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卡卡西与卡卡西与卡卡西与卡卡西 01
原作背景,一只堍和四个卡的故事。喜闻乐见的神威传送事故,三万字内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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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发誓,如果知道后来会发生这种见鬼的事,他宁可手把手领着卡卡西参观山岳墓场,也绝不会把对方吸进神威空间里去。
1
时值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夕。
听白绝报告说卡卡西独自一人摸到了山岳墓场附近,并且预计最迟一刻钟后就会发现藏着秽土忍者们的洞穴,带土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赝品不是前两天才被任命为忍者联军的队长?放着他的官不做,跑到这儿来逞什么孤胆英雄!你们忍联分配任务时都不经过大脑的吗?
当然,根据带土对他小学同学的了解,这任务九成九是卡卡西毛遂自荐得来的。给自己冠一个追踪专家的名头,把八只狗一字排开,可能再加上一个搜寻他那失踪的木遁后辈的说辞,简直有理有据,动机充足。有人出头认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其他四影无疑乐见其成,而纲手也不像是个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坚定回拒部下请求的人——况且卡卡西一旦犯起固执,那可真是九头尾兽都拉不回来,带土对于这一点再清楚不过。
卡卡西称心如意地来执行任务了,带土的心情可就不那么美妙了。七手八脚地穿好一身行头,他气鼓鼓地往外走,在心里把那个给自己增加额外工作量的白毛混蛋抱怨了千八百遍。
他还得留下来替我解决掉心脏上的符咒,不能现在就死在转生者们的手下。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才不是担心那个赝品的性命安危,绝不!他在心里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
带土在离洞穴入口不到一百步的地方找到了卡卡西。暂时还不打算就此暴露真身,他没有废话,直接出手,以神威突然出现在卡卡西身后,趁其不备突然抓住他;然后再次发动神威,在卡卡西回过神来并发动反击之前,迅速将他吸进了时空间内。
这垃圾成天毫无自觉地往空间里丢导弹、钉子和别人的胳膊。既然卡卡西把神威空间当垃圾桶用,那带土把他吸进去,也算让他适得其所了。
转了一圈确认转生者们并未被惊扰,最近一直沉迷研究柱间细胞的兜也没有察觉到这个小插曲,带土终于放心了。他朝与战场相反的方向行进,远远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才停下,准备把卡卡西在这里放出来。
明早日出时,他和兜就会发动进攻。到那时,身负队长职责的卡卡西也只能放弃他的探查任务,回到联军去指挥作战。完美的计划。
特地在林间找了一处空地,带土清清嗓子,喝道:“神威!”
空间以他的右眼为原点开始扭曲,一个穿着绿马甲的身影从中浮现,落在带土面前的地上。刚一稳住身形,银发的木叶忍者立刻扑向带土,将手中缠绕着雷电的苦无刺向他的胸口。
带土对此并不意外,发动虚化让他连人带雷地从自己的身体中穿了过去。对方发出惊讶的声音,刹住脚步回身面向他。
“居然敢单枪匹马地来刺探敌情,真是值得称赞的胆量。”模仿着斑的声线,带土慢条斯理地说,转过身去。“不愧是名扬五国的复制忍者,写轮眼的卡——”
他的话音在视线落到对面人脸上时戛然而止,面具下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瞪得溜圆。
“你在说什么?”从神威中出现的男人皱着眉头看向他。银发,面罩,木叶制服,半指手套,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此人都确实是旗木卡卡西无误;但那露在外面的、没有任何伤疤的上半张脸,以及那只黑色的左眼……
“能从上忍宿舍里将我悄无声息地劫出来,看来你也不是什么一般的忍者。”见带土不吭声,“卡卡西”继续说道。他站直身体,一只手插进口袋里,握着苦无的另一只手自然垂下;看似放松了姿势,眼中的谨慎戒备却半点也不曾消减。“那是你的时空间忍术吗?你是什么人,抓我又有什么目的?”
带土懵逼了。
……你谁啊!
2
五分钟后。
激战之下,空地周边变得一片狼藉。带土喘着粗气在一个断掉的树桩上坐下,恨恨地扯掉了自己被划破的半边袖子。
想要把敌人吸收进空间,就必须实体化并碰触对方,这算是他的右眼的一个弊端。但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一点的时候;要怎么对付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卡卡西二号,才是他当先首要该操心的事情。
带土闭上眼睛。作为神威空间的所有者,他能感应到卡卡西二号正在小心地探索周围的新环境。然而,不论带土怎么搜索整个空间,他都感知不到卡卡西一号——他的卡卡西的存在。
好嘛,赝品莫名消失了,倒是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了个赝品的赝品。
带土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稳定情绪。冷静,他对自己说,二号没有写轮眼,任凭他打破头,都不可能找到出去的方法。当务之急是把一号找回来,为了我解除符咒的计划,没错,为了计划……
带土站起身,好好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重新来到空地中央。双手叉腰,他大喊道:“神威!”
“哗啦”,一个明显不是一号、虽然也不是二号的人影从空间裂隙中现身,带着叮叮当当的声音摔在了地上。
看清对方的模样时,带土的心脏在各种意义上狠狠“咯噔”了一下。
尽管看上去年轻了至少十岁,但这个新出现的人毫无疑问也是卡卡西;那头银发和唇边的小痣足以验明正身。他正处于十分糟糕的状态当中,显然在被带土传送出来之前处境并不太妙——面罩的缺失已经足以说明一些东西了。眼前的年轻忍者穿着破破烂烂、沾满血污的暗部制服,卸去护甲的双臂伤痕累累,手腕上扣着镣铐,锁链的另一端本该连接着墙壁,如今已被神威的力量拧断。带土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一个铁制的圆环,上面隐约浮现的刻痕表明那是一件用来封印查克拉的刑具。
“带土……是你来了吗?”被俘虏的卡卡西三号喃喃说道。他慢慢睁开了黑色的双眼,视线仍是失焦的,看起来十分虚弱。他喘着气,用手肘费力地撑起身体,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哑口无言的晓之首领。“琳还好吗?亏得水门老师能让你一个人闯进岩隐——”
他猝然收声,似乎终于看清了面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队友。年轻的忍者睁大了眼睛,失望从他的脸上一闪而逝,转瞬化作警惕:“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带土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去,伸出手轻轻按在卡卡西三号的肩膀上,轻而易举地将对方再次收进了神威空间里。
他怕让三号再在自己面前多呆一秒,他会忍不住在大战开始后先送岩忍们一发尾兽炮。
3
带土坐在地上沉思。
一定是我今天打开神威的方式不对,他想。
东方的天空已经泛白,还有不到一小时就要天亮了。在那之前他必须处理好这一团乱麻,以便让自己心无旁骛地投身战争。
然而问题是……要怎么做才能使一切恢复正常?
都是世界的错,带土咬牙切齿地想。扭曲的世界诞生扭曲的制度,扭曲的制度催生扭曲的价值观,所以深受其害的笨卡卡才会跑来打探山岳墓场,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来截下他,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现在就连我的瞳术都被这份扭曲给感染了,不往外吐正主,倒是赝品一个个地给我往外蹦!
带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时间不多了,他准备换一处地方试试。说不定只是这片空地太邪门,等他找一处风水宝地再发动神威,他的卡卡西就会回来了。
反正空间里已经蹲着两个了,也不在乎再多一个,他自暴自弃地想。
带土来到一条小河边。他洗了把脸(特别是仔细地洗了洗右眼),然后把面具重新戴好。做足心理准备后,他发动了万花筒写轮眼。“神威!”
银发黑衣的身影应声出现——带土立刻明白,自己的希望又落空了。然而新来的卡卡西四号并不给他懊恼抱怨的时间;比二号的反应更快,他几乎还没等双脚落地,便已经朝带土杀来,雪亮的短刀直指带土颈间。
既然如此也别再废话了,直接动手吧。带土抽身避过那刀锋,反手向四号抓来。
两人的战斗很快进入了白热化。和二号不同,四号走的是纯体术流的路子,攻击更迅速,更凶猛,一把短刀使得出神入化,几次要不是带土虚化得快,险些被他在身上捅出几个窟窿。两人缠斗许久,最后还是带土卖了个破绽,诱导他攻击自己由白绝体组成的右臂,终于趁四号看着那只断手愣神的工夫,欺身上前,牢牢抓住了对方。
把卡卡西四号送入神威空间前的一瞬间,他终于看清了那双冷冽的黑眼睛,以及那块被刻下了一道划痕的木叶护额。
4
带土阴着脸回到了山岳墓场。第一个迎上来的白绝不幸成了炮灰,被他二话不说把胳膊扯了下来,安在了自己身上。
顶着一副“心情巨差,莫挨老子”的表情,带土走进了自己的私人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他靠在墙上做了个深呼吸,瞪着面前空荡荡的屋子。
事到如今,倒是把他的倔劲儿也激起来了。不就是传送事故嘛,不就是平行世界嘛,不就是继续往空间里扔赝品嘛,我就不信神威他一百次,还找不回我的卡卡西!
“神威!”他大吼。
空间漩涡再次旋转了起来,第四个身影出现了,背对着带土落在地上。与前三人都不同的是,这个人并非做忍者打扮,虽然系着护额,身上却只穿了一套深蓝色的和服,赤脚踩着木屐;更加奇怪的是,他的手中竟握着一根半人多高的白色手杖,就像是……
当这个卡卡西慢慢转身、侧脸朝向他的时候,带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并不是护额——难怪他刚才觉得系带的位置未免太低了些——黑色的布条蒙住了银发男人的双眼,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苍白瘦削,两颊甚至微微凹陷了下去。尽管他看上去是自由之身,也没戴着任何如三号的项圈那样封印能力的设备,带土却几乎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查克拉的存在。
然而,尽管失去了双眼和力量,但卡卡西依旧是卡卡西。身处绝对弱势,又毫无预兆地被传送到完全陌生的环境中,他却依旧面容镇定,不慌不乱,只是用盲杖轻敲着周围的地面,摸索着朝前踏出一步。
没关系,缩在原地一动不动,带土拼命安慰自己。反正包括这个五号在内,四个卡卡西都不知道你是谁,只要身份没有暴露,你就还是安全的。小心靠近,注意别吓到他……
正当他打算开展第四次捕获行动的时候,卡卡西五号却停下脚步,嗅了嗅空气。
“带土?”他突然开口,转过脸来,精准地朝向这边。
……这都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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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理性思考的蛇精病脑洞,胡乱写写~
【带卡】卡卡西与卡卡西与卡卡西与卡卡西 02
原作背景,一只堍和四个卡的故事。喜闻乐见的神威传送事故,三万字内完结。
前文: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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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赶在日出之前,带土像旋风一样冲进了兜的研究室。
“计划暂时中止,”他开门见山地说,“和忍者联军开战的时间延后。”
兜盯着带土,似乎想看穿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片刻过后,他终于收回目光,转过身去继续刚才的活计。“好吧,你是头领,听你的。我会利用这段时间进一步加强白绝,等你再次改变主意了,就告诉我。”
话说完了,带土却没有马上离开。
兜没有回头:“还有事吗?”
“还有一件事。”带土说,“如果……打比方说,通灵之术出错了,召唤出来了意料之外的东西,要怎么办?”
兜手上的动作停下了。他再次转身面向带土。“你这种程度的忍者会出现这样的失误,还真是让我意外,但更意外的是你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既然是不需要的东西,处理掉不就行了?”
“不行。”带土立刻否决,“动用武力太麻烦了,而且不能杀了他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把他们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之类的。”
兜高高地扬起了眉毛。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他慢慢地说,“你召唤出来的不是通灵兽或者物体,而是人?还不止一个?”
带土默认了他的猜测。
兜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可真是稀奇了,召唤活人的术可不多。不介意的话,带我去看看如何?”
“介意。”带土回答。
“……”一瞬间兜似乎很想结束这场谈话。“不了解具体情况,我很难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你不需要了解。”带土不耐烦地说,“支招就够了。”
兜的表情变成了“我怎么找了这么个不靠谱的合伙人”。
“那这样吧。”他向后靠在研究台上,双手环胸,“知道怎么解除秽土转生吗?除了强行封印,并打倒施术者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帮助被转生者的灵魂斩断对现世的迷恋,解脱升天。某种意义上讲,这个过程类似于超度亡灵。”
他微笑起来,眼中闪烁着一丝不加隐藏的、恶作剧般的光彩。“为什么你不去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或者未了的心愿呢?说不定得到满足之后,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面具之下,带土的嘴角抽了抽。这小子认真的?
“信息太过有限,我也只能给出这样的建议。”兜摊开双手,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架势。“试试又不亏什么,对吧?兴许就成功了呢。那么,”他重新转过去面对研究台,下达了逐客令,“祝愿你尽快解决掉这个小插曲,以便继续我们的正事。”
6
带土满腹郁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兜的提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胡扯,但除此之外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把空间里的四个卡卡西送回去,再把那个拥有他左眼的卡卡西找回来,后面的计划就没办法顺利实施。特别是在兜已经将斑秽土转生的情况下,他必须更加小心。
试试就试试,再多的赝品也是赝品,我怕他们不成!揣着一肚子火,带土把自己送进了神威空间。
没有一进空间就迎来短刀或雷切的攻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四个卡卡西正一同待在某处方形高台上——虽然聚到了一块,但他们之间却没有在交流,分别占据着高台的一角,各自沉默。二号背对众人站立,双手插在口袋里,眺望着空间的边际;三号还没有站起来的力气,蜷缩起身体,警惕地盯着其他的自己,向四号投去的目光格外不友好;四号盘腿坐在地上,冷冷地回视他,继承自父亲的短刀紧握在手中;唯有五号最为放松,跪坐在自己的角落里,盲杖放在膝头,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一眼扫过去,带土感觉头都大了。这混球和自己相处时都这么冷淡,真的能乖乖听我的话行事吗?
觉察到空间的扭曲,四个卡卡西(虽然有一个看不见)不约而同地朝这边转过脸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带土身上。
“我向他们简单介绍了你的身份。”最先开口的居然是眼盲的卡卡西,“摘下面具吧,带土。”
要你多嘴!果然不戴面罩之后话更多了!带土瞪他一眼,悻悻地摘下了面具。
“难以置信。”三号喃喃说。他打量着带土,视线在他脸上的伤疤与左眼的轮回眼之间来回逡巡。与对同样成为了叛忍的四号的单纯敌视不同,他看着带土的目光中带着疑惑,不解,以及痛心。“你……真的是带土?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带土突然有点庆幸他现在被封印着查克拉。
“这个问题,还是留着问这个世界的你自己吧……如果你们能见面的话。”余光掠过二号和四号事不关己的表情,带土板起脸冷淡地说——他注意到在听见自己的回答时,五号嘴角的微笑悄然隐去了。带土跃向四人所在的高台。“你们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可我却不知道你们的来历,这未免有点不公平。轮流做个自我介绍怎么样?说一下你们目前的年龄,身份,还有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们怎么来到这里的,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四号冷冰冰地说。
带土决定无视他。
“那就从我开始吧。”一直默不作声的二号突然开口。其余人都望向他。“旗木卡卡西,三十一岁,上忍。昨晚我正在上忍宿舍自己的房间里,为刚刚结束的任务写报告;突然身后打开了一处空间裂隙,还没等我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吸了进去。之后就被带到了这边的世界,”他向带土的方向一偏头,“和他打了一架,被丢进了这个空间里。”
他话音一顿,看着众人。“有件事我也许最好事先说明一下……在那边的世界里,宇智波带土从未成为过我的队友,四代目火影也不是我的老师。除了同为木叶忍者之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其他的联系。”
“所以,”他将视线再次投向带土,“对于这边发生的一切,你为什么会成为叛忍,和这里的我之间又发生过什么,我并不是很关心。我只希望能尽快回到原本的时空,回到自己惯常的生活中去。如果你有把我送回去的办法,我会合作的。”
“很好。”克制住心头的惊讶,带土点点头。“下一个。”
“旗木卡卡西,十八岁,暗部。”三号低声说。获救后短暂积聚起来的体力似乎在带土出现后迅速消耗光了,他佝偻着肩膀,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在进入暗部之前,我隶属于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小队,队友是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
“在我们的世界,第三次忍界大战始终没能完全画上休止符……十年过去了,直至今日,各国之间的冲突与小规模战争依旧时有发生。半个月前,我率领自己的小队潜入木叶的主要交战方岩隐村执行暗杀任务,在撤退时遭遇围攻,为了掩护同伴被他们抓住了。拷问情报未果后,岩隐村好像打算用我做人质,来威胁水门老师做出让步。被带到这里之前,我正在寻找自杀的方法……”他抬眼瞥向带土,又很快低下头去。“或许我应该为此感谢你。”
“不需要。”带土强压下大骂世界垃圾、并且冲过去毁了岩隐村的冲动。
“虽然也很在意这边的事情,但果然我还是最希望能够尽快回去。”三号继续说,“刺杀第四个目标时,我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些重要的情报,很有必要让水门老师及早过目。而且……”他咬住嘴唇,伤痕累累的手指在地面上留下数道深红色的痕迹,“如果带土知道我被俘虏了,他一定会不顾老师和琳的阻拦,一个人跑来岩隐村救我的。必须在那个笨蛋做出傻事之前拦住他……”
“明白了。”他的话听在带土耳中不知怎么的有些刺耳,“下一个。”
“旗木卡卡西,二十三岁,叛忍。”四号面无表情地说。“我从六岁起就离开了村子——”那个敏感的时间点令其他卡卡西都对他侧目而视,“——所以不论木叶会变成什么样,在战争中有多少人会死,我都完全不在乎。反正一直都是一个人,我对原来的世界也没有多少留恋,如果真的无法回去的话,今后留在这里生活也无所谓。”
“……我会尽量让一切都恢复正常的。”带土十分努力地把那句“我有所谓”咽了下去。
四号斜睨带土,一瞬间眼神中似乎带了点嘲笑,仿佛洞穿了他那点隐秘的小心思。他的目光令带土如芒在背,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那么,”他看向最后一个卡卡西,“就剩你了。”
坦白说,四人当中他最想了解的,也是这个哪怕目不能视、也能在第一时间道破他真身的男人的事。
“我吗?我的名字是旗木卡卡西——我想这个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五号歪了歪头,露出的下半张脸一派无辜。“年龄嘛……近几年不太关心了,大概四十出头吧。如你们所见,”他指了指自己的双眼,“由于大约十年前发生的一些事,我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也无法再做忍者了。基本来讲就是这样。”
“哦,对了。被传送过来之前,我正在看盲文版的亲热天堂。”他微笑着补充。
上忍卡卡西、暗部卡卡西和叛忍卡卡西同时向他投去了“那是什么鬼书”的目光,这副情景落在带土眼里着实有些稀奇。
“所以,”没有再透露更多关于自己的信息,不再是忍者的卡卡西突然发问,反将了带土一军。“你出现在我们面前,是想来告诉我们,你已经找到把我们送回去的办法了吗?带土。”
其余三人齐刷刷地看过来,而带土的表情也因为这一句问话而变得非常僵硬。
“……关于这一点,”他干巴巴地说,“有人建议我,或许可以像送幽灵成佛那样把你们送走。也……也就是说,你们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或者没有完成的心愿,告诉我,我来帮你们实现它。这样的话,说不定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上忍卡卡西、暗部卡卡西和叛忍卡卡西看向他的目光都变成了“你脑袋还好吗”。
“连这种不用听就知道不靠谱的鬼话也能信,你是三岁小孩吗?”叛忍卡卡西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说了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心头腾地火起,在脑海中把始作俑者的兜又痛骂了八百遍,带土恼羞成怒地大吼。“我本来要找的也不是你们四个!谁知道你们怎么就一个接一个地跑出来了,还把正主不知挤到了哪儿去!我找他可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现在人丢了,你们怎么赔我?!”
“难道这也要怪我们吗?”四号嗤笑,“明明是你自己的忍术出了事故,还真有脸把责任推卸给别人。”
“好啦好啦,别吵架嘛,内讧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在带土回嘴之前五号及时开口拉架,“我们呆在这儿也无事可做,不如就按照带土所说的试一试?反正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虽然实力在四人中毫无疑问地垫底,但似乎在带土进入神威空间之前,五号已经用某种手段在其他的自己之间建立了威信。四号哼了一声,却当真没有继续嘲讽带土。
“所以,”五号拍拍手,愉快地说,“谁先来?”
另外三个卡卡西面面相觑,又一齐看向带土。带土突然感到一阵忐忑,不着痕迹地吞了下口水。
“放马过来。”按捺下那股莫名的紧张,他说。
“啊……那就还是由我第一个来吧。”一片沉默当中,上忍卡卡西最先举起了手。他垂眼看向抬头望着自己,似乎想要提出异议的暗部卡卡西,“我知道你是我们当中最急着回去的,但是在验证这个方法的可行性之前,以你的伤势还是不要随便乱动的好。况且一旦事后证明这条路走不通,失望所带来的精神打击也是个问题。”
“别小看我。”暗部卡卡西危险地眯起眼睛,“我可没那么脆弱。”
“放心吧,不会花太久时间的,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上忍卡卡西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他将双手重新插进口袋里,走过来在带土面前站住。
“那么,”他说,平视着那双令人生畏的异色瞳,语气依旧平淡,“带我出去走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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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我居然隔天就再次更新了!
中秋快乐~
【带卡】卡卡西与卡卡西与卡卡西与卡卡西 03
老卡2019生快!
原作背景,一只堍和四个卡的故事。喜闻乐见的神威传送事故,三万字内完结。
前文: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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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啊, 带土憋屈地想。
百里外的平原上,忍者联军秣马厉兵,摩拳擦掌;洞穴之内,转生者与十万白绝蛰伏已久,蓄势待发。双方都充分做好了开战的准备,誓要与对方来一场痛痛快快、不死不休的厮杀,而他,宇智波带土,这场大战争的发起者,决意要将整个世界拖入无限幻境的男人,却在离与自己十八年来的梦想和目标只差一步之遥的时刻……坐在某家乡下的小餐馆里,陪一个异时空来的赝品卡卡西吃烧茄子?
带土几乎想要狠掐自己大腿一把,看看他是不是在做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你怎么不吃?”卡卡西二号瞥向他,面罩下的腮帮子鼓出在不停动弹的一块——他同样具备着所有卡卡西都熟练掌握的快速进食的技能,哪怕开着写轮眼,带土都捕捉不到他摘面罩再戴面罩的动作。“虽然和木叶的做法不同,但偶尔尝尝异国风味也不错。”
“我没食欲。”带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说要看看外面,我带你看了,你说要吃饭,我也请你吃了,现在可以进入正题了吧?你的心愿到底是什么?”
如果折腾了这么半天,最后证明完全是白费功夫,我回去就把兜身上的那条蛇砍下来,剁成段红烧了逼他吃下去……他阴暗地想。
二号慢条斯理地嚼着茄子,没有回答。
“……你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眯起眼睛,带土狐疑地打量着他。“那个瞎眼的家伙到底和你们说了什么?要你把我引到外面绊住,好让叛忍和暗部跑出去给忍联报信,告诉他们我的真身和对付我的办法?”
“怎么可能。我们几个都没有写轮眼,就算想从你的空间里出去也办不到。”
“哼……那可不一定。”
“年长的我只是向我们询问了你的打扮,然后告诉我们你是他曾经的队友宇智波带土,如今正打算向五大国组成的联军开战。他或许确实在心里有所盘算,但无论那是什么,都与我无关。正如之前所说,我在自己的时空中与你并无交集,也不想多管这个世界的闲事。你放弃自己的计划也好,坚持与这里的木叶为敌也罢,我都不打算干涉。”
“我可从来都没说过,我对你们的自我介绍全盘接受,毫不怀疑。”带土嘟囔。尤其是你,他在心底又默默补充了一句。
一个身在木叶、却与带土素昧平生的卡卡西……这是带土本人所无法想象的。不论他如何与自己的身份和过去划清界限,又如何反复宣称对方是赝品,是假的,在内心深处带土十分明白,卡卡西是他在这世上唯一仅剩的联系,是他无法抹去的、他曾是木叶忍者宇智波带土的铁证。他下不去手取回自己的左眼,而只要那只眼睛存在一日,“写轮眼卡卡西”活着一日,两人之间的牵绊就绝无可能被斩断。
这一切在十八年前的神无毗桥便已注定,是带土早已放弃去尝试否认、默许其存在的事实。他想象不出不曾遇到过自己的卡卡西、或是不曾遇到过卡卡西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但现在这样的一个卡卡西就坐在带土的面前,并冷淡地告诉带土,他从来就不认识带土,也无所谓他是否成了叛忍,是否要与木叶和世界为敌。也许最后一点所带来的是双重的不可思议——一个不顾村子死活的木叶上忍旗木卡卡西?他那愚蠢的、过剩的忠诚心和责任心都去哪儿了?
“多谢款待。”二号的声音打断了带土的思绪。银发的上忍放下筷子,站起身来,低头看向带土。“我们换个更清净的地方谈话?我想多听你说些水门班的故事。”
“作为交换,我也会把自己的经历讲给你听……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8
他们离开了这处乡下小镇。自从昨夜卡卡西一号在任务中失踪后,木叶已派出一支由犬塚、油女与日向家所组成的专门搜查队,四散开去地毯式搜索他的下落。小镇里人多眼杂,一百里对于忍者来说也算不上多遥远的距离,即使可以用幻术改变两人的外貌,一旦纲手按不住鸣人,让他带着他的千八百个影分身一起跑了出来,带土也没有十足把握自己的幻术能够瞒过仙人模式加持下、完美人柱力的眼睛。
半小时后,两人并排坐在密林中某处断崖的边上,望着远方树海尽头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忍卡卡西坐在带土的左边,微微佝偻着肩膀,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头,默不作声地平视前方;从带土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右半边脸,如出一辙的侧颜几乎令他心头升起一股熟稔的悸动。
但那是不可能的。他和他的卡卡西再也没有这样平和地坐在一起聊天的机会了。
“你想听什么?”稳了稳心神,带土生硬地说。
他打心底里不愿去回忆往事——凡是对他的过去略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但这个和他没有交情的卡卡西却不管这一点,甚至在他表现出抗拒时卑鄙地威胁他说,现在是带土有求于他,所以他提出的要求带土必须配合。
“这个嘛……还是讲些开心的事吧。你,另一个我,还有野原琳在一起经历的事。”二号回答,没有看他,“放心好了,这是最后一项额外要求。我会履行承诺,等这场谈话结束就进入正题,绝对不会再难为你。”
带土哼了一声,也收回目光看向大湖。
开心的事?
“开心”距离他的人生早已很遥远了。距离水门班更是遥不可及。
逝去的人以最惨烈的方式终结了自己的人生,花一样的年纪便过早凋零。活下来的两个人也变得面目全非,满心疮痍,苟延残喘着挣扎生存。水门班三字早已随着琳的死一起,化作他心底深处触碰即痛的禁区,哪儿还有什么开心可言?
带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卡卡西二号也不催促,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
“那是……水门班成立不久后发生的事。”又过了不知多久,黑发的男人终于低声开口。“当时我和琳九岁,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被编入了水门老师和卡卡西的双人小队。那一年第三次忍界大战还没有全面开战,各国间的局势相对和平,留给新晋下忍的多半还是以在村子周边活动的D级任务为主。”
“我和琳倒没什么,卡卡西已经当了三年中忍,跟着老师执行过不少危险的任务,现在却不得不再回头去做些打杂跑腿之类的活儿,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而且他虽然在战场上游刃有余,应付自如,却最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尤其是并非忍者的普通人。有一天,我们接到了这样的一个任务……”
带土惊讶于自己突如其来的清晰记忆。他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些事都忘了,连同他曾经的身份与梦想一同深深埋葬;他以为再想到那两人时,他所能记起的唯有琳死不瞑目的痛苦神情,以及卡卡西在慰灵碑前自责悔恨的颓废模样。可那些往事并没能如他所愿,从他的脑海中被彻底抹去,虽然尘封了,褪色了,却能在他想起的一瞬间又跳到眼前,重新变得生动鲜活起来,点滴细节都历历在目。
明明那时他还没有写轮眼。
“……等我和琳买了奶粉和尿布回来,就看到卡卡西一脸呆滞地坐在榻榻米上,完全放弃了挣扎。”时间悄然流逝,太阳慢慢升到了他们的头顶正中,又渐渐向西偏移。带土对此浑然不觉;他已不知道这是第几个故事,只是继续兴致勃勃、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嘴角噙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微笑。“健次郎抱着他的刀,在用新长的虎牙去啃刀鞘,麻里奈骑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像个鸡窝。他怀里抱着睡着的康司,脸色死灰地告诉我们,刚才他差点被那孩子尿了一身……难怪要把穿在外面的衬衫脱了,以他那副狗鼻子,只怕有一丁点味道都受不了吧。”
二号一直在安静地倾听着。从始至终,他不曾有一次打断过带土的叙述,只是偶尔跟上一两句“还有吗”或“然后呢”。他朝带土的方向偏着头,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一直平淡冷漠的眼底却浮起了几分极细微的柔和光彩。
“真是个好小队。”在带土以自己大发慈悲为卡卡西解了围,让后者欠了自己个大人情、并且之后一个礼拜都没好意思指责他训练迟到作为这个故事的结尾之后,二号如此评价。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听上去居然有些惆怅。“能和你们成为同伴,他真的很幸运。”
这句感慨犹如当头棒喝,顷刻间击碎了萦绕在带土周身的、温暖的旧日幻象,将他粗暴地拖回了冰冷的现实。他盯着那片湖,潋滟波光在他眼中仿佛都化作了苍蓝色的雷电,刺得他眼睛生疼,对面则是银发少年定格的身影,写轮眼绝望地大睁着,一行水渍自眼角向下延伸,不知道是雨是泪。
幸运?
他心头莫名涌起了一股蓬勃的怒气。
不了解事情来龙去脉的你,不曾体会过他的痛苦的你……有什么资格将这个两个字轻飘飘地说出来!
“幸运?”他将这两个字又出声重复了一遍。带土猛地转过头来,情绪激动之下,神威的花纹已在他右眼中若隐若现。“你在说他吗?那个废物?他哪里幸运了?是说他十二岁就为了救人失去了一只眼睛?就亲眼看见他的队友被压在了大石下面,半边身体砸得粉碎?就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队友冲上来撞在了他的忍术上,在他面前停止了呼吸?还是说他十多年来每天浑浑噩噩、行尸走肉般地活着,不是想着如何死在任务里,就是在慰灵碑和坟前一站几个小时,永远在道歉,永远在忏悔,永远无法从往日的梦魇中解脱?”
如果卡卡西没有遇到过我和琳——看着面前双眼完好的木叶上忍,平生第一次,这个念头从带土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那么他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没有了写轮眼和复制的千种忍术,但他仍握有白牙的刀,仍能开发出改进版的千鸟,或者其他同等威力的雷遁;他仍会是木叶不可或缺的顶尖上忍,战功赫赫,威风凛凛,被上司所器重,被同期所信赖,被下属所尊敬。
退一万步讲,至少……至少他不必再经历那些发生在他们三个之间的悲剧。
二号平静地面对着他的怒气。
“你觉得让他像我这样会更好吗?”他反问,“你觉得和这边的旗木卡卡西相比,我的人生更能称之为幸运吗?”
带土不回答,只是继续瞪着他。
二号切断了与带土的对视,重新望向大湖。
“如你所知,我的父亲在六岁那年自杀了。”他以一种极度平板的、仿佛做任务报告一样的语气说起了自己的事情。“在他死后,我抛弃了守护同伴的观念,转而信奉规矩与任务至上的准则。为了洗刷父亲的死给旗木家带来的污名,向所有人证明我不会走上他的老路,我将忍者守则牢记在心,时刻告诫自己,绝不许任何人、任何事妨碍任务的成功。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为了在时间期限内完成任务,我曾不顾部下的伤势带着他们急行军数百里,也曾放弃过力竭被俘、生还希望渺茫的队友。”
“从未有人来拦下我,来告诉我那样做是错的。”
带土猛地一怔。
“战争结束后,我继续作为上忍,率领部下执行任务。在同期的队伍中,我的小队任务成功率首屈一指,即使去执行最艰难的S级任务也能圆满完成,但每一次队里因为人员伤亡而出现空缺时,却没有人愿意被调过来。我听得见他们在背后说什么,说我年纪虽小却比谁都要冷血,除了任务看不到别的东西,部下在我眼中也只不过是完成任务的工具而已。他们都相信,如果是为了任务,就算让我去杀了自己的队友,我也能毫不犹豫地下手。”
“在四代目就任火影的第三年,他亲自召见了我。他肯定了我在战时与战后的表现,但我能从他的眼中看出来,他对我带队的风格并不赞成。在谈话的最后,他委婉地劝告我说,同伴与任务同等、甚至比任务更加重要,忍者应该被当做人,而非工具去对待。”
二号说着,垂下头,盯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世间的风向早就变了,现在是同伴至上的时代了。大家都在向前走,只有我一个人还留在原地,留在旧时代的阴影里。四代目希望我能善待部下……可我把自己都当工具看,又怎么能达到他的期望呢?”
带土说不出话来。
二号却突然在这时看向他:“其实有一件事,我之前没有完全说实话。我认识那个世界的你,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讲,我对他十分了解……虽然他自己对此恐怕一无所知。”
带土愣住。
“他在村子里的人缘非常好。身为火影门生,又是力量强大的宇智波,他的身边永远不缺朋友。除了同在一个小队的野原琳和迈特凯之外,同期的夕日红、猿飞阿斯玛、不知火玄间,同族的后辈止水和鼬,还有之后出生的四代目之子鸣人与鼬的弟弟佐助等等,每个人和他都很亲近。他待人真诚,对每个人都很热心,也许唯独对我是个例外——虽然我们没有交集,但毕竟也是同期,从小到大那些有关我的各种负面传闻,他想必是都听说过的。”
“我把四代目对我的期许当做任务,绞尽脑汁希望自己能完成它。经过一番考虑之后,我选中那边的你作为我的观察对象,希望能从他的身上学到与别人正常交际的方法。几年来,经过对他不间断的观察、研究与模仿,我的努力收到了一些成效,个人的风评似乎也有所改善。四代目十分欣慰,问我要不要像同期们那样去做个担当上忍。我谢绝了他的提议,表示自己不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他看起来有些遗憾,嘱咐我如果改变主意了,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他们都以为我变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有。我所做的,终究不过是徒有其表的拙劣模仿,是强迫自己将‘善待同伴’当做规则一样恪守牢记后的结果。也许在父亲刚刚去世的那几年里,我只是在压抑自己的心,如果机会出现还有恢复过来的可能,但在经历了这么多年之后,我似乎已经失去了作为正常人的感情。”
“你听见我这么说大概会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我同样感受不到自己像其他人一样、从心底里对木叶所抱有的忠诚。对于我来讲,效忠村子也只不过是另一条需要遵守的规则罢了。如今我还留在木叶做忍者,或许是因为惯性,也或许是因为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能做什么了。”
卡卡西二号说着,重新抬起头来,看向带土。从来到这边的时空起,他第一次弯起双眼,露出了悲伤的微笑。
“如果……当初我也能遇见你们就好了。”
心头仿佛因这句话而遭受了一记重击。带土张开嘴。“你……”却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突然带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上忍卡卡西的身体在慢慢变得透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