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依:“思雪哥,你怎么来了?你也一起去吗?”
“不,不。我是来给你送护身符的。”一手塞给他:“我离不开这,傲才还需要我呢。行了你跟林傲大人去吧。一路顺风。”
重依红润的脸庞洋溢着幸福,笑的灿烂:“诶!谢谢思雪哥!你的护身符真好看。”
重依挥别李思雪后就在把玩着护身符。
“你很喜欢这个护身符?”林傲问
重依高高拎起护身符,细细观摩着说:“是啊。好看吗?”
林傲拿过他举过来的护身符,看了一眼收入衣服里。
重依:“啊,林哥哥你做什么?把护身符给我,那是我的。”
林傲:“我见过一个比这个更好的,一会给你。这个暂时放我这。”
重依爬到林傲身上誓要拿回护身符,在他不经意间林傲将护身符从空隙间扔下了马车,重依搜遍了林傲全身都找不到,只能作罢。
里红村
正是一副外表很正常的样子,所有的人都在,卖菜的卖菜,开酒馆的卖酒,小孩子在街上玩耍,裁缝铺里买卖衣服,只是人们都缺乏精神,手头在做的事情都不上心,茶馆的茶成了脏水,卖东西的人都傻呆在那,街上的行人也是漫无目的。
林傲他们的马车缓缓进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林傲:“不要再往里面了。”
重依:“为什么啊?我去问问看发生了什么。”
“重依你不必去问了。这些人都已经死了。”
新兵一:“啊?!”
林傲将重依牵回身边:“他们每个身上都寄生了魔气,想必已经死去一些时日。走,我们去山里看看。”
重依:“那这里怎么办?”
林傲:“烧了。”
楚北二骑了马从前方向他们马车赶来。
马车快进山的时候路上出现了不少富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黑气冲天,面目狰狞,一起向重依的马车冲来。”
重依被林傲塞了一大把金叶子,“你不出去玩也行,就呆在这里。”
林傲翻手运气与一群魔人打斗,重依也出来了。时不时的朝着敌人的脖颈儿飞出金叶子。
很快结果了这一切,继续向山的方向前进。
林傲背着重依:“刚才可有受伤?”
“怎么可能!我可是天下第一高手!”
周围的士兵发出低低的笑声,重依表示她不会理睬他们的。
“林哥哥,那个夫人的丈夫也是这魔气害的吗?那他岂不是也死去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被魔气寄生,只要魔气不控制宿主那宿主就不会有生命危险,这里红镇的人都被魔气操控了,所以他们都死去了。我得到消息,那财主已经被抓到,一会我们回去看看。”
“奥我明白了,上次张户他们是被魔气扰了心神,他们喜欢鱼的就在那里看鱼,喜欢书的就一直呆在书房,而里红镇的村民脸色苍白只会做平时习惯了的事情,这纯粹是死后不得安宁残留下来的反应。”
“重依很聪明。”
“林哥哥我也猜那夫人的丈夫一定是被魔气扰了心神,就像张户他们一家一样。”
“小神兵为何这样说?”一个新兵忍不住插嘴,“诶呦”旁边老兵拍了一下他脑瓜子。
“因为那个夫人说,从她碰到她夫君直到今天她夫君一直都很本分,对她十分忠诚,可历来身为钱庄东家的人谁没有一些算计的心思?这财主在他夫人心中树立了这样一个老好人形象,说明他的内心一定藏着无比巨大的欲望。遇上魔气就一下子爆发出来。”
“重依说的有道理。”
“林哥哥那你说这魔气杀了这么多人,或者操控别人,到底是图的什么呀?”
“魔气,以欲望为生,吸食的就是欲望很大的人,而村民们都是些欲望很小的人,魔气可能等不及要壮大自己就将他们杀害,从而吸食他们的怨念,这比吸食活人更为有效。”
“天呐。林哥哥这些魔气好烦呀。他们就不能呆在自己的魔界吗非要跑到人间来危害世人。”
“重依不必担心,他魔气来多少我们除多少就是了。”
新兵插话:“是啊是啊。林傲大人英武!许国有林傲大人跟小神兵还怕他——嗷!嘶”他又被打了。
一行人顺着山路一直走,终于看见乞丐所说的矿洞,然周围一下子扑来许多魔气将他们封在里面,无法出去。
四周一片黑雾再无法看清楚外面,很多士兵都开始人心惶惶。
重依从林傲背上下来正要飞出金叶子试探,却见魔罩一方出现一个缺口,越来越大,定睛一看原来是他们见过一面的李源仙君。
李源悬在空中施法的样子看呆了一众士兵。
“李源仙君你又来啦!”
“重小公子林大人我们又见面了。万望大家原谅我姗姗来迟,最近这魔气猖狂,许多地方需要去查探,遂不能照顾到每处啊。”
“没关系没关系!李源仙君你拯救了这么多人已经很棒啦!”
李源除尽了魔罩:“多谢重小公子体谅。在下还有任务在身就告辞了,有缘再会!”
士兵们见那人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天际纷纷看呆了眼。
走进矿洞果真发现了不少绳索刑具和牢房,还有一个空了的练魔阵。
“看来这里的魔气已经被李源仙君给收服啦!”
“小神兵说的李源仙君真厉害啊!”“是啊是啊”
林傲说:“好了。这里烧了,我们返程。”说完抱起重依托在手中先一步离开。
马车上
“重依可曾见过李源?”
“啊,我没见过他。”
“那你可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
“我,听我爹爹说过,李源仙君很厉害,他是仙界第一将军的最得力的手下。没有他克服不了的难题。其它我就不晓得了。”
“他是否擅长用矛?”
“诶你怎么知道?我爹爹说过他是仙界最会用矛的了,就连爹爹——也非常崇拜!”娘呀差点说漏嘴了。
“他也许是个坏人,重依以后不要靠近他。”
“啊?不是啊。他其实很好的!爹爹说——”
“你不信我?”
?“我最相信林哥哥了。”
“那就听我的不要靠近他。”
“……行吧。不过李源仙君可是位大神仙,重依又怎么靠近得了他呀。”
“是么。”
“……”重依趴在林傲腿上,这种情况下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18、幕理出师宴
马车很快到了军营门口
林傲抱着重依下了车,这时他的左侍上前:“大人——”
林傲一扫眼制止了他的话语。用手点了重依睡穴:“何事。”
“大人那人被我们抓着了,已经按您的吩咐打散了他身上的魔气,他们一家人现在已经被安排在一个小店铺做生意了。”
“知道了。”林傲说完入营不顾。
此时半仙境紫境
“雨白哥哥!哈哈哈哈你们就不要挣扎啦!想要飞过安棠那是不可能的——!”
一位二八年华的少女悬在紫竹林之上,对着后头向她飞过来的两位少年说。
“糖糖你这话对小朱说还好,怎么能够对你洛哥哥这样说呢?你洛哥哥我可是全紫境最——”
“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仙法在一众师兄弟里排第二!好啦是我的不是,但糖糖说的也是事实呀。”
“非也非也!我的轻功只是差一点点就能超越你了。这只是时间问题。”
朱雨白:“师弟如何说糖糖这话应该跟我讲?”
洛雨白:“嘿嘿嘿……哥你听错了听错了。”
安棠一把抱住朱雨白的手臂:“朱哥哥才没有听错,我的朱哥哥可是全紫境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仙法第一的仙人,洛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走吧朱哥哥我们去韵思洞不要睬他了。”
“嗯。”
洛雨白:“啊?喂喂喂——!不是糖糖你先说的吗?怎么最后全都变成我一个人的不是了呀?!”
“哈哈哈哈——”
“你俩别飞那么快!看待会我怎么用仙力扳回一局!”
一眨眼进了韵思洞,安棠转身运起仙气向还没落地的洛雨白打去,洛雨白急急一闪:“糖糖你又欺负自己人!”
朱雨白则在安棠要被制服的时候插一手,好不惬意。
“欺负凤凰啦!朱孔雀又在欺负凤凰啦——!”
朱雨白立即上前进入战斗圈,与安棠力压洛雨白。
“小姐小姐!你们不要打啦!夫子来啦!”
三个人便齐齐住了手。
夫子拿着本录子打开:“你们三个过来。”
“是。”
安棠:“夫子好久不见呀?我们刚才正在练习仙法呢!洛哥哥说他的仙法好像又精进了呢!”
夫子抬眼动了动眉毛看向洛雨白:“是吗?”
洛雨白立即摆了摆姿势:“是的夫子,安棠说的全对。呵呵呵……”
夫子拿出一只毛笔在录子上写了写边说:“凤山来信让安棠明日去趟仙界,参加幕理大皇子的出师宫宴,原本凤山还有位小凤凰也要去的,但她近日不在凤山,所以安棠明天就跟紫少主一道去仙界吧。”
“啊重依还没有回来呀?我好孤单呀。夫子我能和雨白哥哥们——?”
“不能。”
“为什么啊!”
“他们没有受邀。好了,你们继续练习吧。”
夫子走后,洛雨白:“没事儿糖糖,你不就是去参加一个宴会嘛!很快就回来了。况且还有紫境少主陪着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洛哥哥!我这个天下第一高手用得着别人保护我吗?”
“糖糖仙法练到家了,他还没有。让师哥来帮他。”朱雨白说着跟洛雨白打到了一起。
“我也来帮帮洛哥哥!”
“诶呦喂,又欺负男凤凰啦——!”
第二日半仙境的天空还在彩色玄幻中,光亮还没有稳定,小双拉起还在迷糊中的安棠:“小姐所有的马车都准备好了就等我们啦!”
“小双,你再让我入定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小双将安棠塞入马车:“小姐在马车里入定。”
随着马车去往仙界的路上,安棠看着紫境在下面越变越小,渐渐回忆起初见两个雨白哥哥时候的情景。
在紫境门口小双打开信看完对自己说:“小姐,安家主派了一个小伙伴叫洛雨白过来跟你作伴。洛家跟紫境朱家世代为义兄弟,两家约定以后的孩子同名,洛家叫洛雨白朱家叫朱雨白。信里还说我们以后可以常去朱家找朱雨白玩呢!诶小姐他们来了!”
一辆马车行驶过来,一个小男孩掀着车窗望外面张望着,安棠笑着跑过去接他:“你就是洛雨白吗?”
“是的。请问你是?”
“我叫安棠,你可以喊我糖糖。”
“糖糖。”
“嗯。那我叫你洛哥哥吧。”
“没问题,家父说这里我还有个义兄我想去看看。”
“好呀!我们一起去吧。”
“嗯。”
俩孩子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施着仙法的男孩从天而降飘落到地上,他满身正气,小脸严肃,向他们走来:“请问洛雨白师弟和安棠师妹可是你们?”
安棠和洛雨白纷纷点头。
“你们好,我是朱雨白。”朱雨白露出礼貌又不失温柔的微笑。
那个时候安棠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师兄了。没想到时间过的那么快,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做作业,一起练仙法,一起成大道变仙子,一起打闹,自己真的是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离开他们呢。
想想,自己与重依分别的时候都不曾这样伤感,也许是因为重依跟自己是一家,而他们不是吧。没关系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雨白哥哥等我啊。
仙界门口
幕理望着仙界大门回想起自己曾经离开的一幕幕场景,安娆携着自己坐马车离开,陪自己过帝师山,看着自己拜师,再到离开自己,来信说父皇需要照顾让自己加油,邢哲的到来,努力练仙术的自己,看书不知时辰的自己,一个人修道成仙时候。终于,现在我回来啦!
“殿下,我们进去吧。”邢哲在一旁也看着仙界大门,轻轻的说。
“好。”
他们进去不久,安棠和紫江天也下了马车,安棠上前几步说:“兄台福安呀!你就是紫少主吧?我是凤山安棠。”
你这是完全忘记了我吗“糖糖福安。”
“哈哈!紫少主你真是不错,走吧我们一起进去。”安棠跟紫江天一下子打开了她的话匣子,“紫少主这可是头一次来仙界?”
“是的”
“真巧!我也是!原本我是要跟重依一起来的,但她有事情了,我还以为此行注定要孤单了呢!没想到遇见你这样不错的朋友。”
紫江天微笑的看着他:“认识糖糖我也非常高兴。”
“那多谢紫兄啦!话说紫兄也是紫境之人,为什么我从没有见过你呀?”
“家父给我请了先生,说我需要闭关修炼,不宜时常在外修行。”
“噢!原来这样。好特别哦。”
“我其实不喜欢这样,闭关修炼一个人太乏味了。”
“是啊是啊,唉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修炼的,要是我的话我指不定早溜出来玩了。安家家主就知道我这个性子所以才将我派到紫境和师兄弟们一道。嘿嘿嘿……”
“棠棠其实我——”
“两位仙君万安,请问您是凤山安棠仙子吗?”
“嗯正是我。有什么事情吗?”
“仙后叫我引你去一趟她那里。”
“啊!是仙后娘娘呀!好的。那紫兄我们一会再聊?”
“嗯。”
瑶心殿
“仙后娘娘!”
“呀!糖糖也成仙啦!漂亮漂亮!”
“嘻嘻仙后娘娘安棠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您啦!您怎么不下来凤山了?”
“哎这说来话长。仙界这里我离不开。不说这个了,我今天叫你来呀是为了撒仙的事儿。”
“撒仙?”
“是哒!就是要一个仙人直飞一里然后用仙法凝结成许多花来撒下。这是庆祝仙界皇子的典礼之一。我想了想,重依不在,你是最合适的。”
“那要是重依在呢?”
仙后点了点她鼻子:“重依要是在的话,你们俩比比呗!难不成我们安家凤凰还怕了不成?”
“嘿嘿嘿……没问题,不就是撒仙嘛承包在本仙子身上啦!”
鎏金殿仙乐响起
众多神仙陆续入席,安娆与任理带着安棠也庄容入场,瞥见那左上方坐着的少年安娆眼中闪了闪泪花。
路过幕理身旁,安娆对安棠说:“糖糖你去坐在幕理皇子身旁。一会撒仙表现的稳重些。”顺便指了指幕理
幕理顺着母后的意思看向安棠,只间那女仙子非常美丽,看一眼便想多多看她,而她带着好奇的眼神看向自己,然后突然笑了,笑的很甜,迈着轻盈的步子向自己走来,幕理有种她身上藏了许多糖的感觉,又莫非她的原身是颗糖?
安棠坐下:“幕理福安!我是凤山的安棠,久仰大名!”
“我只见过凤山的重依,好像不曾见过你。”
安棠眨眨眼说:“那你一定是忘记了。仙后娘娘曾经带你去凤山玩,不仅去重家还去了安家,虽然我那个时候,嗯可能还不会走路也不会说话,但我记得你肯定见过我。哈哈哈哈”
“哈哈。”
下座的鲤邢哲将笑意化成惊讶,他张大眼睛,往自己嘴里倒了些酒,呃我一定是眼花了耳朵幻听了,我从帝师殿见幕理以来他从未笑过,他怎么可能会笑?
“幕理你笑起来真好看。”
“……”
“幕理你可以叫我糖糖,你怎么脸红了?这酒很烈吗?”
19、为他撒仙
“糖糖可曾来过仙界?”
“不曾。今天是我第一次到仙界来呢。对啦,我听说你从小就去帝师山了直到今日才回来可是真的?”安棠转身认真看着幕理。
幕理眼神微显迷离,俊朗的眉也染上了愁绪。
“是的。1万岁不到的时候我就在帝师山了,仙后将我送到那就回来了,算算,我在那里修炼已有3万年了。”
“我知道!帝师山的修仙洞有凝时之法,幕理哥哥你真的辛苦了。”
幕理回头看见安棠笑得明眸皓齿,惹人怜爱,这丫头竟反过来关心自己。
“良辰已到,请众位仙卿移驾仙庭,进行撒仙仪式。”
仙帝仙后下了高台,所有神仙纷纷跟在后面去往仙庭,幕理与安棠并排走着,时不时说着话。
“幕理哥哥你以后是不是天天在仙界了,不回帝师山了?”
“对。我已经出师了,若无重要的事情找帝师便不会去帝师山。”
“那幕理哥哥是不是以后有许多空陪安棠玩?”
看着安棠古灵精怪的样子,幕理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缓缓回她说:“这个问题我还需要再想一想。”
“幕理哥哥可真是真真正经之人。”安棠微微着嘴,不开心的说。
“我想好了。安棠想玩的时候我就陪你。”
幕理给的这颗枣确实是甜。
一行人站定,安棠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时不时看看旁边的幕理,幕理控制着自己,目不斜视。
“万年一载,万载成神!下面就由凤女来撒仙,袅袭六息,神创一力。”
这边安棠突然踮脚亲上幕理的脸颊,一个飞身转上仙庭中央,直升而上。幕理正仔细听着仙后的讲词,忽觉右脸边一片温热,安棠仿佛带了一身花瓣闯入自己的视线又径自离去,那空中的仙子,她的真身真的是只凤凰吗?
幕理迷离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天上的小仙女,仿佛她不是飞在空中,而是飞在自己的心中。敢问一句这是用了什么仙法?
安棠与万花融为一体,她仿佛身上被天命撒上了快乐圣洁与安康。
她缓缓落下,转头对自己笑眯了眼,仙光映着她的脸,她看起来仿佛是自己心中掉落的一颗星星。真有一种将她藏起来的冲动。
“幕理哥哥我撒仙撒的不错吧?可有什么不足之处?”
“有。”
“什么?哪个地方不好了?我记得我每时每刻都很用心啦。”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撒仙仙子。”
“哈哈哈哈幕理哥哥你竟会蒙人!哈哈哈不过,看在你说了实话的份上我原谅你啦。”
仙花落尽,仙后:“出师宴典礼圆满功成,众先卿都回府吧。”
安棠:“呀,该回去了。”
“糖糖可要一同回紫境?”紫江天此时走过来问道。眼神定定的看着安棠。
“幕理!”
“拜见仙后娘娘!”
“嗯!你们都成仙人啦!真好!改日我为你们这批孩子专门办一个聚仙宴,大家好好说说话,玩乐玩乐。”
“仙后娘娘说的是!”
“糖糖你今日留在仙界吧?在仙界住个一段日子,也陪我唠唠嗑。”
“好——!诶呀!不成,我答应了师兄们要尽快回去。要不然他们肯定会担心我,嗯——要不我回去给他们报个信再上来?”
“让仙人代传不行吗?”幕理说道。
“幕理说的对!正好小天也在,就让小天回去说一声吧?”仙后开心的说。
紫江天俯了俯身:“江天愿意代劳。”
“谢谢紫少主哥哥!你真好!”
“好了!那幕理跟安棠,你们跟我走吧。”
“嗯!”安棠说着对紫江天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去。
紫江天望着安棠跟着仙后的背影有些晃神。安棠,你真的不再记得我了吗?
仙后领着俩孩子刚出了仙庭就碰上了仙帝
“仙后,我有话跟你说。”
安娆有些犹豫和不舍的走到仙帝身边,“仙帝陛下您有啥事情这么着急呀。”但还是抿了抿嘴唇乖乖站在他身边。
“刚回来,你就多休息几日吧。带着凤女逛逛仙界。”仙帝说。
“是。父王。”“谢谢仙帝陛下!”
在幕理和安棠的行礼中,任满和安娆转身往瑶池方向而去。
“幕理哥哥,那我们还要去仙后娘娘那里吗?”
“改日吧。我先和你一起去仙司君那里。”
“哇!仙司君?就是那个拥有仙界所有仙殿的神仙吗?”
“哈哈。那叫掌管。”
安棠也跟着笑:“诶呀差不多啦!幕理哥哥我们快点去,糖糖等不及了!”
“行!这边请。我看明天可以去仙后那里为你谋个差事。”
“啊?”
“和仙司一起掌管仙殿。”
“啊?那——还是不要了吧。”在紫境夫子叫我做事情我从来没有做好过一件,嗯到仙界了还是不要出任何丢脸的事情微妙。
“这是为何?我看糖糖完全能够胜任呀?”
“……幕理哥哥哪里看出我可以胜任了?”
幕理停下脚步从上至下看了一遍安棠,刮了刮她的鼻子:“糖糖如此聪慧伶俐为何如此谦虚?”
安棠红了红脸跟上幕理的步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真的能办好事情吗?”
“当然啦。”
幕理哥哥说真话的样子真好看。
“幕理哥哥!那我我们走快一点!我要拜仙司为师!”
“哈哈你不会真的要去掌管仙殿吧?”
“为何不行?”
“嗯——这么说,也行。那明日我陪你去仙后那里说说。”
仙辉照耀在两人的身上,两人的身影似一对蝴蝶那般缠缠绵绵,不分离。
人界许国军营
思雪:“傲才!过来吃饭饭啦!”
“嗷呜——”
重依:“你真乖,么么。今天晚上我们再一起去林子里玩喔。我这样每天都带着你又散步又洗澡澡你开不开心啊?”
饭堂杂房前重依蹲在门口看着傲才吃饭。
“重依弟弟!我来给傲才加餐了。”
“好呀!他正吃的差不多了。傲才胃口好大好大呢。”
“哈哈哈,这大概是傲才长身体的时候吧。重依弟弟也该像傲才学习,多吃一些,快点长大才是。”
“思雪哥我现在这个年纪不是说长就长的。”
“好。”蒋思雪认同的点点头:“那一会我陪你们一起去散步和洗澡吧。正巧我可以帮你拿衣服。”
“啊?思雪哥也去呀。那不错呀,这样傲才就又多一个玩伴了呢。”重依摸摸傲才的脑袋:“那我先去林哥哥那里拿衣服,马上回来。”
“重依弟弟你不用这么麻烦吧?你可以穿我的,我有新衣服放置在衣柜里没动过。”
“不啦不啦!我去去就回,很方便的。”
蒋思雪看着重依奔跑的背影,跟傲才说:“才啊,托你的福,以后我可能就会有个洗澡知己了。”而且是小神兵,重依弟弟。转身去拿自己的衣物。
大帅营
重依轻功飘至林傲房门门口,摒住气将耳朵贴在门上一动不动。好像里面没有人在。
重依轻轻将手放在门上打算推门而入。
“重组长好!”
重依的心脏差点跳出来,稳了稳气息:“小文呀!你这这是来放茶?”
“是的。重组长这是?”
“啊哈哈哈哈,我这是在找林傲大人呢!正想进去看看你就来了。”
“哦!重组长来的正好!林大人正在里边练功呢。您跟我一起进去吧。”
“啊……不了不了小文你别打扰他了,我这事情不要紧一会我自己跟他说啊。”
文岩端着茶水站在门槛里边看着重依飞离的背影,心想。哇!真不愧是小神兵呀!这轻功真是登峰造极了。边感叹边将茶水送进房里。
内室正在床上的林傲睁了睁眼,继续练功运气。
屋顶上重依坐在房槛上撑着脑袋有些烦躁,唉!回想起昨天,自己练完兵去看傲才,和思雪哥一起吃了些晚饭,一个人带着傲才去树林遛弯儿,走着走着就到了湖边,看着那湖水那么清澈,自己又满身的汗水,傲才也是热的直喘气,一幅渴望水的狗表情,于是自己心里一痒就摒气跳入水中,这回没有淹死而且学会了游泳。
“傲才!快来呀!”于是欢快的和傲才穿着衣服游泳了一段时间。
“上来。”
自己正玩得欢畅就听见身后林哥哥的声音!结果自己上岸后,傲才将自己身上的皮毛抖干了之后就一只狗跑了。自己只能一个人湿漉漉的尴尬着。还没来得及运力烘干衣服就被林哥哥抱起来,一手托着回了大帅营,回房后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问,只是帮我脱了湿衣服擦干后,拉着我一起睡觉了。他也没问问我想不想睡觉,唉林哥哥生气起来自己真是招架不住。
忽然重依看见林傲从大帅营离开了,太好了天助我也。她欢喜的再次飞至房门门口,轻巧的打开门溜了进去。不久后鬼鬼祟祟抱着一叠衣物溜了出来。
“思雪哥!快看!我拿到衣服啦!我们快去湖边吧。”
“好。傲才走!重依弟弟你拿衣服怎么这么久,可是途中遇到了什么事情?”
“哦!是啊!我和小文聊了一会,对了思雪哥,这个月末我就要跟林哥哥一起出征了。你去不去啊?”
20、出征湘国
蒋思雪神情变得专注:“我也听北二说过,你们年末要出征讨伐湘国。上次你们去里红镇我都没参与,这次我想跟着你们出去看看。我打算去跟徐厨商议一番,到时候也许能进军营当个做做杂事的小兵。”
“太好了!这样我就能经常来找你玩了,也不知道远征无聊不无聊。对了思雪哥,那傲才怎么办?”
“它当然跟着啦。在这里没有我们几个熟人它估计吃不饱。所以它必须要跟着。”
“呜——”
“哈哈哈哈……傲才听懂了。这个小可爱真是最聪明的了!诶——傲才你怎么直接跑了!别那么着急呀!”
蒋思雪也看着傲才奔向湖里,和重依一起笑起来:“一定是它昨日跟着你尝到甜头了,今日才如此迫不及待。”
“咯咯咯咯……傲才真是个大活宝,思雪哥你瞧他那猴急的样子咯咯咯……直接一头扎进去了哈哈哈……”
“是啊哈哈哈,天气炎热他是最知道什么是顶好的,重依弟弟那我们也快下水吧。”
“嗯!傲才在水里看着我们呢哈哈哈哈……”
当他们差不多脱完衣物后,齐齐跳入水中,等蒋思雪从水中冒出头,四下张望,又没见重依,连岸上他的衣物也不见了:“……傲才你可知道重依他又跑哪里去了?”
微风中,重依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衣物和林傲,可怜的她一滴水未沾到就被林哥哥捞回来了,飞往大帅营,一模一样的场景。重依眼巴巴的看着林傲的侧颜,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重依还是感受到了冷意,看了看披着自己身上的唯一一件单衣也不能去除冷意,她软着嗓子说:“林哥哥,你真是太好了,每次在重依即将跌入湖中的时候一把救出。您真是最关心重依的人。”
“……”
林傲托着重依没有说话,一路走到内室:“下去。”
重依趁机亲了一口林傲的脸颊跳下他怀里,光脚站在他面前,眼巴巴看着他。
果然林傲的脸色柔和了一些,取下重依怀里的一堆衣物,他面无表情地说:“去湖中凫水不要有其他人,狗更不行。这几日营中不怎么安全你更要平日里多加注意。”林傲又抱起他,打开机关进了暗室。
重依好奇的张望着四周边问:“林哥哥,营中哪里不安全呀?我怎么没有发现?”
“昨日新兵营出现一个细作,已经被处理,若真说起来他也不是细作,只是他身上有魔气,魔气勾了他的心,正巧被敌军利用。”
重依离开林傲的肩头:“魔气竟然出现在我们军营里了?”
“嗯。不过重依不必担心,小小魔气扰乱不了我的兵,军营无处不在有林家军监视。”林傲放下重依,为二人脱了衣服,抱着她进温泉坐下。
“林哥哥,那那个中了魔气小兵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怎么处理他的?”
“他身上的魔气已经被打散,现在已经回家了。”林傲看了看重依的神色继续道:“虽然不是他的错误,但若他没有心术不正也不会被魔气挑中。退回家去是最好的选择。”
重依伸出双手抱上林傲的脖子,任他帮自己擦洗:“林哥哥,你说重依什么时候能当上大将军呀?”
林傲擦洗的手顿了顿:“等这次湘国回来我就告诉重依。”
重依直起身子望着他:“讨伐湘国怎么个讨伐法呀?林哥哥我们去湘国怎么叫他们归顺呀?”
“用武力征服他们。”看重依还在思索,林傲说:“你不是也打过两次架吗?”
重依展开眉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笑意说:“原来就是这样呀。那我肯定能打败他们,叫他们心服口服的归降于许国。嘻嘻,”
听闻,林傲嘴角上扬眼睛也被染上欢喜。
艳阳高照,重依在军营里正训练着新兵剑法,楚北二忽然从另一个训练场跑过来找他。
“重依!我说你怎么还在练兵啊,林傲大人没告诉你吗?我们明天就出发湘国啦!快快快!你们也别愣着了!在出征名单中的现在立刻都回去整理行装!快快快!时间紧迫!”
重依看呆了四散而去的新兵,“诶——北二哥,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啊?这离月末不是还有几天嘛?”
“嗨!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就今天上午,林傲大人叫王卫长过去了,好像是说湘国那边突然警觉起来了开始在整顿军营,这不王卫长一回来就告诉我们了,还让我来通知你一声。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原来你不知道啊。”
“林哥哥肯定也是才得到的消息。我怎么知道。”
“北二!重依弟弟!”
“思雪哥你怎么也来了?”
“我,刚才饭堂被通知准备粮食明日就出征湘国,我就去徐厨那确认了一下,明天我也跟随军队一道去。嘿嘿我就来跟你们说一下。”
“什么!思雪你也去打仗?这怎么行!你这么一文弱书生——”
“北二哥!你不要小瞧了思雪哥!况且不是每个出征的士兵都是去打仗的。思雪哥跟在徐厨后边很安全,你不用一惊一乍的。”
蒋思雪稳了稳尴尬,笑着说:“重依弟弟说的对,好了厨役还有许多事情要准备,我先去忙了,有空明日见。”
“诶行,思雪你去吧!这真太好了打仗还能看见你。”
重依看着楚北二憨厚的笑容表示,他不想睬他了。
林傲此时正在树林中一个秘密草房和几个将士谈论出征事宜。
王强:“殿下,此行恐有不妥啊。如今魔气横行大陆,我们有诸多被袭击的可能。”
林傲老神在在:“相信我的选择,魔气于我林国只是件小事情。我唯一要你们做的,就是清楚你们自己的路线。湘国和于国是我们的邻国,湘国的后面还有一个离国,据我了解,离国国王于离和于国国君于段是父子关系,传言他们两个之间有很大矛盾,但也无不有可能见到我许国攻打湘国他们会联合起来同仇敌忾对付我们。我要你们在路上万一碰到他们,尽量以礼相待,最好不要给他们和好且合作的机会。倒是我们自己可以分别拉拢他们,与我许国合作。”
林傲扫一眼众人继续说:“另外,你们每个人都要记好自己的职责,做好自己的事情。许军行走的路线是:彩城、富水、孔城最后是湘国国城。第一战,王强你带着重依打彩城正面,李晨你带着邓登保卫粮草,祝桓你保持兵刃和士兵的秩序,梁静你应付突发。其余时刻待命。”
“是!”
林傲飞移树林走回大帅营,重依正巧也往大帅营走来看见了他,他满脸惊喜向他冲来,“林哥哥!我们明天就要去湘国了!你怎么不告诉重依!”
将她抱起:“我觉得你身子这样瘦弱,年岁又小。忽然不确定要不要带上你。”
重依惊喜转为震惊,瞳孔放大的望着他,双手圈上他脖子,急迫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话。
林傲挑了挑嘴角:“算了,不逗你了。你从此地离开我只有一句想要叮嘱你。”
重依早已收起忐忑的心,乖顺的说:“林哥哥尽管说吧!您就是说一万句重依也依你。”
“现在不用一万句,以后可以。这句话是:重依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你做不到这一点的话。”
“我做的到!不就是保护好自己吗?不用说我的本领可是天下第一,我的轻功可是神仙也赶不上的!万一遇见打不过的我跑就是啦!嘿嘿嘿……”
林傲撇了他一眼:“重依记住就好。现在你去看看侍从准备好的包裹,可有遗漏什么。”
“好!”重依蹦下林傲怀里哼着曲儿去内室了。
林傲听见他哼出的一串曲调蹙了蹙眉,这是什么曲子?我在什么时候听过?为何叫我感觉熟悉又失落?看了看重依忙碌的身影,一定是神仙的曲子吧,等嫁给我之后可以问问。
重依此时拿着一个绿色护身符走过来。
“林哥哥——我在我们行囊中发现这个,这是谁的啊?”
“这是我送给你的护身符。”
“送给我的?”
“我帮你戴上。”
“好!”
凌晨
“重依,起床了。重依,起床了。”林傲亲了亲重依熟睡中的脸颊,重依嘟了嘟嘴丝毫不醒。起身穿好衣服,林傲又慢悠悠的帮重依穿戴好抱着她梳洗一番,出了门稳当当的进入马车。
马车外传来狗吠声将重依吵醒,重依发现已经上马车了,起身翻开车帘:“傲才!”
被林傲吓过的傲才正在灰溜溜逃走的途中,此刻听见重依叫他,他疯狂摇着尾巴冲上马车。
“不准摸”
“林哥哥可以让傲才待在上面吗?他很乖的。他最乖了,对不对傲才?”重依凑在傲才跟前软软的帮傲才请求道。
“呜——”
“你看!林哥哥。”
转眼看见林傲一幅正在酝酿冷气的表情,重依立马扑过去抱着林傲脖子,“林哥哥答应重依吧?”吧唧一口道。
“可以跟着。但不准待在这个马车上。”
“啊——”
“好吧好吧。傲才你快去思雪哥那里。去吧。之后我再来找你玩。真乖——!”
送走傲才马车缓缓启动,重依对林傲嘿嘿笑眯了眼,爬到他腿上继续睡觉。
夜袭彩城
于国皇宫内,于华坐在皇帝书案前:“你可查探清楚了?”
“属下绝对不会弄错。许国军营有个小神兵就叫重依。不过林家军听说是许国六皇子手下的暗军。”
“重依现在在哪里?”
“回陛下,收到消息小神兵跟着许国军营正前往湘国。”
“他们去湘国做什么?”
“属下猜测莫非他们是要攻下湘国。”蓝健看了眼于骅继续说,“林家军一直是有野心也有能力的,据说林家军首领林傲战无不胜,如若林家军真的在许国军营的话,那十有八九是去征战的。”
“你备足人马,还有粮食。我要去趟湘国。这里叫丞相先代劳一下。”
“陛下万万不可啊!毕,毕竟现今朝臣们都觉得先帝去的不明不白很突然,您这时候走恐有小人在暗中使诈呀!”
“唉蓝康都没你啰嗦。健健啊,你想想,就算那些人知道我真的害了老头,他们能那我怎样?别忘了,我的身体里流的还是老头子的。况且,离国也不是他们能惹的起的。”于骅站起身走至窗边站定,“好了,我要你今天准备好一切,明天清晨出发。”
“是……陛下。”
这边林傲和军队已经快到湘国边境,暂时停下脚步驻扎整顿。
“傲才接着,真乖。你太聪明啦。么么哒。”重依吃一口干粮喂一口干粮给傲才。
虽然她已经很小的声音很小的动作了,还是吸引了一些人的眼球。
“重依你是喜欢它多一些,还是喜欢我多一些?”
刚抛给傲才一块干粮的重依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转头看见果然是林傲,竟是抱有一副责备,望着自己,脑子一转,赶忙讨好的说:“傲才怎么能跟您比呢?况且林哥哥在重依的心中那是无人能比,我最最最喜欢林哥哥了!”说着还亮了亮白牙。
“那你来侍候我用餐。”林傲当着众人的面将手中的饼递给重依。
“啊哈哈哈哈林哥哥真是——尊贵的人,吃饭怎么能没有人服侍呢?那就让重依来吧。”重依硬着头皮坐到林傲身边,喂他喂狗喂自己。
第二日清晨
重依在林傲怀中正睡的香甜,棚营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将她吵醒。
“不用管他,再睡一会,我们再去偷袭湘国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