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呼呼突然兴高采烈地叫了一声。Colin吓了一跳,难道被她发现了?不会吧?——“好黑啊!清明节早就过了吧?”
唉,拿她有什么办法呢?耳边还是她絮絮叨叨的声音——
“嗯,我同意了,把你设计的礼堂评为山荔大学最黑的楼,明天给你们送证书来!要不,我给你们画一张证书吧?……”
呼呼自言自语地说着,等她回过头去找Colin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在了!身的人竟被“乾坤大挪移”成了萨卡!
令庄美娴意外的是,《烈火》的发布会上不但银子出现了,连萨卡也一起出现了。她作为主办方一边迎着镁光灯念完致辞,一边拿眼角瞟着这几个时不时就要玩消失的家伙。还好,他们极不规律地分散在各个不显眼的角落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夏天在昆明呢,你怎么没去找她?”从台上下来,庄美娴就风疾火燎地质问银子。
“有小曼陪着她呢!”银子漫不经心地说。
“什么!你说什么?你不怕她们打起来?毕竟她们爱过同一个男人!”庄美娴又对着银子吼了起来,可马上又变得有些哀娩,“虽然现在阿飞不在了,可是她们心里的伤,会因为阿飞的死而愈合吗?”
银子沉默了。不会愈合吗?如果不会愈合的话,夏天就不会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报纸上也不会出现她穿着那身水蓝色晚装戴着那条项链参加活动的照片。
“美娴姐,今天就别问阿飞哥了。”萨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喂,你这臭小子怎么回来了?不上学啦?”庄美娴也觉得话题沉重,索性冲着萨卡开炮,转换话题。
“他的‘小尾巴’不开心,他怎么有心情上学?”银子也想活跃一下气氛,积极配合庄美娴。
“啊!你们这些家伙,气死我了!Colin呢?Colin怎么不见了?他去哪了?”
“你问他呀?嘿嘿……”
萨卡和银子都颇有默契地谁都不肯说。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萨卡看了看手表,突然拉起庄美娴的手,“美娴姐,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发布会还有两个小时才结束呢!这里怎么办啊……”
“再不去就来不及了!Dolin哥已经帮我去准备了,我要给呼呼……”
庄美娴穿着仪态万方的礼服就这样被萨卡拉了出去,太没形象了。日后每当庄美娴想起这件事都要无比恶毒地诅咒萨卡一番,责怪他使她失去了上镜的机会。可每当想起山荔学院里的那场“流星雨”,她又觉得浪漫得无以复加。
远远地,萨卡就听到了呼呼的大呼小叫,又是想笑,又是觉得紧张。如今这可人儿就站在他的身边,惊诧地看着他,他更加不知所措。
“别紧张,别紧张。”萨卡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到尚未完全竣工的礼堂台阶前,轻轻地按下录音机的PLAY键。呼呼的唠叨声被带子卷过的声音一点点淹没,萨卡觉得自己的耳根在慢慢地燃烧。燃烧,燃烧,好热,好烫。
“太习惯不知不觉走到你门外,沿着月光的小径夜深更自在,唱一首肉麻情歌不谈有多爱,太露骨的话恕我说不出来……”录音机在唱。
萨卡紧张得有些僵硬地走到呼呼跟前,伸出一只早就想伸到她面前、想一辈子握住不放开的手。夜色是如此深沉,可他还是担心脸上的温度烫到他心上的小人儿。
“干嘛?”呼呼的声音细不可闻。
萨卡听到的是他再熟悉不过,却又如此陌生的声音。柔得像水,柔得像果冻,柔得心醉。
“做我的舞伴好吗?”
自己的声音怎么也这么肉麻?
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他的手里,从来没有跳过舞的她,竟也在这样一个好舞伴的带领下跳出了华美的舞步。可是她又怎么知道,这个出色的舞伴,可是被Colin强迫着刻苦训练才调教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