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州逗留五日之后,薛晓和符离乘着马车去了固县。
从去年固县开挖渠道至今,虽然听薛让和薛晋说了不少好消息,可薛晓还是想亲自看看这项工程。
“郡王,符先生,现在正是春耕时节,村名们都在田地里耕种,所以暂时停下来了。”固县县令如实向薛晓说着情况。
“嗯,那在施工的时候,有没有发生混乱的事情?”薛晓嗯了一声,随后又问起施工中的事情。
“这倒没有,听说有工钱还管饭,报名的人很多,而且干活也很卖力气。”县令摇摇头,倒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这样便好,那就不叨扰县令了。”随后,薛晓和符离从县衙走了出来。
离开县衙后,两人骑着马来到了城外,又一次故地重游,来到了河岸边。
翻身下马,符离让薛晓走在里侧,自己则是靠近河边,两人牵着马,悠闲地走着。
微风拂面,空气中夹杂着青草香和不知名的野花香,地上的小草堪堪遮住马蹄,真真应了那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昭哥儿,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落水,是你救得我。我当时还一度以为要溺死水中,在水中看你朝着我游来,有多么惊喜。”薛晓指着那水面回忆着往事。
符离嗯了一声,“你不是说让我教你凫水吗?现下这天气正好,要不要试试?”
听到这话,薛晓下意识想要转身离开,可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胆小,便答应了下来,左右有符离在身边,他定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随后,两人脱下外袍,鞋袜,只着内裳,将裤腿卷到膝盖处,赤足走到水中。
虽说春光明媚,可河水还是有些冷的。符离并没有带着薛晓走多远处,只来到一处离岸边不远,刚漫过小腿的水域。
看着因走动,周围荡起一圈一圈涟漪的水,薛晓有些晕眩,这时,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仿若吃了一颗定心丸。
慢慢地将水撩到身上,弄潮了衣服,被水浸得有些透明的衣裳贴到身体上,皮肤若隐若现,曲线有些撩人。
渐渐地薛晓放松了心态,开始用手捧水玩了起来,眉眼都舒展开,脸上洋溢着耀眼的笑容。
余光瞥见符离,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掬起水往他脸上泼去,水珠顺着脸庞往下滴落,滑过喉结,落到了衣服里,再看那睫毛上似乎还有两颗水珠不愿离去,正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见薛晓笑得恣意,符离也愿意同他一起玩耍,于是两个即将及冠之人,在水中打水仗玩得不亦乐乎,衣服早就shi透了。
正躲避攻击准备进攻的薛晓,突然踩到一颗小石子脚下一滑,直直向符离扑去。
符离张开怀抱接住了,可忘记了薛晓的重量,往后跌坐,薛晓的身体不偏不倚地处在两退之间,手还放在他的匈上。
看着这姿势,薛晓脸上一囧,想要爬起来,却被符离的大掌紧紧按住,抬头正疑惑着他要做什么,头就低了下来,嘴边传来了温温的触感。
耳边传来鸟儿清脆悦耳的叫声,眼前是自己的心上人,薛晓就这么默默地接受着。
“哗啦”一声水响,符离像抱孩子一般抱起了薛晓,走到了岸上,走到了树林茂密之处。
半个时辰过来,符离掩好薛晓的衣领,把他的外袍,鞋袜给穿上,随后又快速地整理自己的衣着,将他放在马背上,随后自己翻身上马,抱到怀中,一手牵着缰绳,吹了一声口哨,就这么回城了。
到了府邸,将马绳丢给门口的小侍,符离抱着薛晓进了门,吩咐招财给二人送上热水,他们要沐浴。
听着符离说的话,薛晓将脸往他的怀里紧紧贴着,那露在外面的耳朵仿若八月成熟的石榴般,红得滴血。
考虑到玩了许久的水,又做了荒唐的事,怕薛晓寒气入体生病,沐浴换上一声干燥的衣服后,符离让招财去厨房熬两碗浓姜汤过来。
招财应下,抱着脏衣服出去了,走到门外事,腰尖地发现衣服里夹杂着一根草,不禁有些疑惑,这两人难不成还玩草来着。
被锦被裹住的薛晓,背身面对着符离,无论他说什么也不肯转过身,无奈,符离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你无赖!”薛晓有些恼羞成怒地说着,虽转过身可视线仍然不愿意落在符离身上。
“我知道我是荒唐了,没有下次了,或者下次让你主动如何?”符离把玩着薛晓的头发,有些痞气地说着。
“你,你若再提,我,我便让你一个人睡。”被这话调戏得,薛晓连话都说不利索,放出了一个毫无威胁力的威胁。
符离见他有些炸毛,也懂得适可而止,便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喝了姜汤之后,见时间还早,符离也钻进了被窝,抱着薛晓美美地睡去了。
等二人一觉醒来时,天早已经黑了,院内和屋中都点上了灯,薛晓有些迷糊地揉了揉眼睛,符离怜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拉着他起身,用起了晚膳。
“我们在外逗留时间有些长了,等明日我们便启程回雍都吧。”薛晓咽下嘴中的食物同符离商量着。
对于回去还是继续逗留,符离并没有太多想法,现在对他来说,只要和薛晓待在一起,哪里都可以。
回了句行,两人接着用着餐。因着睡了一觉,薛晓精神十足,拉着符离就出了府,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如意楼。
夜间,如意楼灯火通明,不少女子身着薄纱,擦脂抹粉,在二楼甩着娇滴滴地拉着客。
“要不要故地重游?”薛晓挑了挑眉,冲着符离善解人意地笑着,大有拉着他进去之意。
想到那次的经历,符离心下是拒绝的,嘴上也刚想说着不用,就被薛晓给拉了进去。
“两位哥儿,可有相好的?”站在门口的小侍见两人往楼内走,连忙迎了上去,满脸笑容地问着二人。
“没有。”薛晓如实回答。
“那你们今晚可就来对了,今儿个我们头牌要对外挂牌子,这不正要竞拍呢!”小侍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对着符离和薛晓介绍着今晚活动。
听到这话,薛晓觉得有些意思,拉着符离就在小侍的引导下来到了二楼靠栏杆的一处位置,坐了下来,又叫了一些瓜子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