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属于手很巧的女孩,刚学搓绳时很快她就掌握了要领,在她手上搓成的草绳纹理细密,结实牢固,和经常搓绳的老手没有 什么区别。
啊——
黄有财狂叫一声,把唐缃莲从遐想里拉回到现场。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极度兴奋,也像是因为痛苦而叫唤。他把她猛地一 推,使她重重地摔到了床上。
你是不是想搓断老子的东西,让黄家断子绝孙?
黄有财恶狠狠地骂道。唐缃莲看到他的东西又软拉吧唧地垂了下来。他跳下床,不知从哪儿又拿出一只红薯,逼近唐缃
莲。他举着红薯,得意地摇晃着,脸上露出狞笑。唐缃莲知道他想做什么,吓得一脸煞白。她往床角缩,被黄有财抓住了一
只脚,拖到了床沿。唐缃莲翻转身体,让身体朝下,不让他为所欲为。黄有财显然更有方法,他开始扭她的腿。伴随着一阵
剧痛,她不得不将身体扭转了过来。唐缃莲一只脚蹬着床沿,另一只使劲乱踢着,有几次她的腿从黄有财的掌握中逃脱了出 来,但很快就又被他捞住了。
这只红薯比上次那只更粗更长,也更令她恐惧。上次那只红薯很红,这只颜色偏黄,说明黄家番薯的种类较多。上次塞
进她下体的那只没有洗泥,这只则显得比较干净,也许黄有财在这之前已经洗过。看来他是蓄谋已久。黄有财使劲掰她的腿
,不留意被挣扎着的女人蹬着了胸口,感到一阵疼痛。他在唐缃莲的大腿上揪了一把,唐缃莲痛得惊叫起来。他又把她拖到
了床边,并且用胳膊夹住了她的腿。眼看无计可施,唐缃莲情急之下,抓起床头矮桌上一只盛瓜子的陶罐,砸在了黄有财的
头上。在陶罐砸到他头上之前,他正低着头寻找女人的缝隙,没看到唐缃莲的举动,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女人会反抗得
如此彻底。陶罐砸在他头上,发出扑地一声闷响。那只黄色的番薯掉落到地上。黄有财则踉跄了两下,摸着自己的头,百思
不得其解。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静默,两个人面面相觑。一缕鲜血象一条虫子一样蠕动着,沿他的额头爬下来。黄有财张开
手掌,看到了自己的鲜血,嗷地怪叫了一声,转身来到柜子前。他拉开了抽屉,在里面哗啦哗啦地找着,不一会儿摸出一把
剪刀来。他拿在手上喀嚓喀嚓地比划了几下,等他再转身时,看到房门正在晃动着。唐缃莲已经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