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太仙后娘娘马上就做好午饭了,我们先去大堂等着吧?”一旁的林飞怀里被塞了三四样东西,有点发愣的站在那里。
“诶呀我都忘了!走,我们先去你房间把这些宝贝放好!”……
重翩翩:“依儿林飞,你们这么快就在这里等着了?是不是早饿了?今天中午你们多吃些哦!”
重依:“嗯嗯!”
戈禄:“呐,你小子胃不好暂时喝粥。”
重依:“飞飞,这个豆腐很好吃的,你多吃一点儿。”
林飞在重依期盼的眼神下,努力吃。
戈禄:“小依依,你今天下午还去练武吗?”
重依:“当然去!太仙帝!林飞可不可以也去?”
戈禄:“做事情都是靠自己的意愿,你没问过林飞,就代表他决定了?”
重依看着躺椅子上,吃撑了不能动的林飞,仿佛知错:“飞飞你愿意去练武吗?”
看到林飞点头,戈禄表示无奈,这孩子还不懂练武是什么吧?怎么什么都点头:“林飞,你今天这个样子也不适合练武,不如就先在一旁观看吧?”
树林中/一片练武之地
一个小女孩灵活的飞来飞去,把空中的小杯子一个个接住、采摘一片细小的叶子射中一个个靶心、几个翻身躲过了暗器、轻功直上云霄采摘树木最上头的一片叶子、落下。
宛如第一次看到过的仙女下凡,林飞眼中,重依就像一朵小花从很远的天空飘过来,他很想去接住她。
重依飘然落至地面,笑靥如花:“看!我又采到天下第一之叶啦!”
戈禄:“小依依很厉害!不过,现在你打猎的时候到了!”一声哨响,一匹马冲了过来,重依轻功而上,人和马一下子跑远不见了踪影。
戈禄收回目光:“林飞,你可想学这些?”
林飞:“想”
戈禄:“为什么想”
林飞:“跟她一样”
戈禄:“你要跟她一样做什么?”
林飞:“……”
戈禄:“她的目标是天下第一,难不成你也是??”
林飞:“我天下第二。”
戈禄:“哈哈哈哈哈……嗯,行吧,不过你还是再考虑一个晚上吧,练武可是很苦的。扛不下来就不要答应……”
吃过晚饭,戈禄夫妻二人回房,只剩重依在院子里喂她的小兔子,和观察院中桑树上的蚕宝宝,一旁林飞在默默看着。
林飞:“你打猎了什么?”
重依:“咦,飞飞你竟然说话了!!你刚问我什么?”
林飞:“你打猎了什么?”
重依:“奥,我猎了一只鹿,这么大。我上马之后没多久就发现了它,然后我就跳下小蓝,一步步轻轻靠近,”
说着说着,重依运气轻功,摸了只树叶射出去:“就这样,它被我射倒。不过,我最后给它包扎了伤口把它放了。所以你才没看见我猎的东西哈哈。”
林飞:“为什么将它放了?”
重依:“?因为万物有灵呀!它们很好的。”
林飞:“……”
重依收回手:“走吧,我们该睡觉了。明天上午我带你去田里玩。”
跟在后面的林飞顿了顿:“好。”
第二日早上
大堂里,重翩翩接过戈禄手上的一打男衣:“林飞,这些是你的新衣服,我去帮你放回房间。还有,你和重依每天换下来的衣服记得放在杂房的桌子上哦!”
戈禄:“你们先吃饭,吃完饭我跟你太仙后要去田间,你们留在家里。”
重依:“我们也想去!”
戈禄:“也行。”
自从林飞进了戈禄家后,村民们都知道村长家来了一个飞飞,是重依的弟弟,儿女双全,真是羡慕极了。村里的小孩子们也认不出林飞,再也找不到林飞了。
时间晃眼而过。
听重依说,她的武功已经达到天下第一,而林飞的武功也步入初级阶段,天下第二指日可待!
田间的植物春去秋来一直在变化着,重依和林飞成为了很好的玩伴,不过,通常是重依在玩,林飞在一旁天衣无缝的配合。
槐桑树下
“飞飞!你去帮我再找一个蛐蛐好不好?小黑它昨天打赢了孔三那只小五,今天它再打的话一定会累的!”
“没问题,我这就去找。”说完某飞在田间扒拉无数石头……
“重依,给你。”
“嘻嘻,你最好啦!”
练功场地
“飞飞!我们去给太仙帝他们送水!”
“好。”某飞承包了重量……
书房
“飞飞!我没叫你画我!我让你帮我画一堆蝴蝶。”
“好”
稻田间蹲着俩小人
“飞飞!你上次给我的蝴蝶是怎么抓住的?我没有一次抓到过蝴蝶。”
“重依,你要蝴蝶我就再给你抓。”
“好的!”
棉花地
“飞飞!老样子。你转身。”
“找到你了!”
“啊!飞飞你是不是偷看了?”
村长门口
“飞飞快!我们去枫叶林里玩。那边美极了!”
“我来了。”
很多时候,两个小孩就这样一前一后,飞逐在林间、田野间、水面上……
“依儿飞飞,过来吃饺子啦!”重翩翩跟戈禄一大早准备了早餐,“怎么样?好不好吃?”
重依:“好吃好吃!”
戈禄:“哈哈,好吃你们可以多吃点,今日冬至,我跟你们太仙后特别为你们准备的!”
重依:“谢谢太仙帝太仙后娘娘!”林飞:“谢谢!”
重翩翩:“哈哈,你们多吃一些就当是回报啦!”
冬天很快就到了,蝶戈村像往年一样,村里又来了不少灾民,村民们为他们安置下来,帮他们挨过这个冬天。
重翩翩:“夫君,今年的灾民多了一些,我们的药估计会缺。”
戈禄:“翩翩不要多虑,要是缺了我就去老水王那里搞点回来。”
重依:“太仙帝,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灾民?”
戈禄:“那是因为很多年以前,这地下漏魔气上来,然后破坏了人界的平衡,有的人被饿死,有的人被魔气入侵而死。天下最终四分五裂。
魔气被除后,大家过回了正常生活,可也出现了几个国家纷争。谁都想一统天下。这才导致老百姓变为灾民,家园被毁,粮食被夺,流离失所。”
重依:“我去帮他们!”
重翩翩:“依儿别闹了,你才多大呀?如何去帮助他们?”
重依:“我可以变大呀!”
“哈哈哈哈——小依依这个想法不错!”戈禄被重翩翩看着,突然禁了声,沉默的笑笑。
重翩翩:“好了,你们都去玩儿吧。我跟太仙帝去为灾民制作点被子。”
重依:“是不是要用我们采回来的棉花?”
重翩翩:“嗯!是的!还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你们就去玩吧?”
重依:“嗯——哦”
书房
重依放下手里的书本,“飞飞!我一定要想个办法去帮助他们?”
“重依说的是那些灾民吗?可他们有太仙帝他们帮了呀。”林飞视线从手中的书上转移到重依脸上。
重依:“我说的是很多灾民。不行,等太仙帝太仙后娘娘回来了我们再去问问。”
林飞:“好的”
杂房间
太仙帝挥手将棉花变作了数条棉被:“翩翩,近日你有没有发现天上有点变化?”
重翩翩:“夫君可是发觉天上的仙气变弱了?”
戈禄:“不错,仙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过冬我们回去看看吧。”
重翩翩:“那我们把依儿也带回去?”
戈禄:“把重依带上去估计不方便。仙界如今怕是遇到了困难,李博豪将军和重佳佳凰主现在肯定在仙界帮忙,依我看将重依留在人界最为安全。”
重翩翩:“可人界无人照看她呀!”
戈禄牵过重翩翩一旁坐下:“人界虽无人照看,但却一定比其他五界都要好。”
重翩翩:“你是怕重依若在半仙境发现什么,然后会溜去仙界?”
戈禄点点头;“现在人界虽然战乱,但谁能真正伤的了她?而且她现在一心想着要去帮那些难民,这不是正好给她找了点事情做做嘛。依我看,把她留在这里最好不过了。”
重翩翩蹙眉:“那我把依儿变作个年龄大一点的男子吧?这样也好过一个女子在这救灾民。”
戈禄:“哈哈哈哈——夫人此计甚妙、甚妙!啵~”
重翩翩:“那飞飞呢?”
戈禄:“那小子——要不叫他和小依依一起去?”
重翩翩:“不成。他知道依儿是女孩子,以后要是忽然发现依儿变成了男子,那他还不是要被依儿吓死。”
戈禄:“夫人考虑甚是周详。这样吧!村里的温夫子人不错,不如把飞飞托他照看?”
重翩翩:“温夫子——他是否有点太老了?听你这么说,我想起来那温家对面有个林家,也挺不错的,为什么不托给林家人照看?他们不是一直为人和善,品行端正?”
戈禄:“那是因为林飞是他家的庶出儿子。”
重翩翩:“什么?飞飞竟有家人?”
戈禄:“是啊,我查过。原本不想告诉你如此险恶的事的,唉。”
把翩翩拥入怀中,戈禄:“听说林飞出生那天,林家后院着火,接着没过多久,林老奶奶也去世了,林家府中的小厮和丫鬟都私底下都说林飞是灾星,本来林老爷是不信自己的儿子是灾星的,直到林老爷看着他们家的店铺一连亏损好几个月,之后他就悄悄把林飞从家谱中划去,跟外面说此儿夭折。
林飞虽然被这么对待,但也没被林老爷赐死。只是,在林家背地里几乎所有人都欺负他,就连林飞的娘都觉得自己是生了一个灾星而被林老爷冷落,恨不能杀了他,所以林飞只能躲在外面。”
重翩翩:“飞飞太可怜了!那温家你查过了吗?我们如今把他丢下,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戈禄:“温夫子常年行医,慈悲为怀。选他绝对不会错。何况我已经教过林飞武功,以他现在的本领,绝对不会受人欺负。如今我们这样做并不叫丢下他。我们只是,各有各的天命而已。”
重翩翩忧伤的点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比较好?”
戈禄:“春天吧。等这个冬天过去了,重依也好安排。”
日子过得很快,春节将至
重依:“飞飞!我们还差炮仗没买!太仙帝他们去看望灾民也该回家了。我们快一点!”
林飞:“好”
年近6岁的林飞比重依初见之时长高了很多很多,如今都比重依高出了一个半的头!
重依拎着小炮仗,林飞拎着塞满水果、蔬菜、肉类、彩纸的篮子。两人回到家直奔厨房。
戈禄:“小依依你们辛苦啦,看你们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真是后生可畏啊!”
重翩翩:“这些菜就放这边吧,你们去玩,吃完饭我再教你们剪彩纸。”
重依:“好的!好的!太仙帝太仙后娘娘,那你们忙,我跟林飞去点炮仗喽!”
不一会院子里传来劈劈啪啪炮竹声响,一家人都开心的欢笑着。
晚上
一桌子的菜,重依边吃菜边咕噜咕噜转动着她的大眼睛。
重翩翩:“依儿,你又在捣鼓什么小心思?”
重依:“我在想——那些灾民吃了年夜饭没有。还有,他们要等我长大了再去救他们,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好想变大呀。”
重翩翩:“依儿,不是告诉过你吗?要遵守规则,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和太仙帝向你保证,灾民一定能等到你去拯救他们的。”
重依:“真的!?”
戈禄:“你仙后娘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重依:“飞飞!你听见没有!我一定能拯救苍生的!”
林飞停下碗筷,温柔地笑着向重依点点头:“我相信”
“嘿嘿嘿——”重依咬了一口牛肉丸咽下,“太仙后娘娘,我们今晚去街上玩好不好?”
重翩翩:“今晚是年夜,所有人都在家里过,街上无人,而且你忘了,我们还要剪彩纸呢!”
重依:“哦,对!”
书房
炕床矮案上摆着很多张红色、金色、五彩的彩纸。
重依眼巴巴的看着旁边林飞舞动的双手,剪子金光闪闪。
重依:“飞飞!你到底是怎么会的?为什么太仙后教了我那么多遍我都不会,你一看就会了?”
“无事,我帮你剪。”林飞说着,温柔的笑着把剪好的彩纸递给重依。
重依:“啵~谢谢飞飞!你最好啦!”
看到林飞愣住,重翩翩说:“依儿你总是这样胡闹!”
戈禄:“嗯——小依依这胡闹的性子得改一改。”
重依:“那我明年改!”
重翩翩:“为何要明年改?”
重依:“李婶叫他家的小胖少吃点,说小胖该减减肥,小胖说他要明年再减肥,我觉得小胖的这个想法很不错。”
“哈哈哈哈——”一屋子欢笑不提。
第二天大清早
重依:“喔——!外面下雪了!外面下雪了!哈哈哈哈——”
林飞打开房门,看见重依正在院子里激动的蹦蹦跳跳、跑来跑去。她衣服上的雪白毛领更是衬托出了她的活泼灵动,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小太阳,温暖又迷人,照亮了他的星球。
被她如此喜欢,这场雪也是爱她的吧?
重依和雪仿佛融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若是,我可以化作这片雪……
忽然,她的双眼看向自己,带着仿佛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笑容,呼喊:“飞飞——!你快看!下雪了!好好玩哦!你快过来呀!”
他一步步小心的走向她,带着温柔的嘴角。
“你也太慢了!”重依边说边小跑过来拉着他,一起来到院中,又拉起他另一只手,两人转起圈来。
“哈哈哈哈——”
时光飞逝,大概是最后一个雪天,大堂传来重翩翩的声音:“依儿飞飞!来吃早餐啦!”
登登登重依拉着林飞跑进大堂:“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拉着飞飞往雪里跑!屡教不改。都过来擦擦!以后我们不在的时候你生病了可怎么是好!”
重依:“太仙帝太仙后娘娘为什么会不在?”
“那是因为各有天命。”戈禄端着俩碗饭进了大堂说,“好了,你们俩赶紧吃饭。吃完饭带你们去泡温泉,做一个去旧迎新。”
重依:“耶!好耶!太棒啦!”
林飞:“太仙帝所说各有天命是何含义?”
戈禄惊讶的看了一眼林飞,见重依也瞧着自己,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子:“所谓各有天命,乃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从生命初始,你该有的必要行为就被安排了,无论你如何走,这条路上已经安排好的几段你定会走到。所以,每个人都不可能和另一个人的命运绑在一起。除非是天命。否则,各走各路,相问于江湖。”
重翩翩:“依儿飞飞你们还小,不懂没关系,等你们大些就会明白了。”
“哦。”重依扒了扒米饭,好奇的看着一旁还在思索的林飞,“飞飞,飞飞,你快吃,我们一会一起去温泉玩。”
林飞:“嗯。”
冬天很快就过去了,大地一片新绿。
重依:“唉哟,兔兔终于可以出来逛逛啦!飞飞!你帮我把厨房下面的胡萝卜拿过来!”
“咦,飞飞怎么不在?”重依把小兔子放进院子的窝中,奔向书房。
重翩翩:“飞飞,温夫子人很好,他虽然年纪大了些,但绝对能把你养大。其实我和太仙帝也不愿将你留在这的。只是我们实在是有要事要处理。”
“太仙后娘娘!你们在聊什么?”重依推门而入。
重翩翩:“依儿,明日我要和太仙帝带你回去一趟。我们想暂时将林飞交给温夫子带着。所以我们正在跟飞飞商讨呢。”
戈禄:“是啊小依依,你来的正好。正赶上商讨的关键时刻。”
重依:“不能带飞飞一起吗?”
重翩翩:“不能哦。小依依。我们家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
“可我还没跟飞飞玩好——”说着,重依眼泪汪汪就要掉落,“我不想跟飞飞分开——”
重翩翩立即抱起她:“依儿,我们又不是不再回来了。不要伤心。这就只是回去一趟而已。嗯?”
重依:“还会回来?”
重翩翩:“那当然啦。”
戈禄:“小依依小飞飞你们都不要悲伤,人各有命,如果你们俩有缘,那就一定还会遇到的。”
重依从重翩翩身滑下,跑至林飞身前:“飞飞!那你一定要等我。我跟太仙帝太仙后娘娘回去一趟就来。万一——我们错过的话,我也会一直找你的。我永远记着找你。”
林飞再次抬头,深深地望着重依:“好。”
重依一把抱住林飞哭起来。
旁边一对夫妻看见也没去打扰:唉,这件事情总算是成功了。
夜晚
重依:“飞飞开门!飞飞!飞——飞——”
吱呀一声,林飞打开房门发现重依正抱着比她大很多的被子站在门口。
他一把捞起落在地上的一个被角拍了拍,从她手上接过被子,转身走向屋里:“快进来,把门带上。”
林飞把重依的被子搭在自己被子之上,钻入两床棉被之下:“快上来。”
冻的直哆嗦的重依兴奋爬入林飞怀中。
床上,俩小人相拥取暖。
重依:“飞飞,你明天就要去温夫子家了吗?”
林飞:“……嗯。”
重依:“……那飞飞我们约好,下次见。”
林飞:“嗯。”
不一会儿,重依平稳的呼吸传出。林飞也闭上了双眼。
第二日
餐桌上格外安静
重翩翩:“依儿!我做早餐前去你那里发现,你房间没人,被子也不见了。你去干嘛了?”
重依:“啊,我——去晒被子了!”
戈禄:“哦?是吗小依依。这么勤快。”
看着埋头吃饭的俩孩子,夫妻俩也不再挖苦他们了。
书房
两个小孩像往常一样看着书。
“飞飞!温夫子来了!”重翩翩打开书房,“飞飞!这就是温夫子,他来接你的。不过你们吃过午饭再走。现在你们可以先跟温夫子聊聊天,我去准备一下午餐。”
重依:“温夫子好!我是重依。”
温夫子:“噢,你就是重依呐,哪个重哪个依呀?”
重依:“就是重新的重,依靠的依。飞飞你帮我写给夫子看。”
林飞:“好”
温夫子:“哦,你是重依,那这位就是飞飞啦?”
重依:“嗯!是的,你就叫他飞飞,一飞冲天的飞!温夫子你家有什么好玩的吗?”
温夫子:“啊。我家——没有什么好玩的诶。”
重依:“没有玩具吗?”
温夫子:“没有玩具”
重依:“那你家有什么呀?”
温夫子:“我家——有许多药材。有当归、儿茶、丁香、川穹、玉竹——”
重依:“那除了药材就没了吗?”
温夫子:“没有了。”
重依:“……那飞飞可以带玩具去你家吗?”
温夫子:“这个当然可以。”
午饭后,温夫子手上拎着装满玩具的篮子,林飞手上抱着兔子。转身走向门外,除了大人们,俩位小孩谁也没有说再见……
林飞走后,戈禄夫妻二人立刻带着重依上了马车,行驶出了蝶戈村。
飞飞,我们一定还会回来的……
重依最后望了望蝶戈村口的槐桑树,转头:“太仙帝太仙后娘娘,我们不是回天上吗?怎么坐马车?”
只见重翩翩手运仙法射中重依。
重依:“咦,我变大了?”
戈禄:“小依依,你现在不仅变成男子了还长高了呢,现在你正好可以去拯救,这天下苍生了!”
重依:“不是回凤山吗?”
重翩翩:“我和你太仙帝要回仙界一趟,依儿你不用回。”
重依忽然发现马车外面突然变得嘈杂起来,掀开窗帘一看,完全不同于戈禄村的热闹,这里有许多商贩、行人、房屋也不同。
“这是许国境内,依儿。”重翩翩将重依拉回注意力,“你不是要救许多灾民吗?”
重依点点头:“我现在可以去救了?可这里好像没有灾民呀。”
戈禄说:“此救非彼救,小依依,我是否跟你说过,这天下的灾民是怎么来的?”
重依:“嗯,是因为国家战乱,所以灾民的住所和食物都没有了。只能颠沛流离,到处求生。”
戈禄:“所以你会怎么救这些灾民?”
重依摇头。
戈禄:“小依依,我调查过了,现在天下共有四国,这四国中只有这个许国是最强的,而且许国的统治者都比较有仁心,要不是被魔气捣乱,想必这许国可以一直统治天下。如今你可以用这个凡身去给许国当将军,帮助他们一统四国,以后就再无战争,再无灾民。”
看着重依眼睛亮如星光,重翩翩说:“依儿,你如今只是个12岁的小公子,在人界你要处处小心,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冲破封印。倘若你乱使了仙力,天命必定会降罪于你知道吗?”
重依点头:“可我在这里帮许国打仗,那飞飞怎么办?”
戈禄:“小依依,这打仗又要不了多久时间,你打完再回去看他不就好了?”
重翩翩:“依儿,你万一不小心在打仗时候碰上他了,千万不要让他认出你。”
重依:“为什么?”
重翩翩:“因为你是男子啊?他会被你吓到的。”
戈禄:“小依依,我来告诉你一会你怎么混入许国军队……”
戈禄的马车最后停在了一个巷子口,只见一个12岁小公子从马车上跳下来后,直奔到一条很长的队伍后站定。这条队伍直通到许国京中衙门门口。
重依前头几个小伙看见身后排着个小孩子,纷纷转头开始议论。
“喂小孩儿,你才多大呀,你知道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吗?”
重依:“我知道呀!你们在排队。”
“嘿,那你说说这排队去做什么?”
重依:“做大将军。”
“哈哈哈哈——这小子有点儿意思啊,年纪轻轻就要做大将军了。”
“喂小孩,在战场里可是实打实的拼命啊,你就赶紧回去吧。别在这添乱了。”
重依:“我今天要入伍。”
“嘿这小孩好倔啊。怎么不听劝呢。”
“是啊!”
“嗨!我们瞧着吧,一会他就知道厉害了。这么小,谁要他?”
“是啊是啊”
一炷香时间后
“诶,前面那位!你落了你家小孩了!”衙门口桌旁,一位士兵喊道。
重依:“我不是他家的。我一个人,来报名参军。”
士兵:“啥?”
刚才被叫住的年轻公子折返,说:“这孩子的确是来参军的。刚才我们几个都劝过了,他死倔。不肯走!”
士兵:“你这么小,能打倒谁?你能上战场吗?”
“我能打倒他们几个。”重依指了指前面登记好且劝过他的那几位年轻公子,包括刚刚说话的那位,一共五个人。
年轻公子又说:“嘿!你小子还真是大言不惭呐!就算我们小瞧你,你也不用这么损我们吧?”
士兵:“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这样,你几个跟他比试一下算了。这后头的人还等着呢,我也想早点换岗。”
“行行行。那我们哥几个就陪你玩玩。”
排队的人和登记的人都开始围观,“这真有意思,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呢。呦呦呦——!”
只见那12岁的蓝衣小公子腾空而起,一脚踹倒两个,另一脚踢倒一个,又翻了个跟头骑倒一个,接着地上一滚,将那刚刚还在说风凉话的公子扫在地上。扶腰的扶腰、揉背的揉背、瘸腿的瘸腿,好不精彩。
重依拍了拍身上看不见的灰,周边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士兵:“来来来,小公子在这里签个名字,然后排在那边。一会就有当差的来接你们进去。”
“真是神兵呐!”
“小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就刚才,嗖的一下,腾空而起,这把我们踹的哟……”
戈禄挥掉马车的透视:“夫人这下可放心了?”
重翩翩微微点头:“我们走吧。”
马车缓缓驶向城外
重翩翩:“你为何不叫我将重依直接变成20岁?这12岁终究是太小了点。”
戈禄:“重依暂时还不太了解军营里的生活,把她变小点,她可以在军营多训练几年,否则一开始就叫她带兵打仗,出了风头,指不定她会出什么岔子。她这12岁是刚刚好,叫许国的人都记得,她从小就在军营长大,就像是天生生在许国的。”
重翩翩:“我明白了。啵~还是夫君会算!”
戈禄:“哪里哪里,啵~,夫人最会算。”
许国郊外,一辆马车化作一道蓝光,闪入天际消失不见。
戈禄重翩翩穿过上仙境,发现仙气越来越淡:“夫君,这仙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消耗这么多的仙力?”
戈禄:“就快知道了。”
马车刚落在仙界地面,只见一片战乱入目,许多士兵伤的伤残的残,死者无数。戈禄凝神,发现群仙的包围圈中正有一团魔气,魔气里面有一个人,应该就是他发起的战争。
重翩翩:“夫君,我看那好像是万宇。”
戈禄:“果真是他,他竟出来了!”
重翩翩:“夫君,我们怎么办?”
戈禄:“他们现在都已经仙力不足,看起来已经打了整整一天多了。我去引开他们注意力,等时机我们封印他。”
重翩翩:“好的夫君。”
戈禄飞至众仙最外层,用神力大喊道:“万宇!你这是又来参观仙界啦?”
万齐龙使力一个大招打散一圈神仙,转头看去。
戈禄:“翩翩!龙凤之韵!”
重翩翩:“龙凤之韵!”
万齐龙没看清来人就见那人化作一道刺眼的光向自己扑来。
众仙眼里,太仙帝太仙后有如救难之神降临,化为无形的金色龙凤,两条如胶似漆直冲向魔头。
“啊——!”万齐龙被重伤。
戈禄向圈内的任满望去:“皇儿,上!”
“慢着!”安娆此时从南天门飞出,对任满点点头:“我们一起封印。龙凤之韵!”
“龙凤之韵!”
终于,万齐龙被再次封消!
“夫君!”安娆扶住差点倒下的任满。
任满把左手放胸口停了一下说:“你怎么来了?”
安娆一听见任满这样说,就炸毛了:“还不是你!话不跟我说清楚!我将暮理安顿好就立刻赶来了,想问问你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没想到才到这,就看见你不知白夜的打仗!”
“这就是我们的儿媳吧?皇儿。”见任满点点头,戈禄开心的点点头:“小凤凰不用太担心,这只不过是打个魔,还没到打仗的地步。”
重翩翩:“满儿,你这夫人真是不错。”
安娆涨红了脸立马反应道:“安娆拜见太仙帝太仙后!”
一界仙臣仙将也反应过来:“臣等拜见太仙帝太仙后。”
戈禄:“你们不必多礼。我与太仙后只不过恰巧路过仙界,顺便来看看而已。这就要离去了。我看这次御魔,仙臣、水境、凤山、紫境都做的很不错。你们继续保持啊。”
仙臣:“是!太仙帝”
重翩翩:“满儿,我们又要走了,你一个人行吗?”
任满汗颜的看着重翩翩回答道:“行。”
所有人目送太仙帝夫妇化作一道光而去。这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歇一天的意思也没有啊!
叫大家散去养息后,任满与安娆也回了瑶池。
瑶光殿
安娆:“夫君你现在神力几近干涸,你是不是大战前没调息好就去冲在前头了?还有啊,你为什么不叫太仙帝太仙后他们留下,帮你几日也好啊!”
任满:“不需要。”
“……”唉!安娆把仙力缓缓推入任满身体帮他调息。
任满却打断了她:“你也刚和魔大战完,仙力只剩一半,我一个人可以。”
安娆:“可你一个人太慢了呀。”
任满:“没关系,现在六界平安,你留着仙力照顾暮理。”
安娆:“……”
蝶戈村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村庄,重翩翩:“禄禄,你说咱们为什么不去看看重依呀?”
戈禄听到这个称呼,赶忙正起身子,回复安娆:“翩翩你看啊,一来人界没有危机伤得到小依依,而来小依依要拯救天下没空理咱们,三来小依依的飞飞还需要我们照看,四来小依依也该成长起来了,五来蝶戈村还需我们,六来禄禄好久没有跟翩翩过一下二人时光了。没了没了!总之,这次是小依依历练自己的一个好机会呀。嗯?禄禄说的对否?”
重翩翩:“啵~要是错了就惟你是问。我们现在去温夫子那看看。”
戈禄:“好嘞!啵~”
10、初来乍到多不习惯
话说重依随着一批新兵进到军营里边,开始了她漫长的拯救天下大业。来到新的环境她的内心是非常激动和好奇的,带领他们的队长,为他们分好房间就离开了,10个人一个房间,明日正式开始训练。
“太好了!小兄弟没想到我们住在一块!以后咱互相照应哈!”一个被重依一脚踢倒过的公子凑到她旁边热情的说。
“嗯!之前多有得罪!望兄弟包涵!”重依回答。
“嘿嘿,那没什么,小兄弟本事硬,在下佩服!”公子见重依笑的那么好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重依:“你先忙,我出去逛逛。”
公子:“啊,我也无事,要不一起去吧?”
重依:“好呀。”
重依和那位公子走在军营中,走过住房,走过大帅房,走过一些正在排练的士兵们,重依排除掉很多人打量在她身上的目光,打算去军营外围看看,这时一个满身横肉的大汉带着几个兵朝他走来。
横肉大汉:“听说这位小孩就是今日以一打五的新兵?看起来很不像啊?瞧这小身板,别到时候还没出兵,就被风吹跑了啊!?”
“哈哈哈哈……”很多老兵听见横肉如此说都笑了。
重依走出房友身边,打量了老兵们一眼,对横肉大汉笑眯眯地说:“呵呵!这位壮士担心的极有道理,不过不牢您费心,在下已听进您的忠告,定不会哪天被风刮走!”
没想到小孩如此聪明又漂亮,一众士兵都觉得重依很讨喜,横肉大汉也有些脸红,说道:“小兄弟也不必过于忧虑,记得像我一样每餐多吃点就行。保管有用!”
“诶!好的!多谢!”重依说完就要继续向前走。
“诶等等,小兄弟。”横肉大汉急忙拦下,见重依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他问道:“我叫邓光宝,你叫什么?”
重依友好的回道:“重新的重,依靠的依。光宝哥叫我重依就好。”
邓光宝:“好,重依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跟光宝哥说,我帮你打跑他们。”
重依:“哈哈,谢谢光宝哥。”
邓光宝:“嘿嘿!”
这时一位长胡子教练出现,对着老兵叫道:“将士们听令!全部去洗浴!洗浴完吃饭!”
老兵:“是!”
邓光宝转身对重依说:“我们洗浴时间到了,你们新来的的话一般都是先吃饭,吃完饭再洗浴。别瞎逛了,赶紧回去抢饭吃吧。多吃点。这军营也没啥子好看的,全部都是树,连个果子都没有,除了从这走有条河,可以在里面抓抓鱼吃吃。这啥子也没了。”
重依:“哦,这样啊。那我们就不逛了。光宝哥去洗浴吧,我回去吃饭。”
邓光宝:“好!告辞!”
旁边小公子忙说:“重依,你叫他光宝哥,要不你叫我北二哥呗?我叫楚北二。”
重依:“好呀!北二哥!”
饭堂(爆满)
楚北二:“哇,重依你快看!他们全都在排饭啦!这也太夸张了吧!诶诶诶!你们别挤!让我也打一份——!”
重依望着这幅场景有点不知所措,心想:算了,暂时不饿,慢慢排着吧,到时候没饭再说。
果然,到了最后六个兵的时候饭和菜就被抢完了!
北二端盘子跳出来:“重依你和我一起吃吧。”
重依:“不用。我暂时不饿。”
邓光宝:“可——”
此时一位训练官进来了,他双眉似剑,双目狭长,鼻子如勾,薄唇微挑,这使他整张脸看起来有些邪魅。
一些新兵开始悄悄议论:“哇这个训练官看起来好坏心的样子。”
“你不知道吧,他可是前几个月新来的训练官,本事可大了呢,不过叫啥我给忘了。”
“林傲——这你都能忘?我听说他带出来的兵那可都是能以一敌百的!”
“啥子!这牛!”
“可不牛!你看那几个靠关系进来的公子哥了没?他们几个一准儿要去林傲大人那里讨好他。看好了。”
众人都在对突然出现的林傲窃窃私语、努力吃饭,林傲则慢悠悠走到训练官专椅坐下,缓缓喝起茶来,时不时观察新兵。
邓光宝:“重依你真不吃?我这吃的半饱了都,你吃吧不然一会准饿肚子。”
重依:“不用了北二哥,饿了我再想办法。会有办法的。”
重依看着楚北二终于继续吃饭后,把目光投向了训练官身上,没想到他也突然看向自己,重依赶忙看别处,这脸感觉有点挂不住,唉!我现在是个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太仙帝说过男子汉,大丈夫!生来就保护女子,做事情不胆怯。
即使因为我长得小也不用特意看过来吧?
重依又把眼神瞄回去,他怎么还在看我?重依假装在看北二吃饭,心想:这训练官不是很厉害吗?见识不应该这样短浅呐?唉太仙后娘娘,您为什么不把重依变得再大一点呢?瞧瞧现在,我就算不用仙力,也成了人界中的一朵奇葩了……
这时,林傲放下茶杯站了起来,面对场面突然静止,他习以为常的说:“各位新兵,第一餐我看大家都吃的开心。而有6位新兵没有吃到饭也没有抱怨,通过了军队布下的暗考核。所以——你们这一批士兵,暂且由他们几个作为领队。”林傲说着望向重依,“队长,担负的是一个队,甚至是整批军队的性命。不过,几位有修养的队长要是觉得自己没能力胜任,可以直接来我这里说哟。不要逞强。免得后面被罚的很难看。”说罢林傲转身离开了。
好了,如今众人纷纷吃不下饭了:有的后悔,有的庆幸,有的苦恼……
“重依!早知道我也不抢了。你真是好有运气啊!”北二边说着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
重依笑笑,望着众人懊恼的样子觉得挺有趣。不过,刚才那位传说很厉害的训练官,怎么似乎是针对我的样子??在吓我吗??
新兵们正讨论的厉害,长胡子训练官此时进入营地大叫:“众新兵们听令!立刻去往浴房洗浴!过时不候!不准逗留在此!”
众人一片慌乱,重依也随着人流去了浴房。只见这浴房里面分布了很多块大水池,这一进房门便见着许许多多男子宽衣解带,更有甚者一边狂扯衣服一边狂奔。浴池中有几位正在用力搓澡,且好多人在互相调笑?重依觉得,他有必要换个地方洗澡!于是她转身朝外离去。突然!一只白净的胳膊揽上他,使他整半个身子扒上一个人。原来是赤膊的楚北二!
“重依!你怎么还没脱!你不会是害臊吧?瞧你这脸红的,跟个女孩子似的!有啥好难为情的!来!让你北二哥帮你!”
重依从扒上北二开始就有点懵圈,心想,还好这人不是全光着的!!直到衣领被他扯开,重依才迅疾扯回,做出反应,溜向门口几步道:“不啦!我去别的地方洗!这里实在太挤啦!”
说完,也不管北二听到没有,直溜出浴房,向北而去。
途中,重依看见那个用餐的营地似乎有许多人,看样子肯定是邓光宝他们在吃饭。这样正好!没人来打扰自己去河边洗澡喽!重依边走着恍然想起,自己从未真正洗过一次澡!从人界下来后,每每都是太仙后娘娘用仙术帮自己去尘,唯一一次也是泡温泉那次。去河中洗浴应该与泡温泉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