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没有吃饱吗去偷吃的?”
“属下们都说不知道,而且那么多吃的没有2个军队是、吃不完的啊。”
楚北二擤了擤鼻子:“那是这村里其他人干的喽?”
“可昨天大家都看过了,这村里没人。”
“招你这么说,不是自己人偷的也不是村里人偷的,难不成是他妈的魔气偷的?”
王强:“好了别瞎猜了。去大人那里。”
林傲院子中,三位少年和一只狗正用膳完毕,抬眼见王强北二和一个小厮走了进来。
王强:“你去跟大人禀明一下情况。”
小厮微微行礼:“大人,徐厨今天早上起来正打算做饭,却发现他昨日做好的所有吃食都被偷吃了,什么水晶饺、南瓜糕、米饭、凉菜、肉汤等都没了。”
“是否看上去像是人吃的?”林傲问。
“是!是的。大人您怎么知道的?”
“行了,此事再议。我们即刻出发去孔城。那里或许会有想要的答案。”
“是!”
一行军队整军前进,却发现孔城那边的天际阴云笼罩,出现了很壮观很奇异的景象。
“喔!你们看哪!前面怎么那么多乌云,看起来好可怕啊。是要下暴雨了吗?”
“那不就是孔城的上方吗?”
“啊?这么快就到孔城了?”
王强此刻命令到:“全部队伍就地休息,吃午饭!”
“是!”
“你看吧,王卫估计也看见了等云散了我们再过去。”
“得了吧。我看,这乌云恐怕一时半会是散不了的。”
“那就等它下大雨呗!那样咱就能多休息一会儿了。”
北二咬了口馒头坐了过来:“二位谈什么呢。”
“北二兄好久不见。我们俩正在聊那乌云呢,依您看,这云会马上散吗?”
北二转头看到云,震惊的睁大双眼,咽下馒头道:“我的个祖宗勒!我没眼花吧这。这么大的云呐!”
重依和林傲也从马车上下来了,向楚北二这边走来,“北二哥瞧把你吓的哈哈哈哈。”
“呜喔!”傲才附和道。
“不是,你看呐!这云有些邪门吧!怎么好像成了个方块状?而且这么多的乌云、要下雨得下到什么时候去啊?”
“嗯,您说的是。但我们还是要尽快赶去的,毕竟那里或许还有我们的兄弟等待救援。”
一旁于骅也走了来:“重依说的对。不管如何,我们最终一定会拿下湘国,这点障碍又算得了什么?诸位当定心蓄力,没有我们过不去的路。”
“只怕某人已经忘记了身份,收复湘国的只会是许国。”林傲坐下,与一旁的于骅眼神交锋上。
“哈哈哈,咱都是自家人自家人,先吃饭,来重依这是你和大人的,我来拿一份给于王。”
“呐林哥哥由我来侍候您。请您张嘴,啊——”
林傲斜眼看着重依的笑容,张嘴服从喂食。一旁于骅生了股闷气,看着手中的食物顿时缺了胃口,见傲才盯着自己手中的肉离不开眼,便悠悠喂起它来。
“行了,你自己吃吧。等去了孔城我们再好好吃一餐。”林傲从重依手上拿过食物,白了一眼正在喂狗的于骅。于骅捋了捋袖子带上一份惬意,咬上了午饭。
在半仙境的紫境
王钦一身略有些污渍,正往鼎炉中不停的加入磨好的仙草泥,时不时抬起手臂擦了擦汗,这般炼药算是王钦最爱干的事情了,这一专心能不吃不喝不休息、坚持很久很久。从那天带着乱施仙法而亏损的邢聪回房、送了调理身体的药给安棠后,他便一直泡在了这个实验室中。
此实验室也不能完全是实验室,因为王钦看书会到这里来、修仙会到这里来、睡觉会到这里来、磨药炼药制药更是到这里来,这里基本上成了他的窝了。
所以此刻在房间的另一边,一条案上放着一条金色鲤鱼咱也就不惊奇了,他自然会把所有喜欢的物什往这里头塞啦。不过这条金色鲤鱼看起来十分无精打采,眼帘半塔在眼睛上,身体真是一动都不动,悬在水里看上去就差个翻肚皮了!
可惜他再怎么可怜样,王钦也关注不到他,毕竟从王钦在那方磨药开始就没再看过他了。这家伙肯定是忘记了他还有条鱼。
“完成!”
金鲤鱼睁了睁眼,刚才的声音仿佛是幻觉?却见王钦打开了炉顶,里面飘出了许多白色的丹药!金鲤鱼在水中一个翻跃,欢唱的摆动着鱼尾鱼鳍,一双大眼一眨不眨看着王钦。
王钦合上了药匣子,捧着他往邢聪这方走来,然他可能是太专注于手里的东西了以至于没有看见邢聪,直出了房门离去。
金色鲤鱼摆动幅度渐缓,甚至呼吸都似忘记了。还好,门口处王钦端着药匣又返回来了!
“我去!你个书呆子!你差点把我给忘了!你知道吗!蠢货!蠢货蠢货蠢货!”
“诶呀差点忘记你了小金,真不好意思哈。”王钦拿来药剂滴了几滴,用手取过鱼缸,满载而归的出门。
“哼~”
房内被丢进了鱼缸,门外药匣被摔坏在地上,四处滚着白白的药丸。门槛上王钦被邢聪压在身下,一副不知今夕何夕的神情。他看着邢聪的脸眨了眨眼,想起来这好看的人儿是小金呀!又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恍然记起,不好,这是摔倒了!四下看了看,顿时憋红了脸颊,“小金——我好不容易制好的药——”再抬头,王钦炯炯有神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诶呀我的爹呀。邢聪忙措手不及的抬起袖子帮他一顿抹脸,移开位置将他拉起来紧紧抱住:“我,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小钦钦你别哭了,我给你陪不是还不成吗?我错了啊,要不你打我吧啊。不哭不哭了……”
“我的药得重新做了。”
“好好好,重新做,反正也不急。啊我们重新做。”
“可是没有草药了。”
“草药也没关系啊。那多么容易,我们采回来不就有了,很快的,不急不急。”
“小金你真好。”
“哈哈,那当然啦。我可是鲤鱼皇子呢能不好嘛。”
“那我们现在去采药吧?”
“好呀!”王钦出手一瞬间,两人消失在了空气中。
人界孔城城门口
孔城方圆几十公里都被天上的乌云笼罩了,而且已经下起了雨,虽然这个雨并不大,但是却是黑色的。此时好多个士兵开始发病,他们在刚开始的时候被这个黑雨给淋到了一点,此刻纷纷失了魂一个个走向城门。若不是重依想到用荷叶避雨恐怕要全军覆没。
“喂!你们怎么了!”
“没有用的重依,他们都是被魔雨淋到了。”
“大人!前面城门开了!但是里面没有看到任何人,现在咱们的几个士兵一直往里头走拉也拉不回来,这可怎么办呀?”
“进城。”
“是!”
所有人惴惴不安的小心前进着,生怕自己淋到魔雨或者被不明物体偷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来啦。我等你们很久很久啦——”
楚北二举着伞缩了缩脖子,四处瞄了瞄说:“咦~!什么人!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算是怎么回事?有种出来单挑!阴森森地说着什么屁话!”
忽然军队前涌现出一大团魔气送出许多男人、女人和小孩子,他们都或断胳膊或断腿或少五官,哀叫着,有意识的人向士兵这边爬来,伸长着手求救,无意识的人也撕心裂肺的喊叫,抖动着仅剩的肢体不知在坚持着什么。
“有内力的士兵围守在原地,无内里的士兵唱许乐!全部原地待命!”林傲带着斗笠立于轿子顶端。重依带着斗笠站在轿子旁仰头看着他。
阴冷的声音再次从天际传来:“不要以为自己没有被吓到就了不起,不要以为凭你们几个就能跟我决斗,不要以为你们都死不了,不要以为——”
楚北二:“不要以为你个混蛋!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他妈的就出来叫!搞什么东西!”
上空出现浓浓魔气,其中隐约能看见一团方肉,却不见人样。
林傲首先冲上云霄运着功力准备出击,于骅紧随其后。重依则留在下面看守阵地。见上面林于二人和那妖怪斗力数下,打得难舍难分。
人无完人
魔水怪同时应对两方,边妨护边攻击,看上去它还游刃有余,除了在被攻击到肉的时候它的反应不同之外,一直会留出些魔气护着最左侧。林傲眼神闪了闪,与于骅再次一个合作间,他小声对他说:“半乘功力打我。”
只见于骅运出一滚球的功力打向林傲,林傲则坦然发着功法,直等球将至的时候,忽转身用功法包住了球,几瞬间用路上拉长的功法刺入方肉的维护地带。
“啊——!!!”方肉开始裂开,周围的黑云也开始掉落,林傲和于骅飞回地面,和重依王强北二等人防御掉落的魔气。
最终黑云消散,而里边的核心,一块很小的方肉冒着黑烟摔落到了地上,奄奄一息。
重依拉拉拉林傲的衣袖,还没说话就听见林傲说:“它大概是地底下上来的,报复人类、危害人间。生性残忍,怨气久结。得了机会才这般爆发出来。”
“你污蔑我!我才不是生性残忍!”
“那也差不多,不要以为没有杀禽类就有多么善良了。”林傲打断空中的声音,抬手将重依的斗笠拿下,又拿起他的手细细查看起他的全身上下,又将他托在怀中。
“呜呜,我成了这幅模样还不是因为,还不是因为人的原因!凭什么怪我?凭什么怪我!我有什么错?”
“哼,你难道不是人变来的?”林傲居高临下看了它一眼对着空气说道,“你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子?”
方肉渐渐消散成透明状,它安稳的立在地面上带着些许苍凉说道:“我原本可以算是一个好好的人,不。其实我是一个人类的额头。他,从他的记事开始就不喜欢我,因为别人说我不好看,但是也有人说他的鼻子、他的耳朵、他的脸、他的手、他们不好看啊。为什么偏偏只怪我?!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看得起过我,他甚至将我遗忘,我有感觉,我知道他的心已经将我排除在外了。或者他会经常恶狠狠的骂我,我不恨他对我说毒话,我也没恨过他不喜欢我,我甚至有时候是同情他的。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将我抛弃!!那是一个春天,地上的冰早就融化了,空气里湿润湿润的,我几乎能感受到温和的风再次轻抚过来,那个女人就是这么碰上他的,他非常喜欢那个女人,不过那个女人蛮有钱的对他也只是图个一时开心。呵!他就那么听信别人的话,那个女人叫他将我割去,他便真的一刀一刀剐了我,呵呵,他当然也死了,失血过多死的。那个女人还在旁边笑他,呵呵呵呵,他终是入了魔,连带着我一起入了魔,在那个人给他力量之前,他并不知道他身上有一个我,而我,早就打算好了要离开他,尽管在入了魔之后他再也没有骂过我!
呵呵,我没有想过我还能回到人界,既然我回来了,我当然要报仇,我发誓要将那个勾引他的女人处死,无论如何也要处死!然而老天不公,让那个女人早死了,既然杀不了她那杀人也是一样的。毕竟我这副模样少不了大家的热心参与不是吗?哈哈哈哈”
楚北二:“靠,你这家伙也太可恶了吧?这干我们这些人啥子事情?你要找应该去找那女人好吧!”
林傲:“在富水,你为何要不顾自身夺了一个士兵的性命?”轿子里传出几声狗吠,林傲又问:“掉入水中的狗你却将它扔上岸?”
方肉:“那肯定是他心魔多呀!那个柔弱的士兵可是我的大补之物,你不要小看了这个人,他呀,虽然表面上看很想参战要立军功,其实他的内心是厌烦的,他想要的却是安静平安的看看书写写字,仅是没几个铜板去科举而已他就出卖了自己的心,还装的特别像你们说搞不搞笑?哈哈哈哈。就跟他一样,下贱嘶!”
几近透明的方肉被林傲出手提前结果了性命,他抬手抹去重依脸上的一滴眼泪安慰道:“好了,都过去了。”
重依趴下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说话,林傲拍了拍他的背转身上了马车。
王强立刻吩咐众人:“全体整装出发,下一站皇都!”
“是!!”
于骅回了有傲才的那辆马车,一个人发着呆。
马车缓缓行驶。
“林哥哥,你说人为什么都是这个样子的?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隐藏内心的想法、受了苦却笑……”
林傲抬手摸上他的脸颊,狭长的双眼有些氤氲:“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那是因为这事情值得去做,隐藏内心的想法是因为还不到想说出口的时候,”顿了顿继续道:“受了苦还笑……”
许久不见下文,重依从林傲怀里出来看向林傲:“林哥哥怎么不说了?受了苦还笑是因为什么?”
林傲一本正经的回答:“这个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到一个问题。”
“嗯?”
林傲缓缓抬起手将重依耳边的碎发顺去他耳后:“重依什么时候嫁给我?”
“啊?”
林傲几乎凑上他的唇:“嫁给我。”
张大了眼睛的重依嘴唇微张却不晓得说些什么,林傲顺势封住他的嘴巴细细吻。
约莫一刻钟后,马车上的二人皆衣衫凌乱,林傲半敞着精壮的胸膛,抱着衣物尽褪只披了件外衫的重依,腰腹顶了顶他:“重依嫁给我好吗?”
香汗淋漓的重依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呆呆的点了点头。林傲贴上他的脸颊,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要求道:“乖。对我说,好。”
“嗯——”
林傲一手摸去下面继续道:“说好,嗯?”
“好哼~”
“大人!我们到达湘国国都了!”
林傲走出马车回身将跟随出来的重依一手抱上胸前,抬眼看了看城墙、大开着的城门和一些偷偷张望过来的百姓,运力说道:“收湘为许,暂停行宫。”
一众许国兵骄傲着铿锵有力的回道:“是!!!”
林傲缓缓向前走去,重依在他身上发言:“林哥哥,我要下来。”
很多年以后众人还经常谈论,许国征讨湘国的时候,那可是满城欢迎,湘国人早就被许国给征服了,尤其是林傲大人和他的小神兵来的时候,那百姓更是个个激动的不行,要不是战败国的身份,大家早跑去往他们身上丢水果鲜花了。
林傲拉着比他矮2个头的重依、身后是万千军队,匀速向他们走来,那般阵势可真像天降神兵来拯救湘国的!更甚者从这里谋得商机,将所见所闻或画成画或作成书贩卖,以此营生。
书房内洒满了柔和的阳光,在这入冬的气候里,湘国的地境的确是比许国暖和些,到这时候了都还没感觉上寒冷。
“哗哗哗”重依像模像样的翻了翻书籍,转头瞄了几眼林傲,发愁似的回想昨晚,每当他问林傲或者否认已经答应嫁给他的话时,他就上来惩罚他:唉,林哥哥到底想做什么呀?不都说了嘛、他又不是男人,怎可、怎可那个嘛……
书案前的林傲看了看发呆的重依,非常享受被他偷偷关注的感觉!
“我找重依。”门口传来于骅的声音,随后看见于骅迈着轻盈的脚步笑着走进来,说道:“重依还在看书呢!在段云庄如此、到了这湘国也是如此。”
重依放下书籍咧着嘴:“骅哥哥可是有要事找我呀?”
于骅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我看今日天气不错,过来问问你想不想放风筝。”
“好啊好啊!”重依迅速合上书,一溜烟从小台案旁绕出来边欢喜说道。
林傲突然咳嗽了两声,直叫重依的动作顿住。于骅带着温柔的笑意:“怎么了,重依可是有什么遗忘了?”
“我——”
小文此时带着王强走了进来,王强宏亮的声音打断了重依:“大人!那湘国老贼日了狗了!带着他自己那点破兵跑去咱许国吆喝去了!大人您看要不我带上一对人马杀将回去?”
林傲悠然放下毛笔,轻启薄唇:“不用。我们收拾一下行装。明日回国都。这里行宫你派个人照顾好。”
“是!大人英明!”王强又风风火火的离去了。于骅苦笑道:“看来只能找下个机会和你一起放风筝了。”
“嘿嘿,好的骅哥哥。你也回去收拾行李吗?”
“嗯。也不算。我可能会坐在院子里喝喝茶。我没什么要收拾的,倒是你应该有不少吧。”
“这样呀!那不如先放个风筝吧?完了收拾也不迟。”转身向林傲打了个招呼,“林哥哥我们放个风筝就来——”
林傲沧桑的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灰一蓝宛如一对亲兄弟,眼神微黯。抿了抿薄唇提起笔继续批折子。
草原上秋风习习,重依和于骅奔跑在上面。
“骅哥哥你举高点!要飞起来了。”
“没问题!”
“哇!!成功啦!成功啦!”
“是的呢成功了。”
重依看着天上的风筝,视线渐渐模糊,线轴摔落,于骅接住他倾倒的身体,背上飞身离开。
于骅
“重依,你喜欢他吧?你一定是喜欢他的。他背着你的样子多么相配。而我,也不差呀……
等你醒来我带你去吃遍人间佳肴赏尽天下繁花好不好?我能做的比他更好,你和我在一起一定不会失望的。可能你要说,我以前没照顾过人,不相信我能把你照顾好,这点重依不要担心,我于骅从小心志坚定,从未有失败过。”
朴素简单的木屋中于骅将手伸到重依脸颊边正要抚摸,床上重依忽然睁开了眼。
“骅哥哥,”起身看了看四周,“我怎么睡着了?这是哪里呀?我们不是在放风筝吗?”
于骅将外衣披上他的肩上:“林傲不要你了。”
“啊?”
“他不要你跟着他了。他不想再照顾你,于是将你托付给我。”
重依目光呆滞住,眨眨眼问道:“怎么会?”
于骅摸摸他的脑袋,温柔地问他:“他是许国重将,怎么会带着你一辈子。他不跟你当面说也是为了你好。如今我正好找到你了,以后我来照顾你好不好?我什么事情都没有,皇位也可以传给别人,段云庄就可以为我们的家,你要是不喜欢段云庄的话我们也可以去别的地方。”
“不是。林哥哥他说过,他要带我打仗,他希望我成为大将军,他要看我成为……”
“你才这么小,怎么叫你打仗?你做了将军他做什么?”于骅抚了抚他的脑袋,“他带着你难以服众。”
“可我是小神兵啊!”
于骅面浮笑意,“他可是战无不胜的林傲,你觉得他需要人帮他么?”
“……”重依双眼立刻蓄满了泪水流下来,“可他也不能丢下我。”
“不哭。你不是有骅哥哥了吗?我绝对会保护好你。”将重依搂进怀,于骅安抚道,“嗯?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在于国的边界地域上,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你要打仗也没问题,说吧重依。”
“不知道。”
“那听我的吧,我们去隐居山林远离尘嚣,平静快乐的过一辈子好不好?”
“不行,我还要拯救天下,拯救难民,我要做大将军,我……”
于骅捧起他的脸认真说:“好啦。我知道。你的梦想不就是一统天下么,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重依你不必担心。于骅哥哥能帮你实现。”
马车消失在于国边境上。
许国行宫
“他们到哪里了?”
“回殿下,还有8千里进于国。”
“他们有矛盾了么?”
“啊?是。他们没矛盾。重公子和于骅一路上相处友好不曾吵架。”
“整军。下一站于国。”
左卫顿了一下应了退出书房。
林傲写下一个缘字后放下笔,“重依你这么淘气,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你一定期待着见林哥哥吧?”起身缓缓走出门,“莫急,你很快就知道了。”
于国偏远地方移动着一支部队,走走停停,慢慢悠悠,正是重依和于骅他们。
“骅哥哥我们还没打仗呢,你就带着我这样游山玩水。”
“这有什么,打仗又不急于一时。现下只存有于国、许国和离国。打起来的话很快的。”
“你要打林哥哥么?”
于骅看着重依:“我听你的。你不是说要一统天下吗,于国和许国只能存一个,若于国赢了,相当于全世界都归了我们。若许国赢了,那他还要去跟离国打。”
“你哥哥对你这么好?连江山都送你?”
“他拒绝不了我。”于骅的视线从远方移到重依脸上,“就如我拒绝不了重依。”
“骅哥哥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于骅拍拍重依的背:“大概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又刮上重依的鼻子说,“还不是重依你太惹我喜欢了。”
此时马车很大的颠簸了一下,于骅抱紧重依一手掀开车帘,看见无数个骑兵超过他们,看来都是冲他们来的。
“啊!!”于兵很快损失了一半,正拼命厮杀间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一模一样神秘。幸好是来帮助他们的。然而人太少,很快于兵又被重新围剿起来。
于骅一边护着重依一边跟敌人打得难舍难分,很快体力就要跟不上了。
“重依!”于骅以身挡剑,背上被划了一刀。
一个黑衣人看到于骅受伤,急忙冲过去保护他们。“你们快走!”
“重依我们先走。”于骅一手抓住重依一手挥剑。二人轻功飞起,后面的几个黑衣人死士般的拖住剩下的骑兵。
重依和于骅飞过森林,停在一片竹林里,于骅撑在重依身上,指着一条路虚弱的说,“这边。”
“骅哥哥我们不如休息一下再走吧?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也好,这里他们很难会找过来。”
撕开于骅的衣服重依才发现这剑伤的很深,白嫩无暇的肌肤原本那么完美,现在都被那一刀给破坏了,有几处还在不停的渗着血,吓的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强装镇定,道:“骅哥哥,你有什么止血药么?这伤口首先要清理吧?我先去找点水来。”
“不要去。我怀里有药,你拿一下。”
于骅感受到重依的手有些抖,扯着苍白的嘴唇笑着说:“重依不要慌,你骅哥哥我还死不了。这点伤不碍事的。”
“这么多药,是哪个呀?”
“你不要打开。把它们全部给放我眼前。”于骅看着一个蓝色瓶说,“重依,你拿一下第二个瓶子。对就是它,然后再拿一下最后一个瓶子,把它给我。其余瓶子你帮我放回衣服里。”
“好了骅哥哥。这个怎么用呀?”
“你打开它,里面都是药粉,帮我撒在伤口上。”
“好。”重依打开盖子认真给于骅施药。
“重依。”
“嗯?”
“一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什么地方?”
“现在先不告诉你。这个地方很神秘,无论是谁你都不要告诉,知道吗?”
“林哥哥呢?”
“他也不行。”
“哦。”
“林傲他都不要你了你还想着他?”
“没有。我,我只是想起来他之前跟我说过一些话而已。”
这还不算想?“什么话?”
“嗯……奇怪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
重依停下撒药的手,在于骅看不见的背后红着脸说,“就是,什么要和我结婚之类的。两个男人怎么结婚?奇怪吧。他有时候就是这样,开玩笑开的特别奇怪。”继续上药说,“骅哥哥,刚才那两帮人是谁呀你知不知道?”
于骅的睫毛遮盖住他的眼睛,回答道:“我也暂时不很清楚,不过等一下我就能查到了。”
“哦。”
“重依。”
“嗯?”
“其实两个男人也可以结婚。”
!“啊?”重依捻掉刚才一不小心洒到外边的药粉震惊的问。
“你一定是出门少所以才不知道。这男子之间除了子嗣这点区别于夫妻外其余一概相同。要不,你和我结婚,这样这个问题就解决了。不如后天吧?等那个地方一布置好,我们就大婚。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不不不。结婚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太奇怪了。骅哥哥我给你上好药了。”
黯了黯眸子,于骅起身,“好。你坐过来让我靠一下吧。一会出发。”
“嗯!”
结果是重依靠在于骅怀中睡着了,甚至呼吸浓重打起了小鼾。于骅小心翼翼摸上他的脸颊说,“他如果真要跟你结婚你也会这样拒绝么?”停留一会,取出药瓶拿掉盖子,将瓶子倒放在背上:“疗伤。”
须臾一只通体紫黑色的软虫从瓶口溜出来,爬上于骅的伤口处一动不动。
“重依,你会喜欢和我一起隐居的。”
离于国边界4千里处林傲的军队一刻不停的前进着,王强收到一个士兵的信息表情凝重的上了林傲的马车。
“殿下。刚得到消息有两路人马冲撞了重公子他们,一路敌一路友,好在重公子他们二人最终逃脱。手下有查到敌方似乎是湘悯的人,友方是于离的人。于离的人全军覆没。”
林傲睁开眼睛:“重依受伤了没?”
“没,受伤的是于骅。”
“哼。你整出一队兵,这个时候袭击于国正好。湘老头那里自有人收拾。”
“是!”
又到了戈禄村,熟悉的巷子,熟悉的树木,是那群熊孩子欺负人的声音。“飞飞!”重依撒开脚步冲进一个巷口,果然看到林飞,“飞飞!”他鼻青脸肿的对着自己笑,重依紧紧抱住他,“飞飞!你没事吧?”
松开仔细看了看发现他除了皮外伤就只傻笑着摇头。真待说什么,忽然又听见那群熊孩子欺负人的声音,咦?飞飞不是在这么?“走,我们去看看”重依拉起林飞的手匆匆向巷子深处靠近,终于跑到了拐角处。
“喂!!你们都给我住手!!!”
重依喊完后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果真,那群熊孩子停了手,里面的受殴者也露了出来。
!林飞?重依仿佛呼吸和心跳都静止,飞飞在那里,那我牵着的又是谁?重依转头看去,发现他竟比自己高出很多,一张魅惑的脸勾起嘴角朝自己微笑。
“林哥哥?”再转身,那群孩子和林飞已经全部消失,回头,林傲也不见了。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是一直被我牵着的么?
善良的金金
“重依你醒醒……重依,醒醒……”
原来是场梦。重依睁开眼睛缓缓看清于骅,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身处一片郊外的景色,不知是怎么地方。
“没事,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我们就快到家了。”于骅继续走着,不见重依反应,于是低头瞧了瞧,却发现她神情木然满面泪水,连忙停下来将他放下,一边替他抹眼泪一边安慰:“什么可怕的梦把你吓成这样?”
“我梦见林哥哥了,还梦见了我以前的朋友飞飞,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骅哥哥,你陪我去找飞飞好不好?”
于骅看了一眼重依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和充满渴望的眼神,他笑着摸了摸重依的脸颊:“当然可以。”
“骅哥哥真好。”他欢喜的不知道再怎么表达,猛的抱了抱于骅,龇牙咧嘴笑着仿佛山里的小狐狸。
真是太简单的一孩子。重新拉起他的手走在土路上:“我们说好的今后我来照顾你。”
“重依已经长大了。”
“那换成你照顾我好了。”
“啊?”嘟了嘟嘴,“你怎么跟林哥哥一样,都喜欢说谜。”
“说谜?”
“是呀。说的话叫人听了就被转晕了。太难了。”
“好的,以后我不会说叫你觉得很难的话。这样好吗?”
“嘿嘿。骅哥哥你好会照顾人呐。我娘说过,会照顾人的以后都会找到依靠,会很幸福很幸福。”
“遇见你我就很幸福。”
“嘿嘿我也是。”看了看天上飞过的鸟儿,“骅哥哥,我们现在就去找飞飞吗?前面好像有人家,是个村庄吗?”
“是的,你没看错,我们先在这个村庄落脚,顺便看看有没有飞飞。你和飞飞什么时候分开的?他会不会在于国还是会在其他国家?”
“飞飞肯定不会在这里啦,他现在应该在……让我算算哈。”
于骅看着重依搬手指算数的样子笑了笑。
“嗯,他,他现在应该7岁多了吧?比我矮。还住在戈禄村里面。”
“你们怎么认识的?”
“在戈禄村里认识的。他是一个孤儿,我家人收留了他,不过我离开戈禄村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戈禄村在于国吗?”
“应该在许国。”
“好,等我们安顿下来就飞鸽传书让人帮忙打探一下路径。然后我们再出发。”
“嗯!”
“看得出重依你很在意这个飞飞。”
“那当然了。飞飞帮了我,啊不是,我是说我经常带着他出去玩,帮他拎东西。我们就像亲姐妹,啊不是,是亲兄弟一样要好。”
这时一只鸽子飞上于骅的肩头,取下字条看过后,于骅将它捏成灰烬。
“是谁呀?”
“是蓝康,他说他会帮我带好军队叫我不用担心。”
“蓝康那小子竟然会说这种话?他还会带军队?”
于骅笑着说:“我也不曾想过重依竟是小神兵。”
重依一下子脸红,勉强维持镇定:“我的样子可不就是神兵吗?倒是蓝康,他才是没有带军队的样子。”
“好。等帮你找到飞飞,我就换你帮我带军队,相信若是你的话,这天下很快就能平定了。”
“这个还有待商量,有待商量。骅哥哥你先别急……”
两个道骨仙风的男子渐渐往村庄而去。
半仙境的紫境也有很多自然风光
此时药山某无人之处有金光闪闪,细看发现,是水族二皇子邢聪,他正飞天遁地的摘草药。
“小金,你还是别采了,省着点法力。别到时候我们没法力回去了。还有啊,你别采灵芝了,我们不需要灵芝,甘莲也不要采,还有黄魁、黄粟、黄苯,你别喜欢它的颜色就采,有的是有毒的。听见没?你只要采雪绒草跟含滨草就够了。其余的我来采。你听见没有呀……诶呦!”
王钦被一个黄衣男子压倒在地,转头看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他,赶忙丢下手中的草药转身将人扶住,摸了摸他嘴巴鼻子和胸口,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取出药丸给他喂下:“小金我说不要乱采药,有的药有毒的,你非不听。你瞧,你非要中中毒才甘心。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法力也消耗没了,开心了吧?”
将人靠在一边,起身脱下自己白色的外衣,有灰尘的一面朝下放置,伸手抱邢聪,额没抱起来,又试了两下放弃了。“小金对不住啊,是我力气太小了。”只得将邢聪的两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转身背起他,缓缓将人放在衣服上,扶他躺下:“你就在这里好好躺一会。我就在附近采药。一会就来。”
“唔唔……!”邢聪眼睛瞪得再大也无济于事。
半柱香的时间,不能动弹的邢聪被山上的植怪几近围得水泄不通。
“喂!!!”邢聪可以动之后将植被们都给吓开了,坐起身问道:“你们都是些什么妖精?大白天出来欺负人。还好小钦钦去采药去了,不然肯定会被你们吓到。”起身活动一下,拿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灰尘。
“我们不是妖怪。”
“就你们这样难道是半仙?半仙都是有姿态的人好吧!不要以为我是水族的就什么都不懂。”
“不是这样的……”
“小金你好啦!”王钦采药回来了。
“是啊,都好了。不过我还碰到了一些精怪,你看。”
植被们说:“我们不是精怪。我们本来是人界的种子,逃难过来的。因为不懂这里的生长就变成这样了。”
邢聪夺走王钦想要抚摸它们的手:“别碰!还不知道有没有毒呢。”
耷拉了枝叶,植被又说:“我们之所以出来,是想让你们带一些驱魔药去人界,救救我们的族人。”
“半仙境一天人界一年,你们说的魔气现在肯定都已经被消除了。”
“不会的,我族人送我走的时候告诉过我,那些魔气反反复复,灭一波还有下一波。永远不会结束。烦请你们帮帮我们吧,那个魔一定还在,他以草木而生,总是给我们播种魔种,叫我们危害人类,最后他来吸收了我们所有魔草。真的好痛苦。”
其余植被都附和:“真的好痛苦。”
邢聪:“好好好,你们都别难过了。不就是人界嘛,还难不倒我们两个半仙。这件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你说是吧小钦钦?”
“金金说的好。”
邢聪看王钦笑的像个孩子他觉得有点害羞?“咳咳,那你们都先回去吧。我们办好了会再来告诉你们。”
“等等,”王钦上来打断,看了看他身上鹅黄的衣裳:“它们还不能走。如今你法力没了,我也不知道这是药山的什么位置,得问问它们。”
邢聪瞪圆了大眼睛恍然点点头。
“没关系。我们送两位恩人出山吧。”
“不敢不敢,我们还没帮到忙呢,怎么能受你们这样的称谓?还请劳烦各位精灵给我们带路呢。”
“诶——小钦钦,你这就太谦虚了,它们提前叫我们恩人也没什么错。等我们救治了人界植被,我还想杀几个魔物呢。”
“金恩公说的对。早晚叫都一样。”
“我不姓金我姓邢,他姓王。以后你们叫我邢恩公,叫他王恩公就好啦。”
“金金你不想去仙界了?”
“啊?怎么会!”紧紧挽起王钦的左手,“去仙界当然是去完人界再去啦。不然这些植被们怎么办你们说是吧?”
“是的”“是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还要制药,不能两手空空就去人界啊。那么多药呢,还得采,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对哦。精灵们,你们派一个跟着我们好啦。然后回来帮我们采好,我们下回来拿。”
“邢恩公没问题。”说着不晓得从哪里变出一颗小植物在枝桠上,“我身上这株黄夏可以担负这个任务,只是她离不开土壤,恩人们可以帮我照顾她吗?只要在砖块地或木头地的时候捎她一节路就够了。”
“没问题。金金他最喜欢黄色的植被了,我们一定能照顾好它。是吧金金?”
“啊,是呀。来吧,我带着你试试看。可以的。”邢聪弯腰一手捧起黄夏,新奇的玩起它的叶子,“还真怪好看的。”
人界许国边境处
一辆马车行驶着,重依揭开车窗看着外边说:“骅哥哥我们才进许国,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到戈禄村呐?”
“不会很远的,也就一个月头吧。很快的。”
“这么久,好无聊啊。”
“无聊你还不回来。”
重依听到声音睁大眼眶立刻探出脑袋向后面看去,果然看见林傲,很远处是一群跟随他的将士们。“林哥哥!你怎么来了?”忽又想起什么,气愤地骂他:“你这个坏蛋!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还来做什么?”退回马车摔下车帘,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于骅的长睫毛遮住他的眼神,“坐在这里别出去。”
对重依说完他起身出了马车,边驾车边说道:“你既然不想照顾重依了就不要再来纠缠他。”
林傲红马翩然跟上,和于骅并行傲然邪魅的说:“哦?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想照顾重依了?”
林傲胜了
“他想放个风筝你都不准你何谈照顾他?”
“所以你就将人拐跑了是吗?”
“你照顾不好她,何不就此放手。”
“哼。将重依比作货物,你真的错的彻底。于我,她是天下最珍贵的珍宝也比不上。你别枉费心机了,不管我如何对她,她若不弃我,我必生生世世缠着她,就算你带她躲在天涯海角也无用。”
接着是很久很久的沉默,马蹄声、车辙声、树叶沙沙声交汇成一段曲子。
车内,重依一脸懵懂到欢喜再到忧愁,真不知道接下去怎么办才好。
“是时候该回去了重依。”
林傲话落,下一刻车帘被缓缓揭开,避开于骅的眼睛,重依站在马车外头抓上林傲伸来的手,坐到他身前。当红马载着二人调头奔离的时候,重依微斜脑袋:“骅哥哥你保重。我们。走了。”
于骅拉住马车,看着逐渐远去的人影,猛然从车内抽出一把剑,飞身下马,砍断了链接马匹的绳索,骑上马追了上去。
重依听闻后方马蹄声,惊讶的看向于骅。
“你们去哪里?”
重依呆楞着没有回答。
“你忘记了吗?就算不与我一同平定天下,我也已经将于国送给你了,今后,我于骅是你的人。”
重依微微张嘴,感受到腰间一丝疼痛,抬起下巴瞧了眼某人的下巴,咽了咽口水:“骅哥哥你是不是骗了我?林哥哥他并没有不要我。所以,我还是要跟他一起打仗去。于国我也不能够继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