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是和往常不一样的画面,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半晌才反应过来我昨晚和我哥拼完刺刀以后就睡在他房间了。
一个晚上都维持着我哥在身后把我搂进怀里的睡觉姿势,后颈还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甚至下半身有好几处也有温热的触感——我的阴茎被我哥轻轻握着,双腿之间夹着男人清晨常有的微勃现象的事物,屁股也紧紧贴着他的小腹。
我还没有过阴茎被别人摸了一个晚上的经历,突然觉得有点害羞,再加上长时间不变的睡姿使四肢僵硬,我轻轻地扭了一下身体,却发现我哥的阴茎似乎因为我的动作而变得更硬了。
“醒了?”我哥用沙哑低沉的声音问道,手上力度收紧,“扭什么,一大早就发骚。”
我哥捏得猝不及防,我没忍住“啊”了一声,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太舒服了,但又还是忍不住反驳一句:“你才发骚!”下身在被不紧不慢地撸动着,我爽得鼻腔不断发出轻哼,我哥估计是见不得只有我一个人爽,也开始摆腰抽动自己的阴茎,缓慢又坚定地摩擦着我的大腿内侧。
昨晚因为后半段爽过头了而没能仔细品味到,原来我哥每一次撞击,他的龟头都会碰到我的囊袋,但昨晚没反应过来的不止这,还有——原来腿交这么几把疼。
疼是腿疼,几把倒是挺爽的,心理和肉体上的满足都足以让我爽到意识模糊。
但是这么大的家伙就往一个地方反反复复磨个十几分钟,不疼才怪,今天再被这么磨估计都要破皮了。
我从小就特别怕疼,有点什么小的磕磕碰碰,到我身上痛觉好像都被放大了好几倍,这会儿我也是疼得呲牙咧嘴,嘴里“嘶嘶”地把刚呼的气都给吸回来。
我哥本来撑着床,想要把我的脸扭过来接吻,结果看到我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下身还在撞击,我快乐并超级痛着:“腿疼。”
我哥停下来,把被子扯开,分开我的腿看到内侧原本白白的嫩肉被磨得通红,他又开始道歉:“对不起……因为太想要你了,哥哥忍不住。”
撒娇似的一下一下把吻印满我整个脸。
我回吻了一下表示没事。
阴茎还硬,晾着不撸难受,我坐起来靠着床头,咬着背心下摆开撸,嘴里没办法好好说话,舒服到极致了也只能从嗓子里发出闷哼,脸都被憋得烫了,看起来一定很红。
我哥也撸着自己的阴茎,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脸,忍耐狠了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盯出一个洞。
被他看着撸管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了,该叫就叫,衣摆掉下来,没过几分钟我就在逐渐逼近的高潮中呼唤着对方:“嗯……哥哥、哥哥……啊……我要到了……”马眼抽搐收缩,吐出好几股白色的液体,滴在我的肚皮上,我躺下去大口喘气,裸露的肚子起伏着。
我哥坐在我对面,距离不过半米,眼神在空中交汇痴缠。
他就这么看着我打了十分钟,才有要射的预兆。
我哥过来抱着我接吻,呼吸有点不稳,喑哑地说:“宝贝说点好听的……我快射了。”
我一边亲着他,一边重复:“哥哥操我。”
我哥显然被我摆了一道,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更加疯狂地吻我,又把我推倒在床上,朝着我的肚子射了出来。
我哥用手指把我俩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涂在我的小腹、乳头上,等他玩够了,我才起身亲了他一口,准备去洗澡。
我把睡裤穿上,挂着空挡鬼鬼祟祟地回到自己房间。
还好平日里我的房门就是关上的,不然昨晚我没回自己房间睡这件事就要被爸妈发现了。
瞄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八点半,我爸妈已经去上班了。
我拿了要换的衣服后准备去浴室随便冲冲,我哥也跟着进来凑热闹,黏黏糊糊地抱着我一起洗了个澡才完事。
后面好像除了开车没什么好写的了……不知道我贫乏的想象力能造多少辆车我想着要不要加个高H的tag,但他俩都撸两回了还没开干,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