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懂那么多,连“喜欢”都搞不清楚,后来长大了,开始遗憾很多事,也开始肖想更多。
这些年来始终被我肖想着的身体此刻就被我抱在怀里,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
叶怀秋发出声音,随着我的动作起起伏伏。
在这种时候一切都好像是重要的,但又好像除了我们两个本身之外,一切又都变得无关紧要。
我试探着抽插,只要他说疼,我就停下来吻他。
渐渐的,叶怀秋终于开始适应,他闭着眼靠在我怀里,喘着粗气说:“周籍,用力。”
我向来听他的话。
上学那会儿他让我上课不要睡觉,我立马直起身子假装听课,他让我放学不要打架,我就乖乖送他回家。
现在,他让我用力,那我就在他的身体里用力。
关于性,绝大部分的人都有过奇妙幻想,但至于幻想跟现实究竟有什么不同,对于这个时候的我来说,大概就是现实带了更多的温情和爱。
我以前想着叶怀秋自慰的时候,什么场景都有过,甚至想他想得紧了,会有在幻想中粗鲁对他的时候。
撕开他干净的白衬衫,或者直接把人按倒在地上扯下裤子。
都有过。
可是当这个人真的出现,我发现我没法那样对他,只想温柔,只想让他舒服。
我像个虔诚的信徒,对他百般讨好,爱抚、顶弄、亲吻,叶怀秋起伏的胸膛和迷离的眼神让我根本与他难舍难分。
做爱可比自慰累多了,但也快活多了。
结束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射到一边,叶怀秋笑着问我:“怎么不射在我里面?”
他小腹和大腿根部都已经被自己的精液弄得湿哒哒黏糊糊,我抱着他,拿着湿巾帮他擦了擦:“怕你不舒服。”
叶怀秋抬手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过去接吻,他的舌尖顶开我的牙齿,探进去打转。
吻完,叶怀秋说:“下次射给我。”
听他的意思,我们还有下次,突然就觉得像是自己的告白得到了回应。
“到时候让你求我,”我故意逗他,“求得我开心了就射给你。”
叶怀秋躺在那里笑,笑着笑着,又拉着我的手过去亲。
“周籍,你胆子是真的很大。”
我给他简单清理了一下,看到他后身整个都 经泛红:“疼吗?”
“麻了,没有知觉了。”他拉着我过去和他躺在一起,“没关系,过会儿就好了。”
我趟过去,他直接靠上来,脸贴着我的胸。
“你真的不怕我是坏人。”叶怀秋说,“就这么带我回家,万一我仙人跳呢?”
“那我也认了。”我说,“被你仙人跳,也挺光荣的。”
叶怀秋轻声笑,笑完了又问:“今天要是换个别人,更年轻的,更好看的,更会勾人的, 你会带他回来吗?”
“你看你,”我把他抱过来,手轻轻揉着他的臀尖,“还是不了解我。”
我说:“虽然我这人看起来确实没什么成就,但这些年了,想爬我床的人还是有几个的。”
我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没一个成功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不是叶怀秋。”
这真的不是我故意说来哄他开心的话,我也真的不是故意要等他这么多年。
这个世界,谁不现实啊,十几年的时间,等一个几乎不可能等到的人,我没那么纯情,只是恰好。
恰好当年这朵花迷了我的眼,从此别的花都不会被我看见。
“你太会说甜言蜜语了,这样的男人可信吗?”
“你觉得呢? ”我问他,“你觉得我可信吗?”
叶怀秋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不会有回答了,他也确实没有给我回答。
他说:“周籍,我困了,你抱着我睡觉吧。”
“好,不过睡觉之前去洗个澡。”我从床上下来,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叶怀秋吓了一跳,死死地抱紧我的脖 子:“我重吗?”
“轻,”我说,“留我这儿,一个月把你吃成大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