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女装
宿醉加上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睡到下午一点才起床。
我哥昨晚肯定做了个爽,我醒来的时候他还在打着小呼噜。
我伸手捏住他的鼻子,终于把他给一个激灵憋醒了。
“小坏蛋……”我哥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浓厚鼻音说道。
他还没有完全清醒,闭着眼睛摸到我的嘴唇,亲了一下说早上好,然后伸手把我往怀里紧了紧,像抱着一只大狗一样用脸颊在我发顶上蹭。
“别睡啦,”我抬头,没用什么力气咬了一口他的下巴,用牙齿磨了磨,“不然这一天就睡过去了,你不是都计划好了今天的路线吗?”“嗯……”我哥艰难地睁开眼睛,半晌没有说话。
等精神振作了以后,才说道:“你记不记得昨晚我们打赌来着,那个赌注我还没有说。”
我表面乖巧点头,心里想的是我靠他怎么还记得,昨晚就应该给他灌到断片儿。
为了不让我哥提出太过分的要求,我先发制人,抱住他说:“哥哥,我今晚给你按摩好吗?或者请你喝三天奶茶。”
“想收买我?你这也太抠了,下次想点好的条件。”
我哥不屑地笑了两声,“我早就想好赌注了。”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让我干什么?太过分的我可不会答应。”
即使逃不过,最后也还是要再补救一下。
“今天一整天都要叫我老公。”
我哥低头看我,眼神不容拒绝。
我感觉有点为难,毕竟大庭广众的,再加上我们两个男的,给人听见了多奇怪,总之在外头我不大好意思叫出口。
我哥显然看懂了我的表情,接着说:“你行李里不是带了那个吗?”地铁车厢里挤满了人,我哥站在我面前,手虚虚地放在我腰上护着我,我扯了扯他的衣角让他靠近一点,小声问道:“老公……这真的不会很短吗?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短的。”
我哥笑着说:“不会,宝贝特别好看。”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裙子,是一条红黑格百褶裙,拿起来看感觉挺长的,没想到穿上身这么短,露出长长的一截腿,坐着的时候半个屁股蛋子都贴在椅子上了。
而且裙子这种东西就相当于内裤外面只围了一圈布,没有裤裆兜着,胯下生风,本来我昨晚就被操得合不拢腿了,这下感觉更加难受且没有安全感。
“可惜没给你买粉色三角蕾丝内裤,再穿上配套的小内衣,多可爱。”
我哥居然还有点遗憾。
“你好变态。”
我吐槽完,不安地摸了摸系在脖子上用来挡喉结的暗红色choker,又把齐肩的假发正了正,“这真的不奇怪吗?”我哥挠了一下我的侧腰,“宝贝太漂亮了,我都快要看硬了。”
刚换上这套女装的时候我哥还开玩笑,“我怎么记得妈妈生的是个弟弟呢?原来是妹妹啊。”
出门前他见我从袋子里拿出口红还惊了一下,问:“你什么时候买的?”我说:“偷偷拿了妈妈的。”
结果涂上以后又被他没忍住亲掉了,两个人嘴唇都血红血红的,擦了半天才出门。
我挺不习惯穿女装的,只是想着这么出来玩就能够光明正大地和我哥牵手,没想到反而方便了我哥随时随地耍流氓。
刚好地铁停稳,车门打开后,一群人挤上来往车厢中部挤。
有一个阿姨站不稳,走过来扶住柱子,把我和我哥隔开了一段距离。
有的人看见有间隙就插过来,结果把他越推越远了。
我哥很无奈,对我打了个眼色,意思是下一个站记得下车,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地铁继续行驶,车厢开始晃动起来,惯性使然,后面的人往我身上撞了一下,然后就贴着不动了。
我本来没怎么在意,直到臀部好像被一个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裙摆有被抛起来的感觉,我才意识到有点不对。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一个比我矮一点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下身时不时往前撞一下。
见我瞪了一眼,他反而更兴奋了,直接上手摸我的大腿,还要顺着往上移动。
我立马抓住了他的手,用比本音还要低沉一点的声音说:“你摸你妈呢?”男人大惊失色,根本没想到穿裙子的也是个男人。
这时地铁正好到站,我直接拉着那个人下了车,他试图挣脱我的手,大喊:“变、变态啊!”我操!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气得想给他一脚。
结果我哥直接走上来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然后把他按到在地。
有个女生带着列车长和保安走到我们面前,红着眼圈指着那个男人说:“就是他!在地铁上摸我屁股!”受害者还不止一个,这人估计也是惯犯了,列车长一看到他的脸就一副怎么又是你的表情。
他向我们了解了一下情况后,把人带走了。
“吓死我了老公……”我立马抱住我哥撒娇,他拍着我的后背让我别怕。
我们这回逛的是一个大型购物中心,和前天的商业步行街不同,那里位于旧城区,烟火气和市井味重一些,而这里才是后来开发的新市中心,更偏向现代化和城市化。
中心广场搭了一个舞台,台下乌泱泱的一群人跟着音乐节奏摇头摆脑。
我和我哥走过去凑热闹,我的手被握得更紧了一点,我哥怕我们再次被人群冲散。
我看了看旁边立着的宣传牌,才明白这是A市几个大学音乐类社团和live house联合举办的一个小型音乐节,上面的乐队名字我都没有听说过,可能都是本地的小众乐队吧。
台上有一支乐队正在表演,风格又颓又燃,主唱弹着吉他踩在音箱上solo,手指快速拨动琴弦,不停地炫花样。
台下的人都沸腾了,齐齐呼喊着乐队名字。
“太帅了!”我不禁发出感叹,身体也忍不住蹦起来,结果不小心踩到了旁边人的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连忙转头赔礼道歉,结果那个男孩好像根本就没发觉,只是专注地看着那位主唱表演,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似的。
这个音乐节一直进行到了晚上,等乐队都表演完了以后我们才开始逛这个购物中心。
说实话参演的乐队水平都挺高的,我看完以后还意犹未尽地和我哥说着哪个乐队的歌最好听、哪个主唱长得最帅,用手机搜了一下那个吉他solo最厉害的乐队,发现音乐app上还真有那个叫“金鱼笼”的乐队的页面。
我哥似乎不太满意我的注意力被别的人夺走,刚要和我说话,又被人打断了——有个手里拿了几朵玫瑰的小姑娘扯着我哥的衣角,说:“哥哥哥哥,给女朋友买朵花吧。”
我哥不太擅长应付小孩,那小姑娘又转过来,嘴甜甜地和我说:“姐姐你好漂亮。”
看了看四周,好像确实有挺多情侣手上拿着花,我哥可能也反应过来了——今天是七夕。
最后他买了九朵红玫瑰送我,递过来的时候耳尖都变得通红,我笑嘻嘻亲了他:“谢谢老公!”可能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想玩儿点新鲜的,再加上我豁出去穿了女装,总觉得必须得在我哥身上找点补偿,不然就血亏了。
回到宾馆后我把我哥按在床上,说:“你今晚不许动,一切都只能听我的。”
我哥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十分配合地靠坐在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吧宝贝。”
我有点害羞,膝行到我哥身边。
捧着他的脸吻过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再到鼻尖,所到之处都沾上了口红,最后伸出舌尖把我哥有点干燥的唇舔湿。
唇瓣分开的时候我哥还依依不舍地追上来想要接着亲,我捂住他的嘴,又顺着往下吻他的下巴、脖子,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我哥的裤子已经支起了一个帐篷,我隔着布料揉搓他半勃的阴茎,拉下裤链,俯身用嘴扯开内裤,把那个硬得流水的东西放出来。
阴茎弹出的时候拍打在我脸上,让我强烈直观地感受到了那个气味和温度。
我伸出舌尖,在龟头旋转地舔了一圈,把上面的前液都给舔干净。
味道并不算好,但此刻我只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释放我强烈的爱意。
舌头接着往柱身上下来回地舔,手指把玩着精囊,又摩擦着龟头。
我往下舔我哥的囊袋,那里是最为敏感的地方,嘴唇含着吮吸,发出“啵”的声音,“老公,舒服吗?”我哥呼吸变得粗重,不断摸着我的后脑勺,推着我的头往他下面按。
我知道这是舒服的意思,于是又舔了舔龟头,把阴茎整根含进嘴里。
太粗又太长,只吃了三分之二就把我的嘴塞得满满当当,我小心翼翼地继续往里面吞,龟头触到喉咙,退出来一点,每次再往里吃的时候又进得比上次更深。
不知道用了多久来适应,我终于能够把整根阴茎含入嘴里,到达了喉咙深处开始抽插,刺激到干呕,喉管收缩夹紧阴茎。
我哥嘴里不断发出低吟,最后揪着我的后颈让我别口了。
“已经够硬了,快上来,我要操你。”
他用低沉喑哑的声音说道。
他忍不住撩开我的裙子,把两只手都伸进内裤里揉我的臀肉。
“等一下,我还没扩张……”我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润滑剂,趴在我哥胸膛上,脱下内裤把裙摆翻起来,伸手下去给自己扩张。
我也硬了,摆着腰用阴茎摩擦着我哥的阴茎。
过了五分钟,扩张完毕。
我哥把我抱起来到玄关边坐下了,他靠着墙坐着,对面是一面全身镜,“宝贝,看着镜子做。”
我转头看着镜子,我哥把我的裙摆向上折起塞在腰上,露出浑圆白皙的臀肉,上面还有刚才被暴力揉弄留下的粉红指印。
我用手扶着我哥的阴茎,抬起臀部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后穴。
“嗯……老公……”小口被粗长的阴茎撑得很开,边缘从粉红开始泛白。
我试着扭着腰画圈,跪着把屁股抬起又放下,骑累了就搂着我哥的脖子接吻,休息好以后接着骑。
“哈啊……我,我乖不乖啊?”我一边吻他一边问道。
“特别乖,你是世界上最乖的宝贝。”
我哥抱着我说。
他把我转了个身,变成两人都面对着镜子的姿势,这下能够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样子。
我后仰着靠在我哥身上,抬起头和他接吻,手里轻轻地捏着他的耳垂。
T恤被撩起来,我哥伸手拨弄着我的乳头,昨天玩完还没消肿,今天又被揉得更大,我嘴里不停地呻吟,但又因为距离门口很近而压低了音量。
我看见镜子里的我扭着屁股坐在我哥身上,上衣咬在嘴里,被口水濡湿了一片,choker已经歪了,口红都染到唇线以外的皮肤上,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龟头从皱得不成样子的裙摆下探出一点——画面怎么看都觉得很怪异,又色情。
潮红的脸色完全映在镜子里,我也才知道我在高潮的时候眼角和鼻尖会发红,张开嘴呻吟的时候舌尖会探出来,皱着眉头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
最后我没有力气了,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被我哥面对面抱起来操,双腿圈住他的腰,后穴翕张抽搐着把精液都给榨出来。
清理完以后,我像是没了半条命,趴在我哥胸膛上,他还总是摸摸这里亲亲那里。
我噗呲一下笑出来:“怎么感觉你变黏人了。”
“是啊,小时候都是你黏我,整天在我后头跟着,说要哥哥背、要骑马马。”
我哥亲了一下我的发顶,手掌顺着我的后颈来回抚摸,“结果长大了被哥哥骑,又乖又骚的小马。”
我“哼”了一声,感觉到下面又有什么东西顶住了我,惊恐地赶紧说道:“不来了不来了,我要死了……”“可是我才射了一次……”我哥装作委屈巴巴地说。
“你一次已经是我两次的时长啦。”
我抱住我哥亲,用手指给他梳后脑勺的头发,用更撒娇的语气试图让对方妥协,“今晚就做一次,我好累好困好想睡觉了哥哥……你也要乖一点……”“好吧。”
我哥同意了,但下身还硬着,只好一边看着我的脸一边打出来。
他抓住我的手,握着阴茎一起撸,说是这样才能射得比较快。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手也完全靠他的动作带着上上下下,我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撸管机器。
这次过后我才知道主导这么累,以后躺平在床上享受就好,运动的事还是让体育生来干吧。
脱了个马,发文前选了匿名是因为怕没人看,方便随时弃坑跑路(为有过这个想法滑跪 没想到都要写到完结了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