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发现沈宇霆的时候唐子晴手里的酒杯不慎落到地上,口里本能地喊了声"宇霆"就差一点昏倒,林国平忙扶住她喊着:"子晴?子晴?"
沈宇霆也本能地跑过来喊着:"子晴?子晴?"
唐子晴很快就清醒过来,很内疚很痛苦地看着沈宇霆,说了声:"宇霆……你……"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沈宇霆说。
"我……"唐子晴无法启齿。
"会告诉你的,宇霆,我和子晴都会告诉你的,不过不是今天,你看今天这种场合……"林国平说。
"我在问子晴,希望你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不想在这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只想跟子晴说几句话。"沈宇霆用愤怒的眼光瞪了一眼林国平,眼里充满着血丝,林国平没再说什么。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沈宇霆跟唐子晴说。
唐子晴摇头,不说话。
"不,还来得及,我已经毕业,我已经回来了,我们可以不再分开。"沈宇霆有些乞求。
"晚了,一切都晚了。宇霆,我对不起你,我已经是国平的人了,你走吧。"唐子晴忧伤地说。
"不,不可能,子晴,你在骗我。"沈宇霆说话有些歇斯底里。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林国平的父亲来了,问道。
林国平忙拉开父亲说:"没事没事,同学来了要喝个痛快,都是年轻人的事,你就别凑热闹吧。"说完对沈宇霆说:"宇霆,给个面子。喝酒,什么话都等我的客人走了再说,行吗?"
沈宇霆有些愤怒,想说什么,另一个同学过来了,一见这场面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二话没说就把沈宇霆拖走了,亲热不断地说:"宇霆,几年不见了,走走走,咱们好好聊聊。"
同学一直把沈宇霆送到家里,陪着他聊到第二天才离去。
一切都明白了,唐子晴投入林国平的怀抱有她的苦衷。现在回想起来,最近几个月唐子晴的信越来越少,言辞也常常歉疚,原来事出有因。其实唐子晴早几个月前再三催他回来并说要马上把婚事办了就是个信号,那时她的父亲刚刚从屋顶上摔下来不久,唐子晴到处借钱为父治病,沈家没钱,沈宇霆自己更没钱,林国平却慷慨解囊相助。唐子晴知道接受了林国平的钱就意味着接受林国平的爱。她是多么希望沈宇霆快回来,回来和她一起渡过难关,回来跟她举行哪怕是非常简单的婚礼向世人确定他们的关系也好,林国平就不会再有非分之想。可沈宇霆没有回来,连一封信都没及时寄回。那时正好他在北方的一个城市实习去了,正赶上严打,他参与了一个大案的侦破,一时间无暇顾及唐子晴,更无暇顾及唐子晴的父亲。而林国平却乘虚而入,慷慨承担了唐子晴父亲的全部医疗费用,还像儿子一样照顾唐子晴的父亲。唐子晴想回绝都回绝不了,她太需要钱了,要钱为父治病,宇霆没有,林国平却家底富足,而且慷慨无比。她很想摆脱却摆脱不掉,林国平太热情太执著,唐子晴的父亲都认准了林国平而对沈宇霆毫无好感,一切都仿佛是上天注定,谁也没办法解脱。唐子晴还不起林国平的债务又抵不住林国平的猛烈进攻,一而再再而三的求爱。在那个时候只要宇霆回来她将义无反顾和宇霆结婚,什么都不需要。可是宇霆却没有回来,宇霆也不能给她半点支持,来到她身边的是林国平,能给她支持的是林国平,闯入她生活的也是林国平。就在唐子晴写信给宇霆约好他毕业回来结婚的第二天晚上,林国平强行占有了她。尽管她反抗她抗争可她实在无能为力,除了面对现实她别无选择,很简单,除了她自己没人反对这场婚姻。唐子晴的家人更是求之不得,镇长的儿子,在当地多少人追求,多少人羡慕,就怕攀不上,何况唐子晴当时还是个小学教师,林国平却已经是镇政府的正式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