的原因，可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汽车一个小时就是几十公里，现在他们排查的范围也就三十来公里左右，这对于汽车来说，不到一个小时的距离，说是附近也完全说的过去，金开伟他们就在落脚在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查的时候，他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只不过，这终究也算是一条能够勉强查下去的线索，反正也没有啥事，因此，他也就干脆的查了下去。

“我不信，要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你其他的调查方向，怎么就不多花点时间和精力？”茅妍却是并不相信牛兵的话，第一天调查，去岩泉方向，牛兵自己走了一天，严雄墨他们也仅仅走了两天，可这条路，牛兵一直就耗在了这里。

“还算不笨，”牛兵笑了笑，才继续道，“最开始，我和其他人一样，本能的将毒源想为了来自砬临方向，因此，并没有太注意其他方向，毒源来自砬临，那么，他们必然会在砬临方向留下什么线索，虽然找到这些线索的可能性犹如海底捞针，我们也只能是一点点的排查，因此，我们重点排查的方向，应该是在砬临，因此，我把江健翔他们安排去了砬临方面排查，他们是当地人，了解当地，排查上也更容易的多。”

“这和我们的排查也没有任何关系啊？”

“他们排查了几天都没有排查出一点踪迹，这基本上可以确定，金开伟他们应该没有躲在砬临，而根据情况，他们肯定有人跟踪着刘大明他们，否则，他们完全可能失去刘大明等人的行踪，如果他们没有在城里，那躲在硭城附近的可能性就大了许多。”

“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能躲在青崑县县城境内，我们调查的地方，也接近青崑县城了？”茅妍问道，牛兵是没有调查过青崑县城的。

“青崑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关卡，随时在设卡检查，几十公斤海洛因，他们要是过了青崑县城，你说，他们会冒险将这些海洛因送回来吗？”牛兵笑着问道。

“可是，我们这样调查，也纯粹是撞大运，我们为什么不请地方公安机关帮忙，挨着挨着地毯式的搜查？”

“这的确是撞大运，找到人的可能性并不大，可如果地毯式的搜查，那找到人的可能性的确要大的多，可是，暴露的可能性也大了许多，一旦找地方公安机关帮忙，那必然会大量的分发照片之类的下去，很容易让对方警觉，从而完全掐断线索；再有，我们这排查的范围太大了，而且案子也属于G省主导，就算发下去让地方派出所查，他们恐怕也只是走一下过场，未必会当一回事，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我们自己来碰碰运气，反正我们也没有啥要紧事。”牛兵有些无奈的道。

“侦破就是这么撞运气？”茅妍有些迷茫。

“侦破工作，可没有那些探案小说写的那么神奇，根据案件造成的后果去推测作案过程，任何一桩案子，都有着无数种可能，我们只能是一个个的去调查，去求证，去排除，最终一点点的找出最接近真实的作案过程，从而找出作案嫌疑人，善于观察和分析的人，会比一般人更容易找出最接近真实的作案过程，没有一个人能够每次都直接就找出最真实的作案过程，即使再经验丰富的刑侦工作者，也无法了解每一个作案者；从事刑侦工作，必须要有着耐性，否则，是无法做好这个工作的。”

“你就比我大一岁，你怎么就懂得这么多？”

“经历不一样吧，我十六岁不到就在公安机关，而且是最基层的公安机关，见的多了，自然就懂得多一些了，不过，你们经历过系统的学习，却不是我们这些野路子警察能够比的，我们太过于依赖自己的经验，学习和接受能力差的多，在最开始我们比你们占一些便宜，可随着你们经验增加，我们就不如你们了。”牛兵笑着道。

“谦虚，你不也读了警官大学，还是我们学校第一个缉毒专业，还是最优秀的学员，理论知识也不比我们差。”

“我们学习和你们学习不一样的，我们的学习并不太系统，只是有针对性的加强，而且，有些东西从小养成了习惯，想要改变非常困难。”

“你为什么当缉毒警察？”

“我可不是缉毒警察，我是派出所民警。”牛兵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我忘了你是派出所所长，不过，你之前也是缉毒警察吧。”

“不是，在来警官大学前，我连毒品都没有见过，包括摇头丸都没有见过。”

“那你怎么进了缉毒专业？”

“有一个缉毒案子，犯罪嫌疑人从我们那里过，专案组的人追丢了，找我帮忙，我把人给他们找出来了。”牛兵随意的道。

“就这么就来警官大学缉毒专业了？”

“那时候我们那里还基本上没有毒品案子，大多数人也不太喜欢来学这个专业，我有那么点条件，就来了，其实那时候我也没有想过要从事缉毒工作，只是想着，混一个大专文凭好了。”牛兵笑着道。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我觉得不像是真的，江支队长他们可都非常佩服你的，而且严所长也说你是最优秀的学员，而且你还立了一等功二等功，你要是混日子的人，那其他人都算什么？”

“立功并不完全和工作态度有关，运气所占的成分更大，一个警察的能力，也和工作态度没有什么关系，一个能力强的警察，不一定工作态度多好，你觉得你算优秀还是不优秀？”

“我不知道，牛哥你认为呢？”

“我觉得，你对于警察这个职业，有着非常高的热情，你很喜欢这个职业，而且也愿意为这个职业奉献自己的热情，从这方面来说，你比绝大多数的警察都优秀。”

“谢谢夸奖。”茅妍的笑容颇为灿烂。

“可是，你的条件太优越了，警察是一个艰苦的专业。”牛兵说到这里，却是住口了。

“我不怕吃苦。”茅妍有些委屈。

“我知道，可没有人敢让你吃苦。”牛兵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敢让我吃苦，反正，我家里那些人也管不了你。”茅妍立刻的道。

“你一耍脾气，恐怕就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我要耍脾气，我就是小狗。”茅妍赶紧的道。(未完待续。)

0404 计划

清水镇是一个小镇，非常非常小的镇，即使牛兵担任过所长的泰鸿乡，大概也比清风镇大那么一些，小镇就一条街，几乎是清一色的瓦房，最高建筑不超过两层。这是一个较为封闭的小镇，只有唯一一条出去的公路，而这么一条公路，也显得颇为的蜿蜒崎岖，而且不少的道路在半山腰里，上面是峭壁，下面是悬崖，开车走在路上，胆子小一些的，大概都不敢往外看。即使是牛兵，返回的时候，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那下面的悬崖说万丈悬崖实在夸张，可几十丈还是有的，而对于血肉之躯来说，几十丈和万丈其实也没有多少本质的区别，几十丈高的悬崖，也足够让一具血肉之躯分崩离析了，牛兵虽然对自己的身体比较自信，可也知道，若是摔下去，那是绝无幸免，去的时候靠着峭壁走，那还好一些，可返回的时候，乃是靠着悬崖走，他哪敢半点大意。

在清风镇，牛兵只是转了一圈，就离开了，同样没有下车，也没有和任何人交谈，不过，虽然没有下车，他也绝不是一无所获，清风镇上，他看见了三家受够中药材的商铺，这至少证明了，清风镇上，中药材非常的丰富，一般的镇上，根本就没有专门收购中药材的商铺，知道了这些，牛兵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

“牛哥，你是不是准备让我到这清风镇来执行任务？”进入了砬临，茅妍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牛兵和她谈了那么半天，还说了她不少的缺点，也肯定了她一些优点，这可是很不寻常的，牛兵似乎并不怎么说人，这一路上。她心底都在想着牛兵的用意。

“怎么样，愿意不愿意去？”牛兵问道。

“愿意，我当然愿意去，让我化妆成什么进入清风镇？”茅妍激动的问道。

“警察！”牛兵缓缓的道，想要调查那许加茵，最好的办法，就是潜道许加茵的身边。而且，清风镇实在太小了，这样一个小镇，抽一支烟都可以走一个来回，这样的小镇，那绝对是熟人社会，想要在小镇上接近一个派出所的民警而不引起警觉，最好的办法，就是干脆的进入派出所内部。而最容易接近许加茵的，无疑就是茅妍了，同是女孩子，又同是警察，相互间自然容易接近了。

“哦也。我去！”茅妍显得格外的兴奋，这样的任务，无疑是让她喜欢的。

“不过我说了不算，你自己想办法让人答应。并且把你安排进去，当然，我也会进入小镇。确保你的安全，如果你无法进入，就让他们想办法把我安排进去。”牛兵知道许加茵的舅舅是延岭市公安局政委，想要把许加茵安插进清水派出所，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一个市局的政委，安排一个普通民警，还是去最为艰苦的地方，那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只是，许加茵家里是否会答应让茅妍去，他却是没有丝毫把握，尽管他也觉着这样的任务危险性并不大，可对于这些大人物家里来说，哪怕有一点点危险，他们大概也不愿意要他们的子女去的，否则，也不至于让这茅妍直接去总队坐办公室了。

“保证完成任务。我马上就打电话。”茅妍立刻的拿出了电话，拨打出了一个号码，她左手拿的手机，牛兵倒是能够勉强挺清楚电话里的声音。

“小妍，怎么想起给爸爸打电话了？任务执行的怎么样了？”电话里，是一个有些和蔼的声音。

“任务非常顺利，不过，我现在要去执行一个潜伏任务，最近这段时间你别给我打电话……”

“潜伏任务，什么潜伏任务，你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去执行潜伏任务，不行，绝对不行，我马上给你们侯总队长打电话，取消你的任务……”电话里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要敢打电话，我马上就辞职不干了，这也不让我去干，那也不让我去干，我还当什么警察。”茅妍气冲冲的道。

“小妍，你怎么不听话，爸爸不是让你去专案组了吗？爸爸只是说你没有经验……”电话里的声音万分的着急。

“你都不让我去基层，我哪来的什么经验！我去执行的任务也不危险，只是去一个派出所调查一些情况，而且，还有超级大高手暗中保护我，我哪来的什么危险。”

“去派出所潜伏，你不早说……”电话里的声音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我不说点危险的吓吓你，你还不是一样会阻止我！”茅妍调皮的伸了伸舌头，只是，她父亲显然是看不到，不过，恐怕也能够想到吧。

“你这小丫头，给老子都玩心计了，去哪个派出所？”电话里的声音明显的带着几分的宠溺。

“硭城县清水派出所，你和舅舅说一下，把我安排进去，可不准泄了我的底，我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当警察的信心，要是任务办砸了，我可没脸在警察队伍里混下去了。”茅妍大大咧咧的道。

“你把你舅舅当什么人了，这点小事都会办砸。”

“那我挂了，办好了给我打电话。”

“嗯，自己小心些，这事情就别和你妈说了，免得她担心，对了，你就给你妈打个电话吧，就说你们去一个地方，手机没有信号，有事情你给她打电话。”这位老爸显然没有那么惯着孩子，还给了女儿一个应付妈妈的借口。

“知道知道，我挂了。”茅妍挂断电话，冲牛兵打了一个响指，“牛哥，搞定！”

“那等候通知吧，这两天就老老实实的别乱晃了。”牛兵笑了笑，这也算是让他松了口气，茅妍去清水派出所，那是最为妥当的。

“是！”茅妍此时显得颇为高兴。

“过去的时候，别急着调查，尤其要冷静，不要着急……”虽然还没有去，牛兵也给了一些叮嘱。

“牛逼，有什么大收获了？”牛兵他们回到特警队训练场，众人都已经回去了，看见牛兵回到房间，严雄墨就迫不及待的跑进了牛兵的房间，询问了起来，大家也都顿时的打起了精神，盯着牛兵，等待着牛兵的答案，虽然一个个的都已经有了无功而返的心理准备，可谁又愿意那样？谁不希望能够有一个丰厚的成绩单。

“我们找到了金开伟他们的线索……”茅妍兴奋的讲述了起来，她绘声绘色的将详细的情况讲述了一遍，作为亲历者，本来口才也不错，此时讲述起来，那却是口若悬河，一口气将整个的事情经过讲了个透彻。

“好，好，看来，这次我们真不会交白卷了，呵呵，那些家伙若是知道我们的成绩，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严雄墨笑呵呵的道，虽然无奈的接受了现实，可心底那还是憋屈的，这功劳要是给牛兵，他也不觉着有什么，可被那些人硬生生的连牛兵都挤走了，他心底怎么好受的起来。

“嗯，这里面肯定有大鱼，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了，大家好好合计合计。”江健翔也是兴奋的道，他心底同样是憋着一股子气，尽管他并不需要成绩，可他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被人挤到一边，那心底怎么也好受不起来。

“呵呵，牛兵应该有一些计划了吧。”严雄墨却是看向了牛兵。

“根据目前我们了解的情况，许家人肯定是有人涉足其中，综合父女三人的情况，我感觉那许加茵的嫌疑最重，而且，清水镇背后是赤牛山，赤牛山直达边境，虽然边境那方也有人巡逻什么的，可是，有人走小路过来，也完全是有可能的，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并没有进一步的侦查，虽然不能完全确定，可基本上是有一定把握的。”牛兵道。

“嗯，那许加茵的嫌疑的确比较大，有必要进一步的侦查。”严雄墨点点头。

“清水镇我听说过，那地方不大，想要侦查恐怕不容易。”江健翔缓缓的道。

“我去看了一下，清水镇很小，如果我们调查，很容易惊动嫌疑人，因此我准备让茅妍进入派出所，这方面已经安排好了，另外，老严和我化妆成采药人，进山去踩踩地盘，了解一下情况，清水镇有三家受够中药材的商铺，应该采药人很多，小心一些，应该不会引人注意，老江找个人一道去把派出所前方不远的一个小面馆打下来，否则接应和保护茅妍，那个面馆刚刚贴出了转让的小广告，不过，可是要老江你用用拐杖了。”牛兵倒是没有客气，说着自己的打算。

“嗯，这个计划比较全面，我没有意见。”严雄墨点点头，立刻的表示了同意。

“我也赞同，不过，我想另外调一个人进入专案组，刑警队一位接近退休的女同志，老家是硭城人，有着很重的硭城口音，而且家里还真是开面馆的，她也经常去店里帮忙，这样更不容易惹人怀疑。”江健翔道。(未完待续。)

0405 采药人

“怎么样，还习惯吗？”赤牛山下，牛兵和严雄墨在路上走着，他们每个人背着一个采药的背篓，手里拿着一把弯刀，看上去，倒是十足的采药人模样，而脸有些花的牛兵，看上去也显得成熟了许多。

“呵呵，要说习惯，倒是没啥不习惯的，这可比当年轻松的多了。”严雄墨笑呵呵的道，这样进入深山虽然辛苦，不过作为调节，偶尔的来上这么一次，感觉还是不错的。

“那倒是，那边山下有人在休息，我们过去看看。”牛兵忽然的眼睛看向了一边的山坡，山坡上，有着两个人在山坡上坐着。

“嗯！”严雄墨点点头。

两人往山坡上爬去，山上根本没有路，好在两人都有过那么几个月的残酷训练，这些山坡，他们不说如履平地，却也能够轻松行走，而且，他们也认识不少草药，此时他们的背篓里，就有着不少的草药，因此，这个采药人，倒是像模像样。 . .

不大工夫，他们就到了两人不远处，两人年纪都不小了，应该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采药人也大多是这个年纪的人，年纪太大了身体吃不消，太年轻了又吃不了这个苦。

“二位大叔不错啊，都采满了。”牛兵一嘴不太标准的当地话，想标准也标准不起来，他能够说Y省方言，也算是不错了，要他完全学会这小地方的话，那可就强人所难了，在Y省呆了两年。学会Y省话还有几分。这才在硭城呆几天。他自然是无法学会了。

“一般吧，你们也不错啊，才进山吧？”回答他们的是略高一些的中年人。

“不错啥啊，我们就在这山里胡乱转，也没有看到啥值钱的药材，胡乱采了一些……”牛兵随口的和对方闲聊了起来。

“呵呵，你们不是这清水的人吧？”略矮的中年人笑着道。

“原本不是，不过现在是了。”牛兵笑呵呵的道。

“哦。那是我们清水的女婿了，你这个年纪进山采药的，可比较少。”略高的中年人笑着道，虽然牛兵看上去成熟了一些，可依旧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二十多岁的采药人，还真的比较少。

“以前喜欢打猎，对大山比较感兴趣。”牛兵随口的道，闲聊了一会，牛兵也开始进入了正题。“两位大叔，我们想深入一些。这从哪里进去啊？”

牛兵来这山上，主要是了解一些山上的道路，以及是否有着通往边境的路，采药人无疑是比较了解这些的，而且，这些采药人和派出所的人也不可能有什么接触，不说派出所，大概除了那些药材铺子，他们和镇上的人接触都不多。因此也不太担心他们的身份泄露，只要他们稍微装的像样一点，这些人也不太可能怀疑他们什么的，毕竟这些人不是警察，也不是犯罪嫌疑人，不可能那么敏感。

“进山啊，从那边进去就是了，你们沿着这个山坡走，一直走大概两三里地，有个山沟，沿着山沟往里走，再走大概两里路，那里有一条小路，稍微注意点，就能够发现那条小路，可以跟着那条小路进山。”略高的中年人指着一边道。

“谢谢大叔！”牛兵欣喜的道谢着。

“呵呵，这有什么，那条路也就你们外来人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

“两位大叔经常进山里面去挖药吗？”牛兵随意的问道。

“以前经常进去，进山挖药要容易的多，而且山里的药材品质也好的多，不过也辛苦的多，一进去不呆个三五天，都白走这趟路了，现在年纪大了，身体可吃不消了，还是年轻好啊。”略矮中年人笑呵呵的道。

“呵呵，大叔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哪里老了。”牛兵笑着恭维道。

“身强力壮啥，一身的毛病。”略矮中年人摇了摇头。

牛兵随意的和两人聊着，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两人也正是休息，倒是不介意和牛兵聊聊，山里也难得见到一个人，聊聊天也解解闷，两人显然也没有防备什么，倒是让牛兵了解了两人一些，他们并不单单是采药，也抓蛇，甚至抓蛇比采药更找钱一些，他们通常都是当天进山，当天出山，偶尔在山里过一夜，也算是比较少见的了，这样跑一天，运气好也能挣个上百元，甚至两三百元。不仅是他们，附近的采药人差不多都会抓蛇，山里的蛇很多，抓蛇比采药更容易一些。

“大叔，你们村子里还有人进山长时间采药吗？”牛兵好奇的打听着。

“我们村没有，不过联明村有两弟兄，他们进山采药经常十天半个月的，每次都收获上千，听说最多一次卖了两千多。”高个子有些羡慕的道。

“啊，一次两千多，他们叫什么名字啊？”牛兵显得有些兴奋，这兴奋是装的，却也不完全是装的，这样的消息，他无疑是希望了解的，虽然不敢说进山十天半个月就有问题，可有问题的，肯定是进山耽搁十天半个月的，因为，要从这么一个地方贩毒，那少不了要靠着人力搬运，而人力搬运，没有十天半个月可不成。

“叫什么名字我不太清楚，都叫他们赵老四，赵老六。”高个子道。

“赵老四好像叫赵成凡。”矮个子补充了一句。

“哦，还有其他人吗？”

“联明村的余家父子，也经常进山四五天。”高个子道。

“你说余有根和余少林那赌鬼两爷子？”矮个子道。

“嗯，这两爷子虽然好赌，不过人还是舍得干。”

“对了，大叔，那抓的蛇有人收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大叔能够告诉我吗？”牛兵岔开了话题，聊起了抓蛇的问题，表现出兴趣十足的样子，他不能在一桩事上面聊的太多，否则就难免引起人怀疑了，虽然两人怀疑也没有啥，可如果两人在有心人跟前说起，说不定就引起人的注意了。

“呵呵，你们是什么村的啊，这都没有听说过？”高个子笑着问道。

“保卫村的，就挨着镇上，今年才过来的。”牛兵随口的道。

“哦，那就难怪了，蛇这东西，当官的是不让搞的，镇上的人大多不知道，不过在乡下，都是知道的，就在桃花村三组，罗老五那里，你只要到桃花村一问，保准都知道。”矮个子笑着道。

“谢谢大叔了，他们都收些什么蛇啊？”牛兵饶有兴趣的问道。

“什么蛇都收，不过价格有些不同，具体的就有些多了，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对了，大叔，听他们说，这山上有路直达安陆那边？这是真的吗？”闲聊了一会，牛兵才进入了正题，他问的很是随意，安陆，就在赤牛山的另一边，离着清风山有着上百公里的直线距离，隔着整个的赤牛山，却让他们变的分外的遥远起来。

“安陆，我没有听说过，安陆是什么地方？”矮个子摇了摇头。

“安陆也是一个镇，在边境上。”牛兵道。

“边境上，我倒是好像听说过这山上有路通往边境。”高个子道。

“呵呵，不打扰两位大叔了，你们还要忙呢。”牛兵起身没有再问，问的太多，却是容易引人怀疑了，而且，从高个子的话来看，他也不可能知道那道路的事情，问也没有什么意义。

告别了两人，牛兵和严雄墨沿着两人所说的方向走去，虽然距离不远，却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找到了那条道路，所谓的道路，几乎的淹没在了杂草从中，若非特别注意，根本看不出有道路，不过，一路上还是有着不少人工留下的痕迹，诸如一些被砍断的荆棘之类的东西，而更多的，他们也是以这些痕迹来判断道路。又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两人才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谈论起了今天的事情。

“今天，也算是有了一点收获！”严雄墨虽然是Y省人，可他在Y省最北部了，口音相差较远，比牛兵都还远远不如，因此，他一直憋着没有开口，此时，却是有些急不可耐的开口了，他可真不是能够憋得住的人。

“嗯，也算是有了一点线索，可以让他们查查，可惜消息传不出去，还得等我们出去才行。”牛兵点点头，如果毒贩是通过赤牛山贩运毒品，那赵老四兄弟和余姓父子，无疑都有一点可疑，再有，高个子也听说过山上有路通往边境，那应该这样一条路估计是存在的，他们的方向，很大可能是正确的。只是，他们现在手机是彻底没有信号的，倒是传呼有信号，只能收到一些信息，而无法发出信息，想要深入调查这几人，也只能等他们走出山才行了。

“牛逼，你说这两兄弟和两爷子，哪一个的嫌疑更大一些。”严雄墨问道。

“不好说，现在的信息太少了。”牛兵摇了摇头，他们也就仅仅知道两人偶尔长时间进山，其他一无所知，就这点信息确定两人的嫌疑，那显然太草率了，这么一个信息，只不过是让他们有了一点点可查的线索罢了。(未完待续。)

0406 小毒贩

牛兵他们沿着那条并不太明显的道路一路前行，清水镇方面，牛兵并不太担心，江健翔的实力，足够应付那些场面了，并且，除了江健翔，还有一名女警，而为了稳妥起见，他们还带了一个好吃懒做的儿子在身边，那就是小李。江健翔化妆老了一些，扮演了一个残疾人父亲的角色，女刑警宋雪莲扮演了一个任劳任怨的父亲角色，面馆基本上是她在操劳，而小李则是扮演了一个好吃懒做的儿子，这是严雄墨这个骚人出的主意，而这个主意被他们采纳了。有着这样的三人组合，在清水派出所这样的地方，不说百分百保险，至少也上了九成以上的保险。清水派出所也不大，就七名正式警察，几名协警。

小路很是模糊，越是往里走越是模糊，第二天，他们又遇到了一拨采药人，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直接过去，而是躲在一边查看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确定了两人确是真正的采药人之后，才找了上去攀谈。

两人的情况和昨天遇到的两名采药人差不多，他们通常也就是当天进山，当天返回，偶尔也会在山上多呆一天，昨天没有啥收获，今天，他们就多呆了一天，从两人嘴里，牛兵他们又知道两个经常长期进山的人，是一个生产队的两人，都姓马，一个叫马老七，一个叫马二麻子。其他的，两人并没有提供更多的消息，关于这条路通往哪里，他们也不太清楚。他们只是知道这是进山的路。. .

遇见两人之后。牛兵他们再没有遇见其他人。也没有接到江健翔他们传来的消息，也不能确定是传呼机收不到信息，还是茅妍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收获，不过，此时他们也没法去过问了，此时别说没有收到信息，即使收到信息，他们也没有办法迅速返回。他们已经走了一天多了，即使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去，大概也需要大半天乃至一整天。当然，他们并没有准备就此返回，他们继续的沿着小路往前走着。

道路越是往里走，越是难以看清楚，路上留下的痕迹也越来越少，刀砍的痕迹几乎没有，许多时候，走不了多远。他们就迷路了，不得不返回重新找路。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不过，折腾半天他们也总还能找到道路，而到了第三天，他们找到路也变得非常艰难起来，第三天，他们大概仅仅走了不到十里路，而往返走的冤枉路则是至少有着几十里。

第四天的情况，也和第三天相差不大，不过，到了第五天，道路又渐渐的清晰了些，他们走了大概二十来里路，到了第六天，道路就基本上能够看清楚了，只是偶尔有些地方还有些迷糊，甚至，还有了一些岔道。他们选了一个稍微清晰一些的岔道继续前进，如此又走了一天，第八天，一条非常清晰的道路出现在了眼前，道路两边的荆棘之类的统统被清除了，路也被踩的比较硬实，显然经常有人行走。

“这应该是一条边防士兵巡逻的道路了，继续往前走，大概就是边境了。”牛兵站在路上，缓缓的道。

“如果知道路，也就四天就能够走过去。”严雄墨缓缓的道。

“有人来了。”牛兵忽然的一拉严雄墨，快速的躲进了一边的山石之后。

“是巡逻队吗？”严雄墨左右看了看，并没有丝毫的动静，禁不住压低声音询问了起来。

“不是，对面过来的。”牛兵摇了摇头。不大工夫，一条人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那是一个中年人，随后则是四个年轻女人，最后，还跟着一个中年女人。

“应该是贩卖人口的。”看清了几个人，牛兵倒是放松了下来。

“仈九不离十吧。”严雄墨轻笑了笑。

“我们跟过去看看。”牛兵低声的道。

“这些女人看上去应该是自愿的，也为我们的光棍儿做点贡献，我们就别管了吧。”严雄墨笑着劝道，Y省的进口老婆很多的，就他们那些地方都不少，更别说这边境地方了。

“他们应该熟悉附近的情况，我们跟着他们了解一些情况，要不我们怎么回去？原路走回去？”牛兵笑着道，他倒是的确没有管这些闲事的心思。

“我倒是忘了这个。”严雄墨轻笑了一声，的的确确，他们现在应该也是到了边境了，可他们了解的情况却很少，他们也不可能沿着原路返回，虽然身体也吃的消，可他显然是不愿意走这么一条路的，不是必要，谁愿意这么折腾。不原路返回，那怎么回去就成问题了，他们也只知道他们翻过了赤牛山，具体的位置一无所知，当然，他们愿意暴露身份，倒是容易，只需要在那巡逻的道路上等巡逻的士兵就是了，可他们现在显然还不愿意暴露身份，那剩下的，就是找到有人的地方，再出去了。

“而且，这些贩卖人口的，不少也携带毒品，只是量通常不大罢了。”牛兵压低声音道，在岩泉，他们也查过类似的情况。

“哦！”严雄墨点点头。

两人远远的跟着几人，大概走了两个小时，才发现了一个小村落，山村的房屋比较少，老远才能够见着一户人家，那一行人去的，就是一个比较偏僻的房屋，不过，即使如此，他们还是等到天黑了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屋子里原本就亮着灯。牛兵两人也迅速的跟了过去，亮灯的屋子并没有什么动静，还隐隐有电视机声音，不过，六人并没有进那间亮灯的屋子，而是进了吊脚楼的二楼。

“他们都进了一家屋子，这一会功夫也不见人出来，可能真有问题。”六个人全部进入了一间吊脚楼上的屋子，半响，也没有反应。

“我过去看看，他们是否携带有毒品。”严雄墨主动请缨。

“嗯，我去那间屋子看看什么情况。”牛兵点点头。

两人各自行动，牛兵不大工夫到了那电视声音的屋子，那是一件堂屋，堂屋只有正面有窗户，屋檐下除了一些背篓之类的东西，并没有藏身之地，牛兵径直走了过去，屋子里有一套十八寸的彩电，他迅速的到了堂屋的另一边，翻上了屋檐下的支架上，蹲在支架上，能够看清楚屋子里的大概情况，屋子里，坐着一个老太婆，老太婆眼睛里没有眼珠，显然是一个盲人，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牛兵迅速的下了支架，快速的躲靠近了一边的吊脚楼，严雄墨躲在屋子的一角，往里头盔着，窗户是那种报纸糊的，有些地方已经破损，严雄墨正是从那种破损的地方看了进去，只是，严雄墨似乎看的太认真了一些，牛兵到了他身边，他也没有发现，牛兵从另外一个破损的口子看进去，却是赶紧的将视线移开，屋子里，四个年轻女人都脱光了衣服站在一边，中年妇人拿着四个女人的胸衣，内衣拆开，将一袋袋的白色粉末取了出来，胸罩里一边只是藏了两袋，内裤中藏着三袋，那些袋子都不大，每一袋大概也就二三十克的样子吧，不过，加起来，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数字，几百克应该是有的。只不过，严雄墨的眼睛并没有落在那些毒品上，而是在那些女人的身上，一双眼睛瞪的老大。

这混球，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牛兵禁不住狠狠的一把捏住了严雄墨的脖子，他本来想敲头的，却因为害怕其控制不住叫出声，只能是直接卡脖子了，骤然的被卡住脖子，严雄墨吓了一跳，本能的反手一个肘击，却被牛兵一把抓住了胳膊，不过，此时他却是没有再动作，显然，他也是想到了是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