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移到正中央的位置,薛晓才慢慢睁开眼睛,轻轻动了一下胳膊,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受。
睁着眼睛,回想了半天,才依稀记起昨夜的画面。脸腾地一下子红了,一直蔓延到脚趾头。
薛晓有些害羞的不敢翻身看着符离,却突然间被迫翻了个身,原来符离此时也醒了。
符离将他搂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薛晓的后脑勺,又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问,带着事后性感沙哑的嗓音开了口:“疼吗?要不要给你上点药?”
“不,不用了。”薛晓轻摇着头,险些成了结巴,连话都说不利索。
符离嗯了一声,摸着后脑勺的手指有些调皮地跑到了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着,惹得薛晓又是一阵颤栗。
“昨夜的晓哥儿格外美味,声音也很好听,怎么办?我又忍不住想欺负你了?”温热的呼吸声跑进耳朵里,感觉痒痒的。下一秒,嘴里就多了一个外来者。
不得不说,对于有些事情男人是无师自通的,这边两人的舌头在一起打着架,那边符离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四处点火。
感觉到薛晓身体的同意,符离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了他。
薛晓闷哼了一声,漂亮的喉结动着,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滴在枕头上又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符离才停止了送礼物的动作,将薛晓黏在脸上的头发一一拨弄到耳后,有些怜爱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将薛晓打横抱起,放进了装满热水的浴桶里,给他做着善后工作。
善后工作中,两人都不可避免地送了一次礼物,等两人从浴桶中出来,地上的砖已被水给弄潮了,桶中的水也凉了。
将薛晓放在一旁的榻上,符离迅速地换了床单被罩,把他挪到了床上放平,盖好被子,自己转身拿着脏了的床单被罩,交给了外面的来福。
“我陪你再睡一会儿。”符离枕着胳膊,面对着薛晓,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薛晓嗯了一声,钻到符离的怀里,抱住他,闭上了眼睛。许是真的劳累过度,眨眼功夫,薛晓就沉沉睡去了,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符离看着怀中睡相乖巧的薛晓,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感觉一颗心都被他塞得满满,再无其他。
等薛晓再次醒来时,肚子饿的发出了抗议声,转头一看符离不在,有些许失落。
这时,房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有人朝着内室走了进来。
“醒了?是不是有些饿了?我刚去厨房给你熬了粥,要不要喝点?”f符离见薛晓醒了,忙把托盘往桌子上一放,走到床边关切地问着。
只是不等薛晓回答,肚子率先给了回应,听着“咕咕咕”的声音,薛晓有些窘迫,符离却轻笑了一声,端起碗作势就要喂他。
“我自己来。”薛晓接过碗,喝了一口觉得温度正好,便将勺子丢在一边,捧着碗咕嘟咕嘟地喝着,许是真的饿了,不一会儿碗就见底了。
“还有吗?”一碗粥下肚,薛晓并无太大感觉,便问着符离。
“有,你等着,我让来福再去给你盛一碗。”符离抬手擦了擦薛晓的嘴角,转头吩咐来福去厨房再盛一碗粥过来。
听到两人说话的来福应了一声,抬脚便去了厨房。
当薛晓喝完第二碗粥,再想来一碗时,被符离制止了,“不能再吃了,小心闹肚子。”
薛晓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将碗递给了符离,神情有些委屈巴巴的。
符离轻轻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宠溺地开了口:“待晚膳时,我们吃糖醋鱼,烤羊腿如何?”
听到有烤羊腿,薛晓的眼神瞬间发着光,连连点头说着好。
吃过之后,薛晓又觉得有些困了,可又怕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和符离两人下起了围棋。
“昭哥儿,你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薛晓看着棋局,突然眼珠一转,灵机一动指着符离的背后大叫了起来。
符离知道这是他想要耍赖,可还是配合他转过身,甚至还假意寻找着,听着动静才回了头。
“并没有什么啊,是不是你眼花了?”符离陪着薛晓演戏。
薛晓哦了一声,心内却暗自窃喜,催促着符离赶快落子。
可下一秒符离的动作让他傻了眼,只见他从自己的棋盒中拿了一粒黑子下在了相同的位置。
“你,你怎么拿我吃过的棋子?”薛晓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小伎俩被识破,有些生气。
“你确定这是你的吗?”符离冲他挑了挑眉,明知故问着。
“你,你猜到了?”薛晓有些挫败,“你就不能让让我吗?”下一秒却冲着符离撒娇,试图挽回败局。
符离说了一句你啊,在薛晓的注视下,将棋子下在了明显的破绽处,甚至更为明显地拿过白子,帮助薛晓赢了这一局。
看着自己反败为胜,薛晓高兴地拍了拍手,得意地看着符离,大笑了起来。
符离见他这般开心,也笑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输了,毕竟博心上人一笑,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晚膳,符离如自己所言,给薛晓安排了糖醋鱼和烤羊腿,薛晓吃得肚圆直打饱嗝,才停下了筷子。
因着晚膳吃得太多,薛晓决定拉着符离去街上逛逛,夜间的扬州城并不比白日里的人少,街上到处是叫卖的小摊贩和一些杂耍技艺。
薛晓拉着符离的手东逛逛,西晃晃,出来本打算消食儿,可薛晓结果却是吃撑了回来的,无法,符离只能陪着他在花园里一圈一圈地逛着,直到薛晓消了食才回房。
沐浴之后,两人躺在床上,只是那么简单的对视一眼,薛晓却觉得心跳如擂鼓一般,转过身背对着符离,看着墙。
见薛晓闪躲,符离将他搂到怀里,用匈膛抵住他的背,两人就以这种姿势进入了梦乡。
清晨,薛晓是被身后的动作给弄醒了,见他醒来,符离越发激动,拉着薛晓就进行了一场晨间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