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许久不见,还是这般恩爱,真是让在下羡慕。”马相乐开口道。
看他的好气色,就知道他这段日子过得还不错。
有沈墨均罩着,封余亭愣是没敢轻举妄动。
毕竟和马相乐有点小恩怨,是封余亭的私事,眼下是特殊时期,有些小事斤斤计较起来,说不定会造成什么变故,这一点封余亭还是拎得清的。
虽然封璟妍在家一直跟封余亭闹,但最近因为太子之位的事局势紧张,封余亭心里烦,纵使封余亭再疼女儿,也被她给吵烦了,就骂了她几句。
从小到大没挨过骂的封璟妍被吓得好几天没敢跟封余亭说话。
总而言之,封余亭身为沈蔚倾的拥护者,看到沈玉麟当了太子,他心里比沈蔚倾还着急,马相乐的事他就懒得管了。
也多亏了这个,马相乐过了一段清闲日子。
对于沈玉麟成了太子的事,沈墨均没去兰塞之前找马相乐谈过,说让马相乐暂时什么事都不用做,先观望观望。
“观望”这两个字马相乐一琢磨,要是在家干等着,凭沈玉麟的能力,他什么事也不会知道。
思来想去总觉得沈墨均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意味深长,难不成是在试探?
于是这些日子,马相乐就专门找人监视了沈玉麟的一举一动,还真就让他发现了沈玉麟的一个秘密。
沈墨均那边是昨天下午回来的,昨天晚上,马相乐就偷偷给沈墨均递了消息,把沈玉麟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但是沈墨均那边一直没有个回信,也不知道对这事是个什么态度,或者有什么打算。
马相乐心想,沈墨均有可能是对他不信任。
这会儿下了朝,他特意在外面等着伏渊和封璃,一是为了打招呼,二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三人寒暄了一阵,约好了今晚去将军府一聚。
毕竟伏渊和封璃刚回来,连将军府都没来得及回去看看。
告别了马相乐,伏渊和封璃回了将军府。
这会儿将军府里特别喜庆,全府上下的人都出来迎接,见到伏渊和封璃便道喜。
伏信可想不了这么周全,这都是孙芸芸安排的,封璃不在,临走时吩咐了府里由孙芸芸主事。
她好歹也是个千金小姐,那些个礼仪规矩,府里没有比她再懂的了。
好歹这将军府里有那消息灵通之人,一早就听说伏渊和封璃从东淄去了兰塞打仗,如今一回来,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孙芸芸知道这事后,派人去告诉府里的所有人做好相迎的准备。
起初伏信是不情不愿的,嘟曦着:“回来就回来呗,还让人迎接做什么。”
这话传到了孙芸芸的耳朵里,故意在院子里大声地说:“乡下来的村夫就是没规矩,穿得再好也能让人一眼就
瞧出来是乡下来的。”
当时差点没把伏信气死,可人家孙芸芸是御史府的千金大小姐,他也不敢惹,最后只能憋着一口气,拉着小莺过来了。
封璃扫了一眼,见孙芸芸和孟氏还是伏鸣都好好的,松了一口气。
再一瞧,伏蕊也出来了,看样子身上的伤是养得差不多了。
和封璃对上视线时,伏蕊一哆嗦,她可没忘是封璃把她打得那么惨的。
再加上李氏那段日子没少数落她,让她认清现在的处境,寄人篱下再闹得别人不安生,那只有被赶出去了。
现如今,她是不敢再对封璃抱有幻想了。
再看伏信身旁的那个小莺,肚子好像大了些,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封璃收回视线,等伏渊说了几句话,便打发所有人散去。
打算回屋的时候伏渊想起了一件事,刘温良现如今去了南琼,这些日子刘伯见不到儿子估计会担心,所以他偷偷告诉刘伯,说刘温良留在兰塞处理一些后续的小事,让刘伯不要担心。
刘伯也没多想,毕竟自己的儿子现如今在伏渊手底下做事,听伏渊的吩咐做什么事也是应该的。
伏渊往自己的房间走,刚打开门,想等封璃先进去,却发现封璃径直去了旁边那屋。
他这才想起来,他和封璃还分着屋睡呢。
之前他们俩的感情还没那么深,分屋睡也是情有可原,可现如今他们都已经像老夫老妻似的了,还分屋睡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打定主意,伏渊直接闯进封璃那屋,将封璃一把扛起,扛回了自己那屋。
知道伏渊在想什么的封璃无奈道:“我只是想洗个澡。”
“在我这儿屋洗也是一样的。”
伏渊不容封璃拒绝,把府里的下人叫来,吩咐烧热水,还让几个下人去封璃那屋,把封璃的东西都给搬到这屋来。
泡澡的时候封璃就在想,之前分房睡,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怕那档子事没个节制,虽然他自己也很想和伏渊每晚同睡,可他对伏渊的忍耐力表示怀疑。
往水里缩了缩,热气让封璃满脑子都是从前和伏渊度过的夜晚,不由得红了脸。
“夫人?需要为夫帮忙擦背吗?”
伏渊突然闯到屏风后面,封璃都有些见怪不怪了。
嗯了一声,封璃坐直身子,露出了大片后背。
伏渊咽了咽口水,转移视线帮封璃擦起了背,当然免不了占点小便宜。
为了避免头发沾水,封璃把头发挽起,用一根玉簪从中而过。
伏渊盯着那根玉簪看了一会儿,再往下看了看封璃修长白皙的后颈,轻声一笑说:“没想到夫人除了带玉镯好看,带玉簪也同样好看。”
封璃淡淡地说:“这玉簪是我娘的遗物。”
伏渊一愣,想了想说:“既然这么重要,夫人应该好好保管才是。”
“只是一个小物件,放在那儿没人用也是可惜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封璃也不想弄得太伤感,所以用开玩笑的口吻问了一句:“是我好看还是这玉簪好看?”
“夫人好看!”伏渊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但是反应过来,这玉簪毕竟是封璃他娘的遗物,所以补了一句:“其实都好看。”
封璃笑了笑,在浴桶里转了个身,往一旁挪了挪,看着伏渊说:“你不进来吗?水还挺热的。”
—听这话伏渊那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进!”
当着封璃的面,脱了个精光。
封璃原以为和伏渊在一起这么久了,看到伏渊光溜溜的身体也不会觉得害羞了,可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伏渊特别有精神的……那个地方,还是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伏渊一迈进来,水就溢出去很多,冲封璃一招手,封璃犹豫着面对面坐在了伏渊的腿上。
伏渊心满意足地把封璃往怀里一揽,亲上了觊觎已久的脖颈。
两个人都有点那个意思,于是顺理成章的在水中“嬉戏”了一番。
直到水凉了,伏渊才抱着封璃出来擦干净。
见封璃打了个哈欠,伏渊把封璃放到床上,给盖上了被子,“夫人睡吧,马侍郎来的时候我再来叫醒夫人。”
封璃点了点头,在伏渊的陪伴下安心睡去。
等他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伏渊把他叫醒,帮他一件件的穿好了衣服。
封璃迷迷糊糊的也懒得动,所以白白便宜了伏渊,这儿摸摸那儿捏捏的。
伏渊爱死了封璃现在对他毫不设防的模样。
两个人到了厅堂,封璃才发现马相乐已经到了。
宴席摆好,遣散了在一旁伺候的下人,伏渊往自己的杯中倒一杯茶,对马相乐说:“马兄,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马相乐笑了,“伏兄什么时候不喝酒改喝茶了?”
伏渊咳嗽了一声,凑过去悄声说:“我媳妇儿不让我喝酒,不然就不让我进屋睡了。”
马相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心想他早就看出来了,伏渊是个怕媳妇的。
伏渊这悄悄话说的,封璃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挑了挑眉说:“今日例外,难得和马兄相聚,你可以喝点酒。”
伏渊顿时眼睛发亮,拿过酒壶边倒边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吃了一会儿菜,喝了一会儿酒,马相乐说起了这次前来的目的。
前段日子,马相乐发现沈玉麟经常往悦来茶楼跑,而且身边也没个下人跟着,他就让人留意了一下。
派去的人留意到,每次沈玉麟去,和店小二似乎是心照不宣,每回店小二都带沈玉麟去二楼的雅间。
按理说这本来挺正常的,可每次,沈玉麟都把二楼的雅间全绐包了,有一回二楼有个雅间里有个官员在,沈玉麟好说歹说把人家劝走了。
而且当时也不是茶楼里唱戏的时候,不听戏把二楼全包了,这就有点可疑了。
从店小二那儿打听不出来东西,马相乐就让人把整个悦来茶楼给监视了起来,结果还真发现了点东西。
每回沈玉麟离开的时候,过那么小半个时辰,都有个叫小蝉的戏子从二楼下来。
后来仔细一观察,发现这个小蝉每次都趁二楼人多的时候去二楼,可所有人都走了,等到沈玉麟包下二楼的时候,唯独这个小蝉一直没见下来。
这说明,沈玉麟在悦来茶楼偷偷见的人,就是那个小蝉。
小蝉这个人,不止马相乐对他有印象,伏渊和封璃更是有印象,尤其是封璃,印象可深了,毕竟是勾引过伏渊的人。