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点一位同学。”
轻飘飘落下一句话,俞斋迈开长腿,朝着角落走了过去。
宋宜一只手疯狂地摇着戚勉的桌子。
妈的,你倒是醒啊!
奈何戚勉实在太困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直到头顶一片阴暗,戚勉咂咂嘴,眯眼起来擦了擦口水,换个方向继续睡。
俞斋:“...”
可爱,想。
“戚勉,别睡了!”
“催命的来了!”
宋宜实在看不下去俞斋不可言喻的目光,扯着嗓子一声喊起了戚勉。
戚勉打了个哈欠,又温吞地揉了揉眼睛,这才站起来冲着俞斋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老师对不起,我太困了。”
俞斋喉结微动,眼神暗了一圈,属于戚勉的气息环绕在他鼻尖。
俞斋微微倾身,附在戚勉耳边,低声道:“戚勉同学很困啊,要不要我抱着你睡?”
戚勉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这声音???
不得了了。
开始做梦了。
俞斋在梦里也一样讨厌,问他干什么啊,肯定是要抱着睡的啊。
“好啊,”戚勉迷迷糊糊伸出胳膊,剁了两下脚,“抱!”
“我日,戚勉疯了吧!”
“人类...哦,前任现任会长迷惑性为?”
“草了草了,俞斋太可怕了,这才几分钟,就又把戚勉搞定了?”
“我的cp又活了,姐妹们踹我一脚,麻烦狠一点!”
俞斋轻笑,撑在戚勉桌子上,挡住众人看戚勉的目光,“可是我要上课啊勉勉。”
嗯?
不太对。
熟悉的柏木香,刺激着戚勉的神经,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歪过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男人,“...你你你你你?”
“俞斋?”
俞斋倒吸一口气,轻轻在戚勉嘴上啄了一口,忍着把戚勉抱回去的冲动,漫不经心地拿着书上饿了讲台,“这节课,我们讲《关雎》。”
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亲我。
戚勉愣在原地。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戚勉,你来解释。”俞斋居高临下地看着脸红到透的戚勉,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挡不住的想念。
他居然敢亲我。
冷战的时候,他居然敢亲我。
戚勉后知后觉,冲俞斋瞪着眼睛,显然没听到俞斋刚才说的什么。
“不会吗?”俞斋垂眸,看向手中的课本,那是他的字,“我没有教过你吗?”
戚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更红了。
“帮你回忆回忆?”
-勉勉,‘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什么意思?
-不,不太懂。
-那这样呢?
俞斋摁着他那里,伏在他肩头,掌心一片湿糯。
这叫在水一方。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戚勉撒腿就跑,结果被门口的周园挡了个严实。
虽然夫人是个男人的事实让他意外,但还好不是很难接受。
“夫...”周园哑了声,他觉得这么喊不太好,干脆恭恭敬敬鞠了个躬,“小俞总。”
俞总做大,夫人做小,总...总可以的吧?
戚勉‘昂’了一声,满脸疑问。
趁周园不注意的时候,赶忙从他身侧钻出去,“小俞总在后面!”
随意在门口拦了一辆黑车,戚勉来不及细看,就钻了进去。
只要不是白车就行。
“快开车快开车!”
司机回头看了眼戚勉,还没来得及疑问,后面又坐进了一个人。
戚勉:“...”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司机松了口气,这接的人才对嘛。
“俞先生,去哪?”
俞斋漫不经心地捏上戚勉的脖子,又软又滑,白皙的想让人在上面嘬一口。
熟悉的触感袭上心头,将近两百多个日日夜夜的念想,俞斋哑声,“没事,你回家吧。”
司机点头,从车上下去。
车里顿时安静地不得了,甚至能听见两个人没有规律地心跳声。
很急。
想了那么多天的人就在眼前,俞斋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一把捞过戚勉的细腰,顾不得安慰被自己吓了一跳的戚勉,将人拦腰放在自己腿上,温热的手扣住戚勉后脑勺,连撕带咬地把人折腾地哼唧个不停。
“回家吧,勉勉。”
俞斋声音低哑的要命。
俞斋轻车熟路地把人抱在床上,临门只差一脚,却被戚勉叫停了。
“俞斋,”戚勉细哼,手下却不安分地煽风点火,“这,这事你不说清楚,不,不叫你乱来。”
聪明如俞斋,一猜就知道戚勉知道了。
强忍着欲望,俞斋一口轻咬在他肩头,捉住他作乱的手fuwei着戚勉。
整个房间都是欲望的味道。
“勉勉,”俞斋轻叹一口气,“学坏了?”
“做完告诉你,好不好?”
戚勉闷哼一声,受不住俞斋的撩拨,三两下又软成一滩水。
俞斋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控制不住,偏戚勉也不是个受得住的,从头哭到尾,不是泪汪汪地看着俞斋,就是眯着眼,眼泪流的俞斋身上到处都是。
天黑之前,戚勉已经没了意识,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小俞斋’已然很大,这事没完。
隔日,戚勉迷迷糊糊醒过来,某个地方疼的动不了,但好在已经擦过药了,没有受伤,只是肿的厉害。
空气里弥漫着皮蛋瘦肉粥的香味。
俞斋听到房里的动静,端着一碗粥走进房里。
戚勉抬看就看到俞斋,不看还好,一看就觉得浑身疼的要命,烧的火辣。
“你看什么!”戚勉闷哼一声,着急忙慌地就要找衣服穿。
俞斋就是个色鬼!
一晚上缠着他要,急的戚勉屋子里到处跑,然后俞斋又慢悠悠地拖着他回房。
“我不动你。”
看着戚勉一身青紫,俞斋满满是心疼。
轻轻握上戚勉的腰,把他塞回被子里,又不敢使力气,生怕疼到戚勉,“先吃饭,我喂你。”
“今天不去上课,我给你请过假了。”
“我也不走了,美国那边交给贺礼我很放心,”俞斋一边喂他,一边讲自己的工作,“国内的项目也不是很忙,以后俞风插手不了我们的事...”
俞斋做的饭一直很好吃,戚勉吃到一半,才发现俞斋手上的戒指变了,很简单的样式,但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俞斋!”戚勉气呼呼地一口咬上俞斋的手指。
“你是不是背着我养别的狗了!”
俞斋木然,直到看到手上的戒指,才恍然大悟。
他轻笑一声,拿过戚勉的手给他自己看。
纤细的无名指上,原本那枚白金的戒指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亮银色的戒指,和俞斋的一模一样。
“爸妈的戒指是爸妈的心意,我收起来了,”俞斋俯身,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口,“这枚戒指,是我要娶你的意思。”
俞斋顿了顿,“戚勉,我们结婚吧?”
戚勉愣愣躺在床上,“...同,同性恋是不可以结婚的。”
“嗯。”俞斋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证明,递给戚勉,说,“我知道,以后我就是你的意定监护人。”
“房我买了,车也买了,该有的一样不落。从回国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俞斋诚挚又热切地看着戚勉,“戚勉,我要你。”
那天夜里,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俞斋做了一个梦。
很熟悉的梦。
那时候两个人都还很小。
郑美兰在太太圈一向很好相处,便带着他去了一幢别墅。
那天阳光很好,暖暖的,不刺眼。
微风轻轻,秋千和脚下刚出嫩芽的小草随风轻晃。
耳边是长辈们温柔又舒心地笑。
别墅的院落有个摇篮,旁边放着轻快的摇篮曲,里面躺着糯糯的婴儿,手里抓着一根从别家院里长出来的藤蔓叶。
小俞斋一摇一晃地走过去,伸手戳了戳婴儿的脸颊。
小俞斋欣喜,是软的。
他费尽力气把小婴儿从摇篮里抱出来,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走到覃竹跟前,“覃阿姨,我想带他回家。”
那一年的故事很简单,遇到了就很喜欢。
来日方长的爱纯粹又热切,是例外也是偏爱。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到这里就完结啦,但俞斋和戚勉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谢谢各位铁汁的一路相伴呀,大家的评论留言我都很感动,希望有缘再见啦!
明天有番外掉落哦~
新文预收《给老男人冲洗之后我暴富了》
【斯文败类偏执攻X贤惠软糯小嗲精受】
周恙穿书了,一本万人迷主角受的NP文。
原本的周恙是娱乐圈的一颗毒瘤,片场耍大牌,剧组拉帮结派孤立小可怜,综艺茶言茶语怼透明。
因为八字相合,为了钱给万人迷病秧子受冲喜去病。然鹅转脸就和姘头渣攻之一连手骗掏空病秧子受的财库,直接导致病秧子被万人追债,登峰造极的把病秧子气死了。
粉丝脱粉回踩亲自赐名:周金莲。
周恙:不好意思,我刚穿进来,我重新做人!
我要和病秧子受做姐妹,我要努力拍戏挣钱,帮姐妹还债打渣攻!
可是谁能告诉他,这个满身攻气的男人真的是主角受吗啊喂!
不管了!穿书定律,主角永远是对的!
周恙羞怯怯看着眼前一米九二的病秧子:我想跟你做一辈子好姐妹...可以吗?
然鹅,病秧子听到的: 我想跟你做一辈子...可以吗?
为了力挽狂澜,拯救病秧子受的财政小危机,周恙拼命拍戏,一不小心把娱乐圈的奖杯拿了个大满贯。
毒瘤变成泥石流。
粉丝:这么优秀的崽崽真的存在吗?
周恙:我努力挣钱养姐妹
病秧子:搏一搏,姐妹变媳妇儿。
直到某天,周恙扶着腰疼的下不来床,看着床上一脸餍足甚至依旧蠢蠢欲动的男人,“不是说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吗?”《$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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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高考
五月份的天气还算好,两人干脆搬进了俞斋在新买的房子。
是一栋小别墅,离校区不远,但胜在安静。
戚勉迷迷瞪瞪地坐在床沿上,像个瞌睡的小玩偶,任由俞斋折腾着他穿衣服。
“哥,今天不想去公司。”戚勉耷拉着脸,捧住俞斋的脑袋,凑上去‘啵’了一口,“我亲亲你,我不去了。”
给戚勉套外套的手一顿,俞斋舔了舔嘴角,一口咬在他侧颊上,疼的戚勉眯起眼,整个人都精神不少,恶狠狠地瞪向俞斋。
俞斋揉了揉戚勉乱糟糟地头发,把他托起来抱在怀里,嘴角笑意隐隐,“宝宝,是你逃课在先。”
戚勉最近被宋宜带的玩起了网游,离高考还有一个月,两个人居然半夜溜出去找网吧。
结果两人刚翻出校门,门口的大爷就给俞斋打了电话。
“诶,小俞啊,你们家小兄弟大半夜又出去找网吧了嗷,这一个星期几次了都,次次逮不住!”
“介都一点多了,大爷逮不住呀!”
好嘛。
戚勉刚开始非要住校,俞斋还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一口一个‘不行’,一个‘不同意’。
戚勉干脆就绝食明志,虽然没一顿坚持的住。
俞斋虽然惯着他,但在这种事情上,他不听话,俞斋就做,做的戚勉心力交瘁,大半夜哭着从床上爬起来乖乖吃饭。
以至于戚勉那几天看见俞斋就跟看见宿管大妈一样,别墅大门也不让出。
俞斋拗不过他,只说先在学校呆一个星期试试。
试试就出事。
戚勉知道俞斋不让自己去那种地方,干脆住在学校,天高皇帝远,俞斋管不住!
谁知道他和宋宜前脚刚进网吧,俞斋后脚就带着网警查封了那家网吧。
戚勉:“...”挺对不起老板娘。
后果就是戚勉白天被俞斋带着去公司,晚上被俞斋压着回家做做做。
别说周园眼熟戚勉了,就是门口那保安大爷,看着戚勉都亲切不少。
戚勉再闹,俞斋也硬是没让他去学校上课,美名曰:“我辅导你,不比老师好得多?”
总之一句话,俞斋去哪,戚勉就被带着去哪。
戚勉对此极其嗤之以鼻,“他那点小心思我能不清楚?精虫上脑!”
俞氏集团103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戚勉认命地趴在俞斋的办公桌上,一笔一划地演算着俞斋给他出的题。
不远处的俞斋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手里的财经杂志,时不时地看一眼戚勉。
其实戚勉的成绩已经很好了,可俞斋就是没有办法接受戚勉宁可半夜出去玩游戏,也不愿意跟他在一张床上。
熬夜打游戏对身体伤害太大了。
“俞斋!”戚勉蹬掉拖鞋,光着脚丫脚踩在软软地地毯上,冲着俞斋扑过去。
至于袜子,一进门他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反正俞斋总会给他收拾好。
“俞斋!”戚勉拿着算好的题狗腿地递给俞斋,乖巧地站在俞斋身前,“你看看。”
俞斋看了眼他白皙的脚,眸色暗了一圈,帮他给拖鞋捡了回来,捏住他的脚腕,“抬脚。”
“哦。”
戚勉又乖乖地把鞋穿上,然后又一脸期盼地看着俞斋。
头顶地视线太过热烈,以至于俞斋没有办法忽略,匆匆扫过戚勉的答案,是正确的。
俞斋抬头,倚在沙发上,拦腰把戚勉抱住,戚勉顺势跨坐在他腿上,跪在沙发上,笑嘻嘻地看着俞斋。
“宝宝,”俞斋看着戚勉笑的眉眼弯弯,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又在想什么坏点子?”
戚勉一喜,还没开口,就听俞斋又说,“游戏账号的密码就算了。”
果不其然。
话音刚落,戚勉的脸也跟着垮了下来。
戚勉哼一声,“咱们家谁做主?”
“你啊。”俞斋说。
“那游戏密码为什么我不知道!”
“可银行卡密码你知道啊,宝宝。”俞斋撑了撑戚勉委屈地嘴角,越看越想笑,“快笑一笑,小财神。”
“我能不能假装不知道银行卡密码,然后你把游戏账号的密码给我。”
“可你就是知道呀。”
戚勉瞪他一眼,发狠在他锁骨上咬一口,疼的俞斋闷哼一声。
这时,一旁的电话响了响。
“俞总,上午十一点您有一个会议,现在还有二十分钟。”
“知道了。”
俞斋刚挂了电话,戚勉就拨开云雾见天日地笑了笑,“呀,俞总真忙。”
“俞总不去开会啊?”
“周园该等着急了吧?”
戚勉轻叹一口气,领导一样在俞斋肩头拍了拍,“俞总要加油赚钱呀,真是辛苦俞总了呢!”
俞总挑眉,他的小财神不对劲呀。
“你就放心去呀,”戚勉拍拍胸口,“我这人什么样,我不爱干那些事,你不最知道了吗?那还有好几道题,我等会写一写,甭操心我了啊。”
“宝宝你指的什么?”
“半夜□□还是半夜哭着吃饭?”
戚勉:“...”这天干脆聊死。
俞斋应声,又逗了会戚勉,才起身去开会。
哼。
戚勉冷笑,你就去开会吧。
把他游戏账号的密码改了又咋,他就不能开个新的了?!
江山,只要你打,总还会有的嘛!
“周小园,周小园!”戚勉哒哒哒跑到门口,“你给我看会俞斋,等会他那会议快开完的时候,你就给我通风报信呀!”
周园背着俞斋,冲戚勉比了个‘OK’的手势。
戚勉放心地躺在总裁椅上,吧唧吧唧嘴,给自己的笔记本开了机。
天助我也!
俞斋还没来得及删掉他的下载。
戚勉感叹一声,俞斋还是太年轻了。
乐呵呵地点了进去,开始了新的征程。
太年轻的俞总裁正在另一间办公室里听着项目的汇报,一旁的手机里赫然是自己办公室的监控画面。
一家之主正一脸兴奋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满都是紧张,小手翻腾的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俞斋虽然听不见,但依稀能看出是两个字‘干他’。
一边的周园眯眯眼,看的心惊胆战,偷摸着给戚勉发了个信息,【小勉,快停手吧!】
戚勉正上心呢,哪里还看得见周小园的消息。
会议结束。
俞斋略带深意地看了眼周园,喊停了正要往出走的几位经理。
“俞总,您还有事吗?”
俞斋抿抿唇,“家里小孩网瘾太大怎么办?”
这几位经理都是人到中年,一提起这个话题就停不下来。
“俞总,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家那小子,之前网瘾太大,被我老婆收拾了一顿,搓衣板都摔断两根,才好了一点!”
“是啊,俞总,这就得打!”
“棍棒底下出孝子!”
俞斋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道了谢,慢悠悠地回了自己办公室。
周园借口尿急,慌忙跑在了俞斋前头。
“小勉!俞总回来了!”
戚勉‘嗯’一声,赶忙点了挂机,摁了静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了电脑,拿过一旁地题目,又做回了俞斋的乖宝宝。
俞斋推门,就看见电脑后面一个软软的小丸子。
“宝宝,”俞斋阴恻恻地笑道:“做了几个题了?”
戚勉懊恼地揉了揉眉心,“俞斋,你这几道题好难啊,我不会做...”
“是吗?”俞斋拿过题看了眼,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你看的是公司上一年度的财务报告,是挺难的。”
戚勉一愣,看到了不远处的几张白纸,“...额,那啥,我就想多学一点呀,给你减负。”
俞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上戚勉温热的笔记本,顺手打了开来,解了静音。
砰砰锵锵地打斗声传了出来。
俞斋垂眸看了眼,‘嗬’了一声,严肃地念出了戚勉的游戏ID,“‘俞斋跪着唱征服’?”
戚勉眯眯眼,不好意思地合上了笔记本,“...误会,这...这宋宜的账号!”
“是吗?”俞斋一把捞起戚勉,把他放在办公桌上,“宋宜前两天被贺礼连人带魂弄去美国,你俩情谊挺深啊,隔着大洋也要打游戏?”
“那...那是啊。”戚勉讪讪应下。
俞斋摁下手里的钥匙,门锁‘滴’地应了一声。
戚勉脸色微变,急的往后退,直到碰上俞斋的电脑,“你,你锁门干嘛呀!”
“刚才我问了那些经理,家里小孩网瘾太大怎么办,你猜他们怎么说的?”
戚勉欲哭无泪,“电击疗法吗?那也太傻逼了。”
“勉勉说的对。”俞斋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放着手机录音。
“俞总,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家那小子,之前网瘾太大,被我老婆收拾了一顿,搓衣板都摔断两根,才好了一点...”
“可惜了我爱人他网瘾大,”俞斋面不改色地握上‘小戚勉’,“只好我来惩罚了。”
“别人摔断两根搓衣板,宝宝你说,我怎么样你才能记住?”
“勉勉声音小一点,周园在外面。”
经过那一次,戚勉终于安分了许多。
磕磕绊绊地在俞·精虫上脑·斋地奴役下,活到了高考。
俞斋一遍又一遍地检查戚勉的证件和考试工具,嘴里念叨着不要紧张,就是考砸了也能把他送进斯坦福。
戚勉拍拍俞斋的肩,笑的耀眼,“嗐,别瞎操心呀,师哥!”
“好。”
把他送进考场,俞斋也不走,他想戚勉一出来就看见他。
七月份放榜的时候,戚勉一点也不紧张,隔着大洋和宋宜交流心得体会,大半夜睡的比猪还香。
俞斋着急地一晚上睡不着,生怕考不好影响了戚勉的情绪。提前动用了各种关系,直到确定戚勉是省第五,才安了心,来不及睡觉,又给他做了早饭。
收到斯坦福的offer那天,戚勉哭的不成人样,把俞斋给吓坏了。
“不怕不怕,”俞斋安抚着戚勉,“怎么哭了?”
戚勉吸着鼻子,亲了亲俞斋,哭着脱衣服,“又要异地恋了,快点再做一次。”
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俞斋极其快乐地把戚勉翻了个面,这才安慰道:“没事,宝宝,贺礼回国,我陪你去美国。”
远在大西洋的贺礼大半夜打了个喷嚏,一边的宋宜嫌弃别过脸,拉了拉被子,“别他妈给老子传染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是真的要跟大家说再见了呀!
替斋哥和勉勉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呀,希望大家都可以遇见像斋哥和勉勉一样优秀又可爱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