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封璃还起身往床上凑了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伏渊看,身体还一直往前倾斜。
伏渊讪讪地笑了笑,移开视线道:“夫人别闹了,这里……咳,不合适。”
忽而听得封璃嗤笑一声,伏渊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封璃就是料定伏渊不敢乱来,所以才会这么戏耍伏渊,而伏渊呢,除了郁闷还能做什么。
脱光衣服简单的擦了擦身子,伏渊觉得有点冷,就直接钻进了被窝里,他往里面挪了挪,留出个地方绐封璃。
伏渊钻进被窝的时候封璃正好去关窗户,一转身就看到伏渊已经躺下了。
将蜡烛拿到床边,封璃背对着伏渊开始解衣服,他能感受到后背上那道灼热的目光,伏渊还说要帮他脱。
反正伏渊不敢做什么,封璃也就无视了。
然后当封璃穿着里衣躺进被窝伏渊抱过来时,封璃才发现……
伏渊居然……什么都没穿?
“你……这又不是在自己家,你怎么不穿衣服?”
对此伏渊的解释就俩字:舒服。
好吧,封璃不跟他计较,更何况封璃确实觉得累了,现在只想休息。
结果封璃只是翻了个身,就听到伏渊哼哼了两声,而封璃也觉得刚刚好像碰到了伏渊的……
封璃顿时僵住了,再看伏渊,跟个没事人似地又抱了过来,还直往封璃身上蹭。
封璃推操了他一下,正好摸到了伏渊的胸口,伏渊一把擒住封璃的手说:“别躲我啊,抱着暖和。”
嫌冷还不穿衣服,封璃腹诽。
伏渊拼命往封璃身上扒,封璃就拼命躲他,最后在封璃的坚持下,伏渊只能妥协穿了一条亵裤。
其实倒不是封璃嫌弃伏渊,只是他们现在待的地方不合适。
若是在府里,伏渊想怎么脱就怎么脱,但是现在嘛,虽然封璃不愿意承认,他不是怕伏渊怎么样,他是怕自己……有了感觉。
折腾了半天,两个人也都困了,封璃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伏渊怀里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屋里,许风正抱着媳妇说悄悄话。
许风的媳妇叫窦秋燕,她比许风小六岁,在十七岁那年遇到的许风,许风当时还在打仗,只见了她一面就一直念念不忘,他也知道秋燕对他有意思,但当时他一直觉得沙场无眼,保不齐明天就把命绐交代了,所以他一直没敢表明心意,怕耽误了秋燕。
后来岀了一次意外,许风替另一个兄弟挡下了敌人的一刀,那一刀砍在了腿上,当时那血止不住的往外冒,这腿差点都给废了。
也就在那时许风做了一个决定,他想离开军营,他想娶秋燕,过上安稳的生活。
伏渊也很理解他的想法,给了他一些银子就派人把他送走了。
许风如愿娶了秋燕,还置办了一间宅子,原本许风只想做点小买卖维持生计,毕竟这么多年来伏渊绐他的赏银也不少。
还没想好做什么买卖呢,衙门的人就主动找上门来,对他毕恭毕敬,说衙门正好缺个捕头,所以许风才跳过了捕快,直接当的捕头。
其实许风心里明白,这是伏渊派人跟衙门打好招呼了。
窦秋燕依偎在许风的怀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声道:“都怪我不好,月事推迟了那么久都没想到自己怀孕了。”
“这怎么能怪你,最近一个月我一直在忙衙门的事,家里的大小事物都由你一个人打理,以至于让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成亲以来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孩子,两个人都快放弃了,没想到突然就有了。窦秋燕突然竖起耳朵听了听隔壁房间的动静,轻笑一声说:“你看大将军和壬玄霖公子是不是福星呢,他们一来,我就怀孕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我要糊涂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
许风噗嗤一笑,捏了捏窦秋燕的鼻子,“什么叫他们一来你就怀孕了?那是两个月前我的功劳好不好?”窦秋燕红了红脸,“我的意思是……反正,咱们得绐他们一份谢礼,你当捕头这件事,也是因为大将军。”许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咱家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怕送了将军也看不上眼。”
窦秋燕摸着自己肚子的手顿了顿,悄声跟许风说了几句自己的想法,许风觉得可以,就同意了她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封璃和伏渊吃过了早饭要走,许风把伏渊叫走说了几句话,伏渊睁大了眼睛,瞄了另一旁的封璃
—眼,笑着拍了拍许风的肩,“行,我绐你这个攀亲的机会。”
许风摆手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没什么能拿得岀手的东西,这次……”
“我知道你的意思,用不着解释这么多,行了,我跟夫人得走了,孩子出生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一定送份大礼。”
许风和窦秋燕并肩而站,看着伏渊和封璃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人了,两口子才回了屋。
伏渊拉着封璃的手大步走在前面,封璃好奇地问:“许大哥和你说了什么?”
伏渊回头看了他一眼,神秘兮兮地说:“他啊,送了咱们一个大礼。”
“大礼?在哪?”封璃往伏渊身上看了看,除了他们本来就带着的包袱,什么也没看到。
“在……肚子里。”
封璃愣了愣,似乎懂了是什么意思,伏渊见封璃没有追问,主动说:“他想让咱俩,当他媳妇儿还未出生的那个孩子的干爹。”
伏渊和封璃不会有孩子,许风和他媳妇儿也是有心了。
不过也不能排除想要攀关系的嫌疑,毕竟为人父母,想绐自己的孩子一个好前程,这也很正常,反正是没有
恶意的,而且也没有什么不好,伏渊和封璃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两人根据许风所说,找到了县城里的车夫,租用了一辆马车。
车夫一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自己发财的机会来了。
不仅用了最大的一架马车,里面的座垫布料都是上好的绸缎,里面是厚厚的木棉,坐上去一点都不略人。
伏渊很满意,当即就给了车夫赏钱,还专门给了他一些银子,让他架着马车,送他们去东淄。
原本这个车夫不接这么远的活,不过看在银子的份上,他很乐意跑一趟。
而伏渊呢,就有大把的时间和封璃在马车里亲亲我我。
虽然碍于车夫在外面,伏渊不好闹得太过分,不过,他趁机找到了封璃的弱点。
那就是,无论伏渊怎么摸封璃,封璃都无处可逃,而且还不能反抗的太激烈,也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在一个普通的午后,车夫停下了马车去割草喂马,他们在一处荒郊野外,四周没有人烟,只有杂草和一条蜿蜒的小土路。
原本应该走大路的,是伏渊要求车夫选别的路走。
车夫没走多远,马车里就传来了惹人遐想的声音。
“嘘,夫人别出声。”
“你……你别摸了……”
“别乱动。”
“不……会弄脏衣服的……”
“有夫君我呢,为夫会帮你舔干净的。”
当车夫回来的时候,马车里的动静已经没了,不过车夫还是狐疑地看了一眼遮得严严实实的布帘。
车夫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以为就是有钱的公子哥相约去游玩,可这俩人除了吃喝拉撒,怎么一直在都待在马车里?
两个男人一直挤在一起不奇怪吗?
其实主要的,还是因为封璃的长相,不得不让车夫怀疑这俩人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不过他只是个赶车的,这些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干这活就得学会装聋作哑,否则哪天拉了个了不起的人物,被人杀死也不一定。
傍晚时分,他们到了一个小镇,找了间客栈,车夫将马车停下。
这是伏渊的意思,马车虽好,可睡着也不舒服啊。
要了两间房,一间伏渊和封璃睡,一间给车夫睡,车夫有些受宠若惊,一般的雇主是不会管他在哪睡的,为了省钱,他都是在外面和马睡在一起,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待遇。
除此之外,车夫心中的一个疑惑得到了确认,舍得给他一个车夫要一间房,两个男人就非要挤一间?
不过大概是因为钱的缘故,他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伏渊和封璃很顺眼,甚至开始觉得这很正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伏渊和封璃跟着店小二去客房的时候,一道视线一直跟随着他们。
那是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她身形曼妙,藏在大堂柱子的后面。
这时一个瘦瘦弱弱小眼大嘴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手直接摸了一把女子的屁股,恶狠狠道:“瞧什么呢这么认真?你要是又敢看上别的男人,老子就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
女子皱着眉拨开了他的手,“你懂什么,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发什么财?你用你在青楼时的那一套发财?”
“去你的。”女子扭了一下腰,两眼发亮,直勾勾地盯着伏渊和封璃所住的客房。
“刚刚进来的那两个男人,那个又高又壮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另一个,说不定是他的小情人。”女子顿了顿说:“看着吧,他一定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