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秋向来都白,我的手捏着他的胳膊,稍一用力碰过的地方就会留下一道红痕。
他说:“周籍,轻点。”
我放开手,换成抱着他。
我说:“就留我这儿吧。”
他笑笑,没说话,抬起手抚摸我的后背。
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充满爱意地抚摸,他碰过的地方都被烫伤了似的,从皮肉烧到心窝里。
叶怀秋说:“周籍,你硬了。”
我的手往下探,揉他被热水浇淋却依旧冰凉的臀尖,那么轻轻一碰叶怀秋就在我怀里绷直了身子。
但这才刚刚开始。
我说:“是,我硬了。”
十几年了,我一想到他就会硬,然后想着他自慰,幻想他在我耳边呻吟。
现在终于软香在怀,怎么可能克制得住。
但是,硬了的可不止我一个。
我的手从他的臀部爱抚着滑到大腿内侧,再往上,握住了他挺立的性器。
被我握住的一瞬间,叶怀秋趴在我怀里轻吟了一声,很细很轻,要不是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怕是会就此错过。
他声音好听,这么多年几乎没变过,不像我,烟抽多了,明显沙哑了。
我吻他,当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吻他的侧颈,吻他的肩膀。
我推着叶怀秋向后靠,让他的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自己却蹲在他身前,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含住他的性器吮吸了起来。
口交这事儿,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受不了的。
虽然不至于洁癖,但每次看片儿看到口交的情节都会皱眉,却没想到我是严重的“对人不对事儿”。
口交不是问题,问题是绐谁口交。
叶怀秋大概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惊得差点儿滑倒。
我拉着他的手,让他搭在我肩膀上,同时还在吞吐。
都说“物似主人形”,连性器这东西长得也跟主人本身的样子匹配,叶怀秋的这根,形状漂亮可爱,粗长都刚刚好,在我看来跟他本身一样,可以作为我家里最极致优秀的艺术品。
我含着它,舌尖在尖端打转。
叶怀秋的喘息逐渐变得粗重,毫不掩饰的呻吟也开始回荡在这狭小闷热的浴室中。
他的手抚摸我的脸,用力地揉乱我的头发。
他因为刺激,双腿发软整个人都在往下滑,我抬起手掐住他的腰,吞吐得更加卖力了。
说来可笑,三十多岁的人,做爱这事儿我却没什么经验。
没经验,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我在幻想中跟叶怀秋做过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正面插入,他双腿搭在我的肩膀上,背面进入,他为了我高高地翘起了臀部。
幻想中的我们可不紧紧在床上做,在浴室、在沙发、在窗边。
那些年里耽于幻想的我,在叶怀秋的身上留下了洗不掉的、我的气味。
所以说,倒也不是真的毫无经验。
我碰他冰凉的囊袋,他人一抖,差点儿射精。
我用力吮吸他的龟头,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地溢了出来。
叶怀秋开始叫我的名字,不知道是求饶还是赞美我的体贴。
他射精前,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些什么,一只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头,一只手碰倒了我放在一边的瓶瓶罐罐。
他突然拉我起来,紧贴在我怀里,自己握住那根被我弄得已经没什么招架能力的分身用力擅动。
“周籍,亲亲我。”
我听话地吻他,抚摸他,在他的呻吟中,看着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跟水混在了一起。
他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被我抱着,仰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他同时握住我们两个人的分身,一个刚刚射完精,已经半软下去,另一个粗硬地挺立着。
他问我:“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叶怀秋亲了一下我的喉结,然后说:“这里不方便,我想去床上。”
洗澡这回事,在这种时候只能说是增加情趣,前戏做足,就该来真的了。
我关了水,扯过我的浴巾裹住叶怀秋。
我们两个一路接吻到卧室,直接倒在了床上。
他双腿大开,圈着我的腰,双手张开,环住我的脖子。
叶怀秋毫不扭捏,坦然地问我:“是不是这样意淫过我很多次?”
“不是很多次,”我俯身,在他嘴角先落下一个吻,“是每一次。”
只要我来了欲望,那么帮助我发泄的,必然是叶怀秋。
我想象过他长大后的样子,竟然真的跟如今面前这人相差不多。
“我也是。”叶怀秋说,“我做梦都在被你干,醒过来发现自己射精了,但你却不在我身 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