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开始,因为一个结束
回想走过的那么多年
你还是我一碰就痛的伤疤
我想我们是爱过的吧
不然我的心不会痛到无力自拔
一个电话就可以打破那么多年的梦
我真的以为我们是爱过的啊
只是为什么
分手的话要出自别人的嘴巴
我永远都坚信我们是深爱着的人
我愿意为我们的爱情
蒙上圣洁的婚纱
感谢即使到了最后一刻
你还说着爱我的话
可是我的耳朵再也欺骗不了我的眼睛
你已经变成了和我没有关系的
那个她
伤疤,伤疤?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块伤疤?谁是谁的伤疤?
庄美娴一直昏昏沉沉,摸着她滚烫的皮肤,阿飞知道她在发烧。那只受伤的小野兔温顺地趴在地上,像怀里的庄美娴,无助得可怜。
他最终还是没有吃那只野兔,而是撕下衬衫的袖子给它包扎伤口。它的伤很重,左后腿的骨头隐约可见。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它的造化了,阿飞已经把它当成了战友。
他勇敢地跑到外面摘下几串连着叶子的葡萄,放到嘴里一枚,酸得他脸都扭曲了。可有总胜于无。回到屋里,把叶子递到野兔跟前,它嗅了嗅,终于还是吃了。托起庄美娴,尽可能地挑红一点的葡萄把皮剥了喂到她嘴里。昏迷中的庄美娴不知是什么,竟也胡乱咽了下去。他稍感安心。
他把庄美娴抱到孤零零的钢丝床上。她的丝袜有无数的破洞,她的左脚上还穿着一只鞋子,达芙妮。宁愿化作月桂树,也不愿意嫁给阿波罗的达芙妮吗?阿飞看着她,有说不出的心疼。
天忽然变了,阿飞竖起耳朵听着窗外,不祥的感觉。他把庄美娴抱起来,坐到地上,用背顶着桌子。他在等待,等待所有的厄运来临。
雨更大了。白夹竹桃拼命摇曳。闪电。雷鸣。细远的隆动。近了,更近了。阿飞闭上了眼睛了。
“我的鱼缸呢?”庄美娴醒了,无比清醒地问。
“在这里。”阿飞把鱼缸递到她手上。
“我没有把他放进去,我没有把他放进去。我们还没完,没完……”她把那个小鱼缸死死地抓在手里,脸上竟带着笑的。
阿飞不知道庄美娴的话是说给谁听的,他却轻轻地应和着:“是的,我们还没完!”他把小野兔放到庄美娴怀里,抱起了她们俩,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